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宏原创小说
春分第十六章
这次高三、一班的期末考试除物理成绩有点令人堪忧，其他科目的成绩在全市应届高三毕业班中仍然是傲视群伦的。语文、数学两面旗帜鲜红靓丽，高高飘扬，英语平均成绩与第一名的学校仅差0.3分而屈居第二。其余几科都还不错，都有骄人的平均成绩。张柯和苏兴国面对这次的考试成绩都十分高兴，因为这次的期末考试是市里的首次模拟测试，其难度系数比高考难度略有提高，这对下阶段的高三各科的复习都具有指导性的意义。
张柯趁热打铁，立即组织了年级组全体任课老师开了试卷分析会议，组织老师们认真分析和总结了所教科这次考试的优劣，并根据学生的具体情况，作出下阶段复习的布署。同时要求各科老师一定要组织学生认真细致地分析各自的试卷，找出自己这次测试中卷面失误的原因和这一科仍存在的学习短板，力争在下一轮的复习中克服类似的失误，争取补上短板，取得更好的成绩。
即将跨入新年之际，举国上下迎接北京奥运会的系列活动，正如火如荼地展开，亿万人民的高涨热情正进入史无前例的阶段。深圳作为改革开放的排头兵，更是涌动着奥运的滾滾春潮，除各项事业都走在了全国人民的前列，围绕奥运而展开的各种活动也层出不穷，且异彩纷呈，热烈而喜庆。萃英中学的校篮球队、校交响乐团都应邀参加特区迎奥运庆元旦的活动，因此各班都抽调了不少同学参加活动去了。学校便决定调休两个周末，加之元旦共放假三天。高三毕业班除抽调去参加活动的同学，其余同学照常上课，元旦放假一天。
赵教练率校队参加市体育局组织的这场篮球赛，被安排在元旦前一天晚上，这次是与体育局直属的市总工会篮球队的老牌冠*队军**进行一场友谊赛。这对萃英校篮球队来说无异于小牛犊与大老虎的一场对垒。那边是多次代表市里在全省篮球赛事中夺冠的老牌劲旅，这边却是花季少年初绽蓓蕾还待风雨洗礼的高中学生队，力量的悬殊不谓不大。但市体育局的领导和篮球教练一再安慰赵教练，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何况萃英校篮球队代表市中学生篮球队在这次提前进行的省中学篮球比赛中一举夺冠，连中央台都作了热情洋溢的报道呢。特区报更是作了题为“灌篮少年逞英豪，篮板小将竞风流”的长篇纪实报道。这次市里作出如此安排，实是想让全市人民在喜迎奥运的日子里一睹“自古英雄出少年”的风采，让广大市民开开眼界，见识下什么叫深圳篮球，后继有人的盛况。
赵教练回去后将此次市体育局安排这场赛事的意义向学校领导作了全面汇报。学校领导十分重视，向校队全体队员作了总动员，尤其是表扬鼓励了以郑志为队长的全体队员这半年以来取得的重大成绩，为学校争得了极*荣大**誉。校队这些英姿勃发的少年，一个个都是初生牛犊，他们期待着这场与市总工会篮球代表队的这场赛事，他们渴望这样的锻炼机会。以前和他们竞技的都是同龄的高中生，这次却是老牌的篮球劲旅，因而全体队员兴奋而热情，个个磨拳擦掌，决心认真投入训练，争取比赛取得好成绩。
郑志这回倒是表现得少年老成，冷静而持重。他和赵教练及上场的五个队员对元旦节时将与市总工会的这场友谊赛做了大量的案头工作，并对这段时间的备赛训练作了精心的布局，推演了几套有可能出现的赛场实况和突发情况。他们把校队全体队员分成两队，按推演的几种赛场实况和突发情况进行反复训练。平日上场的五名队员和七名候补队员也进行了換位训练，让每个队员都有英雄有用武之地的现场体验。场上的小前锋，大前锋，中锋及控球后卫和得分后卫等平时的球位除在训练中得到技术的强化，他们还按变换球位的方案进行了强化训练。把场上五个球位的队员各自的任务技巧和与其他球位队员的配合协作也作了解构式的训练与演绎。总之，全体队员都充分意识到这既是一次比赛，更是一次对团队素质，团队意识最全面的考验。
为了这场比赛，校交响乐团副团长李淑娟临时抽调高三、一班几个曾是校舞蹈队的优秀舞蹈员，组建训练了一支啦啦队。比赛当晚，赵教练和郑志再一次为校队全体队员做了赛前动员和要领补充。李淑娟也率啦啦队到场给予每位球队队员进行了慰问和鼓励。球队的小帅哥们见校花亲率一众美女来慰问他们，并做他们的啦啦队，个个心花怒放，他们兴高采烈纷纷挥手向李淑娟的率领的啦啦队致意，表示一定要顽强拼搏，为萃英争光添彩。
比赛在友好的哨声中开始了。总工会篮球队全是青一色的身高在1.80米以上的青年队员，平均年龄在二十四岁左右，穿一色的蓝色背心，蓝色球裤，白色红条的球鞋。不愧是老牌劲旅，他们个个青春洋溢，面露笑容，高大帅气，士气高扬，从气势上似乎一下子就把萃英校队比了下来。看得出他们是抱着让萃英校队观摩和学习的阵势来打这场球的，毕竟是一支高中生篮球队，参加大型赛事还极其有限。而总工会篮球队则是常年打比赛的，可说是身经百战，打赢一支初出茅庐的中学生校队还不是易于反掌吗？所以他们首先在心理上就占有强大的优势。
但萃英校队今天却抱着破釜沉舟，决一死战的必胜信念来打这场球的。萃英队则是青一色稚气未脱，青春正盛，不畏高强的小乳虎。他们面露英气，神采飞扬，他们在沉着冷静有着大将风范的帅气队长郑志的率领下，一个个以少年壮志当拏云的气势，立即获得了全场观众的阵阵喝彩声和加油鼓励的掌声。他们青一色穿着梅红色的比赛服，白色蓝条的球鞋，英姿飒爽，靓丽光鲜。
比赛开始，郑志一手轻扣，稍一跳跃似雨燕亮翅，就扔进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场上一阵欢呼声，连总工会篮球队五个队员都始料未及，个个目瞪口呆。这下他们似乎感觉对这群娃娃不容小觑了，他们迅速带球几步便冲出萃英校队娃娃们的包围圈，三步上篮进球得分。但球很快被萃英队得手，三传两递传给了中锋，尽管总工会的几个队员赶紧跑来防守，把中锋团团围住，却不曾想，一瞬间中锋已弹跳抛球。郑志球一到手便蛟龙出海，“好球”一声欢呼，那球又轻而易举投篮得分。
李淑娟高兴得跳了起来，她率领啦啦队几个漂亮的姑娘，手持彩球，挥舞彩带，翩翩起舞，他们高呼着：“郑志，郑志，萃英得志！萃英，萃英，此赛必赢！”
观众席上萃英中学的老师和同学们个个兴高采烈，欢呼雀跃，也附和着李淑娟的啦啦队一个劲高呼：萃英加油，萃英加油。两节过后，场上比分不相上下，萃英队五个队员如乳虎下山，愈战愈勇，队员们个个小脸涨得通红，汗流浃背地在篮球场上与市总工会篮球队的五位队员，左冲右突，穿插夺球投篮。市总工会篮球队的五个队员也都不敢再有轻敌之念，个个士气重振，把昔日在赛场上的精彩技艺都尽情发挥了出来，他们雄风再现，对这场友谊赛志在必夺。场上交锋激烈，比分你追我赶，不持上下。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郑志这个小前锋虽然身高在这场赛事中不算是优势，但他灵活如飞燕，弹跳如乳虎，整场赛事，他利用出色的出手，运球和弹跳死死缠住防守对方的小前锋。作为球队的接发球手，他带领球队快速进攻和传球，在攻守两端都表现出超高的技艺。尤其是在抢断和篮板球方面的技巧已臻炉火纯青，让观众追随他奔忙跳跃的身影，目不转睛，击掌叫好。又到下半场了，萃英队换下了两名气力有些不济的队员，换上了两名磨拳擦掌，斗志昂扬的队员。全体队员受到上半场战绩的鼓舞，信心更足，斗志更强，大家齐心协力，配合高度默契。加之刚刚赵教练对上半场校队的分析和指点，对市总工会篮球队上场的几个队员的优势和短板的分析，这更让郑志和他协同作战的几个队员必胜的情绪被激励到了巅峰。
郑志则几乎是复制了上次在学校惊艳亮相，观摩表演的下半场所表演的全部球艺，只是这次要更臻完美，更加出彩。他在篮球场上的腾挪跳跃，接球投球的飒爽英姿简直令全场观众看呆了，他们拍麻了手掌，呼哑了喉咙。李淑娟已是泪流满面，她指挥着啦啦队更是呼应着郑志把下半场精采绝伦的球赛推向了一个崭新的高潮。
首先郑志在萃英校队那四个生龙活虎的队员全力配合下中圈跳球就夺到了发球权。他一个漂亮的三分线外投篮精准得分，紧接着他奔跑弹跳，穿插飘移；他长臂伸展，身轻如燕，他突破围堵跳脱如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频频接球灌篮，那一道道令人惊羡叫绝的抛物线只把总工会那五个身经百战的帅哥闪烁得眼光迷漓，也吸引着全场看台上的观众目瞪口呆。他仿佛是观众眼前飞跃着的一只展翅搏击的雨燕，又像海面突然腾起的一条首尾呼应的蛟龙。快攻、突破、抢断、篮板、传球、接球、投篮都被他运作灵活，辗转自如。
坐在球队席区域里的市总工会篮球队教练俞少钦特意离席，他把萃英的赵春生教练悄悄叫到一边欣喜地问：“这个打小前锋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念高几？你们校队怎么训练出来这么优秀的球员，好苗子呀，下半场就看他的戏啦，精彩绝伦呀！”
“哦，他叫郑志，高三、一班的，球是打得特好。可惜要毕业了，人家还是学霸呢，这届毕业生中的数学王牌呢。”赵教练对俞教练说。
“哦，这样子，看来把他挖来总工会队没多大希望了。不过还是有希望的啦，他毕业后总会回深圳吧，那时正好！”俞少钦笑着对赵教练说。
“但愿吧，这起码是四年以后的事啦，谁能肯定他就一定会回深圳呢？”赵教练不无惋惜地说。
球赛结束了，萃英队以62比60分的成绩夺得了这场友谊赛的胜利，这62分简直是创了校队篮球赛场上的最好成绩。这让全场观众再次欢呼雀跃，赞美声议论声不绝如耳，他们仿佛看到了深圳篮球的明日朝阳，正冉冉升起在深圳这座年青的城市上空。市体育局特意向萃英校队和市总工会队颁发了锦旗奖状和奖章。当市体育局长把奖章挂向郑志的胸前时，他热情洋溢地握着郑志的手说：“你叫郑志，小同学你的球打得真好，从小训练出来的吧，功夫不浅呀。祝贺你，祝贺你！”
郑志微微一笑，绯红着脸说：“谢谢领导夸奖，还要不断努力啦，比之市总工会队，我们还差远了，这次不过是险胜两分啦！”
“不错，小同学，你很谦虚，相信今后会有更大的进步！”体育局长亲切地对郑志夸奖道。比赛结束后，苏兴国老师带着苏青和李淑娟、刘春妮、殷实、严军一起来到萃英中学的球队席。
“志哥哥，你真棒，你今晚太出色了，你这个灌篮少年恐怕要在全深圳市扬名了，我真为你高兴！”苏青兴奋地跑前一步，一把抱住郑志欣喜若狂地对郑志大声说道。
郑志轻轻拍了拍苏青，笑着对苏兴国说：“舅舅，您今晚也来啦！”
“能不来吗，早两天苏青就下了命令，今晚就是有什么泰山压顶的事也要放下，她志哥哥的球赛，是万万不能缺席的。”苏兴国笑着对郑志说。他接过郑志的挎包又说：“走，舅舅请你们去吃夜宵！”
“好呀，好呀，老爸今晚为志哥哥要大放血啦！”苏青一蹦老高。
殷实又从苏兴国老师手中接过郑志的挎包说：“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包大家喜欢，正好咱们两部的士，走吧！”
“还有我们呢。校长早交代我啦，比赛结束，不管结果如何，学校都要请校队全体队员吃饭，何况今天我们打赢了，这可是非同小可的大喜事，一支中学生校篮球队居然打赢了闻名遐迩的老牌劲旅市总工分篮球队，这可是明天轰动鹏城的爆炸性特大新闻哦。苏老师，这场球赛能打赢，连我都始料未及呀！这样好啦，校队全体成员，加上你们正好两大桌。我开了车，苏老师你和殷实、苏青你们三个坐我的车，我们先去开包厢点菜。殷实你把详细地址告诉郑志，郑志你组织球队成员和这几个同学坐的士随后就来哈！记得索要车票，好报销哦”赵春生教练满面春风地对大家说。他望向郑志的眼神放出喜悦和赞赏的光芒。
郑志组织好球队成员，叫了四辆车详细告诉了坐在副驾位的同学餐馆的具体位置。那几个的士司机都对郑志笑着说，不用嘱咐了，这家餐馆太有名了，“潮江春晓”，殷氏集团老字号酒楼，谁还不知道呀。走吧，包你们安全抵达。郑志和李淑娟、刘春妮三人一部车。
刘春妮对郑志说：“我坐副驾位，你和娟子坐后排，去赶紧的，十来分钟就到啦。”说着她对李淑娟诡秘一笑，打开车门坐上车。
李淑娟回她一个感激的笑脸，也连忙上了车，郑志关上车门，就把李淑娟的手握在手中，俩人相视会心一笑。
“郑志，你今晚给学校长脸啦，激动得咱李美人都哭了鼻子呢！”刘春妮望着前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说。
“你乱说，谁哭鼻子啦，我是眼睛里飞进了飞蚊好吧！”李淑娟看是在出租车上所以她没有跟刘春妮打嘴仗，她温柔地说。
郑志心领神会，他转过头对着李淑娟灿烂一笑说：“谢谢啦，你们的啦啦队太棒了，舞姿优美，欢声如歌，我们能打赢这场球，你们啦啦队，功不可没，给我们加了那么多油，够我们球队吃欢上大半年啦，嘻嘻……”
“郑志，你这么幽默，说明你除了在篮球场上有超高的本领，你的语言艺术也好生了得呀。”李淑娟也望向郑志笑着回他说。
“好啦，你俩就互相吹捧吧，‘啊丰收果里有你的甘甜，也有我的甘甜，军功章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刘春妮轻放歌喉，啍起《十五的月亮》来了。
李淑娟和郑志也轻声咐和起来，“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啊祖国昌盛有你的贡献，也有我的贡献，万家团圆是我的心愿，也是你的心愿，啊丰收果里有你的甘甜，也有我的甘甜，军功章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郑志把李淑娟温暖柔软的手在自己手心里握得更紧啦。
霍振勇一觉醒来已是暮色时分，他睡了一夜又一天。他看到小饭桌上父亲为他做好的早餐晚餐，他心里甜甜的。他有点后悔昨晚那样伤他的父亲。这次回出租屋，他真正感受到了父亲的变化，感受到了父亲真诚的悔意，感受到父亲对他的那种深切的关爱和浓厚的亲情。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他一旦完成了自己的计划，他就离开高标，远离马立国。配合看病吃药，调理好自己。至少明年考一个高职院校，学一门实用的专业技术，今后就有了吃饭的本领。到时候陪伴父亲，好好生活。他匆匆扒拉了两碗饭菜，给父亲写了张留言条，就走出家门。
离开了父亲，离开了出租屋，霍振勇径直回到高标。霍振勇满面春风，笑靥如花，似又回归到了温润如玉的美少年那副模样。马立国十分高兴，因为他高标会所已离不开这棵摇钱树啦。他十分亲切关怀地询问了霍振勇就医的一些情况，听霍振勇说啥事没有，就是缺觉，补充足睡眠，调理下营养就行了。那还不容易啊，我这一周都沒让排你的单，你大可吃了睡，睡了吃，每天睡到太阳晒屁屁。想吃什么就让他们点什么送到你的房间，天上飞的，除非飞机，地上跑的除了汽车，水中游的除了轮船，其余我都可以搞来给你吃，给你喝。行吧，我的小祖宗，我的小宝贝。说罢，他抱住霍振勇就把他臭哄哄的嘴吻上了霍振勇的红唇。
霍振勇一把推开他说，“我去洗漱下，再来！”
“小宝贝，哥想你都想得心肝颤痛，洗哪门子，这两天又没接客，就算是接了客又何如，哥还不知道咱小宝贝爱干净都到洁癖的地步啦！”说着就褪下衣裤，也上来褪去霍振勇的衣裤。一个打横，就抱起洁净如玉，白亮赤裸的霍振勇上了床，摸爬滚打，*插抽**亲吻，云翻雨注，魂飞上天。
完事后，霍振勇拥着被毯在心里说：“马长脸，这就别怪我啦，是你自找上门的。这一步计划是你自己出色完成的，下一步计划我让你更加欲罢不能，你就好自为之吧！”
说着他露出少有的一丝恶狠狠的笑容，但瞬间就又笑靥如花地对马立国说：“哥，我去洗漱了，一身粘巴巴，赃兮兮地。我今晚想吃鲜人参炖乳鸽汤哦。”
“好哩，我们洗鸳鸯浴，洗漱完哥带你去全深圳最顶豪的“潮江春晓”，别说鲜人参炖乳鸽汤，你要吃哥的马鞭炖人参，哥便立马命他们割卵做汤。哈哈哈……”马立国一串淫笑。
“谁要喝你那丑鞭炖鲜人生汤，恶心死啦，我呸呸呸”霍振勇说着步入了玻璃浴房。
霍振勇在淋浴间，任凭花洒将密集的热水冲刷着自己都感觉已经肮脏的身体。他不停搓着，把沐浴露涂了一遍又一遍。如何实施下一步计划呢？他一边洗澡一边思考着。
霍振勇记得有一次他和会所那个美少年管理员冬子一起在一家酒吧玩乐时，冬子告诉他，在酒吧会所千千万万不能喝别人递来的酒水之类的液体，说不定那里面就放了*粉白**之类的*品毒**，你只要沾上两三次你就会上瘾，且很难戒掉。这种*粉白**又叫*粉K**，是白色结晶性的粉末，无臭，易溶于水，可随意勾兑进饮料、红酒之类液体。还有种叫安纳咖的针剂，可以注射进罐装饮料中，很难被人察觉。冬子还告诉他*品毒**还有很多种类，如*啡吗**、*毒冰**、*头丸摇**、*麻大**、等等。这些东西不能碰，碰了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般别人要害你，再容易不过啦，除直接放入，注射，还可以利用握手将毒丸顺势投入你的酒杯，把毒丸卷进钞票，利用找钱的时候快速地滑进你的酒杯。所以你千万要注意在酒吧或会所不喝别人递来的酒水饮料。自己没喝完的酒水饮料，一时有事去了，回来后千万别再喝。自己手中端的酒水饮料也千万注意别人随时会趁机下毒。冬子还提醒霍振勇在这类风月场所千万别接受别人递来的香烟、口香糖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可能会掺有*品毒**。冬子似在不经意的说，但霍振勇却听出了一身冷汗。
霍振勇也知道那些在黑暗中交易的*品毒**贩子，他们自己一般是不会吸*品毒**的，他们挺而走险就是为了牟取暴利。会所和酒吧的老板自己也不会吸食*品毒**，但他们却乐于做*品毒**买卖的中间人，这是他们办会所、酒吧的重要赚钱的方式。他们只介绍买卖双方见面交易，而自己从中抽水。因为*品毒**价格昂贵，他们的抽水所得也就极为丰厚。霍振勇和小冬子都熟悉一家会所老板，是个女的，半老徐娘，却十分风骚。她就是长期做这种中间抽水的*品毒**生意。
霍振勇在医院检查证实自己得的是艾滋病后，首先是万念俱灭，他恨马立国把他领进这万恶的深渊，他要对马立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他计划的第一步是让马立国感染上艾滋病毒。但他知道马立国行为放浪，男女通吃，患这样的病是早晚的事，即便不是自己传给他，也有人会传给他。如同自己感染了艾滋病毒，鬼知道是谁传给自己的。要让马立国得到报应，那便是让他沾上*品毒**。虽然，霍振勇也知道，马立国有的是钱，吸食*品毒**也是他这号人早晚会走的路，但他要马立国得到现报。霍振勇在心里多次筹谋着如何尽快让马立国染上毒瘾，但从何下手呢？对，就这么干，看他马立国奈我何。
一个周末，霍振勇在学校补完课出来，他揣着两仟块钱，乘的士去了那个风骚的中年女人开设的酒吧。他潜伏在洒吧对面马路的一条阴暗巷子里，他知道那些去酒吧买*品毒**的瘾君子大多是从这条巷子偷偷摸摸去酒吧掏钱拿货的。而这些瘾君子因为手上并不怎么宽裕，每次都只揣三两佰块钱，买一次吸食的量过下毒瘾。如果让他们代买，等货到手后再给他们较可观的回报，他们是会乐意的。
霍振勇那晚戴了只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和一顶黑色棒球帽，静静的候在巷口的黑喑中。大约十点的时候他终于等到了一个瘾君子，他将那人拖到黑暗中，他说明情况后，那瘾君子说，只此一回，等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后各自走人，就当没发生过这档子事，这正种霍振勇的下怀。大约二十分钟，那瘾君子交给霍振勇三次吸食的*品毒**，收取了翻倍的钱，俩人便各自分头走了。霍振勇将那三包*粉白**收好，放进内衣口袋中，他面露一丝微笑，他想他应该有的是办法让马立国入瓮。
霍振勇不敢过久停留，他怕那些瘾君子无钱生事。于是他迅急离开巷口，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搭上一辆的士，他让司机大哥迅急开往高标。到了地方，他付过的士车钱，就朝高标会所匆匆走去，边走他还边摸着内衣口袋里那三包东西。不知为何，他心跳得厉害，扑通扑通，连他自己都听得格外分明。他的脊背和额头冒着冷汗，白净的脸烧得彤红，他甚至是提不起脚来，他手心都是汗津津的。他摸出一包纸巾擦去额头和手心的汗，但刚刚擦完，汗又流了出来，而且越流越多。
“怎么啦，我这是，已经是寒冬腊月啦，昨天看报纸老家安顺都落大雪啦。深圳虽然冬天沒有老家那样冷，但这几天也是12度，自己又穿得这样单薄何至于汗却是这样地流？”他喘着粗气，来到一棵树冠垂天的大榕树下，他在灯光暗处的树影深处坐了下来，他想先平息下紧张的心绪。
霍振勇突然又想起了爷爷，爷爷把他骑在肩上;爷爷将他高高举起，爷爷把他搂在怀中;爷爷拍着他睡觉。爷爷边拍着他边跟他念《菜根谭》中的句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迷迷糊糊就要睡去，听爷爷念到这两句，他又睁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问爷爷：“爷爷，这书上说的啥意思呀？”
爷爷告诉他，书上是告诉这世上的人，要老老实实地做人，既不要伤害他人，也要多提防那些想伤害别人的坏蛋。霍振勇猛的一个激凌，心想马立国把我害得不浅，我现在要报复他，尽管对马立国来说，他是咎由自取，但我若这样做，我岂不是和马立国是同样德行的人吗？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一句诗来，“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算啦，让马立国落到别人手里去吧，善恶到头他终会有报的。
霍振勇猛地站起来，他从内衣口袋中掏出那三包东西，他快步走到垃圾桶边，将那三个塑料袋扯碎，将那三包粉末样的*品毒**全都倒入垃圾桶。他又从垃圾桶中找出一截木棍，将那些粉末全都搅进臭哄哄的垃圾中。霍振勇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阵轻松。于是他在垃圾桶旁边的水笼头下将手洗涮了好几遍，然后用纸巾擦干净手，招了一辆的士，朝自家的出租屋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