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称赞这个绝色*女妓**是一个侠之大者,但真实事迹有点尴尬

赛金花的故事流传很广,约略了解一点晚清历史的人都知道北京八大胡同有一个叫赛金花的*女妓**兼*鸨老**,爱国爱民,在国家、民族危难之时作出了巨大贡献。

但是,传说只是传说,传说代替不了历史。

历史工作者,应该还传说于历史,让人们认识真实的、原貌的东西,而不仅仅只是传说。

把赛金花塑造成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就跟郭沫若历史剧《屈原》无限拔高屈原、姚雪垠长篇历史小说《李自成》无限拔高李自成一样,是当时时代的需要,是唤醒民心,重振国民士气的需要。

时人小说及戏剧写的、演的赛金花,赛金花读了、看了也许觉得完全陌生,小说和戏剧里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后世演的、拍的关于赛金花的电视剧、电影,赛金花九泉下有知,也同样不会识得剧中人。

不管如何,赛金花的人生多少都是有些传奇意味的。她原是安徽黟县人,初名傅彩云,幼年被卖到苏州河上“花船”上为妓。

光绪十三年(1887年),苏州名士洪钧到“花船”*欢寻**,初遇15岁的彩云,不可自拔;日久情深,干脆为之赎身,纳为小妾。

补一句,洪钧是同治七年(1868)的状元,此年已48岁,为内阁学士,在京任礼部侍郎。咦?在京做官做得好好的,怎么跑回苏州寻花问柳啦?原来,这年洪钧的母亲去世,他是回乡守孝了。好家伙,说好的回乡守孝,却守到花船上来了。这也说明,洪钧是一个非常开放洒脱的开明绅士,绝非普通陈腐儒生可比。从他不顾世人眼光,大大方方地把烟花女子彩云迎娶回家,也充分验证了这一点。

非但如此,光绪十三年(1887),洪钧充任出使俄国、德国、奥地利、荷兰四国外交大臣时,还带彩云一道出洋,云游海外。

从光绪十三年(1887)到光绪十六年(1890),是彩云人生中最快乐的三年。

在这三年时光里,彩云结识了不少欧洲名流。

洪钧于光绪十六年(1890)回国后,彩云的外交官夫人生涯就结束了。

光绪十九年(1893年)八月二十三日,55岁的洪钧病死。彩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她在送洪氏棺柩南返苏州途中,潜逃至上海,重操旧业,改名“曹梦兰”为妓。后又改名“赛金花”,混迹于天津。

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赛金花重返北京,住在西单石头胡同,先后在高碑胡同、陕西巷挂牌营业,既做*女妓**,又做*鸨老**。

1903年4月,赛金花因涉嫌虐待幼妓致死入狱,5月被递解回苏州,后被释出狱。

出狱后的赛金花生活穷困潦倒,住在北京靠近天桥的贫民窟,一条叫做居仁里的小胡同里。曾得到过张学良、徐悲鸿、齐白石、李苦禅等知名人士的曾接济,病死于1936年。

让赛金花得到爱国者称号的事件是:据说,庚子年(1900年),八国联军攻陷北京,赛金花因有旅德经历及能说德语,出面与德国士兵交谈,并与旅欧时结识的老情人、时为八国联军统帅的瓦德西接上了头,劝阻瓦德西不要滥杀无辜,起到了保护北京市民的作用。

1933年,老无所依的赛金花央人写了一张呈文要求免除房捐八角,北平《小实报》的记者发现了其中热点,到赛家采访,在报上大加炒作赛瓦情史。赛金花一下子就火了。

随后,《晨报》、《大公报》、《北京晚报》、《庸报》等各报记者轮番对赛金花进行采访报道,赛金花的名字开始家喻户晓。

曾朴干脆以赛金花为原型,写出了“清末四大谴责小说”之一的《孽海花》。

樊增祥更以赛金花与瓦德西的恋情为主线,作长篇歌行《前彩云曲》和《彩云后曲》,被时人比之为吴伟业之《圆圆曲》。

五四时期的著名诗人、大学教授刘半农和学生商鸿逵也通过采访赛金花本人,写出年度畅销书《赛金花本事》。

关于救国救民的高尚表现,赛金花表现得很平淡,她记者们不止一次地说:“国家是人人的国家,救国是人人的本分。”

这句话,据说,赛金花曾亲笔题写有条幅,现在还存在博物馆中。

也因为这句话,著名画家张大千专门为赛金花作了肖像画,齐白石也在赛金花死后为她题写墓碑。

不过,所谓的赛瓦情史,非常可疑。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其实是个时年已六十八岁老头子,真可能与赛金花有着这样一场跨国之恋吗?而赛金花是否出面对过调停,是否保护过北京百姓,是否对辛丑和约发生过作用,查遍所有正史,均是无迹可寻。

丁士源是赛金花在北京石头胡同开*院妓**时的老主顾,他在《梅楞章京笔记》中说,赛金花的嫖客中有一个是为德军做翻译的葛麟德,赛金花与德国*队军**有生意往来,又时常请葛麟德帮忙处理胡同邻居与外国军人之间的各种纠纷,和葛麟德很熟。某天。赛金花曾易装为男子,想和丁士源一起,通过葛麟德带入中南海开开眼界,孰料未能进去。丁士源后来略带遗憾把这件事告诉了朋友钟广生和沈荩。这两个好事之徒于是添油加醋写了假新闻,说赛金花如何被瓦德西看上,被召入紫光阁,从而发生男女情爱的奇妙事件,分别投到上海的《游戏报》和《新闻报》,造了一个天大的谣。钟广生和沈荩虚构编造出来的“瓦赛情史”成了曾朴《孽海花》和樊樊山《前后彩云曲》等文学作品的创作素材,越炒越热。赛金花本人为了自抬身价,也将错就错、顺水推舟,捏造夸张所谓口述自传,于是便演绎出一段令局外人信以为真的文史铁案。

京剧专家齐如山自述 “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在他的回忆中,赛金花绝对不可能认识瓦德西:第一,她只能说两句日常的德国话,根本不够谈国事;第二,有两次他见到赛金花时,她都与下层军官在一起,听到瓦德西要走过来了,大家都露出仓惶的神色,不希望让主帅看到和中国*女妓**在一起,由此证明二人绝不相识。

现在,随便找几篇当年人们对赛金花的访谈来看,也发现赛金花本人的叙述颠三倒四,自相矛盾。例如她对刘半农与商鸿逵自述身世时,完全未提及在欧洲是否与瓦德西相识;而曾繁采访她写《赛金花外传》时,她就坦承自己和瓦德西是老相识。对于人们最感兴趣的庚子年间的“瓦赛情史”,赛金花本人矢口否认:“我同瓦的交情固然很好,但彼此间的关系,确实清清白白。”她声明自己所作所为,全是无私的侠义行径:八国联军在北京城中肆意杀人,她便向瓦德西进言,称义和团早就逃走,剩下的都是良民,实在太冤枉。瓦德西听后下令不准滥杀无辜,因此保全了许多北京百姓。

总之,无论是赛金花的自述,还是八卦娱乐报道,抑或是文学作品,赛金花应该是一个“侠之大者”的侠妓,足以与前辈人物梁红玉一同名垂千古。但是,我们应该相信,丁士源、齐如山叙述的赛金花,才是真实的赛金花。

大家都称赞这个绝色*女妓**是一个侠之大者,但真实事迹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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