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人类文明历史发展的长河中,战争是不可避免地存在的。有战争,就意味着有死亡;有战争,就意味着被侵略国家的人民要遭受奴役与*行暴**。然而在古往今来的战争中,日军的*行暴**可谓是最令人发指的,以至于数以千万计的抗日志士以及无辜百姓惨死于日军的*行暴**之下。
他们施暴的理由颇多,有的以试验为由、有的以给新兵练胆为由,更有甚者把杀人当成了游戏,以此取乐,他们残暴的本性暴露无遗。

本篇文章是一个叫杉本千代吉的日本老兵在1982年时候所讲述的,他亲手用乱石砸死一个中国农民的残忍事件。
衫本千代吉1919年出生于日本静冈县,曾在日军驻山东第59师团第54旅团第45大队服兵役,1945年日军战败后他作为战犯被送往抚顺战犯管理所,1956年被遣返回国。以下是他的口述内容。
衫本千代吉口述*行暴**
每逢途经那些尚未蒙受战争洗劫的村庄、屯落,饱尝着村民们用以“招待”的点心、鸡蛋、香烟、馒头而感到颇为满意的我,一边在布满碎石的乡间路上行进,那时的我心里想着:“这才是恩威并施、所向无敌的皇军形象呢!”
事情发生在1941年的10月上旬。当时在山东,第十二军司令官土桥一次正在亲自指挥,残酷地驱使着几百万中国人民在津浦铁路两侧肥沃的土地上开始修筑起绵延数千公里的路障沟。
那时,我们驻扎在位于以泰山闻名的*安泰**县城西南方二十多公里处的一个叫夏张的乡村小镇上。一天,和山野中尉一起巡视了东牛庄、 刘门庄等几个村子,然后返回夏张。
“这家伙,看到日军就逃,是个可疑的家伙,抓住他!”随着山野的一声吆喝,顿时马蹄声打破了深秋田野的寂静,一阵飞扬的尘土很快将移动在右前方二三百米处田野里的人影围住。
没有多久,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农民被骑兵们带了过来。只见他浑身是土,一只手痛苦地捂住由面颊至下颚处的一道刚刚被鞭打过的鞭痕,恐惧地不停地颤抖着。
山野一屁股坐在值班卫兵搬来的高梁秆上,傲慢地轻轻向前抬了抬下巴。
士兵们立即蜂拥而上,开始搜查农民的全身。
一个装着烟袋和烟丝的自制布袋和打火石被扔在地上。农民嘴里不知说了些什么,摊开那双粗糙的大手,向我挪动靠近了两三步。
夕阳映照着他那双由于长年累月辛辛苦苦与土地打交道而变得非常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掌。
山野毫无表情地抽着烟,那双塌陷的毒蛇般的眼睛恶狠狠地在这个农民身上打量着。
“噢!有了!”搜身的士兵一边嚷着,一边正从这个农民的腰间拉出一个不大干净的小布包。
这个农民不由得想要扭身躲避,但却被枪托从侧面狠狠击中了腰部,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迅速地抢过布包的士兵,迫不及待地将它打开。褐色的碎渣散落在地上,布包里出现的是农民吃剩的半块高粱饼子。这块高粱饼子,对于当时缺衣少穿的农民来说,是相当珍贵的。
“呸!原来是这东西,真让人失望!”士兵将半块高粱饼子使劲儿摔在地上,又仍嫌不够地用脚使劲儿踏着。
望着地上已经变成碎块的饼子,这个农民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股极其愤怒的神情,然而他又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对于农民来说,这是难以忍受的。
“为什么要跑?你一定是私通八路!”山野中尉的那张颧骨突起的脸上现出阴险的冷笑,他用*刀军**鞘用力的抵住了这个农民的胸膛。
刀鞘撞击着胸膛,这个农民发出低沉苦痛的*吟呻**。
“不!我是老百姓。刚才我是准备回家的。放了我吧!”脸色铁青的农民一边说着, 一边将身体向后仰去。
“你还嘴硬!说不说?”身后,小林下士抡起鞭子用力的抽打着这个农民,仿佛要将这个农民抽打得皮开肉绽似的,这个农民用双手护着脑袋忍受着。
在*刀军**、鞭子和几十双狰狞目光的包围下,这个农民怀着极度的不安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两手勉强支撑着受伤的身体,深深地鞠躬,反复不停地哀求:“我是老百姓,放了我吧!”他眼睛里滚动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然而,随他怎样,我丝毫不怜悯他。我走上前对着这个农民的侧腹猛踢一脚。
这个农民一声惨叫歪倒在地上。我斜眼望着这个农民,扬扬得意地点上了一支香烟。
昨天,由*安泰**返回驻地途中,在经过六郎坂村时,曾经毫不在乎地砍杀了一对农民父子的山野中尉,今天不知又会使出什么新的花招儿,我怀着看热闹般的心情,兴致勃勃地等待着下面将要出现的场面。
“快坦白!八路军什么时候来的?”
随着老一套的质问,鞭子又雨点般地落在这个农民的背上。他痛苦地哀叫着,满地打着滚儿。深蓝色的上衣被鞭子抽成条条碎片,饱经风雨、长年劳动练就的魁梧身躯沾满鲜血和泥土,变成乌紫色,他呼吸急促,却仍在不停地拼命哀求。
冷酷的皮鞭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猛烈。
这个农民低声*吟呻**着,紧咬牙关,死死地握着拳头,那张晒黑的脸已经被鲜血、汗水和泥土弄得不成样子了。
望着眼前的情景,我感到一种无比的兴奋。周围的士兵们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声。我嘴里叼着香烟,悠然自得地吸着。
平时连草叶擦动声和赶牲畜的鞭子声都会认为是八路军而感到万分惊慌的日本兵,一站在那些手无寸铁的善良的农民、女人和孩子们面前,则立刻变得张牙舞爪,不可一世。
“这家伙真顽固!”山野中尉杀气腾腾地站起身,恶狠狠地抓住这个农民的领襟,一直把他拖至十来米外的井边。
在漫长的岁月里,那里的劳动人民已经和这口井建立了一种深厚的情感,井边,常是这些农家人干完农活儿后很好的休息场所。然而现在,魔鬼般的日本士兵竟然毫无顾忌地要把这里当作杀人的刑场。
这个农民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山野的手,但是那被鞭子和皮靴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身体却使他无能为力。
这时,山野中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一面说着“去喝点儿水吧!”一面猛地用力将这个农民推入井中。显然,这是他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行动。
这个农民绝望地呼喊着,这喊声渐渐被井水淹没了。我跑上前去,凭借着从井口射入的一点儿微光,隐约能看到这个农民在井下痛苦挣扎的黑影。
“好了!这回该看我的了。”我从井边搬起一块石头。
这时,从井下又传来了这个农民的大声呼喊:“大人!我是老百姓啊!”
这喊声里边,饱含着这个对日军惨无人道的野蛮行径无比愤慨的农民,为了正围坐在晚饭桌前焦急地盼望着他归来的可怜的妻子、孩子和年迈的双亲,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的可怜的愿望。
然而我却冷笑着说道:“ 别乱动,现在就让你舒服舒服。”
我一边想象着这个农民连同石头一起沉入井底的情景 ,一边将石头对准水中移动的黑影砸了下去。脑袋般大的一块石头在井壁上碰撞了两下向井底落去。
命中了!我不由得拍手叫起来。可是,黑影却敏捷地避开了。随着石头落水发出的“扑通”巨响,水花溅到四周的井壁和这个农民的身上。
“喂!在那里磨蹭什么,还不快搬石头来!”我勃然大怒,一面对部下撒火,一面沿着井口四周,把军靴踏得咯咯作响。
部下们的炽烈目光仿佛都集中在我的手上。我拿起石头对准目标一块接一块地向井底砸去。脚下塌陷的泥土哗啦哗啦落到井里。
石头砸在这个农民身体上的低沉撞击声混杂着水声从井底传来,这个农民发出的声声惨叫,使我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快感,我越发加快了投掷石块的速度。
井水冰冷。这个农民在井里拼命地躲闪着毫不留情地从井口投下来的每一块石头。在昏暗的井底,伤痛使他周身麻木,神志越来越模糊,他已经濒临于绝望了。然而他仍旧没有屈服,为了祖国,为了孩子们,他怀着对鬼子的无比仇恨,仍然吃力地挥动着手脚在将要吞噬他的齐胸深的井水中挣扎着。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两块一起往下扔。准备好了吗?”我一边想象着这个农民口吐鲜血沉入井底的情景,一边将石头用力投下去。
两块带着砂土的石头先后狠狠地砸在农民肩上。随着井内溅起的水花,这个农民的身体忽地沉了下去,但不一会儿他又把脑袋探出了水面。
这个农民吃力地靠着井壁强撑着将要瘫倒的身体,抬头向上望着,他的脸上凝聚着无限的仇恨。
他那张苍白的、模糊不清的面孔,使我感到万分恼火。
“这个家伙,还在挣扎!”我鼓足劲儿又接连投下了十五六块石头。随着石头发出的可怕声响,井下传出了农民的最后一声惨叫。农民的身体终于淹没在井水之中。
“一个人这么就算完了!”山野中尉一边笑着向井下望去,一面用得意的腔调对我说道。
这时我不禁高兴起来,心想:“我总算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官了。”
夜幕渐渐拉开,从金井山顶刮来的秋风仿佛是为了倾诉这个农民的悲伤与仇恨,轻轻地朝着那一望无际的原野吹去。
成千上万个日军小分队就像张开的大网,分布在中国的煤矿、县城和乡村。他们用无数中国人的鲜血染红了山东、中国的大地,将热爱和平的中国人民推进悲惨的深渊。
同时,一辆辆满载煤炭、小麦、棉花、家畜等各种物资的火车源源不断、不分昼夜地在津浦线上向北方开去。

结语
我到底为什么要去中国呢?我为了什么去*躏蹂**那美丽的河山?又为了什么去残酷地*杀屠**那些善良纯洁的人们呢?这是衫本千代吉在口述的最后对自己提出的三个问题。
在我看来,这三个问题,不仅仅是他对自己提出的,更是对日本狂热的军国主义的拥护者所提出来的。
作为被侵略者的我们,虽然经过十四年的艰苦抗战,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但也付出了三千五百万同胞生命的惨重代价;而作为侵略者的日本,在战败前夕受到了原*弹子**的轰炸,在投降之后,从日本移民到中国组成的“伪满开拓团”的日本民众,在逃亡的路上,由于害怕苏军的搜捕,互相残杀,尸殍遍野。
战争,没有真正的胜利者,只有流血与死亡。
而对于之前的三个问题,回答起来足以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当时的中国积贫积弱,给了虎视眈眈的侵略者有了可乘之机。
而生活在今天的我们,唯有自强不息,为祖国的繁荣昌盛添砖加瓦,才能避免历史的悲剧再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