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各民族在不同历史时期创造并使用了本民族文字。这不仅对各民族自身文化发展起了巨大的推动作用,同时也为中华民族历史文化宝库增添了绚丽色彩。
在我国境内,历史上先后创造或使用过数十种少数民族文字,积累了种类繁多,数量巨大,内容丰富,特色各异的典籍文献。这些少数民族古文字及其典籍文献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少数民族文字系统包括:自源文字:彝文、东巴文等。阿拉伯字母体系:佉卢字、粟特文、突厥文、回鹘文、蒙古文、满文、锡伯文等。婆罗米字母体系:焉耆龟兹文、于阗文、古藏文、八思巴文和四种傣文等。学者将藏文列入婆罗米字母体系,一直延用到今天。

史料记载,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派大臣吐弥桑布扎等16人赴天竺(印度)求学拜师。返藏后,仿梵文“兰扎体”结合藏文声韵,创造藏文正楷字体,又根据“乌尔都体”创造藏文草书。但这一传统观点已受到好多学者质疑。他们以为创造藏文的并不是被人们一再颂扬的吐弥桑布扎,而可能是吐蕃(松赞干布)时代之前就有吐蕃文字,甚至有的学者倾向于认为藏文是依据象雄文字创造的。
藏文字母能一一转写成梵文字母,不过,即使藏文字母能一一转写成梵文字母,藏梵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言。除了中国的藏族外,尼泊尔、不丹、印度境内也有一部分人使用藏语。藏语主要分卫藏、康、安多三大方言区。

蝴蝶装 *藏西**宫廷宫装书衣中古陶2018秋拍拍品
《八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每半页九行、十行不等。每页朱字两到三行,亦有朱字四行的。该经两册合订一册,白麻纸(皮纸)本,*藏西**宫廷宫装书衣,封面书签已磨掉。仅存指头大一方,梵文仍存。开本高26厘米,宽8厘米。横写本*界无**栏,左右两边朱丝栏。册内钤有“大清嗣天子宝”朱印一方。

《八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中古陶2018秋拍拍品
《八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为梵语音译名,是渡往智慧彼岸之意,这类经书是佛教习学的最重要经典之一,根据内容的繁简分为《般若心经》,《八千颂般若波罗密多经》、《二万五千颂般若波罗密多经》、《十万颂般若波罗密多经》等版本。吐蕃第三十八代赞普赤松德赞时期即公元8世纪开始由印度学者释迦塞纳、加纳悉地、*藏西**译师达摩大希啦等翻译成藏文广文流布。

放大的白麻纸中古陶2018秋拍拍品
该经用纸为典型白麻纸(皮纸),用放大镜观之,竖纹明显,纸面满桑皮、棉,纸纹上下明显,纸张厚重坚韧。此写经用纸经与中唐时期唐写经实物比对,纸纹无明显差别。唐人写经纸只是尺幅较之阔展,此经是用大张纸裁切后装订成册的。唐人写经用纸经过染潢质地变黄,但显细薄。此经用纸未经染潢且质量又比同类写经纸厚重。

《八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中古陶2018秋拍拍品
该经蝴蝶装,与两宋时刻本装式相同。抄经年代应在宋以前。抄经生用笔厚重,轻巧而不呆滞。全经书写颇为流畅,毫不拖沓,当系抄经高手所为。
综上所述,梵文蝴蝶装《八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历经千年风月侵蚀,仍完好如初。从学术研究和收藏角度来说,还是非常珍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