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晓芒说”孩子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归结起来最主要的是两点,一点就是服从,即无条件地服从地位比自己高、权力比自己大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班长。受了这种教育,就会认为官本位天经地义,并且一心想自己成为更大的官。”
这段文字倒是真实的描述了传统中国的社会面貌。只是他把工具理性的权力技术错置为目的理性的本质。由此可以看出邓晓芒关于权力的本质尚未贴切的把握。”权力”这个概念语词的含义是对自然的库伦力权衡(泛函分析),加权,调和与抑制,剝夺。这是对力这种自然现象的科学认知之后的哲学社会学的处理。力是一种自然能量的作用。近代物理学从龐加莱和牛顿的力学到流体力学,波动力学与量子力学无不以力作为基本的课题。
在哲学社会学领域,尤其是政治社会学上也都把权力作为主要的课题。李维史特劳斯的《自然权利论》其实犯了语义上的谬误。无论是权力(power),或是权利(rights)都必然是哲学的,人文的,社会的。对自然力的权衡,加权,调和利用,抑制与剝夺始终是政治社会学的基本任务。没有对力的权衡使用,不可能有社会国家和文化文明,只有自然叢林。可以说”权”力是社会文明的原动力。当我们理解了”权”力的本质之后。我们就不会有偏见了。
”权”力是人类社会必要的善。*力暴**即是对力欠缺合理合法的权衡与使用。那是技术性的问题。因此,必须经由工具理性加以抑制和剝夺。传统中国社会正是因为普遍欠缺”权”力的意识,才会造成被有力的人所讹诈,威攝。甚至连朝廷的统治者也欠缺”权”力意识,才会造成连打勝仗都还簽订割地赔款的不平等条约。近代中国的灾难很大一部份原因正是因为中国人缺少权力意识,无论个人或国家都因此而被讹诈,威攝而丧权辱国。
新中国人民的觉醒,根本的意义就是这种”权”力意识的觉醒。正是这种”权”力意识的觉醒,中国*产党共**才能获得合理性,合法性的统治。我们只要从各种渠道去倾听人民反馈的信息,便可以感知人民所吐嘈的便是那些滥权的官企。而人民所拍手叫好的无不是严打老虎的事件。所以社会上弥漫着”权”力的意识,这是社会文明进步的表征。只有在这种”权”力意识的普遍觉醒中,新中国才能革去三言三拍的旧社会,也才能真正的伟大復兴。很奇怪,邓晓芒怎么反而否定了新中国正在实现的这种”权”力意识觉醒,中华民族伟大復兴的历史进程呢?
事实上,当前国人对”权”力与”权”利的认识还不够科学。即使像邓晓芒这样知名的教授也一样。奴性起因于对自身”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