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语——
40年前，中国走向世界。40年后，中国拥抱世界。今日起，贵阳晚报、贵阳网将联合推出“改革开放40年特别策划·贵州人在海外”，记者飞赴欧洲，寻找贵州人的足迹。通过他们在欧洲生活的点点滴滴，记录他们的求学经历、创业故事和生活梦想等，以全媒体报道视角，展现贵州人在异国他乡不一样的精彩以及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贵州和世界经济、文化的发展融合。
改革开放40年特别策划 ▏贵州人在海外①“以侨为桥”让贵州联通巴黎
△图：巴黎凡尔赛宫
今年11月初，贵阳晚报"走进欧洲听乡音·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专题采访活动"正式启动，在贵州岩博酒业有限公司的支持下，贵阳晚报全媒体记者飞赴欧洲，寻找贵州人的足迹。
通过他们在欧洲生活的点点滴滴，记录他们的求学经历、创业故事和生活梦想等，以全媒体报道视角，展现贵州人在异国他乡不一样的精彩以及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贵州和世界经济、文化的发展融合。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在记录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取得的成就的鸿篇巨制中，每一个中国人都是剧中的主角。
未来已至，路在脚下。
△图：巴黎圣母院
【走进欧洲听乡音之法国篇】
"以侨为桥" 让贵州联通巴黎
核心提示：
法国当地时间11月8日，在巴黎举行的一场贵阳大数据推介会圆满结束后，又有不少法国人认识了贵州，或者说更了解了贵州。64岁的法国贵州商会会长李贵生坐在台下，感慨万千。
33年前，李贵生初到法国时，只能用"山美水美"在外国朋友的脑海里勾勒出一幅家乡山川壮美的画卷。33年后，对于贵州，他有说不完的好。
从一个人，变成一个商会。让李贵生和其他会员爆发出更强烈的家乡情，找准机会就想为贵州再做一点事。近来，法国贵州商会正在积极推进两件事：撮合"贵阳—巴黎"通航，跟进"绣娘计划"。李贵生说，如果两件事能做成，贵州将与世界缩短距离，三都县的留守儿童也将等到绣娘妈妈回家。
A、旅居法国贵州人的家乡情怀
进入秋冬季节，法国的天气和贵州很相似，阴天多雨，带有一丝寒意。即便如此，闻名世界的巴黎圣母院、卢浮宫的广场上，仍是熙来攘往的游人和黑人商贩。
"Hello，Where are you from？China，Japan？"
"I come from guizhou province in China。"
因为是黄种人，虽然在法国已经呆了33年，贵州人李贵生仍躲不过外国人友好的问候。不过，他从不厌烦回答，倘若再多聊两句，他还会用带有贵阳口音的法语，继续说起关于"贵州"的故事。
1985年，是李贵生的人生分叉路口。之前，他在贵阳当过3年知情，做过供销员。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以前往法国留学，这也是改革开放后，贵州最早且极少数出国的一批年轻人。
△图：法国贵州商会成员聚会，吃贵州的辣火锅
从贵阳到深圳，进香港、过迪拜，再到法国巴黎。相比33年前曾今的出国路，现在的中国航空事业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早上从贵阳出发，巴黎的下午就能到。"李贵生说，往来方便，就方便了中外交朋友、做生意。
当年，怀揣梦想和所有积蓄兑换的250法郎闯进巴黎，李贵生才知道"天堂"的路也不平坦。"中午一个便餐就要三四十法郎，当时去的中国留学生，几乎都要靠在餐厅端盘子、洗碗、送外卖才能维持生活。"李贵生说，"苦"是真的苦。
其实，中国学生海外餐馆打工的现状一直存在，只是现在有了质的不同。
△图：凯旋门
浪漫的香榭丽舍大街，与正前方的凯旋门遥相辉映，在夜晚五彩斑斓的华灯下显得更加动人。25岁的贵州人陈睿智，半年前刚到巴黎求学，在香榭丽舍大街一间中餐馆做服务生。"我不想增添家里的负担，做服务生还能锻炼语言。况且，欧洲没有职业歧视，只有不干活的人才被看不起。"陈睿智说。
李贵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会动脑子想更多办法，改善自己的生活，结交更多的朋友。比如说，法兰西人一贯钟爱各国文化，他就用自己的一技之长——教法国人打太极拳。
△图：李贵生教法国人打太极
△图：李贵生教法国人打太极
在他看来，这种赚钱的办法不同于端盘子、洗碗，他有了和法国人深入文化交流、结交朋友的机会。自然而然，他把自我介绍"I came from China"，讲得更为具体："I come from guizhou province in China"。
"贵州山峦起伏，百川归海，多民族聚居……"30多年了，这仍是李贵生和朋友、生意合伙人茶余饭后，介绍家乡的开场白。起初，他只有这三句简单的形容，后来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具体。一次，一位法国朋友听得入迷，不自觉地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贵州辣椒。"喔，好辣"，法国人赶紧饮水解辣，之后又引出了一段辣椒由墨西哥到中国，贵州人以"以辣代盐"的故事。
通过最原始、口口相传的办法宣传家乡的，不止李贵生一人。1991年到巴黎的郑国丽，现在是华人"巴黎之春合唱团"的成员，出席法国各类的公演活动。人杰地灵的贵州给了她一幅好嗓音，她用至美声线，向世界唱出了家乡的好风景。"我给外国人说起侗族大歌，他们感到不可思议。"每次有人称赞郑国丽，她都这样说起贵州。
张竹、张庆华、徐侃、张芃子、赵青等年轻一辈，都是跨世纪之后，凭借自己的努力闯入了法国。张庆华开了华人圈里小有名气的玻璃厂，徐侃办起了学校，张竹搞起了旅游公司……张竹说，他们有两份事业，一份为自己，一份为家乡。
以"侨"为"桥",扩大贵州开放。
贵州省委*战统**部相关负责人说，正是海外有了关心家乡的贵州人，从2013年至今，在省委*战统**部、省侨联的推动下，全球20多个国家成立了海外贵州商会，将海外老乡团结在了一起。近年来，贵州在海外举办的旅游、大数据、农特产品推介会有了量和质的提升，海外贵州人有着不可磨灭的重要作用。
B、推动贵阳通航巴黎 他们在行动
法国当地时间下午5时45分，一架由中国国航执飞的CA933号航班，从中国北京首都机场起飞，飞越8400公里后，准时、平稳地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CA933航班空乘说，国航每天都有两个定时航班，从北京直飞巴黎。法航、海航等很多国内外航空公司，每天也有很多班次。
"第一次来巴黎，心里慌。"65岁的石家庄人罗怀贵，受朋友邀请搭乘CA933航班来到巴黎旅游。下飞机时，心里还在打鼓，会不会因语言不通，走不出这硕大的飞机场。直到看到中文指示牌，他才安下心来。
对于中国旅客的友好，戴高乐机场做到了最贴心：中文指示牌引导进出港，中文版本的app, 网页信息和巴黎纸质地图，用银联卡微信支付宝进行消费，碰到难题还有中文的机场服务人员……
不仅于此，中法的通航史也证明了双边的友好关系。1964年中法建交，1966年，法航成为首家与中国通航的西方航空公司，开通了巴黎至上海的航线。而后50年，又相继开通了北京、广州、武汉等航线。2017年，为了满足中法的需求，让往来更便捷，中法航管部门达成共识，又将原本只有5条的航权数量，增加到了20多条。这也预示中国将会有更多的城市与巴黎直航往来，从经济、旅游、文化等多方面与世界加强沟通。
△图：巴黎十三区中国城
不过，哪些中国城市能与之通航，还有客源、持久性等因素存在。毕节人赵青12年前来到法国，双硕士学位毕业后在法国一家知名集团工作了一段时间，就进入了巴黎航空管理局市场战略国际拓展部，主要负责中华市场分析工作。她做的城市分析，对通航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
"贵阳，其实已经在巴黎意向通航目的地的考虑名单上。"赵青说，这几年，原本被外界认为难以摆脱落后的贵州，真的硬生生地干出了一番大事业。大数据、大生态、大交通的"神跨越"，惊艳四座。赵青了解贵州，为了促成这件事，她收集了大量材料报送巴黎航管局让其他相关同事更好了解自己的家乡。
巴黎马勒泽布大街坐落在巴黎繁华的第八区，这里距离巴黎的主要政府机构都不远。巴黎勒泽布大街19号，就是法国贵州商会的门牌。这里既是与万里之外的贵州，保持联系的地方。同时，也是在法国的贵州人的"议事厅"。
法国贵州商会在2016年成立之前，名叫 "巴黎贵州之家"，是2006年在贵州省领导和中国驻法使馆的支持下成立，承担着推动贵州与法国及欧洲的经贸、文化交流的作用。事实也是如此，至"巴黎贵州之家"成立以来，促成了贵州和法国洛泽尔省建立了兄弟子妹友好省，贵州大学和洛泽尔大学成立的双边国家文凭认可的旅游系，到现在还互派学生往来读书。
△图：法国贵州商会副会长的家
"通航对贵州来说是一件好事，我们能做些什么。"几位商会的成员围在会议室里，赵青作为商会副会长，特地引荐其负责航线开拓操作的同事ARRIGONI GUILLAUME先生，一起将情况简要地给大家介绍："几家航空公司和国内的旅行社也看中了贵州的潜力，已经开始进行‘巴黎通航贵阳’的深入交流。"
不过，赵青认为促成贵阳通航巴黎，还应该有贵州的企业参与。他们熟悉本地经济、文化、市场，对这条航线今后的可持续发展，将起到更重要的作用。
"我们尽快找找身边熟悉的贵州企业，赵青就负责跟进机场方面。"大伙表态后，赵青离开办公室又赶回巴黎航管局。
△图：在巴黎，能遇到同是贵州的老乡是件很亲切的事情
巴黎是全球五大国际大都市之一，同样也是国际会议中心，仅一年举办各项会议带来的收入就达到了数百亿美元。有人形容，"靠近巴黎，就靠近了世界"。对于这句话，没有人比赵青更有体会。
赵青说，戴高乐机场，是全球最繁忙的机场之一，每年的吞吐量达到1亿人次。每天目睹全球的航班在这里起起降降，带来不同肤色的人，在巴黎形成了一个小世界。
"如果一切顺利，预计明年，贵阳与巴黎就能实现通航。"赵青很期待这一天快些到来，见证贵州与法国擦出更灿烂的火花。
C、推广马尾绣 "绣出"贵州时尚
秋天的阳光，对巴黎来说是稀罕的。这天是当地时间11月3日，阳光将30多座千姿百态的桥梁，印在了碧绿色绸带一般的塞纳河上。桥上除了游客，还有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的学生，他们望着两岸的古老建筑，及远处更显壮观的埃菲尔铁塔，渴望这座艺术之城能唤醒他们的创作灵感。
△图：遥望埃菲尔铁塔
在法国，艺术设计类院校遍及全国，一心想当上建筑师的贵阳人张芃子，在2001年从上海大学毕业后，留学来到巴黎学习建筑设计。如今，她已经是巴黎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中国驻法国使馆也聘请她为工程顾问，在新的使馆大楼和公寓大楼方面给予了技术指导。而在国内，她参与的设计项目北京国家大剧院、太原博物馆、山东省文化中心、贵阳南明河畔的未来方舟大剧院，也同样被人津津乐道。
△图：卢浮宫里随处都能见到游客绘画的场景
有一双艺术的眼睛，张芃子无论走在巴黎的任何角落，都能发现建筑、橱窗，甚至是摩登女郎的时尚舞鞋、时装所含有的文化。"时尚就是文化的最前沿，也引导着文化的走向。"张芃子说，贵州有很多好的民族手工艺品，但是却脱离了消费市场，因而没有产生应有的价值。
△卢浮宫
△图：藏在卢浮宫里的中国瓷器
今年，法国贵州商会成员刘薇，在一次闲聊时，就和张芃子说起了家乡黔南三都县水族马尾绣遇到的尴尬：一方面，政府主导的"绣娘计划"期盼绣娘从打工的外地回家，将文化传承下去，并解决当地的留守儿童问题；另一方面，马尾绣找不到销路，绣娘被迫要出门。
在巴黎凡尔赛宫所在的凡尔赛小镇，一间法式餐厅每天门庭若市。服务员说，他一天要收上百个餐盘，看餐盘里是否剩有食物，他就能分辨出是本地人还是游客。
"法国人习惯节约、不浪费，要购买有价值且适用的物品。"张芃子说，现在的马尾绣，为何卖不出去？就是有文化艺术价值，但是却失去了使用价值。如果这种艺术品能和现代主流时尚时装融合，就能解决存在的问题。
△图：贵阳晚报全媒体记者采访法国贵州商会副会长张芃子
加米拉是阿尔及利亚人，也是巴黎知名设计师，参加过巴黎多次组织的世界时装峰会。张芃子是她的朋友，找到她帮助推广马尾绣，"绣娘计划"做成的可能性又高了很多。
靠近埃菲尔铁塔的塞纳河边，有一间安静的咖啡馆。前不久，张芃子和加米拉一有空就会相约至此，商量推广马尾绣的实施计划：第一步，邀请巴黎艺术院校的学生，到贵州三都与绣娘交流，在有经验的设计师指导下进行时装设计；第二步，在加米拉主办的时装峰会上，让具有马尾绣元素的时装登台亮相，找到销路；第三步，从贵州到法国，沿着"一带一路"把活动办下去，让沿途国家的文化都搭上时尚的发展快车。
"我们商会讨论过这个计划，有一定难度，但也一定要当做海外扶贫家乡的好项目来做。"最近，张芃子和刘薇主导的这桩事，已经引起当地老牌杂志《世界文化资苑》（ELLE）从文化背景上的关注，法国工艺艺术学校也表现出了参与的意愿。她们又准备再回一趟贵州，继续为"绣娘计划"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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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台鸡尾酒 欧洲喝出新时尚
巴黎八区的奥斯曼大道，矗立着老佛爷百货、巴黎春天百货商店，就连到享誉全球的博物馆——卢浮宫，也不过十分钟的步程。茅台酒的专卖店，座落在这里，和毗邻的中国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一起，成为巴黎城市中心区重要的中国元素。
点击查看视频：法国巴黎的国酒茅台专卖店
"喝茅台，头不疼。"20余岁的巴黎人普朗索瓦，以左手举杯右手指头展现法国人特有的幽默表情，诠释了他对茅台的理解。作为法国茅台专卖店的员工，去年，他来到茅台酒厂参加经销商的大会，在千人会场上，用生硬的汉语，讲述了茅台六年来在法国的各种故事。
法国，因葡萄酒的佳酿，让这个国度平添许多浪漫。贵州茅台酒的进入，给他们从舌尖到喉咙带来一种全新体验，这也是中西方液体交流带来的享受。
茅台集团驻法国办事处的代表吕庆箐介绍，茅台酒进入法国市场已有20多年，法国也是茅台在欧洲最早开拓的市场之一。2011年，茅台在巴黎十三区开了第一个专卖店，短短几年时间，成为茅台在欧洲形象展示的窗口。不仅是在巴黎享用全球盛名的半岛酒店、洲际酒店、索芙特酒店的贵宾时常消费茅台酒，周边的比利时、德国等国家的政要、华人也来电要求购酒。面对日益上升的需求，2017年茅台在巴黎八区开了第二个专卖店；2018年，比利时的茅台专卖店也开门营业，罗马等地的茅台专卖店也在筹备中。
对于法国主流市场，茅台酒是一种"舶来品"。最初，仅限于到中国交流过的外交官、高端商务人士以及部分旅游爱好人士知道茅台酒。随着中法之间交流增强，以及茅台集团20年的不懈努力，茅台酒在法国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晓。法国上一任总统奥朗德，就很喜欢茅台酒。曾经，茅台经销商卡慕公司赠给总统两瓶茅台酒，奥朗德当场打开一瓶饮用，另一瓶做永久收藏。
△图：茅台三连幅
巴黎茅台专卖店陈列着各式的茅台酒，在办公区域的墙上挂着三幅油画，是从事研究亚洲风绘画的艺术家Nathalie在去年巴黎鸡尾酒烈酒沙龙上，为茅台当场创作的"由古至今"《茅台三连幅》。让人好奇的是，画中的"今天"，茅台酒被调成了鸡尾酒。
"茅台鸡尾酒是我们打开国际市场的一把钥匙。"巴黎茅台专卖店的负责人林旭扬，谈起茅台融入当地，是一个"入乡随俗"的故事。
茅台酒属于烈性白酒，口感和味道对于大部分的外国消费者来说是一种新的尝试，法国的部分消费者习惯于喝度数不高的葡萄酒或鸡尾酒。因此，茅台在推广中，非常注重当地消费者的习惯，尝试用茅台酒调制鸡尾酒，果真受到很多法国朋友的喜爱。
近年来，茅台在法国的销售持续上升。2017年，茅台向法国地区出口茅台酒70吨，销售额1105万美元。林旭扬说，茅台目前在法国的主要销售渠道有超市、中资机构、餐厅和酒吧、专卖店零售等，消费群体主要还是以华人为主，也有越来越多的法国朋友逐步认识和接受茅台酒，消费比例逐年上升，目前大概能占到消费群体的10%左右。
茅台酒的海外之路同样蕴含着很深的含义。在巴黎十三区经营中国餐馆的潮州人陈建是"铁杆茅粉"，他对一瓶茅台酒背后的故事如数家珍："茅台集团的故乡贵州，是全国贫困人口多、比重高的省份，是全国脱贫攻坚的主战场。近几年，茅台集团大力推进精准扶贫事业。全球关注的生态方面，茅台集团致力于大生态战略行动，成功打造了赤水河流域保护的‘茅台模式’。茅台酒厂将环保事业当做未来经营。"
的确，无论是一杯酒，还是一壶茶背后，都展现出了一段国家战略史。
视频：国酒茅台在巴黎
第一次做生意 把"老干妈"卖到巴黎
△图：儿子徐侃在巴黎站稳脚跟，父亲也感到高兴，专程从贵阳过来给他带孩子
在巴黎的华人超市里，贵州"老干妈"辣椒酱是轻松就能发现的商品。巴黎十三区中国城的一家超市老板陈耀说，10月份，他已经卖出了两百多瓶"老干妈"，分析消费的群体：85%还是中国人，外国人只占到了15%的份额。这并不奇怪，最先将"老干妈"引入法国的贵阳人张竹，她最初定位的消费人群也就是留学生。"每个留学生心中都有共同一个女神——老干妈。"这句话直到现在也没有过时。
40余岁的张竹，2001年，在北京邮电大学对外经济贸易专业攻读完研究生后，考入了巴黎第九大学继续博士深造。"每次回贵州，都会带上两瓶‘老干妈’回巴黎，自己过瘾也馋到了别人。"张竹说，当时她就在想，巴黎有几十万华人及中国留学生，"老干妈"肯定会有市场。
张竹不亏是学经济的，敏锐的眼光一下就发现了市场。说做就做。当年，她整理了方案，赶紧和贵州"老干妈"集团联系。正巧当时"老干妈"也有出口的打算，已经在德国试水，有了张竹的自荐，他们进入法国市场也有了最适合的人选。
一来二往，生意谈成了，第一批"老干妈"漂洋过海，在35天后到达了法国的勒阿弗尔港口。
"那是我第一次做生意，也不知道20尺的货柜到底有多大。"张竹说，巴黎城市内卸货有规定的时段，而且只有2个小时的时间。当时，货车把一集装箱的货送过来，张竹一下傻眼了。"巴黎街上又没有背篼，我只有通知所有的朋友来帮忙，这才把货全部卸完。"至今，张竹说起这段经历，都忍不住发笑。
通过张竹向巴黎华人两大超市推广，"老干妈"辣椒酱在法国站稳了脚跟。后来，为了帮助一位朋友留在法国，张竹将她在法国注册的取名为"贵州"的公司让给了朋友，让他继续经营"老干妈"。17年过去，"老干妈"仍在法国销量良好。
如今，张竹已经转做红酒和旅*行游**业。她的公司也成为贵州旅发委在法国的营销中心，代表贵州旅发委在法国宣传贵州旅游。今年11月11日至16日，张竹就带着法国媒体和旅行商来到贵州参观考察。"他们对贵州的山水、人文风光十分感兴趣。"张竹这样说。
"遵义造"出口法国 成为中国首批交付"人造太阳"产品
今年6月9日，在位于遵义市汇川区的某公司内，一批18套产品，正式交付给位于法国的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简称"ITER"）。这批产品还是中国交付给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的首批磁体支撑产品。
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简称"ITER"）位于法国，它同国际空间站、欧洲加速器、人造基因组计划一样，是目前全球规模最大、影响最深远的国际科研合作项目之一，其目的是借助氢同位素在高温下发生核聚变获取丰富能源（俗称"人造太阳"）。ITER计划约需耗时35年，耗资100亿美元，由包括中国在内的多个国家共同完成。
如此高端的产品，缘何落户遵义？"为这，我们付出了8年的努力。"负责产品生产的贵州航天新力铸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力公司"）总工程师办公室主任龙开芬说。
早在2003年，中国即以"平等伙伴"的身份加入ITER谈判，并于3年后成为这一重要国际舞台的平等一方。自2008年以来，我国陆续承担了项目18个采购包的制造任务，涵盖了ITER装置几乎所有关键部件。
龙开芬说，2011年，新力公司在核电产品技术领域达到高峰，在国家核安全局的网站上亦有公司相关资质的介绍。负责ITER相关产品研发的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开始关注新力公司。
"我们有生产核电站产品的相关技术和经验积累，因此对承接ITER相关产品的生产也有信心。"龙开芬说，从2011年至2014年，公司完成了相关技术研究、资格认证等。
2014年10月，新力公司拿下ITER屏蔽包层段件招标，签下单笔1.72亿元的大单，"这也是公司签下的最大一笔单个项目合同。"龙开芬说。
2015年1月，新力公司再次中标ITER磁体支撑部件、锻件、坚固件等产品的生产。至此，公司共计拿下IETR项目包括重力支撑（GS）、极向场线圈支撑（PFCS）和校正场线圈支撑（CCS）等108套装置共计3.5亿元的产品订单。
"ITER总部不仅对这些产品的材料性能要求高，而且工艺难度也非常大。"龙开芬说，以温度要求为例，部分产品需在-296℃的环境下工作，而公司以前生产的产品，最多只能承受-120℃的环境，技术人员突破一个又一个难题，最终让产品成功过关。
即将交付的重力支撑产品，高度超过两米，形似一座小铁塔，其中一根形似金箍棒的部件，造价就高达数万元。据介绍，该产品自重约20吨，共18件。不仅需要承担ITER磁体上万吨的重量，还需面临从零下数百度至上千度的高、低温的考验。
在6月9日的交付仪式上，新力公司生产的产品，也得到ITER磁体支撑采购包负责人kees的认可，他表示这些产品"质量非常好"，"一些具体产品的焊接，都有相关的检验员把关，整个过程都得到高效管控，期间所遇到的困难最终得到了解决。"他说。
龙开芬说，根据双方协议，这些产品将在2021年全部交付完毕。
贵阳晚报全媒体记者 田坚 李强 黄宝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