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提示:从《又见平遥》说起这篇旅游杂记,说的是2016年早春的一天,我携妻坐女儿的车与她的闺蜜等一同在平遥古城,走马观花的浏览了平遥古城街头风貌并观看了著名导演王潮歌的《又见平遥》以后的一些感慨,设想。

卷首语:当中华传统文化再次被放置在更高更重视的地位,平遥古城便再次成为了关注的焦点,那么,它缘何能作为中华传统文化的典型代表,扛起这面大旗?
平遥古城,是中国保存最为完整的古城之一。这里是明清古城的活样板、古建筑的博览地,是晋商文化和晋商精神的重要发源地,并以富有民族特色的传统文化产业著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价平遥古城“为人们展示了一幅非同寻常的文化、经济、社会及宗教发展的完整画卷”。
一座古城,分隔古今。
向前俯瞰历史深处,向今眺望现代繁华,而向未来我们又会从中看出什么?感悟到什么?
由此,不由得想起了那年在平遥古城观看著名导演王朝歌创作执导的室内情景剧《又见平遥》后写的几篇文章。
文章分为五部分组成,分别阐述了笔者观看《又见平遥》及平遥古城的简介,与平遥古城的凤凰涅槃,以及平遥的老上级——汾州古城的没落,凋敝与无奈的一些感慨,与暇想。
从《又见平遥》说起:
(一)初识平遥
(二)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三)剧情观感
(四)老汾州府的失落与遗憾
(五)没落的古城能否再铸辉煌
但因为笔者文化程度有限,才疏学浅,况且掌握的资料也有限,文章中错误缺点肯定不少,敬请朋友们欣赏后批评指导!

平遥六七十年代的市楼

平遥七八十年代的市楼
(一)初识平遥
2016年早春的一天,我携妻坐女儿的车与她的闺蜜等一同到了平遥古城,走马观花的浏览了平遥古城街头风貌并观看了著名导演王潮歌的《又见平遥》。
一路走来,浮想联翩,感慨颇多。
《又见平遥》,是的,又见平遥。
其实,我们演武古镇离平遥也就是个二十多公里,后来住到了汾阳城离平遥也不过四十公里,也可以说是近在咫尺吧。
而平遥自古以来就是我们汾州府的一个下属县,当地人们一直就将汾阳、平遥、介休、孝义连接在一起的,一开口就是汾平介孝,唇齿相依,风情民俗大体上也比较相近。
一千多年来合多离少,直到1971年吕梁地区组建以后平遥与介休划归了晋中地区,汾阳孝义划归了吕梁地区,才有所离开,但至今这几个县的民间往来,仍比与其他县份密切,一衣带水的乡土情谊,源远流长。
旧时候,人们根本就没有个旅游概念,一来没时间,再一个也没有钱。去天北京等大城市,只能是口头上的奢侈幻想,因此只能在附近的地方转一转,散一散心。
于是,近在咫尺的汾、平、介、孝就是那时候人们首选的地方了。
最初去平遥还是上世纪1959年的时候,那是由当时我村在太原开明照相馆工作的李希发带我去太原姐姐家时,在平遥坐火车路过那里。当时我才九岁,对平遥印象也不太深,记忆深处,那时的平遥,灰蒙蒙低矮破败的城墙,杂乱无章的小小火车站,好像一个大村镇一般。
随后几次去平遥也是坐火车路过一下。
印象比较深刻的好像是1962还是63年,我和我的一个发小骑着自行车去平遥的那一次。那是我和发小去平遥给他姐姐办理户口还是什么手续去的。
这个说起来有点话长。
我们汾阳由于有悠久的历史和璀璨的王府文化等,因此不仅是著名的“面食之乡”,而且还是“晋剧之乡”。
当地有句俗话;“无汾不成戏”,在山西省好些有山西梆子的地方,好多剧团基本上会有汾阳的山西梆子演员或者各种器乐演奏者。
别的不说,我们演武村就有一个由康宁堡人,艺名叫“鸡毛丑”的杨崇义先生执教的演武晋剧团。当年在灵石县演出的时候,唱响灵石全县,因此被灵石县人民政府改编为灵石新生晋剧团。而其中就有一个演员是我发小的姐姐。
而他姐姐因为面容俏丽,身段优雅,扮相俊美,加之唱腔优美,因此,被晋剧程派大师“嗨嗨腔”创始人程玉英选中,做了程玉英儿子程平的妻子。
那次去平遥正是发小和我相跟上给他姐姐办理户口什么手续的。
记得那是那年冬天的一个上午,发小骑他家的一辆半旧的双喜牌自行车,我骑一辆借来得塌塌(塌塌土话指老旧的东西)自行车,从我们演武出发走汾阳到平遥的公路。
那一次去平遥至今已经五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但仍然清楚地记得那天是个晴天,但刮着不大的西北风,天气硬巴巴的,生冷生冷。
再一个那是国家三年自然灾害刚过去的一年,人们普通贫穷,就是那么冷的冬天外出,也没有什么防护的手套,帽子,围巾什么的。只是穿一件薄薄的空心絮袄(絮袄指棉衣),里面顶多套一件衬衣,外边拿一条布圪絮一綰,就那样就出发了。
天气奇冷,上了汾平公路骑自行车一会儿时间手、耳朵、脚就冻得不行了,只能是骑上一会儿自行车再下来搓一搓冻僵的双手,捂住双耳暖一暖冻的快要掉下来的耳朵,蹲一蹲麻木冰冷的双脚,然后再骑车上路。
从我村往北一二里就是汾平公路,上了汾平公路往东过了磁窑河就是平遥香乐村,我国著名民族歌唱家晋剧表演艺术家郭兰英就是出生在香乐村。
从香乐村穿城而过,过武坊村,宁固镇,左家堡就到了山西的母亲河;汾河。
那时候汾河上还有一座巍峨壮观的大铁桥,也叫吊桥(吊桥也在文化革命两派武斗的时候被一方武斗队浇上汽油,烧毁桥面板,后来垮塌不复存在了,现在是一座重新修建的水泥桥),据说那是当时山西省的督军阎锡山修建的,是当时平汾铁路汾河上的一座桥梁。
时任山西督军太原绥靖公署主任的阎锡山,在修建同浦铁路的同时,为了繁荣山西中西部经济,依靠自己的力量,组织晋绥兵工修建的平遥到汾阳的平汾米轨铁路

平汾铁路
(平汾铁路1932年12月开始修筑,仅仅存在了十几年,到1944年1月就被日寇拆毁了。那时候我村北边的白石村就是当时平汾铁路线上的一个火车站,在抗日战争时期,白石火车站也曾经出现了好些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斗故事。小时候我们经常到白石村铁路遗址处一个叫战坑的地方游泳玩耍,那个战坑可能是原来为修筑铁路而挖了土的坑,后来随着农田水利基本建设都平整为平地了)。

铁路吊桥

平遥左家堡汾河上拆毁了铁桥的吊桥桥墩
过了吊桥不远就是平遥达蒲村(平遥当地有句老话;”出了西门东达蒲“。达蒲,简单地说就是那时候平遥县去汾州府到达了有蒲草生长的地方,古时候那里属于晋阳湖,生长着许多蒲草。达蒲村是平遥著名票号,由雷履泰出任大掌柜的“日升昌”老东家李大全的故居,建有好几座巍峨壮观的大院;李家堡)。
一过达蒲村跨过南同蒲铁路就到了平遥火车站,过火车站往南再往东就是进平遥西边的城门了,也就是下西门(风仪门)。我们去的地方好像是从西大街往东,到了北大街往北不远路西边的一座四合院。
四合院不大,但感觉比较壮观,砖木结构,古色古香,进了院子,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房屋屋檐下那些红红的顶柱,那顶柱好像是一个人也抱不过来,房屋出廊前檐雕梁画栋,精美绝伦。
那个四合院落记不清是程玉英大师在平遥的老宅(程玉英老家是平遥梁赵村人)还是什么办事处的地方。
进了房屋里面生的铁炉子,暖烘烘的。发小将他姐姐的材料给了那里的办事人员,简单地问答了一些事情,我们就出来了。
就近到了当时的平遥南大街(当时是平遥城最繁华热闹的地方),走马观花的游逛了一顿(那时候也就是市楼南北附近比较热闹一些),眼饱肚里饥,然后就骑自行车打道回府了。
那是我头一次游览平遥的记忆,感觉平遥就是一个稍微大一些的集镇似的,好像没有汾阳城气派,也没有汾阳城繁华热闹。
之后,上小学,汾阳上中学,再后来在毛主席亲自批示的八二0四国防工程工地上工作了四五年,一直到七十年代中期也没有再去平遥。
到了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因办事等原因去的平遥比较多。
那时候平遥古城就爱闹红火,差不多每年过年以后都要闹社火,放花灯,放烟花,非常热闹,因此我们那里的人去看得不少。
改革开放以后,有时候去平遥火车站坐火车,货场提货。与妻子去平遥城东大街上的一个医院以及平遥古城西南道虎壁的著名老中医王培章那里看医生。
那时候平遥古城仍然变化不大,还是那个老样子。
而到了1984年开了贸易货栈以后,去平遥就比较多了。
那时候差不多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平遥进货。
当时平遥五金交电公司,平遥百货公司,平遥土特产日杂公司,平遥糖库家电自行车批发部,平遥百货大楼,平遥古城古陶市场的一些批发部,以及平遥火车站,平遥减速机厂,平遥沥青库等地方,都留下了我进货提货的足迹。
那时候已经改革开放开始了,平遥古城也逐步繁荣红火一些了,进货之余也免不了去平遥古城浏览一番。
当时,西大街也逐步比旧繁荣一些了,但比较起来仍然还是南大街市楼左近红火热闹一些。
记得好像是八十年代后期的某一天,古城市楼南边不远路东处的一个门市部(好像是路东第三还是第四家门市部),不知道什么原因失火了,将门市部里面的商品及门市部的门面都着的面目全非了,门面黑乎乎的一片,好在抢救及时波及不大,但听说损失也不小。
而那时候比较光顾多的饭店,是西大街上路北的一个叫什么的中心饭店,好像当时四两粮票,两毛钱就是一碗炒肉面。
而南大街市楼北边路东边曾经有一个平遥特色美食店,经营炸油糕、碗秃子、烧饼、刀削面、猫耳朵、醪糟汤等。
但到了再往后石家庄市场,太原市市场繁荣起来的时候,平遥古城就又去得比较少了,好像好多次都是去外地进货,出差,或者从外地回来在平遥火车站上下路过。
直到平遥1997年12月,申报世界文化遗产获得成功以后,也没有近距离的欣赏平遥古城风貌。
一晃眼,平遥古城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已经将近二十多年过去了,因此这次在平遥古城浏览,真可以说是“又见平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