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千婵不想回家,不想被洛景天看到现在这样的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她也没有地方可去。
行尸走肉般的走在马路上,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家酒店前,想到顾南祈留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千婵决定订一间房好好的清理一下自己再回家。
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自己漫身的红痕,顾南祈,他怎么那么狠,她全身上下青青紫紫几十处。
穿好了衣服出去,千婵才要下电梯退房,就觉得走廊尽头一个正在插卡开房门的男人的背影是那么的熟悉。
不可能。
一定是她的眼睛花了。
怎么可能是洛景天呢。
洛景天连站都站不起来,天天坐轮椅的,就是为了洛景天的病,她才想要卖卵子。
可那个背影实在是太象了。
千婵不由自主的就跟了上去。
眼看着那男人带着一个女人闪进了房间,千婵快步到了门前,没想到才进去的两个人连门都来不及关上,就激烈的吻在了一起,“沁芯,快让我亲亲,我想死你了。”
“景天,我也想你了。”
随后,就是浓浓的喘息声。

千婵静静的站在那里,就用房间里面一男一女欢爱的声音来凌迟自己的心。
一寸一寸的凌迟。
三年了,她做了洛景天三年的妻子,她一直以为他是个离开轮椅就没有办法行动的人,结果,他不但两条腿是健康的,就连那‘第三条腿’也是健康的。
她真傻,就为了给他治病,还要卖卵子。
还卖到了前任那里。
终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门开了。
洛景天一抬眼就对上了千婵。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慌了。
“千婵,你听我说,我爱的只有你。”
“洛景天,你刚刚在床上跟我也是这样说。”洛景天的身后,吴沁芯也发现了千婵,索性豁出去了,趾高气扬的指着千婵道:“陌千婵,景天说他一根指头都没有碰过你,这几年,他只有我一个女人,我相信景天,他没撒谎,他每次要我的时候交货都交得特别多。”
交货这种事,吴沁芯也拿出来说了。
千婵只觉得恶心。
这世上的男人全*妈的他**恶心透顶了。
洛景天急了,一把推开了吴沁芯,“千婵,我们回家,好好谈谈。”
千婵退后了一步,仿佛洛景天是洪水猛兽一样,“明天一早民政局见,否则,我就把你和吴沁芯在一起的录音公之于众。”
说完,她转身就走,哪怕她根本没有录音,却学着顾南祈的样子威胁起了洛景天。
太恶心了。
“千婵……”洛景天还要追上来,已经被吴沁芯拦住了。
千婵回家,只用了十分钟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千婵,我知道我出轨我混蛋,可三年前我的确是为了你才残废的,现在我的腿好了,你应该替我感到高兴,而不是跟我离婚。”
“千婵,我知道你还爱着顾南祈,所以,我才没有碰你,我是想给你一个接受我的时间,可你……”
……
看着洛景天一条条的短信,千婵快要被逼疯了。
洛景天说的没错,他的腿的确是为了她才受的伤。
“明天一早你可以不到民政局,可是洛景天,你和吴沁芯的录音,我一定公之于众。”
回完了短信,千婵便关了手机。
拖着行李箱走在人行横道上,千婵决定给顾南祈打个电话。
洛景天的病根本已经好了,她实在是没有必要继续犯贱的去卖什么卵子了。
他的号码,哪怕她今天没有问过,哪怕她与他已经分手三年了,可那串数字就象是生了根般的始终印在她的心里。
“这么晚了,找南祈有事吗?”
千婵手一颤,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到了地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杨楚芝。
“陌千婵,是不是你?你白天*引勾**南祈也就算了,晚上还要打到我和南祈家里来,真不要脸。”
千婵咬了咬唇,随手挂断。
看来,她今晚是没办法联系到顾南祈了,目前唯一还能联系到的就是白天替她做检查的医生了。
“莫医生,我想你帮我联系一下顾先生,我已经决定不卖了,我会付给他五百万的违约金。”一年还不完,就两年,十年,总有能还上的一天。
“这个,好吧,我替你问一下,不过,我不确定顾先生会不会同意。”

“好。”千婵挂断了电话,心底里五味杂陈,不明白顾南祈明明有了杨楚芝,为什么还要找人代孕。
手里的行李箱突然间一轻,随即,身子就被人拖住了。
“啊……”千婵惊叫,转头看拖住她的男子,“放手,救命,救命呀。”
天太黑了,她一眼扫过去,远处近处都不见半个人影。
“找死。”男子直接把千婵丢到了一辆面包车上,随即道:“开车。”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千婵挣扎着就要去开车门,可很快就被男人制服了。
两只手也被绑住了。
“妞,你要是乖点,就少受些罪,否则,你懂的。”
“你要干什么?”千婵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看来,是劫色了。
男子邪邪一笑,便抬起了她的下颌,“看起来成色还不错,长相过得去,肌肤也挺白的,又这样烈,很对哥几个的胃口,你放心,我们收了人家钱,自然会好好玩你,玩到你爽了为止的。”
“收了谁的钱?只要你放了我,他给多少,我给多少。”千婵想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她没钱,但此时也只能豁出去了。
“呃,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接了单反单,那以后谁还敢找我们做生意,更何况上哪找你这单这么好的差事呢,既拿了钱,又能上你这样水灵白菜般的姑娘,好久没有接这么爽的单了,哈哈。”
“呸……”千婵一口口水吐过去,她恨死了。
此时的她真猜不到是谁在整她。
倘若真被这些混混样的男人玩了,她还怎么活?
“妈的,你居然敢吐我,不想要命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直接在这车上就办了你?”
“你敢。”千婵凝眸,恨恨的瞪着这个男人,这一瞬间,突然间就觉得生死由命,再差也差不过死了吧。
“你一个被男人玩烂的小娘们,我为什么不敢。”男子说着,就去扯千婵的衣服。
千婵一抬膝盖,再一用力,猝不及防的真的顶开了男子,趁着这个空档,千婵一甩头,便撞上了车窗玻璃。
一下。
两下。
“妈的,你个臭裱子,你疯了是不是?”眼看着千婵真的撞坏了车玻璃,男子起身,就要骑到千婵的身上。
“救命,救命……”千婵瞥到了路边上有人,拼命的喊着。
男子急了,骑到她的身上就捂住了她的嘴,冲着司机道:“快开车,快点,不要让人盯上。”
半个小时后,千婵被带到了郊区的一座废弃工厂。
额头流血了。
有窗玻璃的碎片扎在皮肉里,很疼。
她蜷缩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生命里第二次的觉得死亡离自己是这么的近。
“老大,这妞真不错,就是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
“呆会用了就知道了。”
“真没想到顾南祈派给我们的这一单这么爽,唯一要干的就是干这个*妞小**,哈哈哈。”
千婵瞳孔一缩,吃力的转头看向刚刚说话的男子,“是……是顾南祈买通你们这……这样对我?”
不,她不相信。
不相信是顾南祈,顾南祈有洁癖。
他找上她代孕还要求她是处呢。
如果她现在被这些男人强了,他一定嫌她脏的。
男子一愣,冷笑的看着她,“你听到了又怎么样,就算你活着出去了,你也告不倒他,到时候我们拿着他给我们的钱远走高飞,就算你取出你阴道里我们几个的精斑证明是被我们强了也没用呀,警察都抓不到我们,哈哈哈。”

千婵的身子抖的厉害,这一瞬间,已经是心如死灰。
顾南祈,他要不要这样狠,强了她的是他,不要她的也是他。
她为他委屈求全嫁了洛景天三年。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下场。
顾南祈,她恨他。
摄相机架了起来。
灯光,也聚到了千婵的身上。
一个男子守着摄相机。
另外四个男子开始脱衣服了。
千婵闭上了眼睛。
从没有一刻是这样的无助,这样的恨。
这一刻,她哪怕是想死,也死不成。
手脚都被绑了,除了喊再没有其它求救的办法了。
可这样偏僻的地方,哪怕她喊破了喉咙也没用,没人听见的。
一个脱得光光的男子走了过来,三两下就解开了千婵身上的绳子,“我先上她下面,你们三个一个上她上面,另外两个一人赏你们她的一只手,哈哈哈,*死爽**了。”
有什么贴上了千婵的唇,软软的,惹她一阵颤栗,“不要……”
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千婵要吐了。
顾南祈,她从没有一刻是这样的恨他。
他有必要这样的羞辱她吗?
“千婵……放开她。”就在千婵绝望的想要咬舌自尽的时候,有人推开了工厂的大门。
是洛景天。
还有警察。
“不许动。”
“举起手来。”
一件厚厚的西装外套盖在了千婵的身上,身子也到了一个厚实的怀抱里。
哪怕洛景天出轨了让她恶心,总也好过刚刚要强她的四个小混混,“景天,带我走。”
这里,她一分一秒也不想再留下了。
刚刚的恶梦只想随风去。
顾南祈,她就算是继续做洛景天的妻子,也不会再跟顾南祈有半点交集了。
夜,渐深了。
千婵静静的躺在床上,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全都是那几个小混混邪笑的样子。
头部的伤已经处理了。
是洛景天。
“千婵,睡吧。”洛景天拍了拍她的胸口,柔声的哄着她。
千婵缓缓回过神来,“洛景天,我们离婚吧。”
经历了这一晚,千婵才发现,生死原来不过是一瞬间。
堪破了,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的心,已经被顾南祈刺破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再也无法弥合。
“千婵,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洛景天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千婵的手。
千婵闭了闭眼睛,“景天,是我自己不想给自己机会了,你放过我,我欠你的,如果有机会,我会还你。”
清晨。
天亮了。
洛景天开车,千婵安静的坐在后排的位置上。
一夜未睡的她脸色一片苍白,可她坚持要去民政局。
错了三年,既然错了,那就纠正过来。
欠了就还,再也不必拿婚姻来抵。
“千婵,对不起。”洛景天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景天,不是你,是我的错。”是她一直给他的感觉她只是在报恩,她从来也没有爱上他。
所以,洛景天才对她没有安全感吧。
所以,洛景天找上吴沁芯是正常男人的选择。
“千婵,你和顾……”
“别提他。”洛景天只一个‘顾’字,千婵就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一般,就觉得周遭就要没有空气了。
顾南祈,昨晚的经历让她恨足了他。
洛景天转头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没再说什么了。
小车停在了民政局前的停车场上,千婵戴上了帽子下了车,洛景天在前,她在后,正要走进民政局,就觉得斜前方有一辆车看着特别的熟悉。
金色的劳斯莱斯。
她一定是眼花了。
不可能是顾南祈的车。
哪里那样巧,就在这里遇见他了呢。
她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他。
不要。
民政局的办事大厅。
办理结婚证和离婚证的办事人员相邻而坐。
千婵才走到办理离婚证的办公桌前,身侧的位置上,顾南祈微笑着转首,“陌千婵,洛景天,真巧。”
“千婵,好久不见。”顾南祈身边的杨楚芝也开口了。
千婵不可置信的看着小鸟依人般靠在顾南祈身上的杨楚芝,再看看他们前面的办事桌,唇齿轻开,微笑的道:“恭喜了。”
未完待续......
书名《鹿景原之星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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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并非生死仇敌,也非意气相争。虽是比内功,但若有了什么损伤就耽误了今日风月,岂非大煞风景。”西奶油摇头晃脑,一副酸儒模样:“因此,在下提议不如来一场比。”
他一挥手,有人搬来一张香案,又拿来几块白绸。
“先问一句,兄台手臂经脉可通畅?”
“通。”
“那就好。”西奶油这一问原因在于很多后天武者的经脉并不通畅。严格上来说,每个人的每一条经脉都是通的,都能走气。但通和畅是两个概念,就好比老式电话线上网和次世代光纤宽带的速度一样,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收与放乃是内功修为的基本功,人人都会。今日就以收放为基础,斗一斗内功。”西奶油拿起一块白绸向四周展示:“每一次斗‘气’手段都不同,这一次我们以气为笔题诗作画可好?”
这个高端,一听就高端,四周的姐儿们立刻拍手叫好。不过西奶油还有下:“话虽如此,但十年功力实在是……所以,题诗作画太过困难,不若写字吧。一人写一字,最后姐姐们喜欢谁的字谁就胜,如何?”
听起来倒是比题诗作画简单点,但问题是怎么写?想让发出的内功带颜色,这可只有先天高手才做得到。而且即便是先天高手,用内功的颜色写字作画还是有些扯淡了吧。
“我先演示一番。”西奶油从大袖中拿出一个白玉一般的块状物:“此乃墨麟脂。大周朝皇廷大内用的一等熏香便是用这墨麟脂提炼而成。它燃烧起来清香扑鼻,醇厚绵长,乃是天下第一等一的香脂。但可惜它并不能直接使用,而需要繁复的提炼,其原因便是它若直接燃烧的话。便会——”
他将这一块墨麟脂引燃,然后扔到香炉中。随后,大团黑烟腾空而起,冲天直上。围的近的姐儿们纷纷惊叫一声退出几步。
“如各位所见,它有浓重的黑烟。不过各位不要慌张,这烟并无害处。墨麟脂的香气便是从这烟中来的。”西奶油连忙安抚群芳。黛娘却淡淡道:“待会儿自己把熏黑的地方都弄干净,否则赔钱百两。”
“呃……”西奶油一头汗,虚虚的向黛娘点头哈腰,然后又解说道:“既然是斗气,那就自然离不开气。且以内功收字诀聚拢烟气中黑墨……”说着。他左手在黑烟中画了个圈,黑色的烟气就像油烟遇到油烟机一样被吸附过来。“再以放字诀施放于绫罗之上……”他左手挥过,五指轮弹,点戳抹挂,短短时间竟然在白绸上画出一幅精致的山水画来。“如此,便成了。”
“喔!”“西公子做得好!”一片鼓掌声响起,连方灵姬也忍不住瞪眼。这奶油小生的一手聚烟作画,真可以算是绝活了。
“当然。这可不是十年功力能做到的。待会儿我与杨兄同样,都使用十年功力,那个时候恐怕连写个字都难咯。”西奶油抬手一引:“杨兄。要不要先试试?”
杨奇上前两步,将手掌放在黑烟中。将明玉功内力运转到手掌上,然后才发现这一手真的很难。墨麟脂的烟类似狼烟,凝而不散。烟尘中的颗粒饱满而浓密,这都减小了难度——但问题是再减小,也只有十年功力啊!
十年功力是什么概念?这么说吧。就是岳灵珊在刚下华山的时候都至少十五年功力。哪怕是陆大有呢,如果勤苦练功。也总有个十年功力。十年功力,在江湖上基本是杂草。只比炮灰高一点点而已。想以十年功力聚敛烟尘然后做到可以写字的地步,几乎是不可能的。
“杨兄,墨麟脂只有这一块,若燃尽便没了,可以开始了吗?”西奶油开始卷袖子。
“那就开始吧。”杨奇的声音依然稳重。
“好!”西奶油把手伸入烟尘中,果然只用十年功力。他再也不复刚刚的轻松写意,目光都有些凝重了。使用十年功力写字,对他来说也是个极大地考验。就像一个人习惯于指挥大兵团,忽然让他单兵微操,总会觉得不适应。
不过高手毕竟是高手,到底是经脉窍穴贯通顺畅的人。他的优势在于他手部的每一个穴位都已经彻底打通了,吸附烟尘更容易一些。只见他闭目凝神,片刻后收手回来在纸上写了一个笔画。呼吸两口略微回气之后又把手放入烟尘中,凝神片刻后又拿出来写了一笔。
南伯起不由点头,低声道:“老三的内功越发精纯了,这一笔一画虽然极淡,但凭借十年内功能留下笔画已然是不得了的大事。十年功力风吹既散,若非凝练到一定地步根本不可能聚拢一丝一毫的烟气。看来,老三距离先天已经不是很远了。”
“嗯,在功力凝练方面,老三的确走在我们四个的最前面。”东青年点头,然后指着杨奇道:“看,他至今为止未写一笔。这场比试,已无悬念。”
的确,杨奇将手放在烟柱里面之后,一直就这么放着。他将手掌竖起来,不紧不慢的左右轻轻煽动,但没有一丁点拿出来写字的意思。
“的确。这杨兄弟外门功夫我是服了,但内功造诣还是太欠缺。想来他是专练外门,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可惜了,我还挺看好他的。”南伯起对于杨奇的落败表示遗憾。
方灵姬听到他们的话,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然后又担忧的看着杨奇小声鼓励道:“加油啊师父,我知道你可以的,同样是十年内力绝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这一点。我倒是赞同。”说话的竟然是北少年。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北少年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道:“这家伙,绝对没那么简单。能在轻功上赢我
一丝,他的内力就算没到如臂使指的境界恐怕也差不远了。想赢他,老三还得加把劲才行啊!”
作为唯一一个用上内功和杨奇比拼过的人。北少年的话很有分量。众人再次看向杨奇,一个离得近的姐儿忽然惊讶道:“看,他的手,黑了!”只见杨奇的手原本很白皙,但现在正在不停变黑。
“咦?但是、但是他的手背很白啊!”另有人发出惊叫,众人再从另一侧看。果然杨奇手背白皙如初,只有手心变黑了。
“这是怎么回事?”众姐儿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三怪咖全神贯注盯住了杨奇手上的动作,然后一个个恍然,恍然之后又纷纷对视一眼。全是好笑:“竟然用这个办法,真是聪明!”但笑完之后也忍不住惊骇,因为这个办法他们就算已经知道了,但恐怕也是做不来的。
墨麟脂燃尽,黑烟消隐。杨奇这才将右手放在白绸布上,一笔一划的写起来。随着他一笔笔落下,手掌上的黑色区域就像钢笔中的墨水一样朝向指尖的位置不停落下,让人叹为观止。
“小生写完了。”西奶油兴高采烈的拿起白绸呈给了黛娘:“一个‘情’字。送给姐姐,请姐姐点评。”
黛娘淡淡道:“字迹清楚,比划饱满。书法上佳。若只十年功力,奴家也不能做得更好。”
“谢姐姐夸奖!”西奶油一下子高兴地眉飞色舞。
“没夸你,就事论事罢了。你表现的不错,但总不出我预料。不过……”黛娘忽然站了起来,腰肢缓摆,婀娜走向了依然聚在一起的人群。西奶油连忙亦步亦趋的跟着。
好多人围在那里看着什么,见到黛娘来了连忙让到两边。黛娘轻摇罗扇。最后来到了杨奇的背后。杨奇一笔一画写的不紧不慢,到这里刚好写完最后一笔。黛娘目光越过杨奇的肩头。看着他写的字,说完了未尽的话:“不过,你只算是不错,而他,才能叫很好。”
只见杨奇在白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瞾”字,与西奶油的“情”字相比,书法上别有风骨、笔画上更多更复杂、大小上大出一倍、色彩上接近用毛笔书写的地步。与那个淡淡的“情”字相比,堪称浓墨重彩!
方灵姬抢着把那白绸一举,四下一展示。不用说任何话,四周欢声雷动,喝彩不断。谁高谁下,一眼可辨,差距太明显了。
一直心无旁骛的写字,写好之后就去献宝,西奶油这才发现杨奇这边的情况。当即双眼一瞪嘴巴一张,老半天说不出话来。黛娘代替他说了他说的:“奴家且问一句,公子可是先天中人?”
黛娘一句话问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等待着杨奇的回答。先天高手,找遍天下也很稀罕,任何一个都是传奇人物。若能遇到一个先天,足够吹嘘很久了。
杨奇却摇摇头:“不是。”
“这不可能。”西奶油反应最大:“在下不才,但同等功力下自信内功不弱于任何人。同是十年功力,又不是先天中人,断无可能比在下强如此之多!”
“老三,他真的不是先天。”东青年开口了:“他能赢你,在于他的办法够巧妙。”
“要我说,作为一个生存在三维世界中的生物,我们先天上就无法理解第四维。我们只能根据更好理解的方式去反推,得出一些高纬度的特征。因此,我向你推荐这个——二维世界穿越器。”
“没错,就是这个,就是我手上的这个高大上的玩意儿,我费尽心力才发明出来的跨维度探索神器!只要装备上这个神器,你就能瞬间化身二维生物,体验在二维世界中生存的感受。普天之下,别无分号,这样神奇的东西一个算你三个亿我想绝对是个良心价了!”
某个房间中,帕伽门侬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家伙。这个戴着一只眼罩侃侃而谈、整个人散发着如同蛇一般让人恶心气息的家伙让他打从心底里厌恶,但他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还真是不得不求到他头上。
哗啦,秘密房间的门开了,侍者一脸漠然的走进了屋。看到眼前的场景,侍者和帕伽门侬都各自心中一突,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屋子里竟然会有第三个人。
侍者一皱眉:“老板,你这……”
“哦,这个嘛——看不出来吗?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维度打击模拟器!”眼镜蛇将手中事物高高擎起,如神灵托起神国,顺便给手中神器换了个名字:“我告诉你,为了搞这个东西我真的是绞尽脑汁、耗尽智商,简单的一戴,就能让你如同中了一发安全版二向箔一样,安全无痛可逆转的实现降维!想去二次元就去二次元,想回来就回来,是不是很碉堡?在这划时代的终极发明面前,跪倒吧凡人!五亿美元就出手,还在等什么,马上拿起电话订购吧!”
帕伽门侬只觉一股胸中气在酝酿,好似喝多了酒在胃里翻江倒海,一种不吐不快的强烈情绪在反应生发。
帕伽门侬还在酝酿,侍者则立刻两眼一虚愤然吐槽:“忽悠,接着忽悠!明明就是个vr眼镜,而且还特么必须配手机才能用,淘宝上丫都用不到一百块!”
吐槽完毕,侍者又看向了帕伽门侬,表情变得真正的凝重起来:“我想问的是,你这是,在干什么?”
“哦,这个啊——看不出来吗?这就是传说中的上着水班干私活啊!”眼镜蛇一身凛然大义:“我这种妥妥的国家保护人才,每每都冲在时代最前沿、引领世界新潮流,现在也算是位高权重名利双收、身涉绝密价值极高,这种时候不弄个十亿的大单子换你你能忍?再不赚点小钱钱,我就真被逼着去卖机密了!”
帕伽门侬立刻脸色一红、嘴巴一动,如同喝醉酒行将呕吐的醉汉。眼前这家伙的德行,让他这个旁观者都有满腹mmp正在贲门横冲直撞。
“老板你——”
“哦哦哦,对了对了,两位还没见过面吧,正好我来介绍一下。”眼镜蛇不由分说,首先指着侍者对帕伽门侬道:“这位,我的助手。虽然能力相当低下,而且每次都是我带他上分,但说起来也算是随我出生入死过。托我的福青云直上,现在领了个副厅级的职务。主要职责是负责伺候好我,兼职是受某几位大领导的指派对我进行监视。看到他的裤裆没?一旦发现问题,可以直接掏出裆内大枪对我先射后奏,这么强权的家伙就问你怕不怕,赶紧好好巴结一下!”
“这!”侍者惊了,这一刻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瞪圆了眼睛,然后发现身边的眼镜蛇若有若无的看了过来,眯起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在这短短的一瞬,他仿佛在那缝隙后面的极深邃处发现了什么莫可名状的恐怖事物,即便浑身激素疯狂分泌,却好像连动都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出。
一旁的帕伽门侬也暂且压下了翻腾的脏话,一挑眉毛一脸戏谑,难道今儿我能看到一出清理门户的好戏?
“玩笑,玩笑,我开个玩笑嘛~~没有被指派,也不负责射我好不好?我就是觉得你们俩脸生,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那一瞬间的寒意仿佛幻觉一般消逝,眼镜蛇的独眼重新眯成了一道弧线,一脸的人畜无害:“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认真了。”
话已经这么说了,但侍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玩笑?哪儿*娘的他**有这样的玩笑!认真的?卧槽就算真的是想杀我你就赶紧的弄死我得了,你这家伙一惊一乍一放一收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介绍一下这个人。”眼镜蛇如同银行大堂经理一般专业的一伸手,比向帕伽门侬:“眼前这个等着看好戏的,叫做帕伽门侬-扎德,我干的私活就是他的。如果以后组织上想办了我的话,立刻去找这个家伙取证,绝对一取一个准。”
一句去年买了个表瞬间顶到喉咙眼,没见过这么轻易的就把秘密交易人的名字透露给身边奸细的家伙!自己的行动事关重大、生死攸关,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这样莫名其妙的掉链子!帕伽门侬忍不住就要呵斥一句:“喂……”
“这位扎德家的少爷是第……不记得第几顺位的继承人,总之不是第一,所以老扎德只要一死,这庞大的扎德家族理论上就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这家伙最近正在搞事情,简单来说,就是谋反。不过谋反这么有技术含量的活,他却请了一群非常没有技术的菜逼到身边帮忙,简直是亲手挂了百八十个死兆星在头顶一样。可以说,是无脑废物到极致了。”
“眼镜蛇!”一句马勒戈壁从嗓子眼冲入口腔,帕伽门侬已经做好开喷的准备了。
“玩笑,玩笑,我开个玩笑嘛~~没有谋反,也没有请菜逼好不好?”言下之意,死兆星和无脑废物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眼镜蛇的暖场技术真是鬼斧神工:“我是看你们俩见面的时候互相都太防备、老是互相瞎猜,这样多不好啊?所以干脆我直接说真相……不是,我就开几个玩笑暖暖场,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吗?需知想当内奸得稳得住、想当反贼得放宽心,你们俩小同志,缺乏锻炼啊。”
“够了!!”同样都是千万草泥马奔过心头,长期锻炼的侍者还能兜得住,帕伽门侬却忍不了了,厉声呵斥道:“眼镜蛇,你最好弄明白你到底是在跟谁合作!如果你再这样出言不逊,我会向‘d先生’投诉你!”
“我在和谁合作?我清楚得很——我在和一个孤注一掷没有退路的赌徒合作。”眼镜蛇还是那样笑眯眯的,但那微微睁开的独眼中全是森冷的寒光:“第一,如果不是你身边的菜逼拿那些绝密文件没办法,你也求不到我身上。第二,既然求到我身上了,我的二次元降临器说十亿就肯定是十五亿。第三,最最关键的一点,我可不是d先生的下属——我已经入*党**了,我的心永远和马列在一起!”
“你——!!”
“不服气啊,不服气顺着网线爬过来咬我啊混蛋!好吧好吧,看在你快炸了的份上,那三十亿可以少给点。但是,有一件事没得商量,”眼镜蛇竖起一根手指:“泰伯利亚之心的全面资料,必须交给我。否则,我可不保证能够帮你找到它。至于那高维空间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嘛,等你的敌人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在世界观测局上发帖。彼时彼刻你如果还活着的话,倒是能从我这里再购买一套照妖镜,然后去暖个贴喊个666。”
帕伽门侬沉默许久,目光阴沉又狠辣。眼前这个家伙与平时见过的任何一个家伙都不同,即便是天榜第二的“神”也无法让他如此拿捏不稳,但眼前这个貌似神经病的王八蛋,真的让人很没办法。
算了,大事为重。
“三十亿,不算什么。全部资料,也可以给你。但是,必须得有相应的价值。”帕伽门侬一字一顿,就像从牙缝里往外挤一样:“你必须,先展现自己的价值。”
“价值就在这里。”眼镜蛇扬了扬手中的vr眼镜:“让我先告诉你,你的五十亿到底有什么用。”
眼镜蛇,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高维空间到底是什么样的?谁都不知道,即便现在白夜频发、即便你们扎德家老早就在研究不可知现象,你、以及你的团队,依然对高纬世界一无所知,所以根本不知该如何找到泰伯利亚之心。所以我们降下身段,去低纬度世界体验一番,才能找到灵感。”
“那么,所谓的二次元,到底萌不萌呢?”
“我觉得,二次元的线段们,看着还挺带感的。”
“宅男宅女们虽然天天咋呼着二次元二次元,但真正的二次元世界自然与动漫中华丽美观的造型决然不同。真正的二次元生物,类似于把人都拍扁了,然后放在同一张大纸上。
“视觉,这种感知方法,永远是降维感知。什么叫降维感知?意思就是说,三维生物的我们,看到的永远是二维平面。只不过我们基于两只眼睛产生的不同画面、通过大脑自带的高端逻辑运算,产生了景物深度这一衍生概念,让我们‘仿佛’是看到了三维空间一样。瞅瞅我这眼罩,根本原理上来讲,我看到的永远是一个二维面。
“同理,二维生物如果存在视觉这一感知方法的话,看到的也同样降一维。你看萌神是萌神,萌神相见是线段。而且这个线段都是不带颜色的,因为这个线段理论上是无限细的概念线,没有任何粗度,根本不足以产生颜色这种东西。不过我的维度穿越神器里进行了一些降低难度的辅助特效,你在戴上的时候,还是能够看到有粗度的彩色线条,这已经相当新手友好了。
“四维空间中的生物如果有视觉会怎样呢?根据推测,应该是能够同时看到三个维度。也就是说,只要一眼就能把我们的里里外外从皮到骨看得个底掉。理论上来说,四维生物对三维世界的观测从一开始就没有见知障,可以轻轻松松直达真理。同理可知,四维生物如果也需要文字来记录,那么这个文字恐怕也是三维立体的文字,信息的压缩比和负载量应该超高,毕竟3d堆栈就是要比普通圆晶高大上。
“总体而言,维度更高的生物要比维度低的生物在先天上拥有广阔的多的视野,拥有一种超乎低纬度生物能够想象的超然视角。智力上来说,因为需要理解的世界在复杂程度上天差地别,高纬度智慧生物的智力应该远远高于低纬度。智商没有个三百六,3d文字谁能记得住?更不用说用来压缩记录海量信息了。
“那么,关键的地方来了,当低纬度的生物进入高纬度世界之后,会怎样?”
“照我说,应该是立刻陷入理解不能的状态。想象一下一个完全没有厚度、只能观察线段的制片人飘入了三维空间,它会看到什么?它看到的还是线段。只不过原本安稳的线段世界,会开始进行毫无规律的超速变化。想象一下,一阵风吹来,纸片人随风飘走,哪怕只是飘动了一毫米,理论上来讲掠过它‘眼前’的线段层数也是无限多的。作为一个根本不能感知、不能理解第三维度的纸片人来说,它根本不可能搞得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而三维空间的我们,在进入第四维之后,恐怕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安稳的四维空间中,我们所看到的和三维空间完全没有任何不同。而如果四维空间不安稳,我们则会毫无任何抵抗力的在第四个维度上从流飘荡、任意东西。无穷层级掠过眼前,超量信息过载神经,智商五百以下的话立刻就把脑子烧成一团浆糊。”
“某本著名科幻小说上写过一个情节,一个妓-女利用四维空间碎片夜入大牢、探颅取脑,6的不行不行的,其实这根本不可能。毕竟,三维生物就是三维生物,就算进入四维空间,也不可能拥有四维生物的能耐。你没有一双能够在第四维上移动的脚,也没有一对能够看到第四维的眼,更没有一个能够理解第四维的脑。
“跨维度生命其本质上的巨大差异宛若天渊,比你们俩和狗屎的差别更大得多。呃,不好意思说错话了,你们俩和狗屎之间差别貌似也不太大,只需要被狗吞了然后消化一下就能简单加工而成……好吧,比我和你们俩之间的差距还大得多,这样说严谨了吧!
“那么,关键的问题是,存不存在三维生物在四维空间被转化为四维生物的可能性呢?”
“实话说,我不知道。”
“原理上来将,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就好比把二次元的薄片吹成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一样,想想都觉得根本就是胡扯淡。但是这个世界的奇迹太多了,搞不明白、不可理解的现象,如同井喷一样的爆发。
“往前一年的时候,我也不信有人能够一拳砸烂金库大门,毕竟生物体蛋白的极限强度在那儿摆着。但现在不信也不行,已经有人在纸面数据上超过了索菲亚第四推定极限,撕合金跟撕面包似的。这样的好时代,还真是让人又毛骨悚然、又兴奋如狂啊。如果当初索菲亚生在这个年代的话……”
“算了,不说了。总之,这个世界到处都存在着奇迹,所以很难说有没有某种力量能够将三维生物改造为四维生物。通过绝密资料的破译、解读,你们扎德家的存世基石,那个绝代天骄索菲亚,就很有可能被转化成了四维生物。至少,她拥有某些四维生物独有的特性。具体情况不好说,但那种超乎时代的视野和突破天际的智商,确实脱离正常的科学发展规律,脱离对天才的定义。”
“有证据表明,索菲亚和泰伯利亚之心那片四维空间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特别的紧密联系。扎德家族之所以能够安安稳稳的在四维空间中组建泰伯利亚实验室,该实验室之所以能够稳稳当当的运转,索菲亚绝对起到了必不可少的重大作用。”
“这样的定海神针,你家老扎德竟然……呵呵,真是不得了的枭雄人物,黑活就是干得漂亮啊!”
“那么,话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如今雄霸整个世界的扎德家族,其根基就在于泰伯利亚之心。当初实验室封闭封的突然,很多极端珍贵的核心秘密都埋葬在四维空间里,几十年来不见天日。你小子想谋朝篡位,就必须从这个地方入手找机会。那么,到底怎么在一片不知道多少维度的混沌虚空中,定位到一个根本无法理解的四维空间呢?”
“凭借科学技术,那是想也别想,提也别提。地球人的科学水平,差的太远了。”
“所以我们只能通过一些不那么科学的办法。”
“路有两条——没错,让你身边的残渣蠢材们束手无策的难题,我一下子就能给出两个解题思路!”
“第一条路,寻找拥有相关能力的天选者。全球天选者数量保守估计已经超过了二十万,虽然绝大部分是废渣,但保不齐有什么特殊本领的逆天大能。仅据我所知,在空间方面研究深入、名头震天的,就是天榜前八中的自然教主。”
“天榜前八个个怪物,而自然教主绝对是其中最怪物的人之一,有时候就连我也不得不写一个赞字。但这个家伙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找他的难度不小。况且就算真通过他找到泰伯利亚之心,以你的小身板,也完全没有和他合作的资格。到时候人家把所有好东西打包卷走,你能拿他怎么样?小拳拳捶他胸口?”
“第二条路嘛,就比较有意思了,也是我比较推荐的一条路。难度小,操作性高,而且方便你吃独食。”
“你知道,为什么,你们扎德家的万神殿设置了十二个席位吗?”
“难道说仅仅是为了赶时髦,弄个黄道十二宫黄金圣斗士?要知道万神殿的这十二个席位,可比圣斗士漫画连载早的太多了。”
“看你一脸懵逼的样子就知道你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提示一句:除开老扎德和索菲亚,整个世界上对泰伯利亚之心保有精准记忆的,只有十二个人。”
“而在无限混沌虚空中,记忆,是极其珍贵的资源。”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的路子比你野的多。也别问我你家老头怎么做到的,你家老头的路子比我还野。总而言之,只听过名字的不算,似是而非的传说不算,拥有泰伯利亚之心准确记忆、并且和那片异空间保有一定程度因缘的人,只有十二个。”
“其中有几个挂了,有几个不知道挂没挂但估摸着也快了,剩下的掰着手指数都用不了一个手。更新迭代老退新上,万神殿成了一个家族内部地位的象征,连你这样的反贼也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和因果。”
“开门用的设备,我帮你搞定。你的二百亿,当然不能让你白花。”
“但是,我需要人。”
“虚空定位,至少三个坐标,至少三个人,越多越好。”
“既然想当反贼,想城头变幻大王旗,那就别再顾忌什么。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一朝天子一朝臣,老臣当然有老臣的命运。抄家灭族大礼包,就看你想发什么。你怎么做我不管,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需要活着的大脑。”
“今儿就这样,忙您的去吧,皇上。”
唰,帕伽门侬消失了。
他原本就没有亲自前来,来的只是一个全息投影。
他消失的时候,脸上表情平淡,眼中火光熊熊。
眼镜蛇看着帕伽门侬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忽然嘿嘿笑了起来。
“一代新神换旧神,宙斯来了诺斯滚。”
“宙斯儿子特别多,某个秃子尤其狠,尤~其~狠~。”
“对了,黑死帝现在什么状况?”
看样子您是不打算杀我了?侍者咂摸了一下嘴,低声道:“日夜东行中,预估将于六日后到达美国西海岸。”
“好日子!”眼镜蛇看向东方,那只独眼仿佛能够直视大洋彼岸,脸上满满的全是幸灾乐祸:“merry~christmas~”
“老板,还有一件事希望您知晓。”
“奏。”
“伦敦恐袭的直接关系人,恐怕已经来到了中东。”
“哦?咋知道的?”
“刚刚截获摩萨德秘密信息,他们发现了一个极端可疑的家伙入境阿联酋,以色列方面已经把这件事挂在了最高关注度的名单上。”
“极端可疑?多可疑?哪里可疑?脑袋上挂叹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