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有长篇小说《山海经演义》(第二十六章)

陈柏有长篇小说《山海经演义》(第二十六章)

作者:陈柏有

陈柏有,男,汉族,1946年9月出生,上海市嘉定区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海市作家协会、科普作家协会、浦东新区作家协会会员,“百友作家沙龙”会长,季刊《浦江文学》总编辑。

厄运缠身,1992年1月6日、2019年11月6日晚,遭遇二次车祸,尤其第二次车祸,被撞得翻跟头飞出5米多远,昏迷近20秒,死里逃生,留下后遗症。

工科毕业,技术出身,2005年即退休前年开始创作。

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2007年12月,诠释《山海经》的系列科幻神话电视连续剧剧本上本、29万字的《我来了——大禹破解亘古之谜环球历险记》;2011年1月,56万字的长篇小说《另类》。由文汇出版社出版:2014年8月,12.5万字的系列小说上本、长篇小说《光复》;2016年7月,22.5万字的系列小说下本、中短篇小说集《辫子交叉》;2017年2月,18万字的故事片、少儿科幻剧本集《血战恐龙》。由四川民族出版社出版:2018年12月,诠释《山海经》的系列科幻神话电视连续剧剧本下本、157集、199万字的《你是谁——小禹探寻华夏档案环球勘察记》。从车祸中死里逃生后,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2020年4月,76万字的文集《寸长尺短》。由银河出版社出版:2020年5月,39万字的迷你高尔夫时评《战疫日记》。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2020年12月,科幻神话电视剧剧本、26集、29万字的《山海前经》。由团结出版社出版:2021年4月,系列电视连续剧剧本、21集、26万字的《自卫·缉拿》和27集、39万字的《掀诙·叩阍》。2023年8月,由文化作家出版社出版诠释《山海经》的217.4万字的科幻神话长篇小说《大禹父子勘察世界》(32万字的上本《大禹来了》和185.4万字的下本《小禹来了》)。2023年8月,由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81.6万字(以一页计850字)的诗和顺口溜集《积铢累寸》。2023年9月,由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20万字的长篇小说集《突围·恐龙》。累计作品865万字,连帮过子泉完善、2016年7月由文汇出版社出版、16万字的故事片剧本集《人生拾遗》,总计881万字。

2011年3月起组织上海百友文坛——百友作家沙龙,每月召开研讨会或举办讲座。2013年9月起,和文朋诗友自费出版季刊《浦江文学》,已出版三十八期,达1170万字。

小说《山海经演义》由作者据已出版的剧本和小说改编。

第二十六章

几乎全裸、肮脏不堪、蓬头垢面的女王一帮追上来了,大喊:“*人贱**,我非杀你和这小子不可!”

女儿国的人都没留心到天马临空。

亚芬挺身护住姒启,神情无畏地叫:“不!你杀了我吧,女王,他是过路人,与我们毫不相干!”

他转身护住她,表情平静地说:“阿姨,你已到了穷途末路,还嗜杀成性干吗?你杀不了我,也别杀她,让人类传宗接代的链条保持完整吧。”

双方相距不过2丈了。

女王见两人垂手而立,便一声令下:“准备射箭,射成刺猬!明年今天是你们这对淫男荡妇的忌日!”

女人们拿弓抽箭,被姒启蹬过一脚、15岁左右、女王的妹妹却垂着双手,俊俏的粉脸露着激愤,大叫:“住手!”

女人们见状,垂下弓箭。

女王大怒,叱喝:“你们敢违抗我?”

少女向她跨出一步,说:“姐姐,别再杀戮了!难道我们身上的血腥气还不够重吗?女儿国覆灭了,你杀了亚芬姐和姒启哥就能复国了?你现在血迷心窍,杀红了眼,该住手了,找你的归宿吧。”

女王举起右手要打她,却停在半空,问:“你到底打算做什么?亚英,你说!”

亚英抱住女王肩膀说:“姐姐,我被他蹬了*处私**,我得嫁给他。”

女王哭笑不得,说:“你这妮子!这样找借口?你、你……唉!”

亚英一脸真诚地说:“那天晚上你念叨禹王,春心激荡,我都看见了。你心仪的人被猎头族杀死了,儿子也饿死了,你才疯狂报复了十余年。人死不能复生,你杀光猎头族也无济于事呀。我看你不如请启哥牵线,只要禹王愿意,你嫁给他吧,再生几个孩子,省得母性没地方发泄。”

天狗、駮不知何时出现在双方中间,天马也衔着长箭落地。

一道白光扫过,女人们手中的弓箭落地,人也不能动弹。

大禹一行走来。

姬刚鼓掌,大声说:“启儿,你俩让我看见了人间真情表露的最美、最好的一幕。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姬柔趁机一掌击在他胸膛上,语带嘲讽说:“哥哥总算明白了!”

他自觉失言,噤声,向她干瞪眼。

大禹拊掌大笑,高声说:“启儿,介绍儿媳呀!”

姒启忸怩、窘迫地低下头,断断续续说:“爸爸,妈妈,舅舅,爷爷,请原谅我事先没有禀告……她、她……”

大禹大笑着说:“你哪有可能事先禀告?怎么?什么时候给你们补办婚礼?”

亚芬松开姒启的手,走到大禹面前挺胸自我介绍道:“爸爸——伟大的中华之王,儿媳原是亚马逊女儿国战士团首领,姓亚名芬。”

姬柔亲热地拉过她,端详一会,啧啧称赞:“活脱脱又一个赢坤,多美的姑娘啊!启儿*福艳**不浅!姑娘,你来自亚马逊,就姓娅马,叫芬吧!”

女王她们人不能动,口尚能言,女王大叫:“亚芬,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我?女儿国500年来,战士等级最高,其次是内勤,再次是本国出生的男人,男俘虏最低贱。男人是劳动奴隶、*奴性**隶。男女只有朔、望才集体*媾交**。你,战士团的首领,竟要下嫁男俘虏!”

娅马芬反驳道:“女王,姒启本是王子,应当是我国的上宾,是我和你硬将他打入俘虏群的!你问问姐妹们吧。她们正当豆蔻年华,每月至少有二次青春的骚动吧?再说你吧,‘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我知道,你也渴望有男人的爱抚,只是再没遇到过像禹王这样令你心动的优秀男人而已。一个女人至高无上的国度里,性饥渴和灵魂的空缺是贯穿每个女人的人生可怕的灾难,这个国度就要通过虐待、奴役男人来发泄,因此,这个国度迟早毁灭!”

女王哑口无言。

大禹说:“刚,得饶人处且饶人,松掉对她们的钳制吧。”

姬刚向女人们一扬手,白光扫过,她们能动弹了。

他说:“你们自由了,自寻归宿去吧。”

“慢!女王请留步。”姬柔款款走到女王面前,打量她一会,点头说。“不愧是女儿国国王,多优秀的天生*物尤**呀!你和大禹很般配,我作主了,你嫁给禹王吧。你们女儿国的人都改姓娅马,好吗?”

女王睁大凤目说:“姐姐,你过奖了!请问,你是禹王何人?”

姬柔嫣然一笑,声明:“我是他的第二夫人。”

大禹和女王异口同声嗫嚅:“这、这……”

姬柔把女王拉到大禹身旁,回头问大家:“大家看,天地豪杰,巾帼英雄,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吗?”

大家附和:“是!对呀!”

姬柔回头说:“禹,难道你不想效法舜帝吗?我和她就是娥皇、女英。她武艺高强,是你理想的贴身护卫。”

两人只得点头说:“谢你诚心!”

亚英本来一步三回头看姒启和亚芬,娉娉婷婷,似乎迈不动步子,闻言立即转身跑到亚芬面前,勾住她肩膀请求:“亚芬姐,不,娅马芬姐,你能效法夫人吗?能让小妹——娅马英共事启哥吗?”

娅马芬动容,态度真诚地说:“你是我们姐妹中最小的,心地善良,只是受你姐姐摆布,表面凶狠而已。你还没完全发育好,如果你不怕……就和我朝夕侍奉启哥吧。”

她转向大禹说:“爸爸,请求你同时替我俩和启哥举办婚礼吧。”

五个青春姑娘忽地一齐上前,向大禹下跪,大叫:“禹王,父命子行,请批准我嫁给这位帅哥吧!我们都姓娅马了,爸爸!爸爸!”

大禹朗声大笑着回答:“可爱的姑娘们,我只能答应带你们回神州定居。启儿算什么?中华比他优秀的小伙子俯拾皆是,由你们挑。”

姑娘们忽地起身,一窝蜂扑到被娅马芬、娅马英左搂右抱的姒启前,勾肩,搭背,抱臂,一齐吻他的脸,大叫:“我早看中他了!我非这无赖不嫁!”

姒启支撑不住,仰天倒下。

七个姑娘压在他身上,涕泪滂沱。

女王向余下四个稍年长的姑娘招手,大声说:“笨姑娘们,还愣着干吗?”

四人猛醒,蜂拥而上,跪在姬柔脚下,大叫:“我们非禹王不嫁,请夫人批准!”

姬柔扶起她们,大笑着宣告:“我作主了!我来主持婚礼!”

四人起立,涕泪滂沱。

姬刚上前,擂大禹一拳说:“禹,你桃花命真盛呀!她们都没有兄弟,因此,你的舅子还只我一个,形单影只。”

大禹搂住他双肩,诚恳地说:“那你这条老光棍呢?回神州后,请羿伯马上给你完婚。”

姬刚马上神情黯然地说:“早哩,回去再说吧。”

大禹安排一大帮女战士进入飞车。

飞车急急驰上山峰,在城门内停下。

大家走出飞车。

姬柔说:“禹,你们男人暂时呆在飞车里,女人集中听我安排。”

大禹问:“何事如此神秘呀?”

姬柔答:“这是我们女人的事,你暂不过问,好吗?”

他只得点头。

姬柔向女王招手说:“娅马逊妹妹,你带姐妹们清理战场、城堡,好吗?”

娅马逊上前说:“听你的,姐姐。”

姬柔又向姒启招手,慈爱地说:“启儿,过来。”

她对他附耳低语几句,他一蹦老高,叫:“知我者,妈妈也!”

弥漫血腥气的战场上,姬柔和娅马逊指挥女战士们搬运尸体,吩咐:“将完整的女战士尸体集中了,马上运回房间,其余的搬到旷场,马上掩埋。”

那边,神殿里,十几个没女人的男人及女战士、女内勤生下的一些子女惶恐地聚在神殿里,乱纷纷地问位年长的女战士:

“大姨,这儿你最年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大姨,我们留还是去?留了干什么?去,又向何方呢?”

娅马逊和三个女战士推开殿门。

众人大喜过望,乱哄哄叫:“女王回来了!女王回来了!”

娅马逊走到神坛前,面向众人,郑重宣布:“我现在不是女王,是中华大禹王的第三夫人,姓娅马,名逊。女儿国已成为历史,你们自由了!”

年长的女战士向她躬身说:“女王,女儿国确已覆灭,但是你不能只顾自己嫁人,扔下我们不管不顾呀。”

娅马逊满怀深情,大声宣称:“阿姨,我就是回来安排你们的。你年龄最大,威望也高,我把大家托付给你了。你把大家分作三拨:一拨到战场去掩埋双方的尸体,打扫战场;一拨清理城堡,今后大家居住;一拨先腾出十三间房间作手术室,救治伤员,完善女人。我走后,阿姨,你先组织大家建立公社,到各部落要求今后和睦相处;以后,让大家自定婚姻、自组家庭、自主命运吧。”

众人欢呼。

这边,密林中,姒启带着黑人、鸟人拉网式搜查,呼喊:

“亚琳!亚琳!我是姒启!我是姒启!”

“亚琳!姒启来了,你快现身!”

与此同时,城堡里的一排房间临时改成手术室。

最大的房间里,女儿国的十二个人围着躺着的“狼人”亚琳和十三具女战士尸体的担架。

姬柔宣布:“亚琳包括心理的伤势最重,我亲自选择她需要的器官,手术连调养得花三天时间。你们选择自己合适的器官,连手术只花一天时间。现在,我们向奉献器官的、牺牲的姐妹致哀、道谢!”

众女默哀。

三天后,房间外,响起喜极而泣的女人声音:“成功了!我是个完整的女人了!谢谢夫人!”

女王胸部有硕大无朋的双乳。

亚琳胸部又有丰满、坚挺的双乳。

亚琳抚摸平滑、结实的小腹及三角区,自言自语:“又有阴道、输卵管、子宫了,我一定努力,替启哥生至少十个孩子!哼,嗨!儿子英俊、孔武有力;女儿俊俏,身材袅娜。”

战场一角隆起几座大坟。

城堡大门敞开,城头大书“自由公社”。

十二

大群红种人围着几个穿着草制的宇航服般的服装的人载歌载舞。

他们发现缓缓行驶的飞车,停止歌舞,俯伏在地。

飞车在他们面前停下。

大禹走出飞车,大喊:“喂!朋友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人群不停地向他拜。

为首的一位老人直起上身大喊:“欢迎伟大的天神!感谢天神消灭嗜血的猎头族,除掉嗜杀的女儿国!”

大禹提高音量声明:“朋友们,我们不是天神,是人!起来吧!”

罗拜在地的人依然乱嚷:

“乘飞车来的天神,请保佑我们!”

“雷公、电母、风伯、雨师,请保佑我们!”

“黑煞神,请保佑我们!”

伏在前面的几个老人被大禹、鸟人、黑人一一扶起,便回头招呼部众乱纷纷站起来。

老人躬身抱拳问:“你们真的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姬柔闻言,“噗嗤”一笑,伸手在飞车门边一按,飞车吼叫起来,喷烟吐火。

她嬉笑着说:“谁说我们不是天神?”

人们又乱哄哄地伏下地,诚惶诚恐大叫:“啊!4万年了,天神回来了!天神保佑我们!”

姬柔掩着嘴巴走过来,娉娉婷婷,摆出女神的姿态,和大禹并肩站立。

“你开什么玩笑?”姬刚跟来,一把拉下她的手,一起走到人们面前,解释。“她是我妹妹,是人,不是神。起来吧,别误会。来,梅班达,昆仑奴,向他们解释。”

昆仑奴夫妻上前宣称:“我们不是黑煞神,我们来自东胜神洲的寿麻国,天生是黑人。”

梅班达四人上前宣称:“我们不是风伯、雨师、雷公、电母,我们来自北俱芦洲的巴厘岛一带,天生这个模样。”

大禹向亚马逊招手。

娅马逊带着娅马氏们上前宣称:“你们都认识我吧?我们女儿国和猎头族及其他部落血战一场,同归于尽,不是什么天神消灭的。”

老人招呼几位老人抬起身,说:“女王,我认识你,果然风华绝代、光彩照人!女王,他们不是天神,为什么乘神车降临呢?”

大禹恍然大悟,朗声大笑着解释:“原来如此!这神车是借来的。老人家,请大家起来吧。”

老人终于站起来,犹自辩解:“借来的?能借神车,说明你们至少是接近天神的人。”

他回头命令:“起来吧!招待客人!”

众人终于起身。

大禹指指几个人的草制宇航服,问:“老人家,这是什么衣服?大家为什么围着这几位朋友歌舞?”

老人解释:“这是天神降临时的衣服款式。祖先传说,天神是4万年前的今天降临的,因此我们每年今天都举行纪念仪式。昨天我们听说猎头族和和女儿国灭亡了,这不正是天神送给我们的最好的礼物吗?”

大禹挺感兴趣,说:“原来误会是这样产生的。噢,天神留下了什么呢?”

老人忙答:“有,有。祖先规定,后代必须严密保护好天神的礼物,一般人不许看。你们从天神那儿来,我带你们去看。”

大禹一行随几位老人来到个隐蔽在密林里的洞穴里。

老人举起火把照亮洞壁上的画:“这就是天神留下的教科书。”

大禹审视良久,说:“老人家,请解释。”

老人指点辐射状的太阳系简图,解释:“天神告诉祖先,这是‘太阳系’。中心的大圆圈是太阳,这个小圆圈是我们居住的‘地球’,其他十个小圆圈是其他地球——‘行星’。十一个行星都绕太阳转。大地不是平的吗?为什么天神说是球形的,叫地球呢?什么是行星呢?祖先和我们都不懂,但是我们相信,天神的话总是正确的……”

姬柔点头评价:“不错,大小和位置比例相当准确。”

姬刚拉拉她说:“你又要多嘴了,听老人家讲下去。”

大禹在心中说:“老人的疑问也是我的疑问。兄妹俩连‘地球’以外的世界也懂?我和爱妻同床共枕,至今不明她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