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癌晚期的我 化疗药水过敏休克

乳腺癌得病后,治疗期间经历了好几次鬼门关。

我在第一次化疗时就让我度过一次鬼门关。因为爸爸肺癌晚期也在做治疗,考虑经济原因,选择了可以进医保的化疗药水。医生没有提前告诉我,化疗药水也可能会引起过敏甚至休克的症状,偏偏就是这样的悲剧,发生在了我身上。

那天我在16楼乳甲科住院等待术后化疗,爸爸在7楼做化疗,因为爸爸要第二天化疗,妈妈就上来陪陪我,老公是在正常上班的,中午来医院看看我。

化疗的前一天吃了33粒抗过敏药物,当天上午挂了护肝护胃等药水。到下午1点多,护士姐姐拿来了化疗药水帮我小手臂的静脉插上,妈妈和老公站在我的病床边说话,老公打算说几句话就走。刚挂进去几秒,我和旁边的妈妈和老公说这个化疗药水怎么还胃痛?只说了一句话,紧接着,胃更疼了,眼冒金星,看着天花板旋转,脸色发黑,嘴唇发紫,天昏地暗,喘不上气,也说不出话,那个憋死的感觉真的好痛苦,我以为我这一生就到这里了。我都没有来得及交代后事,就给我判了个死刑[流泪][流泪]

还好妈妈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到护士台把护士叫过来。我老公都懵啥了,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护士给我关掉管子的液体,拔了针管。过了十来分钟,慢慢有了意识。有惊无险的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

乳腺癌晚期的我化疗药水过敏休克

乳腺癌晚期的我化疗药水过敏休克

后来就改成了白蛋白紫衫醇。方式紫杉醇的价格是3200/支,一次用4支,当我的主治医生知道我爸爸也在楼下做化疗时,他帮我和送药代表打了个电话,本来一次13000,给我12000的价格。

第一次化疗完,到护士台去问医生一些事情的时候,感觉头晕乎乎的站不住了,突然晕倒在地上。

这次晕倒比化疗药水过敏那次要好点,至少没有憋着最后一口气喘不过来的那种感觉,只觉得头晕,然后直接倒在地上了。

乳腺癌晚期的我化疗药水过敏休克

图片来自网络

护士姐姐们七手八脚把我抬到病床上,给我挂上了营养液,慢慢地有意识了。护士小姐姐问我要不要挂氧气吸氧?我说不用了,已经好多了。心想着不浪费钱。

等到第三次,白蛋白紫杉醇又过敏了,下半身奇痒难忍,伴随皮肤一块一块的红肿。

晚上医生也不好去打扰他们,自己在家里找可以应付的东西,先用开水放温清洗,但是没改善,又找到一瓶洁尔阴,我就用它兑水,热敷在腿上,或清洗,但是效果也不明显。

折腾了整整一晚。硬是忍到了8点多,想着医生应该上班了,给他发个信息,万一打电话不方便,如果一直不回复再选择打电话。

好在主治医生回复我了,叫我用“强的松”药膏或者“开瑞坦”吃的药。我马上叫老公去药房买来“开瑞坦”,医生总是医生[赞],吃下去过了半小时就起效了。明显没有原来那么奇痒难忍了。

五关斩六将,好在一关一关闯过来了。后来做了25次放疗,定位、划线、补线、每天来回奔波在去医院的路上……

乳腺癌晚期的我化疗药水过敏休克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矫情了?

从小家境贫困,爸爸靠一些手工活养着一大家子的人,妈妈骑个黑白自行车挣点小钱补贴家用。我们就帮着爸妈做家务,拔草喂猪、割稻谷、种田、有时候还去山上砍柴,什么苦没吃过?从来没有觉得有多苦多累。

在我读小学三年级时,爸妈家原来泥墙搭建的的老房子快要倒塌了,修修补补很多次,实在不能住人了。

妈妈找到一个有黄泥的土坡,用一簸箕一簸箕的黄泥, 自己炼做黄砖 ,木头框架自己做,一部分砖头自己做。一分部去外面买进来,从村子口到家有一里多路吧,村子里的路拖拉机开不进去,需要用人工挑上去,那时我只能挑两块砖头,前后各一块,爸爸说,能做一点是一点,多帮妈妈减轻一点负担。

妈妈和姐姐们去小溪里挑石子和黄沙, 挑回来的是混合的,到家我们几个人七七八八的用铁丝做的网过滤沙子,做混泥土材料。

那时大舅舅身体还好,帮忙一起打砖墙。一家人能凑的全部凑上了。

再苦再难的时候,一家人齐心协力,从来没有一个人叫过苦,好不容易从苦日子里熬过来了,却一个个都倒下了。

也许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上天注定的,该渡的劫总要去渡完。

你们的童年都经历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