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几年前的旧文 都搬到头条号上来吧 蚂蚁搬家咯。这篇长文对于我自己来说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样,有着特殊的意义。它是我“封笔”了好几年,又开始写的,正是由于它的出现,渐渐地把我爱写的风格与主题确立。
立冬之前的某一天带着闺女回父母家。闺女嚷嚷着要吃柿子,我将柿子洗过削了皮切好块儿放到碗里给闺女吃。闺女吃的很香。
母亲递给我一个苹果,让我吃,我说不吃了,待会儿就吃饭了。母亲说是国光。我一听就咬了一口,那熟悉的浓酸带着甜甜的味道充满了我整个味蕾。我眯着眼睛很享受的回味这味道对母亲说 地道 还是小时候那个味道。

国光是苹果的一个种类,个儿头小,酸中带甜。记忆中小时候能吃到的苹果种类只有国光、青苹果和黄香蕉。查了百科原来国光原产于美国的弗吉尼亚州,后引进日本,再从日本引进我国北京。后在承德大量种植,由此得名承德国光。
但在我的记忆中,国光是小时候昌平南口产的,那会儿每年一入秋,父亲总是买一大筐国光苹果回家,因为国光个儿头小,我总是在放学回家后,嘴里念叨着:“仨苹果 俩梨”从筐里拿出三个苹果两个梨洗干净坐在沙发上开电视一边吃着一边看动画片。或者中午回来等着父母做饭时,啃着苹果看着《十万个为什么》和小儿书。

现在想一想,那时候的情景历历在目,能想起来《十万个为什么》里有一篇文章写过 为什么苹果有红有绿?有本小儿书叫《我和爷爷学打虎》那苹果的味道已经和我看过的书巧妙的融合在我的记忆中。

其中有一段打野猪的情节
现在再看这段描写,电影《兵临城下》开头瓦西里小的时候,跟爷爷打猎的情节不是跟这个一样一样的吗?

《兵临城下》开头小瓦西里跟爷爷打猎

“夏天的气候就像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这句描写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可是后来,市场上出现了富士苹果。印象中,国光苹果就渐渐在我家吃到的频率越来越少了。实话说,国光个儿头小,外表也不怎么好看不出众,甚至有的很难看,可是唯独它的味道是独到的。
记得小时候还吃过一种苹果叫花牛,当时觉得这个苹果真好吃,味道太好了,每每总是吃了一个想到下一个什么时候能吃到呢?等到要吃下一个时又舍不得吃了。可是如今,再吃花牛,已完全尝不到小时候的味道了。
可国光不一样,几十年过去,我有了孩子,再尝到它时,它还是我小时候的味道。这就像有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你见到他,他还是那个面貌不显老,爱讲你最爱听的笑话 听了他说话 你仿佛回到了以前一样。
从小吃着国光长大,以至于直到现在,我对苹果的美味判断是:甜不是最好吃的,酸甜才是最好吃的。所以小时候
会觉得梨比苹果好吃。因为梨酸,尤其梨核儿,总爱吃完梨后,猛嘬梨核儿那酸味儿。
上了班听到有身边同事知道我是昌平人时,也会提到国光苹果,说他们也很喜欢吃。这个时候,总有一种小小的自豪感。
现在给闺女尝了尝国光苹果,不到三岁的小丫头也很喜欢吃。我想,口味也是一种传承吧?
现在写着这篇随笔的我正嚼着国光苹果,那酸味儿有的时候会让你一激灵,正是这种味道让我回味无限。正所谓 “世间苹果品种广 唯独爱我小国光”
最后,有个谜语 谜面是:秦始皇统一六国 打一水果的种类名称?我不说答案 您也知道了 是吧?

看着这张满画面的国光,我都有点流口水了,不是因为馋,是因为那“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