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舞台上,女子演净行历来有争议。
花脸唱法要求调门要高,底气要足,胸腔、共鸣音、鼻音等要变换自如,这些是女演员在性别上天生的劣势,加上花脸声腔较难把握,经常使用炸音、膛音,对脑腔、胸腔、腹腔共鸣用气都很讲究,这些也非女子强项。因此,女演员要想演花脸就需要有天赋的好嗓子和付出比男演员更多的努力。

恩晓峰
京剧历史上,出色的坤净不在少数。比如最早的一批坤净恩晓峰、姚佩兰与“四大女净”(于奎官,以及王金奎、王庆奎、张子寿),以及后来用英语演出京剧花脸第一人齐啸云,还有裘盛戎的小女儿裘芸,都是不让须眉的名净。当代活跃于京剧舞台的坤净主要有:刘嘉欣、左红莲、李晓培、崔馨月、任思媛、耿露、马立等。

分别为:任思媛、马立、刘嘉欣
一、刘嘉欣:拜师裘盛戎四大弟子之一钳韵宏,师从于裘芸、杨振钢、邓沐玮
刘嘉欣,女,京剧净行演员。天津京剧院国家一级演员,裘派再传弟子。受教于冯克谦、苏敬武、鲁铁夫等名家,2004年拜钳韵宏为师。后向裘芸、杨振钢、邓沐玮等名家学习,技艺越来越成熟。

刘嘉欣

裘芸与刘嘉欣
裘芸,演唱特别有其父裘盛戎的韵味。无论是行腔、运气、节奏,字音,多和其父相似。杨振钢,是裘盛戎女婿,北京戏曲学院裘派专家、研究生班导师。邓沐玮,是方荣翔弟子,裘派三代传人中最为规矩的一位。
2008年刘嘉欣荣获第六届全国青年京剧演员电视大赛优秀表演奖。2012年,荣获第七届全国青年京剧演员电视大赛花脸组金奖。
二、左红莲:拜师裘盛戎弟子杨博森,师从于奚延宏

左红莲
左红莲,天津京剧院女花脸演员。先后师从裘门弟子奚延宏、杨博森,2005年拜杨博森为师。而奚延宏是“四大须生”之一奚啸伯之子,铜锤、架子均擅长,曾跟候喜瑞,郝寿臣学架子花,拜郝寿臣、裘盛戎、李万春为师,并得到素有“活关公”美誉的李洪春真传。
刘嘉欣、左红莲这两位优秀女花脸不但嗓子冲、气力足、韵味浓,而且在黄钟大吕的唱腔中,一些小腔的运用,又特别细腻灵巧,弥补了女演员体力不足的缺点。她们擅演裘门的文武剧目,比如《连环套》,从《坐寨盗马》到《拜山》的窦尔敦能够一人演到底,其技艺之佳,使在京津拥有大量的粉丝。
三、李小培:师从裘盛戎弟子孟俊泉、*长春李**
李小培,女,1985年生,北京京剧院京剧花脸演员。从师于张德华、高长青、王福来、周万江、李广任、孟宪达、杨振刚、赵振武等。2003年拜师孟俊泉,2007年拜师*长春李**。

李小培
2011年荣获首届青年京剧演员擂台邀请赛擂主奖。2012年荣获第七届全国青年京剧演员电视大赛铜奖。
四、崔馨月,(又名崔玥):师从裘盛戎弟子杨博森

崔馨月
崔馨月,北京戏曲艺术职业学院教师。自幼受外公哈鸿钧(原云南省京剧院花脸演员,裘世戎先生入室弟子)影响,酷爱裘派艺术。师从于杨博森、杨振钢、马名骏、徐超、赵晶璇、冯克谦等。嗓音高亢脆亮,丹田气足,立音坚挺,悦耳动听,是这一代“女裘”中的佼佼者。
致力于裘派艺术的“女裘”最好的出路是像崔馨月那样,在戏曲学校当教师。即能教学生裘派戏,又能钻研裘派艺术,还能偶尔上台唱上一出。
五、任思媛:师从裘派传人*长春李**,是京剧全能“网红”
任思媛,1987年生,大连京剧院京剧女花脸,宗裘派。先后师承杨吉松、*长春李**。2010年拜*长春李**为师。2004年荣获中国戏曲红梅大赛银奖。

任思媛
2020年4月,任思媛正式开启主播生涯,在直播中除“花脸”,还经常饰演其他行当。唱腔有板有眼、字正腔圆,既高亢激昂也柔和细腻。尤其是《二进宫》生旦净一赶三,火遍网络。任思媛是一位优秀的青年京剧演员,在网络上小有名气,吸引了许多年轻人了解和喜欢京剧艺术。这就是一种成功,这样的艺人值得称赞。
六、耿露:裘派传人*长春李**亲传弟子

耿露
耿露,女,1982年生,上海京剧院一团净角演员,主工铜锤花脸。先后受业于田恩荣、马名骏、马凤良、*长春李**等。2008年拜师*长春李**。她嗓音高亢明亮、行腔委婉、韵味醇厚、表演大方、台风漂亮,作为女花脸实属难得。
七、马立:裘派四代女花脸、孟广禄弟子
马立,天津市青年京剧团京剧净行演员,工铜锤花脸。先后师从孟广禄、杨振钢、杨明海、杨明成,2016年拜孟广禄为师。

马立
马立演唱富有激情、表演中规中矩。不过是嗓音缺乏一些雄浑大气。
其他女花脸还有山东德州邵欣、名票翁思虹、李桂珍、何秀慧等。
当年花脸分三大派别,即金少山金派、郝寿臣郝派、侯喜瑞侯派,以后又增加了裘盛戎裘派。裘派后来居上,形成“十净九裘”局面。裘派的巨大影响力是女花脸现象形成的根本原因。
裘派与金郝侯相比,行腔更细腻、更含蓄、更讲究以声带情,故当时裘盛戎被讥讽为“妹妹花脸”。裘盛戎在北京京剧团期间排的《赵氏孤儿》《海瑞罢官》《官渡之战》中的几个人物都缺少花脸角色的刚硬和粗犷性格,说他“妹妹花脸”似乎也不无一点道理,特别是和金郝侯塑造的人物相比。这也许成了“女花脸现象”的一个成因。其实,这是对裘的误解和偏面认识,如果你听一下1957年4月他和李万春在音乐堂合演的《连环套》,其表演之粗犷、运用“炸音”之娴熟,那才是真正的裘盛戎。因此裘派的特点被扭曲和误解了。
恕我直言,如果像现在“女裘”们演唱方向走,裘派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