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朋友又和我聊起八卦,就问我怎么看司马南和张捷两个人。我说没怎么看。
朋友说,你不老实啊。非逼着我分个好坏。
我说啊,
我比较讨厌虚伪,我是觉得司马南比张捷要虚伪,所以正常情况下,我肯定是讨厌司马南多一点。
朋友听我说到这里,会心一笑,似早已猜到。我心里却想得是,你别高兴得太早。
但是,我口风一转,我更讨厌储殷的市侩,那么储殷站队张捷,那一张"狼狈为奸"的照片想来就恶心,所以我还是更讨厌张捷一点。

朋友也不以我的"小聪明"为意,继续问我,那你怎么看两个人在联想上面的表现?
我想了想说:
我个人觉得,司马南一开始应该没有把这件事闹到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状态的主观意愿。从他前期的视频看,虽然也犀利,但并没有"以质疑代替结论",还是留有分寸,点到为止。
但是张捷的出现,把司马南的节奏打乱了。据我所知,两人是没有交集的。但是,张捷成功扮演了一个"助教"、"捧哏"的角色,让司马南这个始作俑者,退不得退,进不得进,很是尴尬。
我打个比方,司马南是做亲民爱国的"投资"生意的,联想只是他"投资"的一部分;但是生意的火候正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时候,做投机生意的张捷入行了。这个曾经被某记者在十年前就冠以"失意的万象先生"的张捷,做投机那是轻车熟路,果然成为全网蹭司马南最成功的"前专家、前学者、前教授"。
朋友说,你觉得司马南怎么看张捷?
我说,
那咱得问司马南。不过好好的生意被张捷搅和成了四不像,心里有苦不能说吧?
我觉得他就像武昌起义被革命者裹挟的黎元洪,跑又跑不了,只能偶尔出来刷个存在感了。你看他现在还是"攻打联想"的主力吗?
我朋友说,你这个比喻不恰当,人家司马南是真爱国、真亲民,真为老百姓发声,黎元洪是假革合。
我说,
假作真时假亦真。司马南有可能会演着演着真的就是了。但是从我的理解来看,当年司马南那是拼了命地学"气功绝学",真的如他所言,学的时候不知道那都是假的?学会了才知道是假的?然后走上反气功、反伪科学的道路?我觉得这个逻辑是不能自洽的。
让我猜,他当年就是想当"气功大师"的,只是当他出徒时才发现,满大街都是"气功大师"了,这行业明显人才过剩,自己想要靠当"气功大师"一鸣惊人、发家致富,几无可能了。所以他才反其道而为之。
朋友听到这里,明显有点惊愕?有可能吗?我说,都是瞎聊。儒家讲论迹不论心,当不得真啊。
不过呢,我接着说,司马南在反伪科学的过程中绝对是把"气功大师"们如何蛊惑群众、如何给信众*脑洗**这个本事研究透了,当他自己有意无意地使上两招,那绝对是到了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别光说司马南,说说张捷,朋友说道。
我说,
张捷有什么可说的?一个拼了命追到校花结婚,又能在不惑之年就结了四次婚的人。你说他的价值观是什么?他的价值观就是,我是"贵族",我开心就好,我玩够了就行。你看很多网友被他的不疾不徐、娓娓道来的风格折服,这种风格是怎么来的?这种风格首先是一种态度,是一览众山小的藐视。大象会和蚂蚁着急生气吗?所以啊,选择当张捷粉丝的人,在我看来都有点SM情结。
所以啊,张捷是贵族的"真小人",司马南是贫民的"伪君子"。
草根啊,你这话重了,小心人家告你,我朋友笑着说。

我说,
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难得是诤友,当面敢批评啊!大家都是写文字的文化人,如有异议,可以文章交流。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储殷!
我写了一篇文章叫储殷:从学者到商人,从风骨到媚骨,一个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他(也许是他授权的团队)竟然投诉,下架了。
朋友哈哈大笑!看来你还是讨厌储殷!
我说,
那是当然,其实我挺喜欢司马南和张捷的,我才是真的爱他们,只是我的爱不是溺爱!
朋友笑的声音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