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凌晨,医院。
走廊里,一个年轻女孩拉住一个即将离开的中年男子的手臂,哭着恳求,“爸,求求你了,救救我妈,求你救救她,她快不行了。”
“你妈根本没救了。”男人有些冷淡的去扯她的手。
“有,医生说有一百万就可以做手术,爸,求你给我们一百万好吗?”女孩泪痕湿了一张稚嫩的脸蛋。
中年男人突然咬了咬牙,把女孩拉近了一些,看着这张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娇美面容,他弯低了一些头,“洛洛,想救你妈妈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您说,我答应,我答应。”女孩忙点头,只要能救她的母亲,仿佛要她的命,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你也听说你姐姐和龙氏集团太子爷联姻的事情吧!”
女孩眨着清澈的大眼睛,不知道父亲跟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哽咽的点了下头,“我知道!”
“那个太子爷有洁癖,他喜欢干净的女人,你姐姐已经没有*夜初**了,我想让你去代替她的*夜初**。”
女孩纤细的身子瞬间虚软了一下,打着颤栗看着父亲,“爸,我不要!”

中年男人有些冷酷的握紧她的手,低沉启口道,“这是救你母亲唯一的办法,只要你答应,我立即给你钱,你妈也许能捡回一条命,如果错过三天的手术最佳期,就回天无力了。”
女孩的眼神闪过一抹焦虑,她低喘了一口气,垂下了秀美的脸,“好,我答应你。”
“乖孩子,打扮一下,明晚就是你献身的时候了,对方是龙氏集团太子爷,你不会吃亏的。”男人高兴的拍拍她的肩膀。
要知道,整座城市的女孩都想睡这个男人。
女孩虚软的坐在椅子上,双眼呆滞无神,有一点,令她开心,妈妈有救了。
第二天,晚上,豪华酒店。
总统套房。
昏暗的房间里,女孩慌乱的坐在床上,双手环着手臂,瑟瑟发颤。
倏地,房门推开,自门口处迈进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他按向灯源开关,却发现灯似乎坏了。
而这一切都是计设好的。
床上的女孩喘息着从床上下来,她用紧张得发抖的手臂去搂男人的脖子,掂起脚尖,红唇生涩的去吻男人的侧脸。
吻完,在她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时候,倏地,后脑被霸道的大掌扣住。
在她还未抽身,男人溢着一股强烈酒气的唇,准确无误的在黑暗中吻住了女孩的小嘴。
“唔……”唇被火热的薄唇封住。
苏洛洛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有些抗拒陌生又清冽的男性气息侵入。
男人强势猛烈的吻夺走她的大脑和呼吸,她的脑子,晕晕沉沉的,身子被狠狠的压在床上,男人的吻包围,攻城掠地而下。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黑暗之中,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凌晨三点,她从酒店的房间狼狈出来,一抹性感迷人的酒红色身影从旁边房间迈出,她高挑而艳丽,苏家大小姐,苏语芙,可此刻,她的眼神却露出极致的怨愤和懊恼。
“为什么这么久?”她咬牙责问。
她眼泪未干,幽黑的长发也遮不住她纤白脖子下斑驳的吻痕,她咬着唇,“把钱给我。”
“向我爸要去!”女孩懒得理她,她推门进入了房间,当看着月光洒进的房间,男人侧身而睡的身影,依然修长迷人,她立即欣喜的侧躺在他的身边,伸手主动的环住他精健的腰际,感受着他火热的余温。

苏洛洛从酒店狂奔而出,她哭着拔通了父亲的电话,她完成任务,让他打钱过来。
那端, 苏伟钦清醒着,他保证道,“明天一早,我打给你。”
“我要现在。”苏洛洛哽咽道。
“好吧!一会儿到你的帐上。”
苏洛洛从酒店外面拦了的士回医院,她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突然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是主治医生的,她忙接起,“喂!李医生。”
“苏小姐,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我妈怎么了?”
“你妈刚刚去世了。”李医生的声音很平静。
可是,女孩的心却坠落了寒潭,她颤抖着手握紧的手机,提示她,她的帐号上刚刚打进了一百万现金。
“妈…”女孩在的士后面,悲痛欲绝的哭了起来,的士司机好心的加快速度,把她送到医院。
一切都晚了,哪怕她用身体换来的一百万,也救不了她的母亲,在赶往医院的时候,她伸手往脖子上一摸,装着她和母亲的照片的坠子不见了。
瞬间,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流下来,难道是天意吗?
天意要让妈妈离开她?
五年后。
A市国际机场,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纤细苗条的女孩,推着一辆机场行礼推车,推车的箱子上面,喜滋滋的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粉色公主裙,披散着一头及腰的黑长发,编着两缕在脑后束了一个蝴蝶结,说不出来的萌态可爱。
而女孩的身边,一个穿着黑色上衣,牛裤短裤,白球鞋的酷酷小男孩,背着小包,小脸淡定的跟着。
“妈咪,一会儿我们可以敲诈干妈吃大餐吗?”
“只要她愿意。”女孩抿唇一笑,宠爱的看着女儿。
小女孩立即可爱的眨了眨大眼睛,“只要我求她,她一定愿意的。”
“放心,干妈有钱。”小男孩补了一句。
两个小家伙一双眼睛新鲜又好奇的看着四周,身为国人,他们自出生到现在,也才第一次回国,怎么能不惊奇呢?
刚出接待厅,就听见一声惊喜的唤声,“小馨,小琛。”
“干妈。”小女孩立即欣喜的叫着,伸着手要抱抱。
只见一个短发利落的女孩立即大步走过来,张开手臂,把漂亮的小女孩给抱起了,在她粉嫩的小脸蛋上猛亲了两口,再看身边站着的一对母子,她弯唇一笑,“可算是回来了,飞机上幸苦吗?”
“干妈,我们都很乖的。”小男孩扬眉说了一句。
小女孩立即点头,附合道,“对,我们没有吵也没有闹,没给妈咪惹麻烦。”
“是吗?是谁说独自去厕所,还关门,差点锁在里面出不来的?幸好的钥匙,否则,你就要在厕所里飞回来了。”妈咪折女儿的台。
小女孩立即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干妈,我和哥哥想吃大餐,妈咪也同意,你请我们吃好不好!”
“你们一个个都是小强盗,一回来就要我请吃大餐,幸好我带够钱了,赶紧走吧!”短发女孩利落的笑,朝漂亮女孩道,“洛洛,快五年了吧!这次终于舍得回来了?”
“我必须回来祭拜我妈。”苏洛洛叹了一口气,母亲在她心里的份量从未减轻,五年不回来看她,太不孝了。
“打算什么时候走?”
“小家伙们说想回国多看看,一个星期后吧!”

“才呆一个星期啊!太少了!至少呆一个月,我包你们吃住。”夏沁保证道。
苏洛洛并不想呆在这座城市,这里,早已经令她厌恶,即便她还有一个血缘关系的父亲,她也不想多看一眼。
吃完大餐,两个小家伙累了,直接回夏沁的公寓休息,小家伙睡着了,两个闺密便可以好好的说说话了。
“现在你爸还不知道你有两个孩子?”夏沁好奇的问。
“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也不会让他们知道,这辈子,我都不想和这家人往来。”苏洛洛的声音决绝又坚定。
“也是,你现在也有稳定的工作,又能照顾孩子,自给自足,也不求他们。”说完,夏沁小声的凑到她的耳畔道,“这两小家伙还不知道他父亲是谁吧!”
苏洛洛立即脸色绷紧,她摇摇头,“这辈子都不会让他们知道。”
夏沁皱了皱眉道,“真奇怪,按理来说,你那个姐姐和龙家太子爷五年前就打算联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订婚?”
苏洛洛摇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家人对她来说,是一辈子不想触碰的人,母亲当年被父亲*引勾**怀孕,原本想要一个男孩,可不料母亲生上了她,父亲从此不理不问,视若无睹,而母亲每天压抑生病,最终郁郁而去。
清晨。
苏洛洛带着小家伙去母亲的坟前上香,两个小家伙也面露沉重,帮她一起给母亲的坟地除草,苏洛洛几次暗暗抹泪,却不想让小家伙们看见。
“妈咪,奶奶睡在里面吗?”小女孩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她还不懂得生老病死这个课题。
她抿唇一笑,“对,她睡在里面。”
“她什么时候醒来?”
“小馨,奶奶不会醒来了,她会在这里睡很久很久。”苏洛洛强忍着悲伤解释。
小女孩歪着脑袋又想了想问道,“妈咪,我们的奶奶在这里,那我们的爹地在哪里?”
小男孩也停下了拔草的动作,抬头看向妈咪,充满好奇。
苏洛洛怔了怔,狠了狠心骗道,“你们爹地在那边。”指了坟地另一头望不到边的墓碑处。
想要打消小家伙们的好奇心,必须说一个大慌话,而此刻,是最好消除他们寻找爹地的时候。
未完待续......
书名《蔚公宾之姐姐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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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庄严肃穆的金銮殿如同菜市场一般,以钱谦益为首的东林*党**和以阮大铖为首的江南派文官正在撸袖子互喷口水掐架,原因是陕西西安府的事被人告发了,东林*党**上书弹劾巡抚孙承宗不作为,代督佥曹文诏失职、欺压当地士绅粮商,敲榨勒索等罪名,要求革职,押回京问题。
江南派和东林*党**是天生的死对头,不管什么理由,也不管对或错,但凡是对方支持的事儿,必一股脑儿的反对,就算反对无效也要恶心死你,不让你顺顺当当的把事儿给办好了。
西安府那帮士绅豪强虽然捐粮买到了大好名声,但他们真心木有节操,转身就把曹文诏和孙承宗给卖了,黑状告到天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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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士绅的联名黑状一递上来,所有东林*党**就象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岂肯错过如此良机,派人收集了孙承宗和曹文诏的各种罪名,然后把这份诉状告到天子面前。
孙承宗和曹文诏的罪名可多了,欺压威胁、敲榨勒索当地士绅,什么收受贿赂、克扣军饷、骚扰百姓、当街*戏调**寡妇、强抢民女、军纪败坏、逛*楼青**不给钱,玩霸王嫖等等,身负守护西安等地之职,却让流贼窜进来四处杀人放火打劫,此为严重的失职,必须追究责任。
东林*党**的重点目标是孙承宗,他被扣上的黑帽比曹文诏要多一些,身为陕西省的军政长官,却放任代督佥曹文诏胡作非为,乱杀官员,为难下属等等,总之各种罪名多到用脚趾头去数都数不清。
“够了,都给朕闭嘴!”
端坐龙椅上的朱健突然站起,大喝一声,王八气势陡然迸现,所有官员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天子发飚,后果严重,整个金銮殿瞬间变得寂静无声,连细小的绣花针掉落地上都能清晰的听得到。
朱健手一伸,垂手侍立一旁的王承恩伸手入袖,掏出一叠纸卷,朱健接过,朝殿下用力一甩,然后气哼哼的坐回龙椅,脸色阴沉得吓人。
排在最前面的官员上前几步,或伸手接住飘舞半空的纸片,或蹲地捡拾,匆匆扫一眼,东林*党**的官员看过后无不脸色微变,然后默默的传递给自已人,而江南派的官员则咧着嘴,笑得很开心,看着东林*党**官员的眼神里尽是嘲讽之色。
那一叠纸片上记载的都是西安府一些官员的详细资料,年纪品秩大小不一,唯一相同的是结局,他们都被孙承宗下令喀嚓掉,脑袋悬挂城门上示众,罪名是贪污赈灾的钱粮等等。
孙承宗的给他们定的罪名还是轻的,锦衣卫搜集到的罪证更多更重,有的比作恶多端的江洋大盗还要凶残,砍一百回脑袋都不嫌多,这叠资料纸片就是锦衣卫收集整理,呈交上来的,东林*党**拿这事作文章,这脸被抽得啪啪作响,把江南派的文官乐得嘴巴都笑歪了。
“朕赏罚分明,曹文诏代督西安防务,负失察之职,撤其代督佥之职,孙承宗屡立战功,又安置好流民,揪出祸害百姓的大蛀虫,不仅无过,还有大功,封陕西都督,退朝。”
朱健仗着自已王八之气暴涨的威势,还有乘一众东林*党**老脸发烫,还在发懵的时机,迅速拍板,紧接着不给任何人一点反应,直接宣布下班,自已脚底抹油跑路,嗖的溜进后殿。
“……”
文武百官全都无语,皇上这是仗着自已年纪小,经常耍无整,整一个小流氓作风呐,天启帝眼瞎了才选他为继承人啊。
东林*党**众官员郁闷出殿,江南派文官和天子*党**官员跟在后边偷着乐呵,东林*党**势大且嚣张,平时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今儿难得的看到他们被皇上啪啪抽脸,让他们有种扬眉吐气的舒爽感觉,巴望着这样的乐事儿多来几回,丢死这帮东林*党**的老脸。
当天使在陕西西安府宣读圣旨时,早知道结果的孙承宗还是忍不住捋着长须乐了,被撤去西安府代督佥的曹文诏也咧着嘴,没有半点的不爽,代督西安府兵事这一武职只是为了方便他在西安府敲榨勒索而已,撤不撤都无所谓,他能升到总兵官早就偷乐N回了,严格说来,论战功与资历,他想升任总兵官还得熬N年呢,皇上这是给他开了后门了。
曹文诏交割西安府防务后,就率领他的广平军离开西安府,开始对附近州县那些占山为王的强盗流寇进行大扫荡,这些强盗流冠的存在确实影响了百姓与商旅的安全,另一个主要任务是看看能不能逮到李自成、张献忠等人。
曹文诏、卢象升、孙传庭等人都接到了同样的密令,他们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契而不舍的想干掉这几个人,但冲着官升一级,赏银万两的重奖,怎么也得赌一下运气,再者,端掉那些强盗窝也算战功,而且还能捞到一些金银珠宝等值钱的东东,何乐而不为之?
当然了,三路大军看似没有什么计划的胡乱扫荡一通,其实,卢象升的天雄军在陕西与陕北交界附近游荡,孙自庭的偏师在陕西与山西附近转悠,目的就是防范王嘉胤、高迎祥等民军残部窜进陕北或山西搞破坏,而曹文诏的广平军展开拉网式的扫荡,把流贼往中间赶。
同时,四川石柱都督佥事兼总兵官秦良玉也奉旨调动,率五千大名鼎鼎的白杆兵移师广元和巴中交界,防范流贼窜进四川捣乱。
朱健印象中的四川虽有威名赫赫的秦良玉坐镇,但战乱可不少,秦良玉甚至吃过几回败仗,有天府之国美誉的四川被杀人魔王张献忠搅得天翻地覆,惨不忍睹,好象四川还有土司*反造**来的,后来被秦良玉联合各路明军击败,不过接连的战乱也让四川元气大伤,才给了张献忠可乘之机。
开挂的朱健可不希望四川动荡,也知道秦良玉统率大名鼎鼎,战力极高的白杆兵依然吃败仗的各种原因,猪队友太多,白杆兵孤军奋战,外无援兵,内无粮草,焉能不败?
史料记载,秦良玉奉旨出征,地方行政长官却以缺粮为由,拒绝提供粮饷,秦良玉不得不自掏腰包购粮,甚至在战局恶化,白杆兵损失惨重,需回乡征调部族青壮挽回败局的时候,顶头上司竟然拒绝她的请求,各种要命的因素下,秦良玉再牛笔也得吃败仗,不过,她不是败给敌人,而是败给自已人,完完全全是被自已的坑惨的。
朱健可不想象前任那样把大明帝国唯一的女总兵官,能征善战,忠心耿耿的秦良玉给坑惨了,让王承恩挑一名比较靠谱的太监前往四川兵械局监督,另派锦衣卫和东厂的人相互监督,日夜赶工生产出来的精良鲁密铳和*榴弹手**优先装备秦良玉的白杆军。
但因科技、生产设备的落后等许多原因,生产率低下,白杆军只装备了三百来支精良前装鲁密铳,十门佛朗机炮,*榴弹手**倒是装备不少,朱健还从狼营里抽调两名表现不错的基层军官前往石柱,教导白杆兵正确使用火枪与*榴弹手**,白杆军的战力至少翻了一倍。
蹄声隆隆,几个穿着黑色家丁服的大块头耀武扬威的纵马高吼,手中马鞭抽得啪啪炸响,在他们身后跟着一辆高档豪华的大马车。
行人仓惶躲避,有的跑得太急,摔成滚地葫芦,摆摊的手忙脚乱收捡货物,眼看来不及,只能扔下货物躲避,眼睁睁的看着马蹄和车轮碾压而过,掩面哭泣。
我叉,这么嚣张?
朱健早被王承恩拉到街边,龙虎侍卫紧紧守护在中间,他目睹眼前发生的事,面色铁青,看来京城里走螃蟹步的家伙太多,不好好整治一下是不行了。
朱健压低声音,飞快交待几句。
“公子……”王承恩苦着脸,想要反对,但看到朱健冷厉摄人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回去。
朱健在龙虎侍卫的护卫下,朝前挤了半步,在马车隆隆驶过之际,突然哎哟一声,往后摔倒,他摔得不难看,也不疼,下边垫着一名龙虎侍卫呢,而且侍卫的双手托着他的腰部,看似摔得狼狈,其实啥事都没有。
“撞着人了,停车。”一名龙虎侍卫怒吼一声,伸手抓住马车车箱,强大无匹的内劲暗吐。
拉车的两匹骏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带得车箱跟着扬起,掌鞭的车夫措手不及,从车辕上摔落,车箱内的人也滚出来,摔成滚地葫芦。
牛13,不愧朕的龙虎侍卫。
朱健忍不住狂点满赞,单这份内功就足以称雄江湖,不知道红娘子能不能打得过?
“二少爷……”那些耀武扬威的家丁吓得连忙翻身下马,手忙脚乱的去搀扶摔得鼻青脸肿的二少爷。
“哎哟……痛死了……”朱健坐在肮脏的地上,捂着小腿哎哟直惨叫,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好吧,他承认,这是明朝版的碰瓷,上回狠狠的敲了某二代一笔,已经偿到甜头,掉进钱眼里的他玩这种流氓无赖招数有点上瘾了,最主要是他有一个让王承恩老老实实闭嘴的冠冕堂皇借口,京城的治安太乱了,得好好整顿一下。
“打,给本公子往死里打……哎哟……痛死了……”
素来娇生惯养的二少爷哭嚎着,咬牙切齿的指着朱健等人,喝令手下家丁揍人,打从娘胎出来,他就没遭过什么罪,今儿摔得这么惨,不把惹事的人揍死,难消他心头气。
七八个家丁撸起袖子,嚎吼着朝朱健这边冲来,然后一阵乒乒乓乓的拳头着肉声响起,伴着痛苦的惨嚎,他们冲得快,倒得更快,出手的只是刚才硬生生拉停马车的那名侍卫。
围观的吃瓜群众无不暗中拍手叫好,这些世家子太嚣张太可恶太招人恨了,今天终于有一个敢站出来教训他们,爽啊,也有人认为朱健只不过也是另一个走螃蟹步的世家公子哥,双方狗咬狗罢了,不过看着也是大快人心。
几名负责维持治安的衙役本想上前干涉,旁边一个路人甲突然把手伸到他们面前,掌心处有一块木牌子。
能在京师混得风生水响的衙役,哪一个不练就过人的好眼力,一看路人甲晃在面前的木牌子,他们立时缩起脖子当乌龟,转身走人,啥都没看到。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都散了。”
一名锦衣卫便衣适时站出来,高举手中代表身份的木牌子大声吼喝,随后,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和东厂的便衣一拥而上,把二少爷和他手下的家丁全部五花大绑,押进锦衣卫镇抚司喝茶,连同那几匹高头骏马和那辆高档豪华的大马车也被拉进镇抚司。
当然了,身为案件的当事人,朱健也被请进镇抚司喝茶,不过待遇比二少爷好多了,被王承恩扶进了二少公的豪华大马里,腿断走不了路嘛,当然得坐车了。
锦衣卫名声响亮如阎王爷的拘魂令,围观的吃瓜群众们顿时吓得一哄而散,比刚才躲避二少爷横冲直撞的马车还要快上几倍。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二少爷吓傻了,本能的挣扎哀嚎,不就打个架嘛,有这么严重?别吓本宝宝啊,前天他还把人打残了呢,锦衣卫什么时候接手维护治安秩序的工作了?
二少爷姓林名玉生,在京城纨圈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他的人不少,他前脚被锦衣卫架走,就有混混跑到林府通风报信讨赏银。
林家可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族里有人在朝中当官,据说还是正四品,而且还与某勋贵结有姻亲,文道武道都有关系,林二少才能在京城的纨绔圈混得风生水响。
明朝廷的势力大体分为文官集团和武官、勋贵两大派系,锦衣卫是天子的鹰犬,也是文官集团的眼中钉,肉中刺,但和武将、勋贵的关系还算马马虎虎,不少整日游手好闲,拎鸟笼喝花酒,斗鸡打架,*戏调**良家小娘子的勋贵子弟在锦衣卫里挂有虚衔的。
听闻宝贝孙子被锦衣卫架进镇抚司,林家上下都吓了一大跳,久经风浪的林老爷子从容指点江山,先派心腹管家到锦衣卫镇抚司打听消息,同时砸银子打点,以免林二少遭受皮肉之苦,跟着动用手中的各种关系,既是向雷寅求情,也是施压,然后*坐静**家里等待好消息。
这是要搁天启帝的年代,前指挥使田尔耕在位时,即便抱了魏忠贤的大腿,也承受不了来自各方的强大压力,乖乖把林二少爷放了,但新任指挥使雷寅就象一头倔牛,别说是高品阶的武官,就是勋贵都不给面子,也不是不全给,至少林二少在锦衣卫的诏狱里头享受单间招待房的好待遇,也没挨揍。
“姓雷的什么意思?”原本从容淡定指点江山的林老爷子这回不淡定了,无奈下只好派大儿子林复生前往镇抚司和雷寅面谈,他心里虽把雷寅恨死,但就算想报复,也得先把宝贝孙子从诏狱里捞出来再说。
“五十五万,不二价。”
雷寅狮子大开口,不是他不通情理,而是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皇上的意思是林家太有钱,林二少怎么也能有个五十万的身价,不敲一笔竹杠,实在对不起财大气粗的林家,他多加了五万是中饱私囊,反正已经把那些武官勋贵都往死里得罪了,多拿少拿,人家也不会放过他。
“五十五万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劫?”林复生象被毒蝎蜇了一般蹦起来,哇哇暴叫,咬牙切齿的想把雷寅撕成碎片。
李毅本来挺好的心情,却被人生生打断,怒从胆边生,挺直身躯,目似前方,面容严肃,舌绽春雷:“你待怎地!”
只见高大的洛阳城门处站着几位守城官兵,为首的一人名为刁守才。长得高大威猛,却是络腮胡子,绿豆眼。刁守才看李毅身穿锦服,腰跨宝剑,手牵骏马,本来以为可以敲诈他一笔,没想到还是个硬茬子,不过他是守城军,也是上面有人的,遂抬头挺胸,直视李毅:“你说我待怎地,进城就得交入城费,这是规矩!”
“花擦,入城费是么子,小爷我一路从茅山走到这,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哼!这是洛阳!你当是你们乡下村庄啊!这入城费是城主大人最新的政策,收你们几文钱用来建设洛阳城!哼!没见识的土包子!”
“咔擦,小爷我这小暴脾气,我...”李毅刚要发火,就听一声大喝声传来。
“自从高祖建国以来就从没听说过收入城费,你这是胡乱征税,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只见从远方走来一辆豪华马车,身边跟着二十几名护卫,说话的真是驾车的老人,看起来是个管家。
“哼!什么乱征税,杀头的我不懂!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与我无关!”刁守才看到来人的架势就知道非富即贵,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所以说话有些色厉内荏。
“大胆!你...”
“明叔,先进城吧!”老管家正要训斥,却听车内传来一个脆若银铃的声音!
“是!小姐!”老管家答应一声后,拿出一块牌子亮给刁守才一看:“没眼力的东西,我们可是任城王府的人,还不让开!”
刁守才一看令牌,大惊失色,顿时知道自己闯祸了,急忙下令手下放行。
老管家冷哼一声,随后看向李毅,见李毅仪表堂堂,气质不凡。便想结个善缘,遂对李毅说道:“这位小哥,一起进城,如何?”
李毅看老管家目光柔和,知道是人家是在帮自己,躬身一礼:“多谢老人家相助,您先请!”
老管家点了点头后,驾车入城。李毅让在一边,当马车经过李毅时,却见里面突然伸出一个小脑袋,好奇的看向李毅,李毅定睛一看,正是方才说话的那位小姐,十三四岁模样,标准的瓜子脸,柳叶弯眉长睫毛,乌黑明亮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俏皮的嘴,如出水芙蓉,靓丽青春。
李毅连忙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暖帅气的微笑,只是车内的小姐却脸色一红,连忙将头收回车内!
“这么容易害羞!不过唐朝的女子若都是这样的美貌,那我以后的日子岂不是要天天神龙摆尾了!”李毅嘿嘿一笑,白了一眼满脸嫌弃的夜照玉狮子。牵马入城,路过刁守才时,淡然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一条狗当众污言秽语那是他本性低劣,但要是当众跟一条狗斤斤计较,那就是自身的素质和修养的问题了!
入城以后,李毅好奇的四处观看,宽阔的街道,热闹的店铺,繁杂的人群,一切都预示着这是一座繁花似锦的都城。虽然缺少了现代气息,但是古香古色的洛阳城还是让在茅山呆了十四年的李毅分外兴奋。一路摸摸看看,走走停停。
李毅先进了一家卖动物毛皮的店铺,挑了一块黑色蟒蛇皮,让老板帮忙给冷风*刀刺**缝制一个刀鞘,半个时辰后,李毅拿到了一个通体漆黑的刀鞘,利益将冷风*刀刺**放入其中,然后将冷锋重新系在左腿小腿裤管内藏好,这是他保命的东西,必须要重视。最后李毅停在了一家名为“好再来”的客栈门前。
店内小二看见贵客上门,急忙热情地招呼:“哎呦!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您里面请啊!”
听见如此熟悉的台词,李毅也心情大好:“给我开一间上房,给我这匹宝马喂最好的草料,他脾气可不好,细心着点!”随后随手人给小儿十几文钱。
“好勒!客官您尽管放心便是!”小二拿到钱,脸上笑容更盛,接过照夜玉狮子,冲店内喊了一声:“掌柜的,贵客一位,上方一间。”掌柜的一听,连忙满面笑容的出来迎接。
李毅摸了摸玉狮子的勃颈,交代他一句,便随掌柜的楼上走去。
不多时,来到一间房间,干净,整洁,大方。李毅很满意,四处看了看后就将掌柜的打发走了,随后走到床边坐下,卸下紫盒和包袱,躺在床上休息。
半个时辰后,李毅起床,随便洗了把脸后将包裹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些小葫芦,一些随身衣物,一百两纹银和十几贯铜钱。
其中银子是潘师兄给的,李毅的师傅和师兄虽然只是道士,但是他们都深受历代皇帝的尊敬,所以,这些身外之物茅山从来不缺。随身衣物在成衣店买的,虽然李毅穿不惯,但是现在还不是穿“奇装异服”的时候,至于那些小葫芦则是李毅目前最宝贵的东西,这是他在茅山时就尝试制作的香水,毕竟他现在无依无靠,必须得有个稳定的经济来源,一百两银子虽然不少,但对李毅来说花光他们只是分分钟的事,他一没房二没车,听说长安居大不易,李毅觉得自己很缺钱。
所以李毅未雨绸缪,没出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研制香水,香水的制作虽然复杂,但简易的香水还难不倒号称万金油的他,李毅脑中还有很多东西可以赚钱,只是他现在的条件,研制出香水已经很不错了,就这还多亏了茅山的野花很多,他不需要任何研发成本,恩!是真的野花!
目前他已经研制出了茉莉,薰衣草,丁香,兰花,玫瑰和栀子花六种味道的香水,而且都已详细记录了配方,样品每样只有两瓶。李毅宝贝似的把所有重要之物藏在房间的最隐秘之处,随后拿好古墨剑下楼。
到楼下后,李毅对掌柜的好一番“恐吓”让他照顾好自己房间之物,否则...哼哼哼!
李毅出了客栈后骑着照夜玉狮子在街上闲逛,半个时辰后,黑夜将要降临。李毅来到了洛阳城最大的客栈——逸宾楼。
小二麻利的出来迎接,拴马,上楼,雅间,招牌菜!一番动作后,李毅坐在雅间里一边喝茶,一边欣赏洛阳的夜景。
李毅这边看的正入神,却被门外的吵闹之声惊醒。李毅本不想搭理,但吵闹之声已经严重影响了他就餐的心情,所以李毅起身推门,向外看去。
李毅刚出房门,就看到门外的过道拐角处掌柜的正在低声下气的向什么人解释,只不过由于那些人在拐角里面,李毅看不到!
“哎呦,李公子,真不是小的故意为难,您也知道,明天就是元宵节了,所以来小店吃饭的人比平时多了很多,这不最后一个雅间一刻钟前给一个公子!”掌柜的正急得火烧屁股,恰巧看到李毅从房间里出来。连忙走过来,对李毅赔着笑脸:“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吵到你吃饭了,不过我也没办法,这些人我惹不起啊!”
李毅见掌柜的态度良好,倒也没有计较。点了点头,便准备回房间吃饭,至于拐角处是谁他没兴趣,也不想惹麻烦,毕竟他不打算在洛阳久留,长安才是他的归处。
只不过这世上之事不是躲就能躲掉的。李毅刚转身,就听拐角处传来一个男子声音。
“这位兄弟,实在抱歉,打扰你吃饭了,只是本家今日来了贵客,所以便来这宜宾楼为他接风洗尘,这不恰巧没房间了,因本家贵客乃是女眷,不宜在大厅就餐,所以。能不能请兄弟行个方便,把这个房间让给某,今天兄弟你所有费用就由某请了,如何?”
李毅听到这话本能的皱起眉头,毕竟谁摊上这事都够糟心的了。只不过看这位二十岁出头的公子风度翩翩,气质儒雅,而且说话和气,虽然一看就非富即贵,但话语间却没有任何盛气凌人的样子,看起来是一位真君子,所以李毅也就不想计较那么多了,刚想回绝,就听到拐角处又传来一个声音:“表哥,没有的话咱们就回府用餐吧!没关系的!”
李毅听见声音,感觉一阵熟悉,回头一看,却没见到来人,看来是女眷不好意思露面。李毅从出山到现在一共也没和几个女子说话,略一细想,便恍然大悟!“是她!”
李毅想起这个声音正是下午时分见到的那个女子,既然人家帮过自己,那李毅就不好拒绝了!想了想对身前的公子说道:“这位兄台,说实话,我虽然对兄台的运气深表同情,但我更不想将房间让给他人,而且我也不这点饭钱,只不过你那位女眷似乎是今天下午帮过我的人,这我就不好拒绝了,所以麻烦你去问问你那位女眷,就说我是下午那个骑白马的王子,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吃饭,相见既是缘,何况是一天两次,权当交个朋友如何!”
对面的公子听到李毅的话眉头瞬间一皱,毕竟李毅的话放在这个时代有些许轻佻,但他看李毅表情认真,不像是那么轻浮之人,所以略微思考,便点了点头,回去询问。
不多时,那位公子带着两位女眷和两个丫鬟模样的人走来,两位女眷其中一位正是下午那位美女,另一位也是一妙龄少女,只不过比那位小姐稍大有十六七岁,生的亦是国色天香,美艳不可方物。
“花擦,怎么大唐的水土如此之好,随便出来一位都是大美女”李毅惊讶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后,直身,挺胸,头抬高,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小生李毅,李文庸在这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