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白娘子传奇小说版 (长篇小说连载孤旅天涯)

长篇小说《白老婆传奇》连载

刘亚学 王维宪/著

长篇小说连载孤旅天涯,新白娘子传奇小说版

长篇小说连载孤旅天涯,新白娘子传奇小说版

作者简介

刘亚学,长春人,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曾写作出版6部文学书籍,有文学作品自选集《金秋情》;游记散文集《梦境徜徉》;自传体散文集《天命者的白驹》;诗歌集《满仓金诗》;长篇小说《天下狼烟》《风雨彩虹》。创作、拍摄微电影《嘎嘎敏养兔沉浮录》,在优酷网上播出;撰写、拍摄专题片《阳光璀璨创业路》,宣传民营企业成果。还写作出版专业书籍4部。

作者简介

王维宪,松原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帮你学古诗》《王维宪诗文集》《洪皓研究文集》《洪皓诗词译注》《洪皓在松原及其他》《伯都讷史话与传说》(与王昭全合著)等著作。出版长篇小说《洪皓传》(与胡瑞英合著)和《一代鹰王》。业绩载入《中华人物辞海-当代文化卷》。

第 八 章

傻穆嫔依计作乱饮飞镖丧命

智白女险遭遇害取凶器秘藏

陈穆嫔这一夜又没睡好觉,或者说就是没睡觉,因为她根本就没时间睡觉,忙乎了一夜,临亮天才躺在炕上,只是装着夜间睡觉了的样子而已。

昨日傍晚,天阴沉沉的,突然几道闪光过后,竟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一点天气变化不足为奇,却使本来就惊魂不定的陈穆嫔心情更加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宫门外忽报:“皇后召见陈穆嫔!”她被吓得不知所措,几乎扑倒。随着喊声走进后宫的一名宫女,*拜参**后说:“恭孝仁皇后娘娘急召陈穆嫔娘娘,有要事相商,请陈娘娘跟随奴婢前去坤宁宫。”说罢,引陈穆嫔出翊坤宫而去。

陈穆嫔进得坤宁宫面见皇后刚要下拜,被皇后一把拉住说:“拜什么拜,我说妹妹,可把姐姐我急坏了。我把那些话如实向皇上说了,可他死活不相信,说一定是有人蓄意破坏君主与民众的关系,破坏朝廷与蒙古准噶尔部的和谈,说这是一种阴谋,还说他绝不上这个当。嘱咐我不要相信谣传,还让我转告你,不要向阿拉布坦透露,不要让白老婆知道。阿拉布坦知道了容易改变与朝廷的和谈主张,而破坏了国家大一统的实现。白老婆是个急性子人,她若知道很可能引出许多麻烦,弄得纷纷扬扬。妹妹,这可咋办呀?”

陈穆嫔更是惊慌失措,“我、我”了两字,不知道说啥好。

乌雅氏又说:“妹妹,不然你就赶快回宫吧,被人发现了还不说咱姐妹在搞阴谋呀?至于怎么办,你自个掂量着办吧。”

其实乌雅氏所说的话都是皇上授意的,陈穆嫔不知就里,立刻离开坤宁宫,急匆匆地往翊坤宫走。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了,叫宫女带她去养性斋见蒙古特使。

阿拉布坦见陈氏不期而至心中大喜,忙说:“看来你还有旧情,忍耐不住主动找我来了吧?”说着便动手去搂抱陈氏。

陈氏推开他的手臂说:“谁有闲心跟你扯那事,大事不好了,皇后对皇上禀报白老婆的事,皇上硬是不肯信。说是有人搞阴谋,还说不要向你透露,怕你拒绝和谈,也不让白老婆知道,怕她大闹宫廷。”

“别大呼小叫的好不好?没啥大不了的。”阿拉布坦一边说一边三把两把将陈氏的衣衫脱个精光,不由分说动作起来。

陈氏一边承受着他的*躏蹂**一边说:“你这淫荡鬼,事到临头也少不了干这下三滥的事。到时候你好说,一跺脚跑了,剩下我怎么办,等着挨杀呀?”

阿拉布坦挺直身子,把陈氏搡到地下,摔得“吧唧”一声,“你这种人,说什么丧气话?”一伸手把陈氏又拉上炕来,“你以为我是为我那个叔叔卖力呢?我是为了咱俩!”

“咱俩?咱俩怎么的?”

“傻娘们,告诉你,我要搅乱康熙,杀死噶尔丹,至少是建个称霸北方的国家,我是皇帝,你是皇后,何必做这个嫔呀妃呀的任人宰割的主。”

“你这话是真的吗?”

“你当我干什么来了?来玩玩呀?”

“我的天哪,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大的雄心呢,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马上让白老婆知道传闻的内容,激怒她,让她越发疯越好,她若在宫廷杀人才好呢,逼着康熙除掉她。”

“这不太损了吗?我怕干不明白。”

“你不敢干不是吗?告诉你,从现在的情况看,康熙若不杀白老婆就得杀你。好,你不干就等死吧。”

阿拉布坦说完一拳砸在陈氏的肚子上,陈氏“嗷”的一声,坐起身来,扯过衣衫胡乱披在身上,下炕出门,带着宫女回去了。

陈穆嫔一进翊坤宫,连坐都不坐,叫过两名心腹侍女莺和燕,附耳如此这般地布置一番。说完取出钥匙,打开衣柜,取出两包银子,“咣当”摔在地桌上说:“看见没有,这个是十两银子,赏给你们俩的,办好了事回来取。”

时过午夜,天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侍女莺、燕生怕有人发现,躲躲闪闪,摸到咸福宫门外,轻声学了几声喜鹊叫,这是宫女们私下见面的暗号。不一会儿,院门轻轻拉开,宫女桃、杏出来细看,认出是翊坤宫两位姐姐,便让进院内,推上门,插上门闩。桃小声说:“二位姐姐深夜来此,定是有什么事吧?”

翊坤宫的莺说:“先别忙,请两位妹妹进宮内看白差官是否醒了,然后咱们再说话。”

桃、杏二人真的走入宫中,此时翊坤宫的燕走到*狗猎**笼子前说:“你们的主人要遭大难,赶快去见皇上。”说着拔开笼子的插关。莺去开了大门,两条*狗猎**一声不响地冲了出去。

桃、杏出来说白差官正在熟睡,莺小声说:“两位妹妹,事关紧要,从皇宫外传来说法,白姑娘是辽朝天祚皇帝的后代,她此次进贡就是来刺杀咱们皇上为她先祖*仇报**的,说皇上已经知晓,正筹划抓捕白姑娘呢。我姐妹挺可怜这位白姑娘,不忍心让她白白送死,所以背着主子来见二位妹妹,请赶快报告白姑娘,让她设法逃走吧。”

桃、杏觉得很为难。桃说:“既然二位姐姐来了,就在此少待,等白差官醒了,由二位直接告诉她岂不更好?”

燕说:“那恐怕不行,等我们主子醒了,见我二人不在,岂不发火?那我们怎么交待呀?”

说着拉住莺儿的手臂,一转身走了。

桃、杏把院门、宫门都关好,小声商量该怎么办。她们认为这事来得蹊跷,难识真假。第一,假如此事当真,朝廷来捉拿她,我们却把她放跑了,那可就脱离不了干系;第二,假如此事虚假,我们放她逃跑,她罪名就洗不清了。二人决定暂时不对她讲,听听动静再说。所以没去惊动她。桃、杏二人也掩门睡下了,此时天已放亮。

莺、燕二人回到翊坤宫,对陈氏说两件事都办妥,陈穆嫔把银子赏给了她们,告诉她们赶快睡觉,有什么风声也不要轻易出宫,就是睡觉。

陈氏也正如此段文章开头所写“临亮天才躺在炕上,只是装着夜间睡觉了的样子而已”。

陈氏刚刚躺下,心里盘算是白老婆先行动,还是她的*狗猎**先行动呢?只要有行动就会不平静,就等着瞧吧。

突然,有挠院门的声音,接着有几声狗吠,稍稍静了一会儿,又发出挠宫门的声音。陈氏叫莺、燕趴窗户看看,她们说是白老婆的两条狗,她心想还是狗行动得快,白老婆还没动静。

其实这两条狗到此不是第一家,储秀宮、体和殿、长春宮、坤宁宫,甚至连阿拉布坦住的养性斋都去了,有的干脆不开门,狗盘绕一阵就离开了;有的稍一欠门缝,狗就挤进去,满屋寻找,寻不到便离开了。当两条狗围绕养性斋打转,两名随从要取箭射死它们,被阿拉布坦制止了说:“等着吧,有好戏看。”两条狗到了这翊坤宫,绕了半天还不离去,陈氏忽然想到这是找不着皇上了。于是,她令莺、燕从窗孔伸出一根细竹竿,指向左前方的大院,并小声喊:“皇上!”狗似乎是领会了意思,一纵身旋出墙外,又翻入那个大院。

这个大院不是别处,正是乾清宫。这陈氏也真能窥探皇上的行踪,皇上今夜真的在这里同侍女阿露睡在一起。

两条*狗猎**挠窗蹭门地折腾了好一阵,院内的太监、宫女们惊恐地趴窗户不敢出来,侍卫们站在墙上或屋顶拉满弓想要射杀。阿露醒了,问外间的宫女是怎么回事,回答是好像白差官的*狗猎**想进宫殿。

阿露把康熙推醒,康熙身着内衣便袍,趴窗向侍卫喊不准射杀,推开门走到殿前。*狗猎**看见了皇上,冲过来口咬皇上的衣角就往外拉。人们以为*狗猎**要咬死皇上,纷纷呼喊,要求射死*狗猎**。康熙不许动手,并说谁动手就斩杀谁。就因为这狗的原因,后半夜几乎后宫都没安宁。听说乾清宫出事,几乎倾巢出动,把乾清宫大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康熙叫把院门打开,让他们都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人们蜂拥而入,围成个圆圈。

两条*狗猎**见大门开了,便更加使劲往外拖康熙,康熙有功夫用力往后挣,狗拖他不动。

人群中翊坤宫的莺、燕大喊:“大家看啊,白差官的狗要咬皇上了!”许多人随声附和:“不好了,狗要咬皇上了!”

就在这时,白老婆突然手持宝剑蹿进来,高喊:“畜生不得无礼,赶快回来!”两条狗放开皇上,回到白老婆脚下趴下来。

白老婆跪地刚要说话,只听人群中有人高喊:“看见没有,白差官唆使*狗猎**要咬杀皇上!”

康熙说:“什么人?竟敢胡言乱语!”

只见两个穿戴褴褛的陌生人纵身越上房顶跑掉了。

佟国纲看准他们是何许人了。

白老婆又要说话,被康熙制止:“差官,徒儿,不必说了,这是明摆着的事,谁都会清楚。”

佟国纲从屋顶跳下来,喊道:“没事了,都请回吧!”

白老婆把宝剑插入鞘内,一手拉桃一手拉杏,气昂昂地走进咸福宫,把*狗猎**锁入铁笼子,返身进屋,把宝剑往桌上一拍,涨红着脸说:“跪下,说,为什么把*狗猎**放开?”

桃、杏跪在地上,怯生生地说:“回差官姐姐,不是我们放的,我们冤屈。”

“冤屈,不是你们放的,难道是我放的不成?”

“差官姐姐容禀。”

桃叩个头,便把翊坤宫莺、燕来咸福宫发生的事以及她二人商量的做法讲了一遍,然后补充说:“我们并没理会*狗猎**的事,天亮后关于*狗猎**闹宮的事已经哄开了,我们才发现铁笼中空无一物。”

“你们为何不把莺、燕的事及时告诉我,纯心要看我的好瞧呀!你们就是想害我!”

白老婆怒不可遏,把宝剑抽出来掷于地下说:“好,我认了,是我要杀康熙,来吧,把我绑起来,送给皇上把我处死,你们好领赏!”

杏哭着说:“差官姐姐,我二人没有害你的意思,是我们上了陈穆嫔的当,我二人马上去找她,叫她给你洗清身。”

“行了,都别哭了!去什么去,你们行吗?去也得我去!”说完,白老婆拾起宝剑,大步走出咸福宫,直奔翊坤宫,桃、杏也紧随其后。

进得翊坤宫大门,白老婆就喊:“陈氏,你个偷汉的女人,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我来了,要杀要剐动手吧,省得借康熙爷杀我!”

方才陈氏没有去乾清宫,想躲在家里坐山观虎斗。白老婆突然闯来,知道来者不善,她也不示弱,走出殿堂,毫不在乎地说:“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差官,竟敢到嫔妃宫中胡闹,你不就跟皇上睡一觉吗?你以为就能当皇后了,那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跟你玩玩而已。你不是啥也不在乎吗?你想咋的,就动手吧!”

“陈氏,你个死不要脸的,自我进得朝廷第一天起,就把我视为眼中钉,你*辱侮**我,谩骂我,今天胆敢耍阴谋,制造谣言,想借皇上的手杀我,好狠毒啊!你说,你为什么造我的谣,说我是耶律延禧的后代,说我此来是刺杀皇上?”白老婆把宝剑尖顶在陈氏的喉咙处:“说,不说就刺死你!”

陈氏还不示弱,说道:“有胆量你就刺吧,多使点劲,一剑就让我命归西天。”

莺伸手攥住剑刃,将剑尖指向自己的头部说:“白差官,你别诬赖好人,想杀就杀我!”

“好正要找你呢,谣言是你俩人传播的,*狗猎**是你俩人放开的,你的罪行是够杀的了。

“你敢?”

“看我敢不敢?”说着,白老婆握剑的手只往旁边一错,莺的一只耳朵被削去一半,鲜‘血直流。

燕吓得跪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悲声说:“差官大人,别杀我,我都说。”接着把陈氏派她二人干的事都说了,并进屋把赏银取了出来。白老婆气得一跺脚,将宝剑稍一动,削去了燕的一只耳尖。

陈氏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强打精神说:“白差官,我佩服你,到底还是你赢了——事情都是我干的,我就是嫉妒你抢占了我受宠的地位,所以我设法杀掉你,但很遗憾,我没有实现我的目的——我更加恨你,死了也恨你——我该死,这是我咎由自取,但我有个请求,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解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欲刺自己胸膛。

白老婆手疾眼快,一剑打掉陈氏手中的剪刀。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打扮的人出现在门楼旁的院墙上,右手一甩,一支飞镖刺中陈氏的胸膛,当时倒地身亡。与此同时,只听那侍卫大喊:“白老婆杀死陈娘娘了!”随即跳下墙逃跑了。

白老婆为之愕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