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国第35个教师节。让我怎样感谢你!走向你时,我原想收获一缕春风,你却给了我整个春天。老师,既能雕刻灵魂,又会护佑人生,他们的讲台又何止三尺?老师,给予我们的不仅仅是知识,还有爱、感动、品格和勇气。今天,让我们再喊一声:老师,您好!再道一声,老师,谢谢您!

一支粉笔,两袖微尘,
三尺讲台,四季耕耘。
感谢您,引领我从无知到认知,
遍览世界的精彩;
感谢您,用一腔忘我的奉献
支撑起学子的梦想

他是支教老师陈立群
从教近40年
带出了12届*志宏**班
招收的675名学生全部考上了大学
退休后
他拒绝多家民办中学的高薪聘请,
来到距离家乡1400公里外的贵州贫困山区
担任台江县民族中学校长
开启了他分文不取的支教生涯

支教三年
他让这所贫困山区的学校悄然蜕变
2019年,全校885名学生参加高考
561人考取了本科
他的学生说
“您像天上的星星,
我可以循着光亮的方向,一直向前。”
请别忘记,
是老师将灿若星河的世界,
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你。
"种桃种李种春风,
开尽梨花春又来。"

∆ 沈从文与汪曾祺
沈先生不长于讲课,而善于谈天。谈天的范围很广,时局、物价……谈得较多的是风景和人物。他几次谈及玉龙雪山的杜鹃花有多大,某处高山绝顶上有一户人家,——就是这样一户!他谈某一位老先生养了二十只猫。谈一位研究东方哲学的先生跑警报时带了一只小皮箱,皮箱里没有金银财宝,装的是一个聪明女人写给他的信。谈徐志摩上课时带了一个很大的烟台苹果,一边吃,一边讲,还说:“中国东西并不都比外国的差,烟台苹果就很好!”谈梁思成在一座塔上测绘内部结构,差一点从塔上掉下去。谈林徽因发着高烧,还躺在客厅里和客人谈文艺。他谈得最多的大概是金岳霖。金先生终生未娶,长期独身。他养了一只大斗鸡。这鸡能把脖子伸到桌上来,和金先生一起吃饭。他到外搜罗大石榴、大梨。买到大的,就拿去和同事的孩子的比,比输了,就把大梨、大石榴送给小朋友,他再去买!……
沈先生谈及的这些人有共同特点。一是都对工作、对学问热爱到了痴迷的程度;二是为人天真到像一个孩子,对生活充满兴趣,不管在什么环境下永远不消沉沮丧,无机心,少俗虑。这些人的气质也正是沈先生的气质。“闻多素心人,乐与数晨夕”,沈先生谈及熟朋友时总是很有感情的。
节选自汪曾祺《我的老师沈从文》

∆ 20世纪20年代,在清华国学院任教时的陈寅恪。
寅恪师讲课,同他写文章一样。他的分析细入毫发,如剥蕉叶,愈剥愈细愈剥愈深,然而一本实事求是的精神,不武断,不夸大,不歪曲,不断章取义。他仿佛引导我们走在山阴道上,盘旋曲折,山重水复,柳暗花明,最终豁然开朗,把我们引上阳关大道。读他的文章,听他的课,简直是一种享受,无法比拟的享受。寅恪师这种学风,影响了我的一生。
在清华时,除了上课以外,同陈师的接触并不太多。有时候,在校内林荫道上,在熙往攘来的学生之流中,会见到陈师去上课。身着长袍,朴素无华,肘下夹着一个布包,里面装满了讲课时用的书籍和资料。不认识他的人,恐怕大都把他看成是琉璃厂某一个书店的到清华来送书的老板,绝不会知道,他就是名扬海内外的大学者。在这一方面,他也给我留下了毕生难忘的印象,令我受益无穷。
节选自季羡林《回忆老师陈寅恪》

1972年我在西北大学中文系读书,蒙老师教授现代文学,他那时写许多理论文章,论点有棱角,更常常鼓动我们写些稿件,但凡有新奇之处,便多表扬。我那时很自卑,写了篇小文章不敢署真名,化名吴胡然,他读了,问谁是吴胡然,我说是我。他笑了,说:“你没胡然!”,便拿到校刊上发表了。
大学三年级,他指导我们写了一本书,很长时间里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在订稿期,他胡子不刮,两眼充血,常常是两个蒸馍一点咸菜算一顿饭。记得一次完成了得意的一章,他说:“走,老师请客!”我们深夜里上街吃了一次扯面。
他最不喜欢刻板的生活,常要做些很憨的动作和说许多趣话惹得大家捧腹大笑,如果不了解他的学问,谁也看不出他是教授。他对自己从来不讲究,但却极认真地办理别人托他的事。我几次在学校碰见一些请教学问的和办什么私事的人,在一旁的人就说:“你去找蒙老师!”蒙老师在中文系是最忙的人。
节选自贾平凹《念蒙万夫老师》

∆ 丰子恺画作
我十七岁的时候,最初在杭州的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里见到李叔同先生,那时我是预科生。
我二年级时,图画归李先生教。他教我们木炭石膏模型写生。同学一向描惯临画,起初无从着手。四十余人中,竟没有一个人描得像样的。后来他范画给我们看。画毕把范画贴在黑板上。同学们大都看着黑板临摹。只有我和少数同学,依他的方法从石膏模型写生。我对于写生,从这时候开始发生兴味。我到此时,恍然大悟:那些粉本原是别人看了实物而写生出来的。我们也应该直接从实物写生入手,何必临摹他人,依样画葫芦呢?于是我的画进步起来。
节选自丰子恺《怀李叔同先生》

一个夏天的中午,我穿着木拖鞋到了教室门前,看到同学们已睡着,我本能地将拖鞋脱下提在手里,赤着脚进了教室。这情景被王召聪老师看在眼里。事后,我听人说,王老师在学校的办公会上特别把这件事提出来,说我其实是个品质很好的学生。当所有的老师认为我坏得不可救药时,王老师通过一件小事发现我内心深处的良善,这件事,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感动不已。
后来王老师调到县里,我也到棉花加工厂里去做临时工。有一次,从县城回家的路上,我碰到骑车回家的王老师,他的自行车后胎已经很瘪,驮他自己都很吃力,但他还是让我坐到后座上,载我行进了十几里路。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王老师,但他那张笑眯眯的脸和他那副一跃就翻过1.70米横杆的矫健身影经常地在我脑海里浮现。
节选自莫言《我的老师》

我们就那样坐着喝水聊天,说闲忆旧,直至夕阳西下,从我家院墙那边走来有风吹日落那细微淡红的声响,老师才要执意地告别离去,不无快意乐福地说他的子女们都工作在外,孝顺无比,真是天应人愿,让一生坎坷、教书认真的老师,到了年老,却子女有成,学生有成,仿佛曲折的枯藤根须,终于也繁漫出了一片树木林地。老师从我家走的时候,是我扶他起的凳子;离开院子的时候,是我扶他过的门槛;送至门口远去的时候,是我扶他过的一片不平不整的地面。我的父亲离开人世太早,扶着老师的时候,我就像扶着我年迈的父亲。望着村头远去的父亲般的老师,落日中他如在大地上走移的一棵荣过年迈的老树,直至他在村头缓渐地消失,我还看见他在我心里走动的身影和慢慢起落的脚步,如同宁静里我在听我的心跳一样。
说不出老师哪儿伟大,可就是觉得他伟大;说不出他哪儿不凡,可就是觉得他不凡。也许这个世界本身,是凡人才为真正的伟大,而伟大本身,其实正是一种被遮蔽的大庸大俗吧。
节选自阎连科《老师!老师!》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人生路上,感谢有您陪伴; 梦想彼岸,感谢有您指引! 老师,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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