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殷切的眼神,微微一笑:乖,但就是不给红包。几个孩子茫然无措的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最后我婶婶憋着一股气上前不满道:程小晚你什么意思?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阴阳怪气的找茬,你要是有意见你就直说。我眸色微凉,淡然道:我没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
婶婶见我不接话,又气又恼,最后别扭的说道:没看见孩子跟你拜年,你还不给红包。我冷冷一笑:婶婶,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还没结婚吗,我凭什么要给红包?倒是你们做长辈的,我好像从来没收到过你们给的红包,要不你把往年的一起补给我。

婶婶:你想得美,我板起脸,冷声道:你也知道想得美,一个个真是脸皮厚的,原*弹子**都打不穿,可着我一个人薅,还想要我的红包,早点滚回家做梦吧。说完我推开她,侧身大步离去。婶婶在后面急的破口大骂,我大伯娘也不满道:我看小晚是越大越不像话,赶紧嫁出去算了。
弟妹,我跟你说的那个亲戚的事,你到底怎么想?我跟你说那可是好人家,男方工作稳定,有车有房,性格老实稳重,多少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要不是我亲戚托了关系,哪里轮得到你家小晚这么个老姑娘。我妈激动的满口应下:大嫂,真像你说得这么好小晚肯定愿意。真要能成,我跟她爸都得好好谢谢你。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紧紧攥着双拳,一步一步迈上二楼,回想上一世相亲时的场景。好,很好,要是他们不来,我还怎么算账?

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就催我起床洗漱打扮,满面红光的跟我说:小晚,你大伯娘介绍的人中午过来,你可得好好表现,争取定下来,最好年底就能结婚。那我跟你爸对你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事了。我心头冷笑,只要嫁出去,不管好坏,可不就没什么好操心的。我隐忍不发,洗漱完就出门晒太阳,顺便跟左邻右舍的姑婆婶子聊聊家常。
等到中午,在我妈翘首以盼中,我前世的老公周邵聪跟他五十多岁的老母亲终于在我大伯娘的带领下踏入我们家。我妈看着他一米七八的个子,眉清目秀的样貌,不出意外这次也很满意:这就是小周,确实是一表人才。快里边请。

我盯着那个所谓憨厚老实,成熟稳重的男人死死捏紧双拳。谁能想到这么一个闷声不吭,多说两句话还会脸红的男人,婚后却因为自己的无能恼羞成怒掐着我的脖子谩骂:你这个*人贱**,这么想要自己找个东西捅捅,*货贱**,*子婊**,你竟然敢嘲笑我看不起我,我打死你。

而我上辈子的婆婆甚至都没坐下就急着打听:小晚是吧?听你大伯娘说你本科学历,在一家外企当高管,就是不知道工作这么忙,自己做不做饭。我还没回答,我妈就急着说道:做饭做饭。小晚从小就帮我干活,可勤快了。我冷冷扬起唇角。
眼见我十岁的大堂弟偷摸溜进来,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接收到我的示意,毫不犹豫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用力拽下周邵聪的裤子,然后瞪大眼大喊着:这个哥哥真的没有小鸡鸡。

原本喧闹的大堂顿时安静下来,周邵聪连忙提着裤子又怒又慌乱的喊着:你干什么,放手。大堂侄死死拽着他裤子盯着他看:哥哥,你没有鸡鸡怎么尿尿?周邵聪抬腿踹了他一脚:滚开。大堂弟倒在地上翻滚两圈连忙躲到我大伯娘身后哭喊着:奶奶,他真的没有鸡鸡,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周邵聪的老母亲急的要吃了我大堂侄:你这个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大伯娘自然不肯看着她收拾自己的孙子,连忙挡在前边:他婶,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的话不能当真。我看着她们还想糊弄过去,适时上前一副贴心的模样对我大伯娘说道:算了吧大伯娘,你别再替他们遮掩了,反正你早就告诉我们周少聪,邵聪其实是个无能残废,说的再好,我也不可能跟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