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起蟹脚痒大闸蟹就该这么选 (秋风起蟹脚肥吃蟹时节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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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螯赏菊

进入秋季,菊花开,蟹儿肥。

持螯赏菊品黄酒,是这个季节独特的腔调。

上午朋友打电话过来,送我两对大闸蟹。约定接头地点,拎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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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阳澄湖大闸蟹

公蟹个头够大,母蟹略小一点。看看蟹脚上的戒指,来自阳澄湖,看来不会便宜。当然“洗澡蟹”的可能性也有。

来沪二十年,吃蟹已颇有经验,动作麻利,手法娴熟,一顿吃个三四个,不在话下。

二十年前来沪之前,身为北方人的我没见过蟹,更没吃过。

依然记得第一次在朋友家吃蟹的窘迫,面对螃蟹不知如何下手,如何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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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蟹个头大

朋友耐心教我揭开蟹盖,去掉那些不能吃的内脏,尤其是心脏。因为螃蟹是性寒之物,需蘸姜醋,如此等等,慢慢操练起来。

吃蟹可是个耐心活,花时间、拼技术,又因味道腥,需上手,所以上海人大约是把蟹作为最后一道菜的。

人们追捧阳澄湖的大闸蟹,应该是因为味道好、肉质甜。于是物以稀为贵,阳澄湖大闸蟹逐渐成了螃蟹界的奢侈品,只闻其名,难尝其味。

想起一件趣事。某年单位组织大家到阳澄湖游玩,午餐是在湖畔船舫吃的,很是丰盛。席间每人发了一只(两只?不确定了)螃蟹,大家兴高采烈吃蟹忙。不料有人爆料,这蟹是旅行社从上海带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到阳澄湖“打浴(洗澡)”。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洗澡蟹”的故事一直在江湖流传。

对我而言,无所谓哪个湖,太湖也好,西湖也罢,有的吃就是幸福。

记得《红楼梦》一开篇,便是甄士隐和贾雨村在中秋月夜饮酒作诗吃蟹,贾雨村仰望圆月,赋诗一首:

时逢三五便团圆,满把晴光护玉栏。 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

后来史湘云过生日,薛宝钗赞助几筐哥哥购来的螃蟹为她庆生。生日宴后大家意犹未尽,纷纷作诗“咏螃蟹”。我喜欢薛宝钗的这首:

桂霭桐阴坐举觞,长安涎口盼重阳。

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

酒未涤腥还用菊,性防积冷定须姜。

于今落釜成何益?月浦空余禾黍香。

在古代,恐怕只有甄府、贾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才能买得起螃蟹、大快朵颐吧?因为即使在现在,螃蟹也是按分量论个卖,算是昂贵的食材了。

说起来这是金秋第二次吃蟹。上次吃蟹也是趣事一件。

今年二月份突然发现一张蟹卡,便加了卡上微信,弱弱地问一句:这卡还能用吗?还有螃蟹吗?店主说我家没有了,别人家还有。我问别人家的能用这张卡吗?店主说不能用。我说那你家总归还会有蟹吧?他说秋天还会有的。国庆期间突然想起这档子事,便又联系店主,店主说可以安排。待我报完卡号、密码,店主幽幽地来了一句,你这是前年的卡。我对店主表达了由衷地感谢,良心商家啊,三年没过期。

刚刚将螃蟹蒸熟,在饭桌上和螃蟹奋力“厮杀”,想着柔弱的林妹妹断不会像我这样不顾体面,对螃蟹撕腿扯背,片甲不留;况且她那小身体也受不了螃蟹之寒。

想着这些和蟹有关的趣事,欣然写下这篇小记,谢谢好友的馈赠,让我的幸福感又增添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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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湘云螃蟹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