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郁症的教育下。
即使有了确凿的证据,法律也会因他的年龄而犹豫。警方安排了调解,王敏那个刻薄的女人再次张开他的毒舌,涛涛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才13岁,我们一直严格教导他,然而他的指责却指向了对方父母,他们过度打扮的孩子成了诱饵。他的话语尖酸,仿佛在唾弃自己。
楚宁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大腿,力度之大几乎让我疼痛欲裂。他的愤怒与恐惧交织,害怕我失控。我是那种躁郁症患者,情绪波动剧烈,易怒到极致。这些年来病情已有所改善,但此刻脑中只剩下那个爱管闲事者的死亡画面。我恨不得将他撕裂,将他的骸骨化为骨牌,让那个孽子玩弄。

就在恍惚中,我竟与他握了手,那是对一个无辜者最后的坚持。警方承诺会全力以赴,直至找出真凶。徐涛那小子躲在父母身后,挑衅地朝我竖起中指,吐出恶毒的唾沫,甚至露出下流的笑容,指向他的*处私**。我愤怒至极,挣脱了两名警察的阻拦,那一脚即将狠狠砸向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楚宁大声喊道:阎王够了,我们该回家了。我止住了脚步,明白这无异于雪上加霜,只会加深亲人的伤痕。走出警察局,徐聪找到我,递过一支烟,然后轻描淡写地搭住我的肩,压低声音道:小子,这次就当做是个教训,10万块一笔勾销行不行?别倔强了,没意义的。

他的话像一把锐利的刀,直戳我内心深处。我眼眶瞬间涨红,心跳声在耳旁震耳欲聋,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他。然而楚宁的拉扯让我从这疯狂的冲动中清醒过来,他冰冷的手掌如同一把冰锥,让我暂时恢复理智。阎王够了,我们回家。
他低声恳求,眼神中闪烁着痛苦与无奈。徐聪的笑容在那一刻变得邪恶,闪亮的金牙暴露了他的嘲讽。不错不错,你妹妹还挺懂事,你才是畜牲。楚宁愤怒的斥责,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王敏紧随其后,拉着徐涛用手指指点点,无声的训诫似乎在说:做得好,但要努力学习,懂吗?别学。他们那头猪一般的少年还在享受着胜利的余晖,一家人欢笑着离去,而我们的家却成了残骸。

在医院小小依旧昏迷,医生解释说他的症状并非源于身体,而是巨大的精神压力所致。他夜复一夜的做噩梦,尖叫着拒绝,梦中泪水涟涟。我吞下半瓶镇静剂,也无法安抚她那狂乱的心灵。那一晚小小的伤口再次裂开,她在梦中撕扯着自己,痛苦扭曲了她的脸庞。

楚宁面色苍白,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气。他崩溃了,紧握我的手,泪痕已干,却因心痛而无法呼吸。亲爱的我希望你能更谨慎些,这份困扰让我无法释怀。真的我轻轻汗手,回应道我明白,我会等你回来的,你知道的。
这回我想说的是我的复杂的心境,他如同潮起潮落,时而狂热,时而抑郁,这就是双向情感障碍,或者说躁郁症。伴随我从小学12岁起,那时的冲动几乎让人生畏,一场争执就足以让医院的门为我敞开。14岁那年,我试图用愤怒埋葬那位曾经的教导者,但终究未能如愿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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