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 68

程顾卿不再纠缠这事,对着乡亲语重心长地说:“乡亲们,俺们徐家村,可要一条心,有啥不明白的事,要当面讲,当面问,不要背地里乱说,明白吗。

做人就得光明磊落,有错就认,有错就改,该赞扬的就赞扬,该学习的就学习。要记住,俺们是来自一个村的,是最亲近的人,这世上,也只有村里人才会帮助你。

别一边享受帮助,一边又落井下石。俺希望以后不要听到谁无用,谁有用的话!记住,今天你可能被人需要,明天你也可能被人嫌弃。

但俺们徐家村不准这种情况发生,你们一定要记住,逃荒路上,徐家村人一个不能少,一个不能少!一个都不能抛弃,一个都不能抛弃。”

程顾卿摆了摆手,下台,说些假大空话,但还是要说说,精神文明建设也重要,得让村民以成为徐家村民自傲。

果然,下面的乡亲们被程顾卿朴素又奢华的精神*片鸦**感动,鼓起热烈地掌声,何时程寡妇那么会说话的呢?

徐秀才激情澎湃地盯着程三婶,她越来越有领导的气质了,对着乡亲们说:“各位叔叔婶婶,阿爷阿奶,等会收公粮,上次收的没有了。”

啥?又收公粮了?乡亲们第一个念头俺不交,刚才感动的神情荡然无存。感动归感动,可粮食是俺的命。那些瓜皮子,那么能造的,粮食一下子就分完了?

不行,绝对不能收!可惜在程顾卿*力暴**机构下,乡亲们不得不从,哎,好可恨的程寡妇,天杀的程寡妇,收俺的粮,收俺的命。

不到一会儿公粮顺利收上来,村长老脸的褶皱子更加皱了,笑得那个得意!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村里的保护费肯定要收。

程顾卿找到黄氏,安排她拿两斤炒面糊糊,送给徐福明。又拉着毛头去赔礼道歉。虽然小儿无心,可做错事,就该认错。

陶寡妇理直气壮地接过面糊糊,哼了一声,把炒面藏起来。这么珍贵的白面,可不能让其他人吃,得留给俺乖孙舔舔嘴。

二狗子挑衅地看着毛头,在老爹老娘的威胁下,不敢造次,学他奶哼了一声,表示大度地原谅毛头。

至于徐福明夫妻俩脸蛋红红,本不想收下炒面的,可陶寡妇手太快,一下子就拿走,想抢回都难抢,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外人还以为做错事的是夫妻俩。

程顾卿拉着毛头走回来,耐心地说:“俺的乖毛头,俺们娃子可不能背后学舌头,乱说别人坏话,以前不准再说,知道不?”

毛头掩藏着泪水,点了点头。这次不仅在二狗子跟前丢面子,还损失了两斤炒面糊糊。

俺可喜欢吃了,又香又可口。

魏氏看到幺儿被婆婆训斥,还要向陶寡妇家道歉,娃子脸上还被抓手,可谓损失惨重。

想帮毛头说话,但看到婆婆严肃的样子,还是忍着,毛头啊,毛头啊,你下次可注意点,千万不要嚼舌头,引起斗殴。

徐老二觉得阿娘做得对,赞同地说:“毛头,你可要吸取教训,不要向钱婆子那样,讲别人坏话,下次再吵,可会被村长罚跪。”

指着跪在地上的钱婆子,受罪不用说,主要是丢面子,往后子孙在村里都难堪。这还是在徐家村哩,要是外村,吐唾沫子都有。

“阿爹,俺知错了,俺以后都不说别人坏话。”毛头眼泪巴拉巴拉地掉,啜泣不敢出声。

“知错就改,好孩子,俺们的毛头真乖。”程顾卿摸了摸小子的毛发,和春丫一样枯黄。

又看了一下徐老二,哎,都是徐老二的错,基因不行,弄得娃子都不行,跟二狗子同岁,硬矮一个头,还被打得老惨了。

又瞧在一边乖巧搓麻绳的狗娃,三个娃都像徐老二,真可怜。看来落户安家后,可使劲赚彩礼钱,不加倍,可娶不到媳妇。

“阿娘,刘婶子找你。”宝珠过来,刚才看到阿娘教训毛头,不敢通报。刘婶子说等成顾卿有空,找她,有事说。

刘婶子,谁啊?

刘婆子啊,村里九代单传的孙子,那家。

哦!程顾卿奇怪刘婆子找上门干啥,走到她铺盖的地方,看她在忙忙碌碌收拾东西,也不知道忙啥的。

“六斤奶,找俺啥事?”应该是逃荒的事,毕竟除了这件事,两家人平时没啥交集。

“哎呀!”刘婆子猛然听到背后一声,吓了一跳,蹦跶几下,才安定下来。

福兴娘,和福兴一样大嗓门,可吓死人了。不过有事相求,得忍着。

刘婆子双眼四处流转,拉着程顾卿来到个无人之地,神神秘秘地说:“福兴娘,俺知道你家多粮食,俺想跟你换些。”

刘婆子难为情地说,全村就属徐屠夫家最富,两驾车上东西堆得满满的,想必粮食肯定有。

“俺家粮食少,刚才又交了公粮,正缺呢。”刘婆子怕程顾卿不愿意换。赶紧解释:“三倍价买,如何。”

闭着眼睛说,哎,好心疼,都怪逃荒前,是青黄不接时,地里的苞谷还没成熟。

挖藕,家里人丁单薄,力气又小,挖得少。

至于分下的地蛋子,更不用说了,分得一丁点。家里只要儿子一个参与值夜安排,更得到少得可怜的补贴。

再这样下去,恐怕比徐宝喜好不了多少。得买些回来。又看不到城镇,而且偷听徐秀才说,就算到了镇上,到了县上,恐怕也买不到。

现在灾荒四起,庄稼绝收,哪有粮食卖。只好找村里的富豪买,福兴家是首选,而且福兴娘虽然看着凶残,但挺好讲话的,也不斤斤计较。

程顾卿惊讶地看着刘婆子,怎么就买粮了?未雨绸缪吗?

“福兴娘,俺实在没办法,看着同村份上,如果有多余,就卖给俺哩。”刘婆子怕不卖,哀求。

粮食,俺有的是,可拿不出来啊,刘婆子,俺不是不想卖。

但又想了一下,偷偷在空间拿点出来,让刘婆子保密,应该可以。刘婆子这么精明的生意人,得到粮食肯定藏着掖着,非必要不露出来。

想了想说:“俺看你家卖货的,杂货挺多是,俺不收铜板,看着啥,俺就用粮食换,如何?”现在铜板不好使,还是换点有用的东西回来。

刘婆子眼睛一亮,急速点头,怕程顾卿下一秒后悔,连忙拉她到牛车边,把儿子孙子儿媳赶走。打开一大包包裹。

哇塞!刘婆子家不愧移动的小卖店,里面的东西各色各样。

程顾卿拿起一个拨浪鼓,这东西也带着逃荒?

刘婆子看出她的疑虑,不好意思地说:“俺进货可要10个铜板,抛下可惜了。”

的确可惜,以前10个铜板能买一斤猪肉,丢了,可不心疼等价的猪肉钱。

程顾卿查看其他东西,想不到物品齐全,应有尽有。比如针线,胭脂水粉,火引子,木钗头花,还有糖果酥饼。

“福兴娘,看中啥?”刘婆子满意地微笑,看来会换粮成功,福兴娘很有兴趣。

程顾卿拿起一条布料,不解地查看,怎么这条布缝了几条系带的,怪模怪样。

“哎呀,冤家,可不能让人看到。”刘婆子赶紧把布条夺过来,眼睛四处瞄,还好,这个地方够隐蔽,没人看到。

程顾卿被刘婆子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再仔细瞧她的脸,竟然黑红,一把年纪在害羞。又仔细查看,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月经条吗?怪不得刘婆子这种表情。

这种东西嘛,别说此刻,就算穿前,有些女生都不好意思。

记得每次去小卖店买姨妈巾,都等没人,找个女老板,才敢进去买,还要用黑色袋子装。只不过后来快递发达,改成网上购买了。

嘿嘿,原来这里的月经条是这个样的,不过这些不是自个缝制的吗?不懂就问:“六斤阿奶,这东西,有人买吗?不都是自己做的吗?”

刘婆子不愧生意人,只不过瞬间尴尬,很快就恢复状态,耐心地解释:“自己做,哪有那么好的布料,手工哪有这么好。这些是用棉布做的,不伤那地方呢。”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程顾卿无语了,俺的确没见过。

猛然间,一种念头击中心灵,程寡妇竟然断经了!45岁就断经了!怪不得穿过来快一个月了,怎么还不来大姨妈的,原来早几年就断经了。

额~月经这种东西,来了嫌麻烦,不来嘛,又渴望来。如今程顾卿不会再来了,怅然若失,好不习惯。

“福兴娘,想啥呢?继续看啊,还喜欢哪些?”福兴娘干嘛一副遭受挫折的样子,真奇怪,难道以前用的不是这种?

“这布......条,好不好用?真的不伤那?”程顾卿想拿几条,送给家里的女人,逃荒本就难,如果还来那个。哎,那种情况,想想都觉得脑壳子疼。

何况有些人会剧痛,又要赶路,又要忍着月经疼,可受罪了。跟长林叔家的孙媳妇那样,挺着大肚子,看得人都替难受,幸好现在走官道,有马车坐。

“俺家的东西货美价廉,不好用,你来找俺,不过,你还有那个?”刘婆子疑虑地问,俺早就断月经了,福兴娘年纪也不小了,还有?

“不是俺用,给儿媳和女儿嘛。”刘婆子你是啥眼神,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俺现在知道你断经了。

“哎呦,怪不得村里都说你是徐家村最好的婆婆,想得真周到。放心,俺的货,童叟无欺,保证你满意。”刘婆子好不容易捉了条水鱼,而且自动送上门那种,不吃都对不起自己。

何况这种货,现在根本没人要,都做压舱石了。不过说真的,程寡妇这个婆婆,真得没话说,不虐待儿媳,不看轻女娃,一视同。

而且能赚银子,养活一大家子。啧啧啧,徐三郎运气真好,那具病恹恹的身子,长得又普通。都能找到如此好的媳妇。

俺家六斤以后找媳妇,一定要村长帮忙找。

程顾卿拿了六条回去,每人一条,又要了些糖果和酥饼,给娃子舔舔嘴。

拿了一些针线,曾氏还抱怨三壮可费布料,衣服一会儿就有窟窿,补都补不过来。

杂七杂八地拿了一大堆东西。

刘婆子还推荐钗子头饰,程顾卿鄙视地看她一眼,俺又不是傻子,有钱都不会这样浪费。

“你等一会儿,俺过去拿地蛋子。”

“俺等着你哈,快点,别让人看到。”刘婆子先交货,反正也不怕程寡妇骗人,村里她信誉顶呱呱的。

趁人少,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四周观察,没人。

“天灵灵地灵灵,我要进去!”又出现在空间了,一堆莲藕,一堆麦子,一堆稻谷,还有地蛋子。

好愁啊,有粮食不敢吃,那是种啥心情,就像拥有千万,又因不可明说原因,不能高消费,整天对着那串数字,有鬼用!

匆匆拿了20斤土豆出来。

“给,六斤奶,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俺跟你换粮食这事,免得惹麻烦。”程顾卿一再警告,这件事谁都不能说,包括家里人,提都不能提。

刘婆子善解人意地点头,俺明白的,不能暴露你家粮食多嘛。谁没几个穷亲戚,何况徐家村全都是你的亲戚,到时候有人来借粮。

给嘛,人太多,都不知道给哪个。不给嘛,又会说见死不救。反正左右为难。以前钱财不外露,现在粮食不外露。

俺都懂的!

程顾卿拿着一堆东西,悄悄地回到露宿之地。徐老三眼尖,看到阿娘神神秘秘和刘婆子搞到一起,觉得奇怪,想去偷听,可没那个胆子。

“阿娘,这些是啥?”徐老三眼睛亮亮,盯着包裹不放。

“没啥,你去忙吧。”程顾卿不屑地看一眼,坐了下来。

不看个究竟,不是徐老三风格。鬼头鬼脑地盯着包裹,其他儿子也过来了,还早,大伙都没睡,除了值夜人员,一家子坐一堆,聊聊天,看看天气,等困了,就睡。

程顾卿拿两块巴掌大的饴糖出来,一看就做得很粗糙,很劣质,不过条件不允许,将就吃吧。用剪刀剪成小块,无论大人和娃子,一人一块。连自个也尝了一口。

除了甜,啥味都没有。

“阿娘,你给娃子吃就行了。”黄氏舍不得吃,想着留给三壮。

“都吃,还有。”做人啊,不能只顾着娃子,总要念念自己,取悦自己。程顾卿看着每个人都吞下去,很满意。

“亲家,哪里来的,刘婆子那?”林婆子也看到程顾卿和刘婆子在密谈,原来去买糖。

“嗯,铜板换的,别说出去,别让人知道。”对着家里人说用铜板,对刘婆子用土豆,哈哈,完美!

其他人也懂,不能显摆露富嘛,村长开会还说了。

随后程顾卿把一些针线分出来,又把糖果饼子收藏好,可不能给娃子看到,免得说出去。时不时给点他们尝一块,让他们不要太苦。

随后,躲着男人,把月经条递给几个儿媳和明珠宝珠,以及朱氏。

个个脸红彤彤地低头,赶紧藏起来,看的程顾卿和林婆子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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