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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熠初次相遇时,我正躺在五星酒店的床上,等着他老爸临幸自己。他猛地踹开门,惊扰了一场*事艳**,也搅和了我赚钱的好机会。
他寒着一张脸,带着杀气腾腾的怒火走了进来,随手捞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着屋子的摆设,所经之路无一物幸免,全部都被砸得稀巴烂,那样子活脱脱就是来捉奸的。
这是我当公主半年来,第一次出台。我觉得自己有点背,刚出来卖就被人逮住。我的经验尚浅,本来就有些害怕,他又突然间闯入,瞧那阵势就要喝人血吃人肉,我吓得浑身都发抖,牙齿都上下打架了,身子直往床头缩,背部紧紧地贴着床壁,全身戒备地盯着他。
我不怕他扑上来抽我打我,撕烂我的衣服,就怕他拍下自己的照片传到网上,供众人观赏和评论。
女人会骂我是活该,而男人边说我贱边盯着屏幕浮想联翩。虽然我下定决心下海时,早就抛掉寡廉鲜耻和道德伦理,可还有一丝丝可悲的自尊。
李熠横着眉扫了我一眼,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你给我滚!”
我早从场子的姐妹口中得知李熠的残暴冷血性子,弄废了不少人。眼下他没有折磨我,只让我滚蛋,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我恨不得立刻就消失,可我发现自己的大腿动都动不了,刚才居然吓得大腿都抽筋了。
李熠压根不是好脾气的主,几秒钟都不见我滚下床,他立刻掀开被子,扯住我的头发往床头连磕了两下,疼得我满脑冒金星,忍不住大声尖叫。他还嫌发泄不够,使劲地往外拖,就像是拎着一只没有生命的破娃娃。
他的力度太大了,我挣扎不开,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板,玻璃渣扎入后背,疼得我的眼泪直往下掉。我捉住他的手哀求“疼……疼…….李先生,你放手!”
他蹲下身,抓住头发往后又是一拉,神情阴鸷地向下俯视着我,嚣张地开骂“*他妈你**耳朵是聋了吗?还是听不懂人话?老子叫你滚蛋!”
我的头发都疼得发麻了,也不知他拉断了多少头发,妈的,真是个人渣,我哭得泪眼模糊,声音颤抖地求饶“李先生,我错了,我马上就滚行吗?”
“晚了!”他撂下两个字,扬手就给我打了一巴掌,力度大得整张脸都是麻麻的,耳朵发出嗡嗡的响声,视线都不能焦聚了。
我也不管什么自尊,犯贱之类的,还是保命要紧,扑通一下跪在他的脚底,朝着他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嘭嘭的声响,疼得我都快要喊妈了,然后我才抬起头露出谄媚的笑容向他解释“我…我的脚抽筋了,动不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李大老板可能看够戏了,拍着他儿子的肩膀安慰道“不就是个*人贱**吗?至于吗?这也值得你生气,忒丢自己身份了。”
我抬眼不可置信地望着衣冠楚楚的李大老板,十分钟前,他才夸我长得清纯可爱,美得就跟天仙似的,他还说很喜欢我,就是他的心肝宝贝,他的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吧!原来情场中的男人说话真她妈的就是放屁,说完他就舒坦了,至于自个说了什么,转眼间就忘得一干二净。
李熠毫不客气地甩开他老爸的手,凛冽的大眸子瞪着我怒吼“滚!”
一听他让自己走了,那顾得了什么,我捉住床头柜的边沿艰难的站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冲,此时真恨不得自己多长出一双翅膀飞出去,赶紧离开这个地狱。
我一口气冲出了酒店,微凉的秋雨透过单薄的裙子,渗入皮肤里。身后的伤口沾着了雨水,疼痛逐渐蔓延开来,我摸向后背黏糊糊一片,一看巴掌全是血,我咬牙切齿把李熠的祖宗八代统统都问候了一遍,希望着自己再也不会遇着他。
我满身狼狈地回到住处,小月还没回来,我只能找出药箱给自个清理伤口。
陪酒时,我偶尔会遇着变态的客人,他们使劲掐我的大腿和胳膊,找借口抽我。李熠下手算不上重了,有次,我碰着客人心情不好,打得我被送进急救室,事后,客人赔给我三万块钱,拍拍屁股就走人。这种事情发生多了,早就习以为常。
我收拾好了,就上床睡觉,可我又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怎样才能赚钱。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点钟,我立即收拾好打车去了夜总会。
002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我所在的夜总会在省里算得上数一数二,来这里游玩的主不是有钱,就是有势,里面的妞也正点,聚集了形形色色的美女,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
时间尚早,夜总会刚开门,还没客人上门,服务员正忙着整理卫生,我看见妈咪神情阴郁地坐在吧台前喝酒,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妈咪喜欢人家叫她陈姐,我就低唤了一声“陈姐!”
陈姐抬眸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因拿不着提成生气,毕竟陈姐为了让我出名,花了不少功夫。我低头抱歉“陈姐,我不知道李老板怎么就闯了进来!”
陈姐放下了酒杯,侧脸面对着我说“双双,你才18岁,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趁你现在陷得不深,还是走吧!”
圈子里的人都现实得讽刺,有用时,各个都把你当祖宗供起来,没用时,你跪下来都没人多看一眼。我见多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实在没想到陈姐会说出这种话,鼻尖酸酸的,红着眼睛无奈地说“陈姐,你也知道我急需钱,我还差12万,你帮帮我好吗?”
陈姐倒满了酒,仰头一口灌尽,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的要价太高了,一般客人不好交易。伊老板喜欢清纯的女生,出手又大方,今晚他会过来,我安排你走他的场子。”
一听着伊老板的名字,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伊老板的本名叫伊万元,老爸以前也是混江湖的,后来从商,黑白都通吃。伊万年仗着老爸有钱有势,胡作非为。他可是出了名的变态,不知玩废了多少女人。我刚来不久,就见着春十三娘被扛着从他的包间出来,全身都伤痕累累,据说*体下**撕裂了,缝了八针。
我本想拒绝陈姐的安排,但话未出口,我就咽下了。我太需要钱了,只要能赚着钱,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挽住陈姐的胳膊,红着眼咬牙说“好,我去!”
陈姐望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只嘱咐我收拾漂亮点,在化妆室等着。
到了十点钟,客人逐渐多了,大部分姐妹们不是去走场子,就是去陪客,仅剩下几个跑专场的红牌在瞎聊。她们向来看不起我,我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有点担心计划泡汤。
陈姐终于回来了,她拍了拍手,喊着“那帮祖宗来了,姑娘们动作麻利点!”然后指着我说“双双站中间!”
红牌们很不悦地扫了我一眼,仍是老实排好队,八人一组,紧尾随着陈姐的身后。
陈姐带着我们进了豪华包间,里面有四个男人,为首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长得还算不错,就是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他就是伊万元了。陈姐走到伊万元的跟前,嘀咕了几句,他抬眼望向我,那种打量的目光像极农村的屠夫来买猪估量能给多少钱。
他抬手点了点我说“右边四个留下!”
其他姑娘恭敬地向他们鞠躬齐声说“祝老板玩得愉快!”然后有条不紊地出去了。
瞧着伊万元,我紧张得全身都发抖,倒不是装纯,我在场子混得时间不算短了,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可伊万元和李熠是出了名的狠,要不是实在没法子,我肯定不敢接触这两个王八羔子。
我的紧张在伊万元的眼里就是腼腆,正对他的口味,他伸手拦住我的腰,拉着我坐在大腿上笑着说“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配合着他的需求,装纯洁,装可爱,讨他的欢心。气氛闹腾上来了,大家都放开了,旁边男女肢体交缠在一起,剧烈地亲吻,几乎都成了连体人。视觉效果太震撼了,男人的心都躁动起来了。伊万元的手也不安分地往我身上蹭,无论我怎么躲,都避不开,毕竟人家是情场高手。
大家玩的正欢呢!门突然间被人踹开了,力度大得屋子都轻微震荡了一下,众人都静了下来,震惊地看向门口。
李熠嘴里叼着一支香烟,懒懒散散地倚着门槛,他深吸一口烟,慢悠悠的吐出,头顶飘着一圈圈的烟雾。他扬起下巴,特别拽地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而他身后的跟着一大帮人,看架势就是来找碴的。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熠,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很多钱,这辈子他就是来*债讨**的。他平白无故揍我一顿就算了,在钱要进我的口袋时,他又蹦出来搅局。
003 我要她
屋子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姐妹们直往角落里缩。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是被人弄惨了,弄废了,那也是自个倒霉。我也急忙往后面缩,远离一点伊万元,就怕他的事会牵连到自己。
李熠带着后面的人气势汹汹地进了屋,黑压压一大片,原本宽敞的包间立刻就变得拥挤了。
有点眼力劲的人都懂李家和伊家早就扛上了,但老头们看在当年大家是一起出来混的情分上,还没真正撕破脸。伊万元抬起头客气地笑问“熠哥,你是什么意思?”
李熠根本就不买账,就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抬脚用力一踹就踢翻了茶几,酒和杯子都掉了下来,发出霹雳巴拉的声响。他瞥了一眼伊万元,冷冷地开口“昨晚,你的人碰了我兄弟的女人,现在人还躺在医院呢,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伊万元皱了皱眉,可能明知自个理亏,连忙从沙发站了起来,凌厉地扫视着众人,大声呵斥“谁干的好事,给老子滚出来。”
在伊万元的威赫下,角落边有个胖子扑腾地跪下,拉着伊万元的脚哭着哀求。伊万元厌恶地踢开胖子,转头对李熠赔着笑讲“熠哥,这件事是我管教不当,我向你赔不是,人就任由你处理。”
胖子立刻转身扑到李熠的脚底下,不停地磕头认错,李熠看都不看他一眼。胖子见求饶没用,就蹭地站起来,就要往门外逃跑。
李熠背后的中年男人轻而易举地捉住胖子的领子,一个直拳挥去。胖子的嘴巴马上就出血了,疼得嗷嗷大叫。中年男人一甩手,就扔下胖子,抬脚就踢在胖子的肩胛骨,发出咯咯的响声,胖子两眼泛白,疼得晕过去了。中年男人直接拖着胖子出了包间,瞧着那情况,胖子至少要丢掉半条命。
看着眼前血腥残忍的画面,我的心脏砰砰乱跳,就跟打鼓似的,较之伊万元的变态,我觉得李熠可怕多了,*妈的他**,简直就恶棍中的极品。我又往后退了一下,大半张脸都埋入膝盖,不让他发现自己。
伊万元也不是普通人,脸色平常地走到李熠的面前,递了一根香烟,讨好地说“熠哥,不值得为这种人坏了心情,今晚弟弟请客,你喝酒唱歌消消气。”
服务员都是人精,也快速地清理现场,重新摆上酒和杯子,姐妹们都围了上去,拉着李熠坐进沙发,众星捧月地讨好他。
伊万元侧脸看见我缩成一团,瞪了我一眼怒吼“你傻楞着干什么?你快去给熠哥倒酒啊!”
我不敢忤逆伊万元的命令,火速起身,端起酒杯扎入女人堆旁,轻轻地碰了一下李熠的酒杯,便要缩回身。李熠不经意转头看过来,四目相对,他斜长飞扬的眉下压,犀利的目光从眸子迸射而出。我心跳突地漏掉一拍,我的妈啊,他不是要找自己算账吧!
幸好他淡淡地睇了我一眼,就高傲地转移了目光,样子嚣张十足。我觉得自己太敏感了,人家李熠虽不似皇帝老子后宫佳丽三千,身边也是扎堆的美女,可能睡过的女人都忘记了,怎么会记得我呢?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暗骂自己吓自个。
可能玩过的女人太多了,红牌们使用了各种手段讨好,李熠都是摆着一张臭脸。还是经理有法子,把正在休假的媚娘接来了,李熠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点。
伊万元皱着的眉松开了,他搂过我的腰,边亲着我的脸边撩我的裙摆。我清楚今晚难逃伊万年的魔掌,可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播激情戏。我慌张捉住他的手,乖巧地依偎入他的怀里,低声细语“人家不要啊!”
伊万元噗嗤一声笑开,亲着我的脸颊,*戏调**地反问“你不要什么?”
我轻咬着下嘴唇,瞥过头不去看伊万元,脸颊泛起了红晕。这个表情,我对着镜子演绎过无数遍,非常清楚那对于男人具有多大的诱惑力,清纯又妖媚。
果不其然,伊万元猴急地抱起我,对坐在主位的李熠说“熠哥,我有事先走了。”
就在伊万元抱着我要走人时,后背传来清冷的声音“慢着!”
伊万年立刻停止步伐,回过了头,迷惑地看向李熠,而我也偷偷地瞄了一眼李熠。
李熠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目光是那么直接,毫无避讳,就像一条剧毒无比的眼镜蛇盯着眼前残废的青蛙。他夹着香烟的手指着我倨傲地说“我要她!”
004 你还卖唱?
喧闹的屋子一下子就静了,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我,有人惊讶,有人迷惑,也有人愤愤不满。
我整个人都懵住,太过突然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圈子的人都懂李熠有轻微的恋母情结,喜欢性感的*女熟**,譬如新欢媚娘,旧爱春十三娘,全部都是三十岁左右,胸大,技术好,而我压根就不符合他的口味啊!
伊万元显然也很惊讶,瞪大了眼珠,嘴巴夸张地向前仰,不太确定地问“熠哥,你说什么?”
李熠理都不理伊万元,直直地望着呆愣的我,冷冷开口问“你跟我还是跟他?”
我的脑子一下子就大了,他和伊万元都不是自个能得罪得起的对象,他们要整死我,就如捏死一只蚂蚁,无论我选谁都会得罪另一方,那无疑于当众打脸啊!我那有这种本事?李熠分明就是要把我当枪使,给伊万元下马威。
我在心里咒骂了李熠无数遍,自己实在太冤枉了,不知怎么就得罪了他,非要把我往死路逼。我都吓得冷汗浃背,哪敢说挑谁,低下头避开他犀利的目光,装起了哑巴。
李熠掐掉香烟,漫不经心站起了身,朝着不紧不慢地走近。本来他的个子就高,再加上又是个嚣张跋扈的主,他一凑近,我就感觉到强迫的气场,还有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药火**味。我的头埋得更低了,下巴都几乎进了领口。
倒是伊万元懂得先找着台阶下,打破紧张的关系,他放下了我,抬手摸着后脑勺,无所谓地笑着说“熠哥,你要是喜欢,兄弟就让给你呗!”
我的双腿早就吓得发软了,失去了伊万元的支撑,一屁股栽倒在地板,样子特别狼狈。
李熠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一个大跨步迈过我的身子,率先向门口走去了。经理连忙拉起我严肃的警告“你给我放机灵点,要是惹事了,谁也救不了你,你快点跟上来!”
我真心不愿随李熠出台的,伊万元和李熠都不是善茬,可李熠显然比伊万元更变态,简直就是混世魔王。至少我在伊万元面前,还能装纯来获得怜惜。
经理严厉地瞪着我,往前推了一把。我就是个小人物,他们让我向东,怎敢向西,我拍了拍屁股,急忙小跑赶上去,随着他坐进了一辆大奔。
车子缓缓地向前行驶,往罗湖区开去。李熠一上车就闭眼睛靠着座椅休息,脸上明显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而司机就是个透明人,一言不发地开着车。
我是个话特多的人,平时坐出租车都会和司机扯上几句话,现在太安静了,我憋得浑身难受。当然了,我不会傻得凑前和李熠套近乎,只好唯唯诺诺地缩在角落。
我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身子都麻了,动了动身子,不经意我从车内后视镜看见了他的侧脸,眉峰上扬,就连眼线都是上扬,这种人连长相都那么张狂,真是应了面由心生那个形容词。
李熠忽然睁开眼,犀利的视线让我不由自主地撇过头,假装看着窗外的景色。他猛地抬脚踢了我一下,讽刺地说“刚才你不是挺能说吗?现在哑了?”
我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看他的嫌弃样,我和他能说什么?脸上却笑得跟一朵花似的问“李先生,你要听歌吗?大家都夸我唱歌挺好听的,你想听哪一首,我唱歌给你听。”
李熠不屑地嗤笑一声说“你还能卖唱啊?”
我被他的话呛住,人家李熠是什么身份,就算歌星单独给自个唱歌,根本就不是事;那怕要滚床单,也不知多少当红明星争着抢着要上去。我又算得了什么东西,就是个*身卖**吃饭的,他的话比人活生生抽了一巴掌还狠还绝!
李熠可能觉得我没劲,索性又闭上眼睛,懒得再鸟我。我再次缩回角落,嘴角不由露出自嘲的苦笑。
车子在富宛酒店停下,看着荧光闪闪的牌匾,我看着都眼花,心也慌了,上次我就是随李熠老爸来过富宛酒店,也不知李熠到底要干什么?
老实话说,我是真的很怕李熠。他有钱有势,真是使出什么变态的法子折腾自己,我也是求天天不灵,求地地不灵。
我是贪钱,想赚钱都想疯了,不然也不会干这行,可钱有了,人没了,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005李熠是个神经病
李熠下了车,我双腿不自觉地颤抖,好想撒腿就跑人,却硬着头皮跟着他进了酒店,进了套房。套房是他上次他老爸订过的,我清楚李熠是故意讥讽自己的,昨晚我伺候他老爸,今晚来伺候他。
我一进套房,李熠就扯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墙壁撞去,我后背撞着鞋柜边沿,尚未愈合的伤口又中彩了,疼得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连忙握住他的手乞求说“疼…疼,李先生,你先松手好吗?”
这个龟孙子动不动就拉我头发,下手又特狠,我真担心自己会被他扯成秃顶。他显然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强行拖着我进了卧室,猛地把我扔在床上,真他妈就是扔过去,我后脑勺磕着床头,脑袋昏昏沉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他就似猛兽附身,扑了上来,使劲地撕拉我单薄的长裙……
他的动作太猝不及防,我根本就没做好心理准备。我双手惯性地紧紧地捂住胸前,试图挣开他的掌控。
他扣住我的手腕别在身后,扬手就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讥讽道“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老头子和伊万元都被你迷得团团转转,今晚拿出你的能耐,别给老子装纯。”
他的一巴掌打醒了我,我很需要钱,只要能赚着钱,李熠和伊万年又有什么差别,也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望着他幽深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我…我是cn,你会给我十万块吗?”
李熠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眉毛上挑,摆出明显不相信的表情冷嘲“你是雏?”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认真地应“是!”
“哼!”他不屑地冷哼一声,贴着我的耳朵阴沉地讲“你以为我和老头子一样好糊弄啊!”
我在圈子见过很多人,为了卖得好价钱,一次又一次修补……,可李熠认定我是装的,肯定不会给我好价钱,更何况他就是个神经病,鬼知他会怎么折磨我,我不想和他交易了。我身子往后缩了缩,咬着牙望着他说“我不卖了,我要走了!”
我一骨碌地爬起身,就要下床。他擒住我的腰,我重重地跌回床。我再好的脾气也别他激怒了,疯了似的拍打他,试图要逃脱。他随手拽下领带绑住我的手,将我牢牢地控制住……
我觉得身体被劈成两半,腹部疼得抽筋,疼得快要叫妈喊爹。
我睁大眼睛,毫无焦点,就如同海边的死鱼,放弃了挣扎。他看不见我的痛苦,继续不带任何怜惜地进攻,他这种人怎么懂得疼惜人呢?更何况对象还是位小姐。
他猝然捏着我的脖颈看向身后的床单,恶狠狠地讥讽“你装得真像,怎么就舍不得花钱补一下呢?”
我惊讶地发现雪白的床单上什么都没有,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真是天意啊!我连张口为自己解释的念头都放弃了,那怕我解释了,李熠绝对不会信,反而会用更恶毒的话语来挖苦我。
李熠见我毫无反应,掐着我的脖子刻薄道“你是死人吗?老子是来尽兴的,你摆出这张臭脸给谁看?别给装柔弱,老子不吃那一套!”
说完,他将我整个人身子扭转过去......
过了好久,他翻身推开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我就似被车子碾压过,身体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遍布了淤青和咬痕,力气都被压榨干,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片刻后李熠坐起来背靠着床头利索地点燃了香烟,深吸了两口后,恢复了他不可一世的张扬样,抬脚就使劲踹了我一脚吼道“滚!”
我本就窝在床边沿,他用力一踢,我砰地掉在地面,嘴唇和大地来个亲密接吻,我很庆幸自己没在脸上动过刀子,不然又得去做修复手术了。我扶着床沿艰难地爬起,我怕他怕得要死,害怕他再折磨自己一次,可总不能白卖吧!我咽下几口唾沫,颤抖着声说“我…我的钱!”
006 为了一个男人值不值?
他抬眸打量了我一眼,侧身拉开床头柜拿出一叠钱,用力地一甩,一张张红艳艳的钞票在空中缓缓飘下,落得满屋子都是钱。他那好看的嘴轻轻地吐出两个字“*人贱**!”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快速地匍匐着身子,捡起旁边的钞票,其他的钱,我也不要了,捞起地面的衣服,胡乱穿在身上。我急得忘记穿鞋子,光着脚冲出套房。
我披头散发地在走廊奔跑,也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飞速地窜入电梯。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妆容都花了,眼睛周围黑乎乎一大片,脸颊还有两道干涸的泪痕,我想起了京剧里的脸谱,不由地笑出了声。
我灰头土脸地回了住处,一进门就看到小月坐在沙发听音乐,还是特文艺的轻音乐,其实我觉得小月真不似小姐,比女大学生还要文雅,人也高傲,也许就因为这样,她才成为夜总会响当当的红牌。
可能是听见声响,小月回头对我客套地笑了笑,我想起了金粉世家里的冷清秋,她捧着白色百合回眸一笑的画面,美得迷醉人的心。在夜总会我见过不少美丽的女人,可小月是我见过美得让人沉沦的女人。
她的目光落在我脖颈上的吻痕,轻微地皱了一下眉问我“你出台了?”
今天她没上班,怪不得不知道我随着李熠出台了。虽然我和小月合住了半年,低头不见,抬头见,但小月性子冷淡,我们保持着表面的平和,并无太深的交情。
我客气地点点头,避开她审视的目光,尽管我知道她没有恶意,但就是受不了,可能我太矫情。我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进了屋,拿好衣服洗澡。
我的头有点晕,脑子不太灵光,等冷水从头喷下,我冻得打了嘚瑟,才急忙扭转开关方向。我拼命去搓自己身上的吻痕和咬痕,可就是洗不不掉,全身都被我擦得通红,沐浴露抹在上身火辣辣地疼。
我觉得自己特别肮脏,脑子不断浮现刚才受辱的一幕,我突然恨起了李熠,这个王八蛋下手真他妈狠,他比我继父还要混蛋。我又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八代又问候了一遍。
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小月清凉的声音传入“双双,你在里面都呆了一个小时,你在干嘛,快点出来!”
小月十有八九以为我想不开,怕我弄脏了屋子,我连忙穿上衣服应话“好了,我马上就出来。”
我拉开门,居然看到小月担忧的神情,我有些惊愕,然后感动得想要抱住她。可我做出那种肉麻的动作,就假装无所谓地笑着说“你别担心,我不会去自杀,我还要赚钱,好多好多的钱呢!我说实话,你不要笑啊!要是明哥不嫌弃我,我还想嫁给他,生一对儿女,那样我就有个家了。”
小月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香烟夹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她的指甲涂着艳红的指甲油,或许换作另一个女人,就像是站街的婊、子。可是小月那张柔弱的脸,让人忍不住上去怜惜她,明明都27、28岁的女人,长得还那么美。她深吸了一口烟,半眯着眸子意味深长地说“双双,你觉得为一个男人折腾自己,真的值吗?”
我抬手摸了摸脸颊的水珠,一脸认真地说“小月,你不会懂的。要不是明哥,我16岁就被继父糟蹋了,他从来没打过我,也不嫌弃我吃得多,还给了我一个窝。可能你们觉得不值得,我从来就没想过值不值得的问题。我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懂有人对我好,我就对他好。”
“哎!”小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不再劝说,看着我的脖颈地伤疤问“你是跟谁出去?下手那么重。”
我如实地告诉小月,“我本打算跟伊万元出台,半路却杀出了李熠,他强行带我走。他就是神经病,他老是抽我打我,发狠地咬我,还掐我脖子,我差点就要断气了。”
小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别去招惹李熠了,遇着他,就躲远点。你看场子那么多女人跟过李熠,结果都落得什么下场,为他自杀的自杀,为他堕落的堕落。以你现在的年纪,有些话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以后你就跟着我走场吧!”
我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听错了。小月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又进圈子快三年了,认识的有钱人也多,姐妹们想着法子巴结她,可她向来不把人看在眼里。
我刚要开口询问,小月的电话就响了,她接着电话就匆匆忙忙出门。
直至第二天晚上临上班时,她对我都是理都不理,摆出一副冻死人的冷傲样,我也不好意思凑近去问清楚,便坐在化妆间忙着化妆,等着随陈姐去走台。
门嘭地被踢开了,我回过头看见媚娘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我,恨不得我生吞活剥了。媚娘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对象,她认识不少黑道混的人物,要想要阴我,太简单了。我讨好地笑着打招呼“媚姐,你来了!”
媚娘上来就扬手给了我一巴掌,整张脸都麻辣辣地疼。我觉得最近有点衰,老是被人揍,看来我得去城隍庙给自己烧根高香了。我捂着脸看着媚娘,满脸委屈地为自己解释“媚姐,昨晚我不想陪李先生出去的,我是迫不得已……”
媚娘又抬手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捉住我的头发就使劲一拉,讥诮的说“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想要的东西,我眼巴巴地盼着等着是吧!你算老几,你以为小月那个*人贱**多看你两眼,就能飞天,今天我就要好好教你规矩!”
她拖住我的头发就往梳妆台的镜子撞过去,我额头立刻就出血了。媚娘分明就是要毁了我的脸,我还得靠脸来吃饭,使劲地推开她的手,挣扎间,我的手不小心就拍到她。媚娘顿时就怒了,仗着长得比我高,也比我壮,猛地把我推到,骑在我身上发疯似的拽我头发,扒衣服。
我喊着其他姐妹帮自己,可她们也怕媚娘,就躲在一旁闷不吭声,见死不救。我只好捂住自己的脸,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媚娘的攻击。不管我怎么躲,媚娘的拳头总是又准又狠地打中,我绝望地想自己就要毁在媚娘的手里了。
007 有了师傅,没了徒弟
在我认命时,门口处传来严厉的呵斥声“你们在干什么,你们都不想混下去了?”
我别过头看到陈姐和小月走了进来,此时我觉得她们比我亲妈还要亲,她们就是我的天,我的上帝,我扯着大嗓门就向她们求救。
陈姐走过来拽住媚娘,强行把她拉开。媚娘还不服气,扑过来要打我,被旁边的保安扣住手腕。小月连忙蹲下身把我扶起来,关切地看着我问“你要去医院吗?”
我急需要赚钱,摇了摇头说“我用粉底遮掉伤痕就行了,等会我还要坐台。”
小月扫了我一眼,倒是不再劝了,偏头对陈姐说“徐老板就要来了,双双陪着我一起过去。”
顿时,所有人都震惊看向了我,我也是蛮意外的,原来小月是说真的。倒是媚娘先反应过来,她哼哼地冷笑两声,歪着嘴尖酸地奚落“杜小月,我好心劝你一句,你要是带她,就等着成为第二个春十三娘,有了徒弟,没了师傅。那时,你就是想哭,也没哭的地方。”
春十三年娘曾是我们夜总会的红牌,一晚能伺候十三个男人,让每个男人都欲仙如死。男人找过她,就再也瞧不上别的女人。后来媚娘来了夜总会,因为两个是同乡,春十三娘就待她格外好,关系好得就似亲姐妹,可等媚娘学会春十三娘那套功夫,再加上又年轻几岁,就取代了春十三娘。而春十三娘为了能赚钱,陪着好几位黑名单客户玩乐,被横着抬出去,就再也没出现过了。有了前车之鉴,欢场的长辈都不愿意教人,除非她打算归隐,卖个人情。
小月轻轻地瞥了一眼媚娘,毫无表情,也懒得多说一句话,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媚娘被她的高傲的态度激怒,在后面大声咒骂“杜小月,*他妈你**还不是出来卖的,你也是鸡,也是任由男人操,你装什么装清高?你有本事就不要出来卖啊!”
对于媚娘恶毒的谩骂,小月皱都不皱一下眉头,径直拉着我去了包间。进门前,她嘱咐道“徐老板是个香港人,他来夜总会主要是谈合同,人都不错,至少是个伪君子,你就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调节气氛就行了。”
我脑子还有点蒙,不过仍是笑着应“好!”
进了包间,我看见里面坐着两个男人,那个长相斯文的中年男人便是徐总,胖子便是客户了。我在胖哥的身边坐下,不知是不是装逼,他没摸我,沾手头便宜,仅叫我陪着他玩*子骰**,划酒拳,我天生就能喝酒,再加上也混了半年的场子,要是没练出一定能耐,真太没出息了。胖哥见我有些本事,兴致来了,嫌洋酒不过瘾,叫人弄来茅台。
平时都是我灌醉别人,有一句俗话夜路走多了,总会湿鞋,胖哥是纯北方汉子,特能喝,我和斗了一个半小时的酒,头开始晕乎乎的。
那个少话的徐总突然开口道“郭子,她就是个女孩子家,你就不能礼让一下?”
我在欢场见惯了男人使劲地折腾我们,我们痛苦了,他们就快乐了,从来没碰见过男人为我们说话,我的心瞬间就暖了,对他感激地笑了笑。他居然也朝我抿唇轻笑,不是嘲弄,不是冷笑,也不是色眯眯地笑,而是温柔地浅笑。妈的,我仅为这个笑差点就要掉眼泪了。
胖子抬手搂住我的肩膀,揶揄道“小姑娘,你别被他迷住了。我告诉你,他对每个女人都一个样,根本就是没心的,你千万要当真,别被他的表面给骗了。”
徐总摇摇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你又来挖苦我了。”
不过接下来,胖子倒是不再给我灌酒,让我给他唱歌,夸我唱歌好。他玩得开心,就爽快地签了合同。临走前,给我塞了一叠钱,醉醺醺地说下次再来找我喝酒。
酒劲上来,头重脚轻,眼前胖子的脸变成了两张脸,我勉强地站住脚,点头哈腰地笑着说,谢谢老板。等他们人走了,我跌坐在沙发,数着胖子给的钱。小月走过来,又递给了我一小叠红钞说“你帮徐总签了合同,这是他另外给你的。”
我赶紧摇头拒绝,胖子已经给了我不少的小费,小月懒得再理我,丢在沙发旁就走了,我捡起来数了数,居然有3000。我拿了提成给陈姐,把钱装进包,兴高采烈地回家。
008 我被阴了
俗语都说乐极生悲,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把它奉为经典名言。我喝得头昏脑涨,好不容易赚到4800,刚出了夜总会的后门,就有一辆面包车开过来,有两个男人走了下来。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呼救,就被人拖进了面包车。车子里有六七个男人,用那种恨不得把我吃掉的眼光看着我。
我太熟悉这种虎视眈眈的目光,往日在夜总会,陈姐还能帮我拦下来,现在我一个女人呆在男人堆里,还是六七个男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就算胆子再肥,也吓得全身发抖。我战战兢兢地拿出包里的钱对他们说“大…大哥,我这里有5000块,我都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有个右脸颊长着狰狞疤痕的男人,他接过了钱后,捏着我下巴猥亵地笑着说“长得倒是挺纯,也不知是不是黑木耳了?”
身边瘦得剩下骨头的男人凑近我,他满嘴酒气地起哄“我们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不过听说这个妞挺辣的,挺嚣张的,就是欠收拾。”
瘦子就伸手要摸向我的胸部,其他人的手也蹭上来,我身子往后一缩,死死地捂住胸。我算是明白了,自己被人阴了,十有八九是媚娘叫人来教训我。我死咬着嘴唇克制着恐惧,红着眼对疤痕男说“那个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两倍行不行?我求你们放过我。”
车子里的男人全都大笑出声,疤痕的男人捉住我的领口,将我整个人都拎起来坐在大腿,无耻地淫笑“我们不要你钱,就要你陪我们睡一睡。你是小姐,还怕陪男人睡?”
要是我被他们给糟蹋了,真的宁愿死掉算了。她们都说,卖一次是卖,卖一百次也是卖,可我无法接受被六七个男人强,那种耻辱远远超过我的接受能力。我拼命地挣扎,试图逃脱疤痕男人的魔掌,他抬手就给了我两巴掌,朝着身边其他人命令道“你们给我扣住她,等我玩完,就轮到你们了。”
男人们一哄而上,把我手和腿都压制住,无论我怎么反抗,都逃不出来。我急得哭了出来,泪眼模糊地向他们求饶,我喊得嗓子哑了,眼泪也干了,但我的哭声反而刺激了他们骨子里的残暴,疤痕男解开了裤子,压了下来,其他人在旁边嬉笑打趣。
我想起了那天的雨夜,继父喝醉酒闯入了房间,把我压在床下的情景,当时明哥踢开门,救了我。此时明哥不在了,再也没有人能救自己,我仿佛听到了命运的嘲笑声,它还嫌折磨我不够。
突然车子急刹车,发出嘭地撞击声。疤痕男的身子往后跌倒,不悦地怒吼“马子,你开什么车?你是存心害死老子是吧!”
开车的年轻男人回过头惊慌地说“威哥不好了,我们撞着悍马。”
疤痕男使劲拍着车座大喊“你傻啊,快点跑啊!我们的车子能见光吗?”
马子刚要倒车退跑人,有三辆车子嗖地窜出,前后堵住面包车,连动都动不了。前面悍马的车门打开,走下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身材高挑,气势逼人。车窗满是水珠,我看不见来人的面孔,就盼着他能救出自己。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我挣脱开瘦个子的手,用力地拍着车窗大喊“救命啊,救命……”
瘦个子猛地捉住我的头发,用力往里推,握住拳头就要打我,疤痕男就慌张地说“妈的,我们撞着李家魔王的车了,全部都给我下车求饶,你们就盼着那个祖宗心情好点,不然我们都死定了。”
说着,他率先推开车门,众人也屁滚尿流地跟随。车里一忽儿就没人了,我整理下凌乱的衣服,扶着车门艰难地下了车,便看见疤痕男和其他人跪在黑色衣服男人面前,又是磕头又是求饶,就跟落水狗似的,毫无刚才的猖狂样。
我抬手抹去眼睛的水珠,看清男人的面孔,那飞扬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棱线分明的唇,不正是李熠吗?说来也是讽刺,昨晚我狠得牙痒痒的人,他居然帮了我,虽然人家根本就没心帮我,仅是巧合罢了,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李熠抬了抬下巴,视线刚好扫到我身上,也许见到我,他的表情怔了怔,然后半眯着漆黑的眸子,目光如刀射向了我,神情高傲地用食指点着我勾了勾手,要不是他没有发出噜噜的声响,我真以为他就是在叫狗。那怕他真得在叫狗,我也只能把自己当狗爬过去。
009 我嫌脏
雨水砸在我身上,一会的功夫,我单薄的裙子就湿透了,紧紧地粘着皮肤,透出里面黑色内衣,我双手捂住胸前,不情不愿地挪步凑近李熠,谄媚地笑着喊了一声“李先生!”
李熠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抬手就拽住我的胳膊,抿着唇冷言讽刺“在我面前,你装得是圣女。现在倒是放得开,陪六七个男人。”
我有风湿病,一下雨,双腿就疼得像有上千万的针扎自己,本来我腿就疼,他用力一拽,我就站不稳,扑通一下跌坐在冰冷的地面,膝盖疼得越发厉害,我闷哼了一声。李熠就是急爆性子,听不到我立刻就回答,就朝我我吼道“你是哑巴,都不会说话了。”
我就知道这个王八蛋就不是做英雄的料,别盼着他给你来场英雄救美的桥段,我忍着疼皱眉委屈地说“我刚出夜总会的大门,就被他们拖进车里,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我肯定不会傻得讲媚娘在后背使坏,媚娘可是他的新欢,我又算什么,不想给自己添堵。李熠松开我,目光瞥向跪在前头的疤痕男,疤痕男吓得嘭嘭地磕头,其他人见老大磕头,也赶紧磕头求饶。
李熠也不说话,阴沉着脸,抬脚就踢了两脚疤痕男,别看他长得不粗壮,下手又狠又准,疤痕男疼得扑倒在地,哎呀呀地哀嚎。李熠发泄够了,压下眉朝着中年男人说“英叔,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交代完事,他俯身轻而易举地拎起我拖向悍马,直接把我扔进车子里,他上来利索地启动车子走人。
我从后视镜看到一大帮人围着疤痕男他们拳打脚踢,像极了电视剧里演的黑社会场面。事实上,李家老头子本来就是混黑社会,还是龙头老大,后来从事房地产,电影娱乐等行业,转型成为所谓的商人。现在越发财大气粗,也难怪李熠这个家伙无法无天。
车子往东部沿海地区地区开区,往山上开区,到了半山腰,我看到一栋栋小洋楼。我也知道这新开发的小区,寸金寸土,据说是内部销售,就算你有钱也买不着。我不解李熠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当然了,我不会自恋地认为自己很特殊,吸引了李熠。
我偷偷地侧脸瞄了一眼李熠,他脸色阴郁,嘴角往下抿,目光直直地望着远方,看起来心情很不爽的样子,我不会就撞着枪口了吧!昨晚他折腾得我够呛,现在下面还隐隐作痛,也不知今晚他要怎么折磨我,真是出了狼窝,又进了虎口。
车子在一栋意大利风格别墅停下,李熠下了车就走过来,提着我进了屋。我觉得自己在他的眼里就不是人,不是拎着就是提着。刚进卧室的门,他把我甩手一扔,我早就有了心里准备,连忙捉住鞋柜勉强稳住身子。
他伸手就撕我的裙子,简直就是*兽禽**,不知他力气大,还是衣料质量问题,几下子就撕开了。这是我最喜欢的香奈儿纱裙,虽然是仿制,但也花了我300多块,我的心在滴血啊!他看都不看我,居高临下地命令“你给我滚去洗澡,我嫌脏!”
妈的,他嫌弃我脏,还强行带我回来,真是有病,还不是一般的病。不过我就在心里逞逞能,飞速地窜进浴室。浴室大得离谱,比我卧室还要大,但布置得挺简单,没有花里胡哨的装修,不太符合李熠的纨绔子弟的性子。
我盯着浴缸好几眼,要想躺进去泡一泡,缓解膝盖的疼痛。转念一想,我就作罢了,老老实实打开花洒,仔仔细细地搓了自己,昨晚的淤青都没消散,看来注定旧伤未愈,新伤又来。我擦了两三遍,才围着浴巾出来。
李熠已经换掉了衣服,穿上灰色的浴袍,懒散地靠坐在床头,优哉游哉地抽烟。远远看过去,这个家伙长得真好看,五官轮廓立体,身材修长柔韧,竟然比男模还要多一股霸气。然而,他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
果不其然,他侧脸瞟了我一眼,挑着飞扬的剑眉下令“谁让你围浴巾?刚才都能陪七个男人,还扮什么清纯小白兔,你给我脱了。”
我明明都向他解释了,看来他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那怕听进去,以他的独断性子,绝对不会否定自己的答案,相信别人。我低头去解浴巾,本以为经历了上次的事件,我以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可手仍是不受控制地抖,接着全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尤其是双腿就跟抽筋似的。
010 你以为自己是谁
浴袍在我剧烈的抖动下沿着皮肤滑落了,身体忽然袒露在空气中,我习惯性地护住胸前。李熠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眸子望着我,他用冷漠又轻蔑地口吻说“把手放下,扬起头。”
脑海闪过一个念头—逃跑,但我又能逃到那里去呢?我认命地松开手,扬起了头。李熠从上大下,又从下到上扫了我一遍,目光直接而锐利,就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挖出一个个洞来。时间过得好慢好慢,许久,他发出不屑的嗤笑声,边掐着香烟边说“过来!”
我麻木地挪步前进,直至床边,他猛地拉住我的胳膊,每次都搞袭击那套路,我跌倒在床,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压上来,开始咬我右边脖颈,力道特重,肯定会留下牙印了,正好左右两边对称。我严重怀疑李熠有狂犬病,现在是潜伏期阶段。
他又似昨晚那样发疯了,使劲地折腾我,尤其是我的脖子和肩膀,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不是牙印,就是淤青,幸好他不咬我的脸,不然真的亏大了。我偏头对上他的眼,漆黑的眸子泛着浅浅地银白色亮光,那么漂亮的眸子,却有着如此残暴的神色。
本就颤抖的身体,因重力冲击,越发抖得厉害,身子不自觉的躲闪,李熠急了,伸手就扯住我的头发,怒吼“*他妈你**再躲,我就抽死你。”
上次他就扯掉我一撮头发,害得我都不能放头发,只能盘起来,他不会真的打算拔光我头发吧!我紧紧地握住床单,克制自己的恐惧,笔直直地躺着,认命而无奈。我疼得咬住嘴唇,嘴里有了血的味道。李熠毫不顾忌我的痛苦,捏着我的下巴命令“叫!”
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傻白甜的女生,15岁时,我就偷看过某岛国片子,自然懂得李熠的意思,可让我学着她们的叫声,我实在无法开口,最主要是对象是李熠这个王八蛋,我真的兴奋不起来,就连装也装不下去。
李熠就是想尽法子来对付我,最后我忍不住疼得发出带着哭腔的哽咽声,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嫌弃地咒骂“妈的,还不如硅胶来得有劲,就连叫都不会叫。”
说完话,他就把我转过身,从后面闯入,我的耳边尽是他的喘气声,如同病发的气喘病人。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猝然推开我,就下床进了浴室,一句话都懒得说,也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如同他用过的TT,随手就扔进垃圾桶,反正也就是发泄的工具罢了。
我疼得弓着身子躺着,说来也是奇怪,疼痛来得那么凶猛,我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我躺了好一会,疼痛才缓解少许。我勉强地坐起来lvz,捡起地面的衣服穿上,突然听见浴室门开了,我的手轻微地颤抖,Bra的扣子都系不对,纱裙的吊带也断了,我胡乱地打个结便套上身,仓皇地站起来,转过头看向李熠。
他的神情冷漠,明显的欲求不满状态,昨晚他就闹了很久,今晚还那么有精神,他也不怕早衰。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质问“你还不快滚!”
我觉得他就是故意要耍赖,不愿给我钱,越是有钱的人,越抠门,非得要我开口问他要钱,才舍得给钱,还要*辱侮**我一番。我抬头摸了摸后脑勺,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我……”
还不等我说完话,李熠打开抽屉,随手拿出一扎钱砸中我的脸,鸟都不鸟我就吼“拿了钱,给老子滚,什么玩意啊!”
我蹲下身捡起钱,狼狈不堪地走出别墅。等我站在大门口时,转身就使劲踢了一下门槛,叉腰指着屋子破口大骂“我去你大爷的,你才是什么玩意,你以为老娘稀罕伺候你。”
突然有什么掉到我的头,伸手一摸,居然是烟头,我不由仰头向上看,阳台处有个人双手环绕在胸前站在栏杆旁,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凌厉的眼神都杀死人了,我的妈啊!那人就是李熠,我吓得心脏都要蹦出来,他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李熠微侧着脑袋冷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尿都要来了,谄媚地笑着应“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啊!”
说完话,我也不管什么了,撒腿就跑,一路狂飙,好似后面有头猛虎在追赶自己,事实上,李熠比猛虎还凶残,至少人家猛虎肚子饱了,根本就懒得搭理人。
直至我把别墅远远抛在身后,才回过头看有没有人追过来。当我知道自己处于安全状态时,才松懈下来,一屁股坐在草坪,抬手抹去额头的汗珠,忍不住又骂了李熠好几句,过一过嘴瘾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