奴役残害人民、奴化教育 ——日寇在喀喇沁旗的*政暴**(4)
乌秀青

伪满洲国成立以后,在文化教育方面,做了一系列的工作。如兴办了热河省承德国民高等学校、师范学校、女子国民高等学校、凌源公营子毓正女子国民高等学校,并在喀喇沁旗王爷府新建国民高等学校。在原崇正学校的基础上,又增设国民优级学校、公爷府河南优级学校、平庄优级学校、乡村国民小学。
伪满的教育,是奴化教育,以教授日语为主,给学生灌输日满亲善、尊敬日本天皇的思想。每校都有校训,大意都是日满不可分离,一德一心等,师生到校要向日满*旗国**敬礼。高等学校用日语授课。把同化朝鲜的政策原封不动搬到满洲。如触犯校规即体罚、开除。提倡尊孔,每年春秋丁日祀孔,传授忠君爱国的封建思想。
有一次,承德国民高等学校进行口试,教师问学生:你是什么人?学生回答:我是中国人。因有没说满洲国人。即说是反满思想,打骂后开除学籍。
还有一个中国教师讲历史,说原始类人猿是我们的祖先。就说这是*产党共**的教育,这位教师被处分革职。
另外,每年在承德离宫进行一次教师训练,轮训各校在职教师,每期六个月。教师报到后,首先排队立正,听日本教官训话,然后按名检查行李。
把分头剪成光头,把眼镜手表摘下,脱去皮鞋,才分配到各宿舍。以后,每日检查一次宿舍,如行李放得不整齐、室内不清洁,即站队训斥,责罚记过。
夜间点名,教官拿着手枪在教员头上敲打。有时紧急集合,一鸣口笛,马上集合,如领扣、皮带、裹脚装束不整齐,就挨打罚跪。每天轮班做饭,自己打柴,吃的是霉高粮米。还要二人一班做豆腐,挑到大街叫卖。
日本人骂中国人有奴隶性,拿中国人不当人待。受一次训练,教员形容憔悴,手破脚裂,如同经过一次地狱生活,痛苦难言。如公爷府教员乌云梯、吴英回来与人相告时抱头大哭。
强敛*器武**
民国时期,在热河地方,大地主、大商号每家都雇着打手(护院的),备有枪支。凡富裕户都买枪买马(称枪马户)。地方上组织了保甲队,街镇成立了商团,都有枪支。还有一些无业流氓和地主子弟,游手好闲,爱马玩枪。
商号老板保镖也有枪。如通兴当的左翰章、拔贡地太恒栈赵国宗出门前后都有四个背盒枪的随从。有一次,公爷府的45名商人结伴赴赤峰,乘马挎枪、简直象便衣队。所以,地方上枪支*药弹**很多。
1933年伪满洲国成立以后,日寇怕人民起来反抗,所以发布命令,张贴布告要回收*器武**。禁令以后,再存*器武**,以通匪论处。
一日,公爷府来了一辆汽车,下来1名日本军官,6名日本士兵,在二分驻所院内。军官用日语发命令,实弹守卫。门口一人,院内四隅四人,一人持枪在院内巡视,让民众来交*器武**。因事先早有通知,各甲商民携带枪支纷纷前来交枪。
三天收回大小枪支两大车,土炮在当地毁为废铁。经过一次*器武**回收,全旗枪支完全收回,可日本人还不放心,命令治安队在喀喇沁全旗收缴枪枝。
治安队到处打骂,使用各种毒刑威逼人民。人民实在没法,用高价买枪,买*弹子**“赎罪”。一听说治安队来了,人们象避瘟神似地四出逃走。
以后,又令警察署,随时收缴枪支。警察借此为名,敲诈勒索。公爷府警察署署长郭子良一到任就来了一个下马威,向张宗英、姜益斋收枪,不缴就给他们灌冷水。最后张宗英用260元买了一支破斜匣枪,姜益斋交烟土20两,*弹子**50粒,才算完事。
1941年l1月,热河警察厅笠原警尉带了20名警察,乘大汽车来公爷府警察署缴枪。村长白袭铎见我说:“可了不得,日本警察署打人灌凉水呢,快去用‘协和会’的名义求求情吧。”
我到警察署一看,院里跪着不少人,有甲长和一些大户,日本人正将本街商人石大头捆在板凳上。旁边放着一桶水。好几个警察拿水壶往人们衣领里倒。11月的天气特别冷,人们只打哆嗦。我向笠原求情,保三天交枪,才算把人放了。
后来又将牛头沟门天主堂张神甫传来,不容分说,押在小监狱上刑。因警察署长没带刑具,笠原还把署长打了二个耳光。第二日,张神甫交了一支橹子枪才被释放。
因此甲长、大户们出好枪的价钱,四处买破枪、*弹子**,七拼八凑完成任务。这一次缴枪,公爷府受到很大损失。
强种*片鸦**
喀喇沁旗久惯贩运*片鸦**。流氓奸商不顾*国亡**,只顾发财,将*片鸦**运往天津、北平等地。有的是武装贩运。当地有鲍海,姚事彬等四五十人编为马队,全副武装,将*片鸦**运往河北省乐亭县,交与烟商于洛亭。
于与日本浪人和军警有联系,在天津、北京销路很广。所以贩运一次*片鸦**非常得利。日本侵占热河后,不顾中国人的死活,强迫种植*片鸦**。
1933年施以小惠,勘丈烟地,私贩私运缓和了一些。1936年,旗公署设烟政科,各关隘严格查禁,地方强迫种烟,以一村为单位,各甲分配任务。按照农民在春耕以前的申告由烟政科或村发给种烟许可证,注明姓名、亩数、段落、产量。再按许可证勘查,不许超过,也不许减少。
为了垄断*片鸦**,不准私人存留,成立*片鸦**专卖署——大满号,后改为*片鸦**组合,收购*片鸦**。到割浆时期,种烟户持种烟许可证到*片鸦**组合去卖,按烟土的稠稀合成算准两数,填写在种烟许可证上。
价格分一、二、三等。缴烟土时查看种烟许可证,卖了几次,是否符合规定的产量,以及是否卖完,还欠多少等。*片鸦**组合舞私弄弊,以假混真,压等级,加水分。
将烟浆晒成烟砖要去水分,警察官、村吏等人,为贪占烟土,便压低等级,增加水分,这些损失,都加在种烟的老百姓身上。因此多数人交不上烟干,挨打挨骂。一年比一年逼得紧。
为逼缴烟土,省县旗成立了缴土工作组,不少日本人参加缴土工作,分发到各村缴土。每到一甲,要给预备公馆,大吃二喝,召集种烟户,按名念种烟证,卖几次,多少两,有没有不欠烟干的,只许说有,不许说无。还放有各种刑具。
只要烟册上有名,下年还得按亩种烟。有一年中秋节,老乡都弄点吃喝准备过节,来了缴土工作组,老乡吓得大都跑了。没走脱的被集中到一起,对面站立,互相打嘴巴,然后向太阳跪着,两手高举一二个小时。后经甲长作保,答应缓期想办法交烟,才放走这些人。
日本人禁止私人贩运烟土,在火车上检查得更严。旅客上下站,不论男女,身上、行囊都受检查。有些烟商雇佣穷人用避孕保险套每个能装二两熟膏放在肛门内,带到目的地,有的保险套在腹内破裂把人毒死。
我在沈阳参观过一次*片鸦**制膏厂,地址在市东南关小河沿,面积很大。周围有武装人员守卫,车间有若干锅炉,由*片鸦**入锅到煮膏、过滤、成膏、切片,完全自动化。一日能出一万两烟膏。包装是手工。有七八百女工,俱是20岁以下的姑娘,着白衣白帽。包装的彩色纸盒,每一大盒20两,内有若干小盒。
门口有武装门岗和女检查员。他们有打骂权,每当下班,检查甚严。制出来的烟膏有的出口。在各地设*片鸦**零卖所,发给吸食证,公开叫中国人吸食*片鸦**。
制定统制法
1938年日伪颁布各种统制法。包括小麦粉统法、米谷管理法、劳动统制法及棉布麻,丝肉油皮革等一系列的统制规定。以上物品皆规定为统制品,任何人不得私自买卖,查出来即为经济犯。各地商人把原存的货物藏起来。
赤峰、公爷府的大小铺面都上门板,柜台上布满尘土,货橱内空空如也。有人乘机作投机生意,囤积居奇、哄抬高价,暗中出售。农村更为困难,东洋货也没了,一尺布、一盒火柴都买不着。
小商倒闭,饭馆摘了幌子,买卖歇业,工人散伙,失业者千千万万。奸商与当地警察勾结,私买私卖,从中牟利。奉天(今沈阳)诺大的城市,全市没有肉菜面食。早市四点钟开市,有一些卖食品的或卖麻丝布、旧绸缎衣料的,也不断被警察打散。
赤峰更困难,物品奇缺。有时老爷庙的小胡同,有妇女小孩提筐卖烧饼、香烟等,价格非常贵。一盒烟一元,一个烧饼五角。一见警察急忙逃走,一日不遇警察,是为好运。
由于棉布缺乏,将日本的破烂估衣片,运来分配给商店出售。农民只得穿日本估衣片,什么颜色的都有,真的成了“日满协和”。各城镇成立配给所,每次进货不多,由警察官、村吏员、伪职员配给,不知剥几层皮,剩下的才分配给农户。
因此,物价暴涨,多数人维持不了衣食。从集市上看,人们衣服褴褛,面色憔悴。农民陈树庭,当时没有布做衣服穿,叫他的儿子小栓驮一点粮食到汤道河换布,鬼子捉住说是经济犯,打得昏过去好几回,又押起来。听说要判徒刑,陈树庭卖了一条大牛,将钱送给鬼子的狗腿子,才把小栓放回来。
火车上检查得更严,发现私带棉布、粮食,就是经济犯,东西被没收,人被扣押。家无食粮,人无衣穿,农民喘不过一口气来,憔悴困顿,未有甚于斯时者也!
粮谷出荷
各种统制法施行以后,1941年日伪又加紧收购粮食,叫粮谷出荷。以一村为单位,土地面积将粮食产量40%到50%分配到各村。规定价格很低,和白白没收差不多。
喀喇沁右旗西部指定的收粮站为旺业甸、王爷府、公爷府、大新乡。秋收以后,村公所通知甲牌长根据土地台账,按花名通知数字,督促如期出荷,刻不容缓。小牛群至公爷府七八十里,大车小驮、人挑马载、披星戴月,络绎不绝,到指定粮站交粮。有的农民没口袋,用被子、门帘、褥子装粮食。
有一家没有口袋用棺材装粮,牛车拉着出荷。鬼子见了感觉新奇,哈哈大笑。粮站办事人员摆架子,他们按钟点上班,老乡排不上号,有的等一二天。人吃马喂,住店盘费,有时卖的粮钱不够来回的路费。
检查员检验粮食时,一不顺眼,说不合格,扬在地上。过秤员更刻薄,不报斤数,随便报秤,老百姓问问数字,开口便骂,举手就打。
公爷府粮站设在通兴当西院,因没有仓库,用大猪圈装粮,夹皮墙都装满粮食。出荷完了,没有人负责保管,风吹雨淋,冬天大墙外被麻雀吃下的糠皮有一尺多厚。
平庄没有粮库,用秫秸在野地里围墙,高粱、谷子、大豆在野地里堆着,糟塌得很厉害。锦赤线各火车站,大部分是用秫秸席子围囤,粮食堆积如山。
日寇视中国人的血汗不如粪土。出荷以后,大地主还能剩下些余粮,自给自足;中小地主除去捐税成了缺粮户;其它小耕农,交地主租子,再加上出荷粮,当时就没吃的。饥饿借贷,丰年也成了荒年。
有一年春节前,警察署召集公爷府村的中小地主(我也在内)在村公所开会,日本警尉丸旦说:公爷府村还欠出荷粮两万多斤,怎么办?小户已经没有粮食,连自己吃的也没有了。就得你们大家想办法。会长带头替老百姓交粮,大大的光荣。
结果只好大家分摊。丸旦亲自出马,带着我和张翻译,以及警长、村长司国均,在除夕这一天,下乡督催。到了牛头沟门王瑞家,张翻译连打带骂,将小米和淘好的黄米都装上车,又看见两张羊皮也没收了。王瑞的老婆只掉眼泪,就这样连强迫带打骂,在除夕一天内完成了任务。
施行国兵法
伪满洲国成立后,以日本关东军为主力,驻守各重点城市和边境地区。地方治安由警察维持。警察从初期的10万发展到30万。从*队军**来看,当时伪满的绝大部分官兵,都是原东北军和收降的土匪,多数有吸*片鸦**的恶习。
为了逐步实现*队军**正规化,实行募兵制度,精简了许多官兵,设立了伪满陆军军管区。兴安军由兴安军军管区(郑家屯)统一领导。并成立军官学校,有中央陆军训练处、长春军官学校、王爷庙兴安陆军军官学校。以培养军官,充实骨干。但募兵仍然不符合正规化的要求。
募兵定额分配到各县旗,地方上富裕家庭的成年男子,都不愿当兵。为了避免服兵役,他们以雇佣代替募兵(用小米一石或现款),凡应募的俱是无业单身青年,或有*片鸦**嗜好者。
为了加强*队军**的正规化和军事训练,充实伪满*队军**,l939年颁布了“国兵法”,凡年满20岁的男子,都服兵役,在全满广泛宣传推行。县旗加强兵役机构,村公所设兵役系,专办兵役事务。如登记国兵适令册记,注明年令、民族、家庭状况及财产等。
每年一次国兵身体检查。有一年喀喇沁旗的国兵检查在王爷府崇正学校进行,由军管区来的检查官是日本上校,检查人员有宪兵、军医,将全旗的适龄青年召来,残废的、不能行走的也抬来受检查,恐怕冒名顶替。各村的村长、协和会长也参加。
检查开始,五人一组进室,报告家庭历史、生活状况等,对照适龄登记卡片。然后将全身衣服脱去后由医务人员检查身高、体重、视力等,填写在适龄卡片上。
最后由检查官决定合格与否。合格人即高呼合格。有的人在申告时,不从实报告,身体检查时,故意装聋,装眼力不好等,宪兵就带到另一室特别检查,还要打骂、罚站。
有时大冬天裸体在室外站一二小时。合格的国兵本地警察署、村公所负责保护,如故意损坏身体,署长、村长负责。
国兵入伍后,待遇很坏,吃高粱米饭、挨打挨骂。军事训练时,身负五六斤重的*器武**,上山下梁,一小时行军数十里,其痛苦不堪言状。
训练不合格的为“国兵漏”,“入勤劳奉侍”队到矿山,建筑桥梁、修公路,义务劳动三年。
劳工苦役
伪满洲国成立以后,修筑铁路,公路、开设厂矿、架电线……。繁重的劳动,除本地百姓负担外,还得从外地雇佣固定劳力。如修锦承铁路、叶赤铁路时,从华北、河北募雇劳动力,到东北从事劳动。后来又开采热河北票、阜新煤矿,扩建抚顺、密山煤矿……,劳动力很不足。
1938年施行劳工法。县旗成立劳动科,村公所成立劳动股。在地方征集劳动力。名义是劝募,实际是强迫。有几种人可以免役,即官吏、职员、大地主等有财有势的人。穷苦百姓是劳役的对象。喀喇沁旗的劳工多数去密山、北票、阜新采煤。
村长和甲长一商量,指名去当劳工。开始还给几斗米,后来米也没了。警察协同抓劳工,百姓哭叫连天,妻离子散,矿山待遇非常不好,每日做12小时工,把头经常打骂工人。日本人下井监工更是厉害,用刀背砍,用大马靴踢。
就这样,每日只发给工人五角钱的工资,就连霉高粱米饭都吃不饱。矿内设备不安全,时常发生伤亡事放。密山是水草湿地,工人宿舍简陋,不讲卫生,经常得传染病,又没有医疗设备,每天都有死亡。公爷府村的大老盖,就是当劳工死在密山,没有一点抚恤金,尸体也没弄回来。
一年征好几次劳工。公爷府村一次就征去20多人,家里的人无人抚养,受冻挨饿。以后征劳工的人数逐渐增多,平庄修飞机场就征来千数人服劳役。
集家并村
自1940年,八路军在冀东给日寇以沉重的打击后,他们万分惊惶,调集大批伪军、警察组织讨伐队,进行了几次讨伐和扫荡,但都归失败。八路军的游击队,发展到热河省的滦平、丰宁、大阁等地,袭击了小寺沟车站,活捉了两名搞*共反**宣传的道德会女宣传员。
抗日势力逐步发展到平泉、隆化等地,日寇采取三光政策,制造无人区,实行集家并村。分散的农户,集中到一个较大的村庄破坏八路军的游击战术。他们*压镇**人民,*锁封**物资,围困解放区。
1940年到l941年,由日本人和警察组成集家工作队,进行集家并村。在据点修筑部落,部落外一户也不留,房屋拆掉,如到期不拆,有镐头队去拆,有的用火烧。凌源许春璞一家被火烧死6口人,强迫迁入规定部落里。
迁居后,贫困户盖不起房子搭个窝棚。东西没处放,堆在外边,再遇夏雨连绵,室内外一起挨雨淋。没有柴,只好烧柜箱等木器。人多房小,拥挤不堪,牲畜猪鸡与人同宿,遍地粪尿,臭气冲天,瘟疫流行,老年人和小孩死亡很多。
田地荒芜,生活困难,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部落里有保长,居民白天出去种地,晚上必须回来。出入登记,谁家来人向保长报告。
锦承线上,一过平泉,铁路两旁居民的房屋拆得乱七八糟,东西到处乱扔。菜园、果园都成野地,满目凄凉。
1943年,喀喇沁右旗实行集家并村,由旺业甸、安丹沟、白石台沟拆房子,修部落。白石台沟70多户人家,房子拆得一间也没剩。在旺业甸一带制造无人区,不准到茅荆坝骆驼山子耕地采伐。如果没有证明书进入无人区,开枪打死勿论。
在集家并村四年当中,喀喇沁右旗烧房屋15万多间,荒废耕地180万亩。损失大小牲畜一万多头,死亡人口4500人,被捕送往东北做苦工的8000多人(以上见《热河群众日报》)。
除此以外还施行保甲连坐,加强特务训练,扩充伪军守据点,要老百姓看路,当炮灰,当“肉电杆”。日本人凶惨到了极点。
日寇的魔爪——宪兵队
宪兵是一种特种兵。伪满时期,宪兵是日本人用来*压镇**反满抗日人士的工具。当时各重要城市都驻有日本宪兵,铁路沿线也有满州国宪兵,他们同样欺压百姓。
赤峰有日本宪兵处,很多无辜百姓被他们抓起来审讯,所用的刑法很残暴。有*弹子**头刮肋条、灌辣椒水、灌火油、蹲水牢等,不知多少人死在宪兵手里。
有一次我看见20多个人被宪兵用麻袋把头装上,五花大绑。用汽车载着往赤峰宪兵处解送。在赤峰火车站,每次旅客出站时,数十名日本宪兵,面貌狰狞、怒目而视,见有可疑的旅客,就停止放行。每次都有十几人被检查,挨打或逮捕。
山海关、古北口为“国境”,检查得更严,旅客每次都列成长队,将行李、背囊打开等候检查。日本宪兵和伪特故意刁难。
去北平更困难,得有本地警察署的出国证,还要回宪兵队、警察局等各关卡登记、挂号、印指纹二三十次。每人只许带*币伪**50元,多则没收。东北和华北本是邻省,可划成“两国”。中国人在本国旅行也受限制。
公爷府驻过一次日本宪兵,队长叫鸠山。在本街招收了二名特务,搞各机关、乡村及商民的情报。这二人狐假虎威,依势压人,敲诈勒索。鸠山化装成便衣,经常带着他们二人夜间串山沟。
有一次晚上到了小柳条沟,老乡王生刨茬子,他们说给八路军放哨,便吊打灌凉水,经村民作保才释放。此外,还驻过一次伪满宪兵队,宪兵处设在商号利汇川门房,队长巴特扎布(蒙古族)带四名班长。各甲派四人值日,给他们供应蔬菜、鸡蛋、劈柴。商人给准备绸缎被褥、化学麻将牌、留声戏匣。他们喝醉酒就打人。
特务比宪兵还可恶。公爷府警察署的特务马之禄、郝玉宗化装便衣,暗带手枪、捕绳,到处敲诈,随便捕人。警务科的特务吴树栋(小庙子人)到处讹诈勒索。公爷府全村都受过他的害,特别是史东江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八路军工作队的李荣春以前就和史东江有来往。
1944年,李荣春带领十几人来史东江家住,一日夜晚去小庙子捉特务吴树林时,两边开火,打死了吴树林的老婆,关其祥同志负了伤。抬至史东江家,连夜又送至大柳条沟史东坡家。
吴树林逃至平庄,向警务科报告,五月来了30多人的讨伐队,队长李久荣,他们到了嘎叭河,捉住史东江和王羊倌(王子良);要就地枪决,村里人磕头求情,才把王羊倌放开,将史东江带至平庄。坂户警务科长亲自审讯,史东江受尽酷刑。
七月,史东江的二哥史东壁去平庄探听消息,刚下火车遇见吴树林,也被逮捕,送至警务科,经过几次审讯,在水牢里押了两个多月,最后被装在皮口袋里摔死。史东江被送至锦州法院,解放后才回来。
灾难深重的热南人民
日寇临近末日,更加疯狂。为了防备八路军游击队,日寇拼命推行它的囚笼政策,抓劳工、派民伕,在主要铁路两侧普遍修护路井、*锁封**墙,加铁丝网,但是敌人白天修,八路军晚上破坏,敌人束手无策。由日军宪兵配合警察清乡。
每到一村把全村的男女老少赶到一起,四面包围,架设机枪。男的站在一边,女的站在一边,叫小孩认他们的亲人,剩下的就说是八路,赶到集中营,严刑逼问,甚至枪杀。还用柳条串腮,十数人一串,牵着走。
承德南有万人坑,常以通八路军为名,将成百的无辜百姓用机枪扫射,扔到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