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遗弃的狗狗的自白—主人,我还在这个路口等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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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被遗弃的狗狗的自白—主人,我还在这个路口等你。1

接上篇《主人,虽然你弃我而去,但我不怨恨你—一只狗狗的自白2》

月亮出来了,我蹲在路口,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类仔细查看,期望着我的主人出现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这个地方,是我的女主人每天下班回家必经的一个路口。

路口前面是一个公交站台,后面五百米远是一条小巷子,巷子里有一栋旧楼,旧楼底层的一间房子就是我和主人的家,哦,不对,是以前的家。

那个家自从主人离开以后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我现在的家就在这个路口后面的小公园里。

起风了,凉风打着旋儿把半黄的落叶卷起来又抛下,看着这些落叶,再想想自己,我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路上的人类裹紧了风衣,他们个个行色匆匆,从不同的方向往家里赶。

我识趣地蹲在路口那个热力井旁,这里不显眼,也不妨碍人类走路,最关键的是等到冬天时,这里就会往外喷发热气,我可以暖暖和和地在这里等我的主人。(嘻嘻,我很聪明吧。)

风儿越来越凉了,天上的星星越来越多的出现了,与之相反的是,路上的人类却越来越少了。

看来今晚又是一次失望的等待,我再一次沮丧地垂下了头。

我已经数不清失望过多少次了。三年了,这三年中,我每天都在中午和傍晚路口人最多的时候守在这里,虽然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但下一次又是满怀希望的来。

道路两旁的高楼里飘逸出饭菜的香味,我的肚子“咕咕”地叫起来。我抬头看向远处,盼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的出现。

远远地,那个身影出现了。那是一位老婆婆,她有着一头银发,一张满是慈爱的脸,还有着一副佝偻的身躯。

我的尾巴不由自主地摇摆起来,我站起身,把耳朵背到后面笑着迎接着老婆婆。

老婆婆也老远就露出笑容,虽然是驼背,但是她走路却一点都不慢。

我迎上前去,用脸儿亲昵地蹭着她的腿。其实我很想扑到她腿上的,但是我不敢,我怕把她扑倒摔坏了身子。

她把一个食盒放到地上,一边温柔地说着话,一边用一双干枯的手抚摸我的脸颊和脊背。

好舒服啊,我开心地笑着,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她的手。

老婆婆把食盒打开放到我眼前。哇!今晚的饭是鸡汤泡米饭,里边还拌着剁碎的鸡架,真香!我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一边吃着,我还不忘摇着尾巴,因为我知道老婆婆一定在疼爱地看着我。

吃得好饱啊,我打个饱嗝抬起头,直立起来拱起两只前爪向老婆婆道谢,这时候是老婆婆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她那张慈祥的脸庞笑成了一朵花。

“好了,我该回家了。”老婆婆收好食盒对我说道。

这句话我能听懂,因为老婆婆每次喂完食物都会说这句话,然后她就会回家去。

我已经是成年狗了,我的智商相当于人类五、六岁的小孩,我们狗类和人类一样,利用左脑解读语言,用右脑分析语调。我们十分关心人类尤其是主人或者熟人在说什么,当人类用平和、富有感情的语气和我们说话时,我们会努力接受认真倾听,并尽快解读出人在说什么。(至于我为什么懂这些,嘻嘻,是在一次做梦时听一只白胡子老狗说的,嘻嘻)

路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我迈开腿向老婆婆的家走去。我不放心她独自一人在黑夜里回家,她的家也在一条小巷子里,那里的路灯很昏暗,偶尔还有流浪的爱吓人的坏狗狗出没,我要保护她。

一只被遗弃的狗狗的自白—主人,我还在这个路口等你。1

老婆婆佝偻着腰背着手笑嘻嘻地跟着我,我走几步就会停下来等等她,这时她就会把手抽回来冲我拍巴掌吓唬我,嘴里还发出“吼吁,吼吁”的声音,像个顽皮的小孩子。

谁不爱玩呢?要知道我也是只活泼的狗子哦!我会很配合地低着头猛地往前奔跑一阵,然后再狂奔回来,在即将撞到老婆婆的一刹那停住脚步,又在老婆婆“哎呦呦”的惊呼声中掉头狂奔,再次重复这个过程,那个冷清的小巷子里顿时回荡起老婆婆开心的笑声。

老婆婆是在去年开始给我送食物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注意到我的,开始时出于对陌生人的警惕我并没有吃,老婆婆就耐心地一直陪着我,还絮絮叨叨的跟我说话,我这才渐渐消除警惕开始吃她送的食物。

大概是在老婆婆给我送了七八次食物后吧,我开始和老婆婆熟络起来,并对她有了信任感,为了表达谢意也为了保护她,我就开始送她回家。

老婆婆很喜欢我,好几次都想把我带进她家收养我,但是我都拒绝了。其实我也挺喜欢老婆婆的,也曾经犹豫过是不是该放弃对主人的等待、放弃蹲在路口听凭风吹雨淋的生活,走进老婆婆家让她做我的新主人,说实话,哪个狗狗不想有人疼爱不想有个安稳的家呢?

但是,出于对和主人重逢的渴望,我打消了那个念头,坚定了守在路口继续等待的决心。

老婆婆的家到了,当看着老婆婆对我摆摆手关上家门后,我才默默地往回返,回到小公园里我的“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一簇茂密的灌木丛。还好,这簇灌木丛非常密实,一般的风雨是打不透内部的,而且我还往“家”里叼来了一条人类丢弃的毛毯铺在地上,睡起觉来也很舒适。

我从豁口钻进了“家”,趴在毛毯上美美地打个哈欠进入梦乡。在梦里,我又开始了对主人的回忆。

我的主人他和她,他叫“臭小子”,她叫“臭丫头”。这可不是我给起的名字哦,这是他俩彼此之间的称呼,听得久了,我理所当然地就把“臭小子”、“臭丫头”当作他俩的名字。

臭小子每天早出晚归没个定时,而臭丫头出门回家的时间相对规律一些,所以,臭丫头陪伴我的时间自然就多一些。

臭丫头的脾气很好,对我更好。刚到这个新家时,我会随地大小便,想在哪撒就在哪撒,想在哪拉就在哪拉。

每当臭丫头回家开门时,她总是“哎呀”一声,然后对兴高采烈地迎接她的我数落几句,随后开始收拾我制造的残局。收拾好后,在做饭之前她还会和我玩耍一会儿。

一只被遗弃的狗狗的自白—主人,我还在这个路口等你。1

可要是臭小子先回来就不好玩了!他一打开门,总是“我—靠”一声,然后对兴高采烈地迎接他的我呵斥几句,随后揪住我的小脖子,把我按在我的便便前。

他按就按吧,还要打我的小屁屁,我真是委屈死了,难道你不让我便便,要让我憋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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