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5本穿越重生好文 (经典好看的重生流小说)

各位书友们,大家好!今天小编又来给大家推送精彩的小说啦!熬夜必追,每一本都是我的心头好,全部强推,有你喜欢的吗?快快阅读吧!

第一本:《孤女重生之妃比寻常》作者: 可乐同学

简介:

心理医生婴穿到古代,父母亡故,祖父入狱,千金小姐转眼寄人篱下。 孩童时的偶然相遇,成年后的相知相许。 从孤女成为王妃,一步登天。……

精彩节选:

皑皑白雪,大地变成白色。

马车缓缓前行,发出吱吱的声响。

羊肠小道,再无行人,一行车痕由远至近越发显得清晰。

简陋的车厢里架着取暖火盆,给这刺骨的寒冬带来稍许热度。

出门太仓促,木炭都没带够,这样的天气,火盆不能灭掉,也不能加太多,勉强保持不被冻伤的温度。

眼看着火苗要灭了,苏怀玉往盆里加了几块碳,噼里啪啦的声音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沉寂。火苗蹿起,车厢里暖和不少。

从京城到江城四天路程,眨眼即过的时间,此时却是格外的难熬。

“嫂子,这么大的雪,要是不走官道,只怕不好走啊。”车夫老张搓着手里的马鞭,一脸担忧的向车厢里说着。

四十不到的年龄,原本神采飞扬的脸上布满了风霜,看着像个小老头。破旧的外套里头是厚厚的皮衣,即使这样仍然挡不住外头的寒风,皮帽上沾满了冰碴,眉毛上也沾着雪花。

不甚娴熟的驾车手法,谁能想到,状元府邸的大管家竟然沦为车夫,在这样寒冬里驾车出行。

苏怀玉掀起车窗一角,淡然道:“小路近些,要是此时转官道,赶不到驿站。”

她去过江城,知道有这么一条小道,路不算难走,有些偏僻,却比官道近。大雪天马车走不快,抄近路能节省路上颠簸的时间。

老张双手早就冻僵,努力辨识着前路,只是白茫茫一片大地,除了白色似乎再也看不到其他。嘴里说着:“听嫂子的。”

说话间搓了搓手,下意识地握紧马鞭,心中除了悲伤之外,更多的是坚定的信念。他和苏怀玉都是受过苏老太爷大恩,仅剩的报恩言式就是照顾好苏老太爷唯一的血脉。

北风顺着掀起的车帘吹了进来,冰冷刺骨却给炭火熏着的车厢带来一丝清新的气息。

苏锦秋抬起头来,一身粗布男装却掩不住清丽容颜,继承于父母的美貌,淡然沉寂的稚气小脸,粉雕玉琢,眉如墨画。尤其是一双黑色眸子,好像黑色宝石镶嵌在没有任何瑕疵的脸上。

风过静止,鸟过停足。

只是此时此刻,一切的美好都好像静止了。

八岁的孩子,大半年前父母双双过世,转眼间状元出身,官至阁老的祖父罢官入狱。朝廷虽然没有抄家灭族,却是树倒猢狲散,百年大族就这样成了过眼云烟。

突逢家变,表现的再异样都正常,苏锦秋却是正常的不正常。

没有惊慌,没有失落;格外的安静,格外的悲伤。

碰触不到,安慰不了。

苏怀玉放下车帘,挡住了外头吹进的寒风。确定了前行方向,马车的速度快了起来,车厢内有些颠簸。苏怀玉把苏锦秋身上的薄毯拉了拉,努力把她裹的更严些。天气太冷了,她还能受得了,老张都有些撑不住,更不用说苏锦秋一个小孩子。

“姑姑不用为为担心,我不冷。”苏锦秋轻声说着,沉寂的黑眸看着苏怀玉,似乎在向她示意,她真的很好。

苏怀玉听得却有几分纠心,金尊玉贵的相府小姐,阁老的孙女,在这样的大冬天她该在闱房的暖阁里,穿着京城最流行的宫稠,而不是在这样的破马车里,冻的缩手缩脚的赶路。强笑着道:“不冷也要盖好,免得惊了风。”

说到这里,苏怀玉不自觉得把苏锦秋搂在怀里,努力给她一点温暖,也让自己更暖和一点。百年大族,最后剩下的只有她们。

“嘶,嘶~~”

马匹的嘶鸣声,马车跟着颠簸起来。

苏怀玉右手搂住苏锦秋,左手掀起车帘,沉声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怎么的,这畜生突然不听话了。”驾车的老张惊慌说着,随即惊呼出来,喘息低声道:“有死人……前面只怕有劫匪。”

随着马车的颠簸,寒风跟着血腥味一起吹进来车厢里,生生让人打了个冷颤。

苏锦秋紧抓住车厢扶手,眉宇之间虽然有些紧张,神情却是十分镇定,向苏怀玉点头示意她一个人没问题。

苏怀玉放开她,起身走向车厢外,在老张左侧坐了下来,淡然道:“不用理会,继续赶路,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驿站。”

她没有绝世武功,没本事劫锦衣卫大牢把苏老太爷救出。至少她能保护苏锦秋,哪怕是流落江湖,她都有自信护她周全。这样的大雪天,她敢走小道,自然不会害怕劫匪和野兽。

苏怀玉的坐镇,让老张的紧张感消除不少,只是七零八落的死尸仍然让他有些发抖。没见过这种世面是一部分,再就是死者的死相太惨了点,几乎没有囫囵的尸身,不像砍的,也不像被野兽啃过,倒像是被大力撕裂的,实在是骇人的很。

拉车的马似乎也被惊吓到了,老张勉强驾住车。苏怀玉留意路上血尸,血已经冷掉,仔细聆听,前头没有厮杀的动静。刚才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这阵厮杀应该是早上发生的,此时已经过去。

血腥味伴随着杀气,造就如此的血红地狱,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单方面厮杀。

苏锦秋右手紧抓着扶手,左手掀起车帘一角往外看,手指微微有些抖,却是执意往外看。她不喜欢一无所知的感觉,哪怕是凶险万分,也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她能理解苏怀玉的决定,要是掉头回去,路上已经走了大半天,回去找不到宿头。没有足够炭火,也没有食物,这样的天气根本就不能在野外过夜。要是只有苏怀玉一个,这些都不是问题,但她和老张拖着苏怀玉的后腿。

只能向前走,天黑之前赶到驿站或民宿,休息一晚兼补给炭火食物。以苏怀玉的身手,比较之下,向前走的危险性比雪地过夜要低的多。

两边路林,中间小路只够一辆马车通行。零散的血尸分布在树林之间,刺鼻的血腥味,尸体虽然不到堆积的地步,却是拖了长长一路。

多看几眼,苏锦秋发现死的都是青壮男子,粗布衣衫,生活环境应该十分贫寒。尸体旁边多有刀剑之类的*器武**,其中一个断手里还握着大刀。

刚才老张看到死人下意识的喊,前头有劫匪,但看死者的情况,死的只怕是劫匪。

杀劫匪的是谁?

“姑娘别看。”苏怀玉看苏锦秋掀帘往外看连忙阻止,安慰她道:“莫怕,已经打完,走过这一段路就好了。”

旁边老张抬手抹了抹汗,这样的大冬天生生吓出一身汗来,有几分自言自语地道:“打完就好,打完就好。”

苏锦秋心中也松了口气,正要放下车帘之即,不经意的余光,就见左侧树林里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浮动着,从死人堆里缓缓起身,行动顿了一下,似乎在环顾四周。

少年装束,个头比她高些,年龄不大,应该只有十一、二岁那样。身上披着只剩下大半截的大氅,随风吹起,在这样的血腥地狱里格外的显眼,格外的气势。

没有惊慌的求救,也没有吓的呆滞,只是缓缓看着周围。

少年的目光转向马车时,苏锦秋也正看着他,四目相接的一瞬间,漂亮精致的面容,漆黑的眸子带着虚无的气息。那道目光,好像来自极寒之地的冰刀,好又像是来自修罗场的呼唤。

苏锦秋只觉得心底某处被狠怵了一下,阴冷的寒意从心里发散,游走与四肢之间。有些害怕却没有退缩,更没有回避,只是静静看着他。

黑色眸子仿佛直看入人心底。

“还有活人!”苏怀玉惊讶说着。

老张已经看到,不自觉得的停下车,想带这个少年一程。半大孩子躲堆在尸堆里逃出*天升**,也是福大命大。前头就是驿站,放到驿站里,也算是报官了。

“带我到驿站,我会回报你们。”

少年走到车驾之前,声音平淡冷漠,口吻镇定自若。不是高傲要求,只是平静叙述,有种任君选择的感觉。

带我,就会有回报。

不带,那就……

老张呆住了,主要是被少年的气势震了一下。

苏怀玉也愣住了,这是威胁吗?

一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少年,这时候该求救才对,她却感觉到被威胁了。

能穿起大氅绝不是贫寒人家的孩子,出身太好,所以气势太足?

苏锦秋掀起帘子,看向少年道:“不需要回报,我们也要去驿站,可以载你一程。”

老张挥鞭驾车,车厢虽然简陋,空间却不小。火盆支在中间,苏锦秋,苏怀玉坐在马车左侧,少年独坐右侧,上车坐定之后就闭上眼,一副闭目养神状态。

苏锦能感觉到苏怀玉的戒备,只要少年有异动,会马上先下手为强斩杀之。刚才要不是她发话,苏怀玉不会让这个少年上车,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少年,刚刚经历过一场人生突变,出于道义的角度也该捎他一程。

但是,她们在逃难,这个少年太危险。

没有任何隐藏或者不好意思,苏锦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若只是看样貌,都有些怀疑他也是女扮男装。大冬天赶路肯定不是闲逛去亲戚家,必然有非一般的理由,为了路上安全,把女儿改头换面一下很正常。

当然这种视线的瞬间错觉,在看第二眼时就会被打破。不管是气势还是举止,尤其是现在,血染的锦衣,鲜红鲜红的,几乎看不出衣服的原本颜色。身上看不出有受伤的痕迹,暗红血液全部都是别人的,有些甚至溅到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狼狈,倒是添了一种重锐利,更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喝点酒吗?”苏怀玉突然说着,摘下身上挂着酒袋。

苏锦秋点点头,打开格子拿出酒杯,这些都是原本马车上带的,不怎么好,却能用。大冬天赶路,尤其是炭火不够时,喝点酒能保暖身体。

现在喝酒多少能缓解一下气氛,血腥味和煞气在车厢里蔓延,她都能感受到来自少年的压力,更何况习武出身的苏怀玉。

火辣辣的烧酒直入喉咙,苏锦秋饮完杯中的,绝对不要第二杯。在家时喝过桂花酒,这种烧刀子,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烈,总给她一种要被烧伤的感觉。

这种最便宜的烧刀子是苏怀玉的爱,几乎是随身携带一个酒袋,不然那么匆忙的出行,连炭火都没带够,怎么会带酒。苏锦秋以前没喝过,只是看苏怀玉喝,大口大口地喝,喝酒就会醉,连苏老太爷都醉过,却从来没人看到苏怀玉喝醉。

酒香在车厢里弥漫,也许是自身沾了酒气,苏锦秋觉得少年身上的血腥味似乎没那么重。把杯具收好,看一眼对面坐着的少年,只见他仍然闭着眼,头微微侧向旁边,看起来不是闭目养神,倒像是睡着了。实在没想到,那样锐利、煞气十足的少年,睡颜竟然十分祥和。

从常理上说,她们只是路过此地,看到地狱的场景,这个少年只怕是亲身经历了这些。煞气重些很正常,正常人经历过这种事情,精神失常都是正常的。

“爷,驿站到了。”老张把车停稳,恭敬的对车厢里的苏锦秋说着。

苏锦秋看一眼对面的少年,仍然闭着眼,道:“公子,驿站到了。”

这是少年自己说要来的地方,此时到地,也算是不负所托。

少年猛然睁开眼,好像被惊醒了沉睡的猛虎一般,露出了锐利的爪牙,好像要把眼前的一切瞬间撕裂。

苏怀玉瞬间就要动手,几乎就是本能反应。

太危险,先下手为强。

不等苏怀玉动手,苏锦秋直视着少年的眼,再次道:“公子,驿站到了。”

少年抬眼看去,一双虚无的眸子出现苏锦秋的倒影,不像审视也不像打量,只是默然看着。空洞,冰冷,好像极地的寒冰直入人心口。

弥漫与车厢中的杀气消失的无影无踪,气氛却显得诡异起来,好像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苏锦秋没有再次出声提醒,面对少年的打量,脸上神情悲伤依旧,却带着一份从容。即使苏家落魄了,既然她不再是阁老家的小姐,仍然状元的孙女,她不会给祖父丢脸,至少不会被看的退却。

“爷,到站了。”车外老张迟迟不见人下车,再次出声提醒着。

少年站起身来,动作十分敏捷,先行从车上下来。

苏怀玉右手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心里松了口气。先行下来,随后扶着苏锦秋下车。

苏锦秋踩到厚厚雪地里,不自觉得往前看了一眼,早就没了少年的踪影,只剩下一串足迹。

老张赶车进驿站门口,这是离京城最近的驿站之一,从南而来进京的官员都会在此落脚,修建的相当豪华。苏老太爷虽然被收押,但并不是抄家灭族的事,苏家众人并不是逃犯。驿站算是官家客栈,给钱就能住,尤其是天寒地冻没有官员来住处时,只要多给银子,至少能有个落脚之处。

“给马儿喂些草料,添了炭火与食物就走,不留宿。”苏锦秋说着。

老张怔了一下,虽然没敢质疑,却是惊讶地看着苏锦秋。

“现在时间还早,再往前会有客栈。”苏锦秋说着。

就是没有客栈,有炭火和食物也可以在马车上过一夜。这样大雪天开门的客栈不多,会选择住驿站,也是因为驿站是全年营业。

苏怀玉眉头皱了一下,低声对苏锦秋道:“不用如此。”

突然间说不住,肯定是为了躲开那个少年。

“多一事不如省一事。”苏锦秋说着,对老张道:“马上走。”

苏怀玉没作声,老张更不敢迟疑,上前去张罗。

苏锦秋刚退后几步,虽然是雪地,却不禁走了几步。实在坐了一天的车,腿都有些麻,走几步也可以舒散一下筋骨。

苏怀玉跟上来,欲言又止的道:“姑娘……”

苏锦秋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低声道:“他出身不俗,没必要惹麻烦。”

少年身上锦衣上血迹太多,仔细辨认还能看出少年身上的是宫锻,还有身上大氅也像是外国进贡之物。虽然是专供皇室,高门大户里也有穿的。唯独腰间的玉佩,她在二皇子魏王凤池身上见过一款差不多的。

现在皇子中似乎没有年龄这么小的,皇孙以及宗室就太多,实在想不出。

能摆出这样的架式来,出身皇室并不奇怪。

皇室宗亲突然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这就比较奇怪了。

苏锦秋没有追根究底的想法,少年并没有表露身份,只是让她们捎他到驿站。现在驿站到了,到了官府的地头上,既达成了少年的要求,也可以保障他的安全。作为一个路过的路人甲,事情就此结束。

本来就是在逃难,在她身份如此敏感之时,回避一切麻烦,尤其是有可能带来危险的麻烦。风云变幻的朝廷政治,她帮不了祖父什么,至少不给他添乱。

“出身……”苏怀玉重复着这两个字,神情似乎有几分感慨,却没再说什么。

苏锦秋听得默然不语,继续散着步。出身就好像人身上贴的标签,尤其是在这样的封建王朝。她是穿越者中运气不错的,至少没有沦为官奴。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孤儿婴穿到古代,父母俱全,家庭和睦。在她真实的感觉到幸福之时,突然之间一切都破灭了,破灭的如此之快。

老张背着炭火和食物出来,苏怀玉帮着他的东西搬到车上,正要扶着苏锦秋上车时。就听老张有几分愤愤不平的道:“在里头遇上刚才那位小爷,这些个小吏真不是个东西,对劫匪不管不问就算了,那样一个可怜人,竟然还要赶出去。”

苏锦秋倒不惊讶,此时他确实是太寒碜,小吏有眼无珠认不出很正。只是如此有眼无珠,这官职也长不了了。

苏怀玉颇知老张脾气,道:“你替他出头了?”

“哪能呢,只是背炭火出来时,悄悄给驿官几两银子。这些小吏们,拿了银子再怎么样也好赶他出门了。”老张说着,虽然很看不过眼,打抱不平却得看时候,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把苏锦秋送到江城。

“那就好。”苏锦秋说着,那样一个人,若是知道自己被同情,弄不好会直接把同情他的人灭掉。

有些人不需要同情。

老张最后上车,挥动马鞭顺着官道一路向前。路上积雪虽然未化,速度却是快了起来,虽然有炭火能露宿,能找到宿头还是好的,就是客栈没有开业的,找间民宿,给家主一点银两,借宿一晚也比露宿强。

苏锦秋靠在大引枕上,把腿伸开。炭火充足,车厢里暖和起来。苏怀玉热了热水袋,苏锦秋喝了一口,刚才外头站了一会,虽然舒了一下筋骨,天气实在太冷了。

舒口气闭上眼,苏锦秋刚想休息一下,就听远远传来一处尖叫,隐约从驿站的方向传过来。

驾车的老张愣了一下,苏怀玉立即掀开车窗往外看,白茫茫的一片大地什么都看不到,扭头对驾车老张道:“继续走。”

老张在惊讶之后,也赶紧抽鞭前行。

本来闭着眼的苏锦秋睁开眼,轻声一叹。

同时间驿站里

鲜血染红了白洁的雪地,少年锦衣上沾染的血液再次开始流动,虚无的眸子似乎因为鲜血而显得有几分生机。没有使用*器武**,徒手撕裂,人头掉到少年右侧,尸身却是在右侧,鲜血直喷到几个小吏身上,似乎把整个庭院都沾红了。

“我……我们都是朝廷命官……”

亲眼目赌的全过程的两个小吏已经吓晕在地上,听到声音冲过来的几个小吏早就吓傻了眼,驿官站在最前头,此时也是瑟瑟发抖,一句响亮的话都说不出来。

“收了银子,就要准备房间。”少年再次说着,声音冷漠虚无,平淡叙述着。苏家下人悄悄给了小吏银子,拿了钱却不办事,无信无义,没有活着的必要。

说着缓步向前走向几个小吏,步子并不快,别人身上的鲜血在流敞着,脸上没有一丝凶狠,全身却是带着一种无形的煞气,直让人发颤。

几个小吏下意识的往后退,领头的驿官一步没站稳,往后倒去,然后一串小使倒在地上,压成一团。

驿官最先反应过来,几乎是用爬的往后头客房跑,嘴里喊着:“有客房,有客房……”

早就准备好的客房,香喷喷的食物,入夜十分少年吃饱睡下。

死去的小吏已经收殓入棺,鲜血染红的庭院也已经打扫干净。驿官带着小吏们围在小跨院外头,有惊悚有愤怒更觉得不可思议。

离京城最近驿站之一,竟然有人杀了小吏,然后不跑不躲,在驿站里吃饭睡觉,还住了全驿站最好的客房。

“已经知会守备府,最迟天亮一定会有官差过来,到时候冲进去就把人拿下。”驿官小声说着,努力给手下壮着胆,声音却有些打颤。

不是他们想在这里站着,而是里头那位小爷随时叫人侍候,实在是不敢走。想想死的那个小吏,就因为没有安排客房,立马身首异处了。

徒手行凶,看外表明明就是个孩子,这真的是人类吗?

马蹄声远远传来,听声音人数不少。驿官先是一惊,马上欢喜的道:“肯定是守备大人带人来了,有救了,有救了……”

驿官急匆匆地往大门口跑,几个小吏也赶紧跟了上去,跑的时候腿都有点软。都有种被救的感觉,开始时只以为是个平常少年。直到他动手,徒手行凶的压迫感,尤其是脸上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直让人吓破胆。

“砰,砰”拍门声伴着粗鲁的呼喊声:“开门,快开门。”

驿官和小吏手忙脚乱的去开门,入夜之后,驿站大门就要关闭,开起来多少有些不太方便。把大门闩拿下来,不等驿官去开门,叫门人大力把大门推开,开门的驿官和小吏差点被撞翻到地上。

拍门的是守备张大人,身着官服,头戴乌纱,一脸焦急的模样。看到驿官,上前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嘴里骂着道:“不长眼的东西!!”

驿官一下子被打懵了,这才看清守备身后的马队上的人物,皇宫卫官着装,人手一个火把,把黑漆漆的驿站照的灯火通明。就在他被踹到一边时,马队直冲到院中,要不是几个小吏躲得快,几乎要被踩到马蹄之下了。一队人马进到院中,下马列队,队伍十分整齐。

卫官在正房门口站定,跪下见礼道:“臣下来迟,太子殿下正在赶来的路上。”

客房仍然黑漆漆一片,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卫官知道自己主子脾气,不敢起身更不敢多言,只是继续跪着。如此寒冷的夜晚,额头冷汗都要下来了,驿站这边传来消息之后,多少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人找到了,平安无事。在太在太子凤启面前他们的小命能保住,但想到里头这位的脾气,也许不等太子处罚,他们就小命难保。

驿站庭院里沉寂起来,两列人马,再加上中间跪着的卫官长,却是一丝声音都没有。

带着卫官过来的守备张大人都没敢进驿站的大门,只敢在外头站着。他有通风报信之功,本该高兴起来,此时此刻哪里高兴的起来。驿官看到这样的情景早就吓傻了,连滚带爬到守备身边,他跟守备私交不错。守备看他爬过来,几乎要把他一脚踹飞,生怕被连累到。

驿官不敢出声询问,直朝守备递眼色。

守备对驿官的有眼无珠虽然十分恼火,多年相交,还是给驿官比了一个“七”的手势,满脸暴躁焦急。

驿官先是一愣,随后想到,几乎要惊叫出来人,被守备手快捂住嘴。驿官倒是不敢叫了,整个人哆嗦起来,直接瘫在地上。

闯祸了,闯大祸了……

驿站本来就是传递消息,给来往官员提供住处之,对朝堂政局虽然说不上话,消息却是十分灵通,尤其是京城权贵的消息。驿站嘛,弄不好就有贵人过来落脚,有眼无珠得罪人,弄不好小命就没了。

当今永昌皇帝前头有六个儿子,所谓七爷,是永昌皇帝的妹妹含山长公主的独子,长公主亡故之后,帝后怜其幼子失母便接到宫中抚养。永昌皇帝对这个失母的外甥非常疼爱,言说“此乃朕第七子也,唤作小七,放到自己身边抚养。

舅舅疼外甥是常事,尤其是幼年失母的外甥,元凤在皇宫中各种年度不但不比皇子差,几乎不比太子差,太子凤启对这个失母表弟也是十分喜爱。

就这样永昌皇帝仍然觉得对外甥不够好,生怕别人会轻视他。含山长公主的驸马姓元,按着元家的辈份排行该是大爷,祈字辈,名字早就起好入祖谱了。永昌皇帝大笔一挥,直接把自己姓氏给外甥当名字,原来名字消取。

简单两个字,元凤。

不是皇子,一直住在宫中,宫中上下便以为七爷称呼,传来传去,七爷就成了元凤的专称。不管在哪里,说到七爷都知道是指元凤。

大楚朝公主儿子也有封爵的,但多数都是因功封爵,没有因为身份就封爵位一说。到元凤这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惯例只怕要打破了。一直没封爵位,是因为年龄太小,成年之后别说侯爵国公,亲王郡王都有可能。就是永昌皇帝不封,太子凤启登基之后,绝对少不了元凤的爵位。

“嗒嗒”马蹄声从远而至近传来,打破了驿站的寂静,正中跪着的卫官,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把心再提起来一些。

很快的大队人马直入驿站,三队卫官相随,服饰与刚才进门的卫官无异。

打头的一位却是与众不同,头戴紫金冠,身上深蓝色大氅,二十八、九岁的模样,俊眉修目,身材高挑。脸上神情不怒而自威,即使此时满心焦躁,仍然有种震定自恃的威重感。

“拜见太子殿下。”卫官带着小兵集体跪下。

门外守备和驿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恍了一下神才跟着跪了下来,跪下之后就直接瘫在地上。都知道七爷是跟皇子一样的人物,但怎么都没想到为了他,太子竟然能半夜出行,跑到京外驿站里找人。

凤启翻身下马,对眼前一切都是置若罔闻,带着满脸怒气,直入内室之中,内侍紧跟其后。

内侍取出火石点亮室内蜡烛,凤启直走到床前,把床上睡着正香的元凤一把拉了起来,怒声道:“老七!!”

被打扰了好梦的元凤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眼前怒火冲天的凤启,表情不像下午时那样凶残,再加上还在迷糊中,很有几分少年的纯真,道:“噢,是大哥啊……”

“你还噢……突然从宫里跑出去,失踪了这几天,你都做了些什么!!偏道上的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凤启气的怒火中烧,手抓着元凤的前襟,一副就这么把他扔出窗外的架式。

元凤突然失踪,他亲自带着人找,先是京城后来到邻县。直到下午时有地方官员上报,说这附近一带流匪被剿杀,死法像是被撕裂的。他马上去了现场,确实是元凤的常用手法,结果却没有找到元凤人,实在把他吓坏了,几乎把能调动的人手都调动起来,一寸一寸的找,只差把地都掀起来。

冬天不是其他季节,受伤或者露宿,这样的天气很要命的。

直到守备这边来报案,知道人在驿站里,元凤的卫队离的近先来了,他是随后就赶了过来。这几天心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着的,结果进门就看到元凤在那里呼呼大睡,那瞬间真想一掌拍死,省得早晚被他气死。

元凤无辜的摊手道:“我走前说过,我要去打猎。”

凤启听得倒抽一口冷气,松开元凤,道:“打猎?你这是打的哪门子猎?你知不知道那是一群流匪,朝廷追捕许久的要犯。”

“这样的打猎才有趣。”元凤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他已经三天两夜夜没合眼,结果刚睡着就被打扰。知道睡不成了,便索性从床上起来,对凤启身后的内侍道:“拿我的衣服来。”

内侍赶紧去了,太子的内侍向来兼职七爷保姆,七爷所需要的一应东西,招呼一声太子内侍那里是有应有尽有。

凤启被气得气血翻腾,看元凤上下完好无损,多少松了口气。压压心头的火气,知道对元凤用硬的没用,多数时候用软的也没用,仍然把声音放软了,道:“杀流匪虽是为民除害的好事,但流匪凶狠,你连个卫官都不带,如何能让人放心。”

内侍拿了干净外衣进来,侍候元凤穿衣,元凤打着哈欠道:“带着一群废物打猎,会坏我兴致。”

凤启眉头皱一下,不知道主子在哪里的卫官,称废物都是客气说话,乱棍打死都是应该的。职责范围内的事都没有做好,确实在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却不禁道:“跟你的都是锦衣卫里挑出来的好手……”

“不够好。”元凤说着,看向凤启道:“我早说过,我的卫官我来选。”

凤启眉毛挑起,道:“在死牢里挑杀人犯吗?老七,你已经不是小孩子,明年就十五岁成年,你就不能让我省些心!”

早大半年前元凤就跟他提议过,要在刑部死牢里挑选卫官,越是凶残越好,亲自训练调、教,任命为直属卫官,贴身侍奉左右。

别说凤启了,永昌皇帝都不同意。凤启便在锦衣卫里挑选好手,使唤了半年,这是第六次跟丢元凤。虽然不想承认,多次事实证明,这些人确实跟不上元凤。

“我是觉得死刑犯训练之后更合适我。”元凤说着,顿了一下道:“至少他们有可能知道我在哪里,不用这样大半夜的出来找人,大哥也能更放心些。”

凤启:“……”

内侍把大氅给元凤穿好,兄弟俩前后脚出了屋门,马车正在外头等候。临上车之际,凤启突然对身边内侍道:“流匪为患,官员却不知作为,要之何用。”

内侍如何敢应话,心里却是明白,肯定是因为七爷出京闹腾的。想想也是,官员连地方的流匪得灭不了,还得皇亲出马,这官员确实是要不得。

元凤脚步也跟着顿了一下,对自己的卫官道:“顺着官道往江城方向走,有位七、八岁的小姑娘,跟着家人一起上路,去谢谢她。”

凤启听得一怔,问:“谁?”

元凤道:“杀的太顺手,把回程的事忘了,杀完之后才发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多亏她带了我一程,当时许诺过要好好答谢。”

凤启听得点点头,转身对内侍道:“挑份厚礼,好好答谢。”

十部必看经典重生小说已完结,强烈推荐5本穿越重生好文

第二本:《凤逆天下:腹黑王爷独宠我》作者: 锦带萱

简介:

前世,她是战神皇后,为他谋江山,夺帝位,却落得九族连诛,死不瞑目的下场!再世为人,她是丞相府痴哑无能,人人可以践踏的四小姐!二世重生,她心性凉薄,果断狠辣,翻手为云覆手天下!暴君,本宫能帮你夺得天下,也能颠覆它!……

精彩节选:

归元大陆,神龙国,皇城。

正午时分,苍凉的天空却晦暗如墨。

承阳门前,此刻聚集着黑压压一片百姓,围在临时搭起的高台前昂首张望着。

高台上正跪着两排重枷死囚,乃是神龙国第一大将军颜云飞及妻室宗亲。

不久前还贵为五大家族之首的颜氏,如今却落得满门抄斩九族连诛的下场,着实让人唏嘘。

“看到了吗?这便是背叛朕的下场!”

伫立在皇城最高点的玄帝,目光阴鸷地看向被两名宫人强架在窗口的皇后。

“不,臣妾爹娘绝不可能私通火凤国,他们定是被诬陷的!圣上莫要轻信风丞相的谗言!”

眼睁睁看着至亲都被送上断头台,颜无双焦急激愤得凤眸含泪。

“谗言?你娘亲笔所书的信笺都已摆在这里,那是寻常‘凤人’都不认得的皇室密文,如此铁证如山,皇后还要砌词狡辩么?”

玄帝冷硬邪魅的俊颜阴森冷厉,随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颜无双被打得偏过脸,看着一旁宫人高举着的书信,腥甜的血自紧抿的嘴角溢出。

那的确是她母亲的笔迹,但上面的字却是博学如她也不认得的。

“别以为你肚子里怀着朕的孩子,朕便不敢动你!说,你爹将‘飞龙令’藏在何处?你娘定是火凤国细作,可是她将飞龙令窃走了?”

“若臣妾供出飞龙令,圣上便会免我亲眷死罪么?”

心中早有答案的颜无双勾起抹悲凉浅笑,望向玄帝的目光却仍透出最后一丝奢望。

“圣上,当初夺嫡凶险,臣妾的堂兄便是为救圣上脱险而死……圣上登基不久,太子余孽行刺,臣妾不顾自己性命为你挡去三刀一剑,险些丧命……求圣上念在我颜氏过往忠义,网开一面……”

眼见午时三刻将至,为了父母至亲们的性命,颜无双放下所有骄傲哭求玄帝顾念旧情。

将门出身的颜无双生来一身傲骨铮铮,文韬武略不让须眉,要不是为了眼前的男人,她断不可能甘心将自己困在重重宫墙之内,只做个在后宫中与三千佳丽争宠的女子。

“你拿飞龙令威胁朕?”

玄帝冷笑一声,狭长双眼眯成危险的弧度。

“颜无双,世人皆知朕的皇后何其聪颖睿智,皆知朕这江山帝位大半皆拜你所赐。这让朕,如何能不‘感恩’于你?朕恨不能将你食肉寝皮,好与朕彻底‘骨血相融’,日夜相伴,永不分离!”

轰隆隆!

狂风呼啸的殿外,一个闷雷乍响,震得人心魂俱裂。

“颜无双,你不是一直自诩聪明绝顶,有独步天下之才么?难道便未看出,朕根本从未曾喜欢过你!你若不是飞龙大将与第一女谋士的女儿,你以为我当初会费尽心思,娶你为妃?”

龙溟的话字字诛心,颜无双却偏偏在此时想起当初那个出身卑微的四皇子,曾经赞美她“不与群芳共”旧日绵绵情话言犹在耳,如今竟统统变成可笑更可憎的谎言!

“时辰已到,斩!”

承阳门前,随着监斩官风丞相一声令下,刽子手们纷纷扬起手中寒光凛凛的大刀。

手起刀落的瞬间,压抑已久的狂风骤起,卷着飞沙漫天呼啸,迷人眼目。

狂风远去之时,以颜大将军为首的十余颜氏宗亲,已然纷纷人头落地。血溅七尺,染红了湛青色的神龙大旗。

浓重的血腥气息随着狂风灌入青龙阁,化作绵绵毒针刺进颜无双体内,将仇恨的毒液渗入血脉,浸入肌骨之中。

冷汗已浸透凤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颜无双的心如被冰刀霜刃缓缓剜剐,疼得深寒彻骨,连眼底的泪光都被映上层腥红色。

“颜无双,念在你为朕怀得龙裔,只要你明日早朝前供出飞龙令的下落,朕可饶你一命,许你在冷宫安度余生。”龙溟留下警告,愤然离身。

雷电交加中,六层高阁内张牙舞爪的青龙神像,被惨白的闪电映得阴森可怖。

“快,快传太医,本宫怕是,怕是要临盆……”

龙溟刚走颜无双坚挺的身子便无力地虚软下去,急声吩咐宫人去请太医。

然而负责看守的宫人,仅是冷眼旁观着皇后跌坐在地,仿佛化做石雕般杵在原地纹丝不动。

“哟,姐姐怎地如此狼狈?这个时候临盆断不是好时机啊!”

雍容华贵的莞贵妃在此时飘然而至,睥睨着不复往日风光的皇后,笑得春花初绽般娇美。

“风清婉,自你嫁入四皇子府,我便待你若亲姐妹般。入宫后,更是亲自将你扶至贵妃之位,你怎能联合风丞相害我颜氏九族连诛?”

强忍着即将临盆的剧痛,颜无双虽瘫坐在地,但凛然气势却丝毫不输站在面前的莞贵妃。

“颜无双,你当真以为我乐意叫你这声姐姐?当年龙城内外皆知我心仪四皇子,若不是有你从中作梗,四皇子妃与皇后之位本都非我莫属!”

如花笑靥瞬间消失,风清婉缓缓逼近疼得汗如雨下的颜无双,将压抑多年的恨意自齿缝间一字一字挤出。

“圣上说,如若明*你日**还不肯供出飞龙令,便要赐你刳剔之刑。所谓刳剃,就是用刑刀活生生剖开你的肚皮,再把里面的孩子剥取出来……啧,本宫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风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颜无双身下湿了一大片,知道那是羊水已破即将临盆的征兆,唇畔悄然勾起抹阴戾扭曲的弧度。

“现在去叫太医也来不及了,既然皇后急着临盆,你们便都上去帮帮忙吧,终究得把孩子弄出来才好。”

向周围的宫人们使个眼色,风清婉刚退到七步开外,那些适才还如雕像般的宫人,霎时如狼似虎地猛扑向皇后。

“大胆!住手……风清婉,你简直丧尽天良!”

颜无双努力蜷缩起身子护住肚子,拼尽全力护住腹中孩儿,可惜一身的功夫此时却半点也用不上。

那些狠辣无情的拳脚砸在她的身上,疼得锥心刺骨,感觉腹中生命一点点流逝,刚强如颜无双竟也痛得泪流满面。

不久,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孩被捧到风清婉眼前。

没有哭声,也没有半点的活气儿。

“孩子,我的孩子……”

身心剧痛的颜无双,拖着沉重的身子一寸寸向前爬行,在青色玉石地面上蜿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恭喜姐姐,是个儿子呢!不过他们说孩子已经死了……你信吗?我可不信!”

风清婉眉心轻挑语带娇嗔,倏地抬手将婴孩狠狠摔在泛着青幽冷茫的石地上。

“不要!”

双目赤红如血的颜无双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只觉得浑身的血脉直冲脑门,下一秒就要喷涌而出。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将孩子托起,泪眼模糊地望着那张染满血污的小脸。

然而不待颜无双将孩子纳进怀里,风清婉倏地抬脚踏在孩子单薄的小身子上,顺势将她的双手一并狠狠踩到地上。

“他已经死了!你再如何宝贝,他也活不过来了!”

风清婉脸上绽开悲天悯人式的温婉浅笑,脚下却正残忍地碾踏着仍有温度的幼小尸骨。

“孩子……风清婉,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颜无双眼中堪堪滑下两行血泪,痛得肝肠寸断,恨得悲愤欲狂。

“好姐姐啊,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我要你在冷宫好好看着我是如何取代你成为皇后,我风氏是如何取代你颜氏成为神龙国五大家族之首……哦,不对,现在只剩四大家族了!”

匍匐在风清婉脚前,颜无双清楚听到孩子脆弱骨骼被生生碾碎的声音。

不知哪来的力气,虚脱的颜无双倏尔扬起双臂,趁风清婉踉跄倾倒时,撞了上去。

“你这毒妇!”

听闻皇后小产才去而复返的龙溟,刚赶到便见颜无双要与风清婉同归于尽,当即飞身而起,毫不留情地将其踢飞出去。

颜无双直至撞到冷硬墙壁,通体浴血的身子方才如枯败落叶般飘落。

胸骨尽碎,气息已绝,但她被鲜血染红的双眼却仍怒睁着,直勾勾的看着眼前正相拥的两人,仿佛要牢牢记住他们的样子,死后好化身厉鬼再来报血海深仇

狂风呜咽如泣,骤雨滂沱如诉。

丞相府后花园的水榭里,身穿酱紫色深衣的嬷嬷正站在围栏前,冷眼看着湖水中正无声挣扎的翠衫少女。

“四小姐,莫怪老奴心狠,要怪只怪你看见大夫人私会铺子掌柜的事……哎,像你这般柔弱的性子又是个哑巴,活在府里也是受罪。倒不如帮大夫人出口恶气惩治下织瑶那个*人贱**,你也早死早超生!”

眼见湖面只余一只惨白小手还在垂死挣扎,嬷嬷轻叹一声,回首看向身后的曲折回廊。

风雨中,两个纤细身影急步而来,纵然打着伞,赶到水榭时两人的衣服也湿了大半。

“陈嬷嬷,不知四小姐急着找奴婢来所为何事?”

胡乱擦去脸颊上的水,当先开口的粉裳少女,露出张海棠花般娇艳的脸庞来。

“采菱,二小姐适才去康瑞院时没有带伞,你回浣香取了给送去吧。”递了个眼色先遣走丫鬟后,陈嬷嬷方才向少女招了招手,“织瑶你过来,四小姐吩咐有东西要给你。”

织瑶赶忙应声上前,虽同为奴才但她只是下等的舞姬,而陈嬷嬷却是大夫人赐给四小姐的上等下人,她自然怠慢不得。

陈嬷嬷将走到身边的织瑶拉到围栏前,指着四小姐刚刚沉下去的位置道:“你看那水里,是不是有人?”

倾身看向被急雨砸出点点涟漪的湖面,织瑶柳眉微蹙面露不解,“水里怎么会有人?难道……”

不待织瑶把话说完,陈嬷嬷眼中倏地寒光一闪,按在她单薄后背上的手猛力一推同时脚下一绊,便将她毫无防备的轻盈身子给掀进了湖里,便如同稍早前对付四小姐时所用的手法一般无二。

十部必看经典重生小说已完结,强烈推荐5本穿越重生好文

第三本:《你的泪灼痛了我的心》作者: 三道劫数

简介:

什么?堂堂二十一世纪的杀手女 王穿越到古代,竟然马上就要成亲?成亲就算了,被无良爹爹要挟,被迫出卖新郎君?被误会也就罢了,可是这位拜堂不洞房的新郎君,用得着如此般虐我么?为了当初的歉意,我愿意跟随你出生入死、助你成就霸业!无奈之下*诱色**那位未曾洞房的新郎君,居然还那么巧、*诱色**出了一个妖孽般聪慧的...……

精彩节选:

迷糊之中,似乎听到了一阵阵唢呐的声音。

在二十一世纪,这声音,似乎也只有乡野山村做喜事,才会用这喧嚣俗气的传统乐器了吧?

睁开眼来,是一片炫目的红!

那红,像是血一般,弥漫了整个视线。

是错觉么?那不是血,而是一块红色的锦帕,上面用金丝线绣着龙凤呈祥图案,正盖在自己头上,将整个视线都挡住了。

一把拉掉这碍事的锦帕,映入眼帘的是四面红色的墙壁,不,不对!那不是墙壁,而是在移动的…

是轿子么?

我怎么会在轿子里面?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闭上眼眸,思绪似乎还停留在某个五星级大酒店,她,年仅十九岁却令国内外黑道闻风丧胆的头一号女杀手欧浔,正穿着性感的深V黑色礼服,*诱色**某个目标,然后在目标上钩之后将其毫不留情地杀掉。

一眨眼的功夫,为何会来到这里?这里是哪里?

来不及思索更多,便被一个声音打断:“三公主,您醒来了么?真是太好了!”

循声望去,是一个穿着粉红色对襟衫的小丫头,正一脸兴奋地望着自己,眸中闪着清澈的光。

“三公主?”本能地伸出手,却见这是一双毫无缚鸡之力的纤纤柔荑,晶莹白润的手腕上还戴着翠绿色的玉镯。这手,明显不是自己那双经过刻苦训练之后、伤痕和老茧累累的手呀!

一个念头闪上脑海——难道是穿越了?

“拿镜子给我。”女子的声音出乎意料般地干脆冰冷,旁边的小丫头微微一怔,这才才怀中掏出一个雕花的小镜子。

接过镜子,心中微微诧异,这并非是现代所使用的清晰的水银镜,而是古老的铜镜,镜面微微泛黄,但是却也能够看清楚,此刻映照在镜子之中的这张脸,并非是原来的自己了。

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是穿越了。

也正因为如此,刚刚所有的疑惑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一般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情,本应是慌乱的,但是,此时,我脸上想来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的,那就是——淡定!

作为一个顶级杀手,除了专业技能之外,一颗无论如何在何种情景之下都能适应的坚强的内心,才是最重要的。

既来之、则安之,女子将铜镜攥在手中,微微闭眼,深呼吸一口。来到这古代,总比在现代的时候,每天都要生活在刀剑枪口上来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吧。

虽然作为古代的女子没有什么地位,但是只要能活下去,便是希望。

这些年,她完成了各种各样惊险艰巨的任务,也只有一个信念在脑海之中,那便是一定要活下去!

玉手轻抬,撩起大红色的轿帘,从窗口望去,街边都是一派古风古色的建筑,各色小贩在兜售着自己的物品,公子哥儿摇着金丝折扇招摇过市,身后或许还跟着一个甚至十几个的女眷,一派繁华盛世的模样。

“我脑袋有些疼,叫外面那些唢呐给我停下来。”放下垂顺的轿帘,女子被那喧嚣的唢呐声震得有些烦。

“三公主,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这唢呐声,是喜乐,停不得,停下来,便要不吉利了。”身侧的小丫头畏畏缩缩地回答道。

大婚?也是。

女子微微低头,望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大红色喜袍,还有被扔在一旁的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盖头。这都是在告诉她,此刻自己是一个正在出嫁途中的新嫁娘呢。

只是,现在已经代替了这具身子,那么,自己这是要嫁给谁呢?

想来半天也没有答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再想要嫁给何人的事情了。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出嫁便出嫁吧!

在古代,在婚姻大事上,女子本身便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

而她现在也不了解情况,自然是不想要有什么让人家看出端倪的作为的。

女子重新将红盖头拎起来,抖开,自己盖好,盖头下的一双秋水眼瞳,却是闪着异常精锐的光芒。

女子的声音透过盖头,有些沙哑:“刚醒来,脑子迷迷糊糊的,跟我说一些最近的事情吧!记得有些不太清楚了。”

虽然视线被盖头遮住,但是却依旧能够感受到身侧的小丫头疑惑的神情。

“怎么?不愿意说?”女子的声音冰冷严厉,从方才的短暂接触,她已经知道这个小丫头,不过是自己这具身子的一个婢女而已。

而且,看刚刚她的样子,也是一个没有什么担当的才对。

果然,那小丫头听令,立马扑通一声在宽敞的轿子里跪了下来,说道:“小月不敢,只是小月觉得三公主醒来之后,跟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所以觉得有些诧异,但是对于三公主的命令,小月断然不敢违背。”

“唔。”盖头下,女子的嘴角微微轻斜,拉起一个很满意的弧度。

这名唤作小月的丫头,依旧跪在地上,面对这位突然间性格大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的三公主,说话的声音都小心翼翼地,生怕触怒了她:“回三公主的话,小月是跟随三公主一起嫁入风间家族的陪嫁丫鬟,今日,便是三公主出嫁的第七天,咱们这送亲队伍在路上已经行走七天了。前段时间,恰逢天气突变,三公主体弱,受了风寒,一直昏迷不醒,承蒙老天垂怜,三公主总算是醒过来了。”

“三公主?那我是要嫁给谁呢?我叫什么名字?”

“三公主……”小月眸中满是疑惑,但是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回答道:“您是尚稹城大家族姬家的三公主,闺名夜瞳。此番是奉姬城主之命,下嫁逸景宫的风间太子。”

“尚稹城三公主姬……夜瞳,奉命嫁给风间太子?”既然都已经穿越过来,那么,在现代的名字,也应该放下了吧?

姬夜瞳吗?此刻开始,我便是这个不知名的时代的某个千金小姐了,既然已经占了你的身子,那我自然也是要用你的名字的。

小月依旧跪在地上,没有三公主姬夜瞳的命令,她是断然不敢贸然起来的,更何况,现在这个三公主,性格似乎是大变了呢!

虽然,三公主还是之前的三公主,但是小月就是觉得三公主似乎变得哪里不一样了。

姬夜瞳也没有再管小丫头小月,而是在脑中快速思索着这一切。

姬家三公主,姬夜瞳,看着身子,应该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还不过是个孩子,便要嫁给风间家族的太子?

哑然失笑,是呀,现在自己是在古代。古代十三四岁的孩子成婚,已经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了。

既来之、则安之,姬夜瞳握紧了粉拳,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既然老天让自己从二十一世纪那中国刀口舔血的日子中解脱,在现在这个未知的时代以另外一个崭新的身份获得重生,那么,我便要将命运狠狠握在自己手中,不要再像现代一样,过着为别人卖命的日子。

摊开掌心,手中那条被算命的人称作为“生命线”的线条,柔美蜿蜒,姬夜瞳复又握住了手,生命线,始终是长在自己手心的,是被自己紧紧握住的!

轿子外面,唢呐之声还在叫嚣着,轿夫们的脚步沉稳,坐在轿子里丝毫没有感觉到颠簸。小月还跪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她也不过是个小丫头,只不过在古代,地位等级制度森严,出生不好,便也决定了一生的命运。姬夜瞳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将盖头拉下,含笑道:“小月,你起来吧。”

小月已经被这位突然变得喜怒无常的主子弄得诚惶诚恐,答应了一声,迟迟不敢起身来。

一只细嫩、柔若无骨的手轻抬,小月便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一股力量拉着,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将小月扶起之后,姬夜瞳望着自己现在这具身子:细胳膊细腿的,完全不是曾经那副饱经磨砺和艰苦训练的身板了。

方才扶起这小丫头,已经觉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看来,想要恢复曾经的体能,还要好好锻炼啊!

在这古代,女子的地位本就低下,既然自己要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么她就要有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才行,不然的话,她依旧还会是一个让人家捏扁搓圆的存在!

小月从旁侧的梳妆盒中,拿出胭脂水粉,说道:“小月帮三公主梳妆打扮吧!这去逸景宫的路途遥远,夫人临走时交代过小月了,一路上要好好打点三公主的仪容仪表,万万不可丢了尚稹城姬家的面子。”

“夫人?”姬夜瞳并不是很喜欢古代这种一看就不舒服的所谓化妆品,便抗议似地皱着眉。

小月小心翼翼地答道:“夫人便是三公主的生母纪夫人。”

“是爹爹的第几个老婆……哦,我应该问,是爹爹的第几个夫人?”

小月赶忙伸手掩住姬夜瞳的嘴,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听到之后,依旧是一副惶恐的模样,说道:“三公主,您忘了吗?姬家所有的少主子们,除了男丁之外,女眷都不能称呼城主为父亲或者爹爹的呀,幸亏只有小月一个人听到,不然的话……”

姬夜瞳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反问道:“哦?那应该叫他什么?”

“自然是称呼为姬城主。”小月毕恭毕敬地说道。

又是重男轻女!姬夜瞳嗤之以鼻,早就从史料上看到,古代女子没有什么地位,只是没想到低贱到了这个程度。虽然,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但是当她听见了小月的话的时候,依旧很是排斥。

自己说到底还是一城之主的三公主,但是却连称呼父亲的权力都没有。看来,这古代女子的地位低到了什么程度,还是有待考究啊!

不过也无所谓,不称呼爹爹或者父亲,我还乐得逍遥自在!反正我现在也已经不是你的那个亲生女儿姬夜瞳了。这样也好,省的别扭。

“三公主您的生母纪夫人,是多年前尚稹城的皇上赐给城主的美人,为城主生下两名女儿。”小月继续回答道。

两个女儿?那就还有一个姐姐或者是妹妹咯?不过是赏赐的美人,说白了便是歌姬舞姬之类的,而且又没有生下男丁,想必在姬家的位置也不过如此吧!

“那我还有一个姐妹呢?”

小月像是有什么隐情一般,略微迟疑,但是却被敏锐的姬夜瞳察觉到了,心中一惊,便立马如实回答道:“三公主还有一个妹妹,是府中的四公主,只可惜……”

“嗯?”

“只可惜眼睛在三年前,便已经失明了。”小月嗫嚅着说道。

姬夜瞳微微皱眉,将头靠在扪着柔软丝缎的轿子内壁上,将脑中所得到的信息一一过滤。自己穿越过来,是一个没有实际地位、空有名号的姬家三公主,有一个出身卑贱的母亲纪夫人,还有一个三年前双目失明了的妹妹。此番,自己是在嫁往尚稹城风间太子的轿子上,只是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达呢?

从小月的话中已经得知,没有身份地位的女子,远嫁给一位所谓的太子,想必也是委曲求全吧?

摊开手心,命运线依旧柔美,姬夜瞳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便是要在还未到达尚稹城之前,逃走。她不愿意嫁给陌生的男人,像其他女子一般,一生过着被人操控的生活。既然是古代,哪怕是做一个浪迹天涯的独行者,也比关在金缕笼中的鸟雀来的逍遥自在。

小月疑惑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三公主,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三公主,您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什么都忘记了?”

姬夜瞳扯开一个娇媚的笑容,笑道:“没事,人嘛!总有蜕变的时候。”说完,便微微掀开轿帘,打量着古风古色的街景。

“蜕变?”小月抓着头脑,细细的眉毛似乎皱得更紧了。

很显然,就像是她刚刚感觉的那般,三公主似乎是真的不一样了呢,就连话,她似乎也听的一头雾水……

经过半日的奔波,轿子终于在黄昏时刻到达驿馆。

虽说是驿馆,但是内部布置却是极其奢华,细心的姬夜瞳看得出来,这些都是新近不久才装修完毕的,柱子上某些油漆比较厚重的地方,漆膜还依旧柔软、未曾凝固完全。

挂在大堂中央的红色绸缎花朵,也是簇新的,褶皱的地方还没有被落下的灰尘弄脏。看来,这座驿馆之所以装修一新,不过是为了自己这位尚稹城未来的太子妃落宿一晚而已。

房间内,一扇贵妃出浴的屏风立在床边,挡住了门口的亮光,也将这间本来就比较小的屋子变得更加局促。这样也好,至少隐私能够得到保障。

进入房间之后,将身上那一身厚重繁杂的红色嫁衣脱掉,换了一袭月白色的长纱裙,虽然依旧累赘,但是跟那镶着珠翠的嫁衣比起来,还是轻快不少。

姬夜瞳踏着跟衣裙同样色系的软底鞋,绕着整座驿馆的二楼慢慢的走了一圈。

驿馆并非在荒郊野外,而是处于闹市之中。若非大门紧闭,门口有大队的守卫,还有城墙上那一面随着风猎猎起舞的绣着“驿”字的旗帜,估计大多数人会以为这是一座酒楼吧!

周围的低矮的围墙,城墙上有好几个望亭,上面都站着四五个守卫,手中的银枪在夕阳之下,闪着异样的血色光辉。

如果还是穿越之前的那副身板的话,这样的守卫,在她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只可惜,现在这副柔弱的千金小姐身子,就算计谋和身手都在,也毫无用武之地。

想逃走,只能智取不能力敌了。

下面的马棚里,几批毛色光鲜的马儿正在不安分地撅着蹄子,看肌肉线条,便知是难得的好马。马棚旁边,是临时搭建的棚子,里面放着姬夜瞳乘坐的那辆红色的马车。

不知不觉,又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见小月正在卖力地整理衣裳,姬夜瞳目光流转,计上心来。

“小月,跟我下去走走吧!”姬夜瞳的声音清脆。

小月听了自己主子姬夜瞳的话以后,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乖巧地跟在姬夜瞳身后。

下楼去,夕阳照在月白色的纱裙上,让姬夜瞳整个身子都染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芒。

抬头望着苍穹,由东到西,湛蓝到金黄的渐变,将整个天幕染得华丽至极。姬夜瞳眯着眼,在现代,很少能见到这么纯净的天空了吧!

身后的小月依旧保持着她认为最为合适的距离,亦步亦趋,姬夜瞳微微侧眼,这个可怜的小丫头,纯净地像是一块美玉,只可惜,我要自由,不能嫁给风间太子,所以,现在只能先牺牲一下你了。

“小月,你为何如此听我的话呢?”姬夜瞳突然站住,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夕阳下,小月的笑容纯净如同刚涌出的山泉水,轻快的答道:“小月这辈子都要好好守护三公主,自然是要听从三公主的话了。”

姬夜瞳没有再说话,眼角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慢慢地走到轿子满前,说道:“我好像有一只耳环掉在轿子里了,小月你去帮我找一下吧!”

听到主人的命令,小月没有任何迟疑,立马掀开轿帘,弓着身子寻找起来。

哪里有什么耳环的影子?小月正准备回头报告这一事实,却感觉脖子侯根一阵隐痛,而后便软软地倒在了轿子里。

身后,姬夜瞳正抚摸着右手的手肘,方才给小月的这一击,虽然未曾用尽全力,但是却也让弱不禁风的小手肘红肿。

一闪身,姬夜瞳便也钻进了轿子里,轿帘落下,将轿子里的一切遮盖地严严实实。

等一切准备妥当以后,姬夜瞳看着那个昏迷的小丫头在心中默默的对她说道:“对不起…”

虽然知道这三个字对小月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作用,但是,至少,可以让我心中好过一些,也许这样做很是自私,但是,之前我从未为了自己活过一回而这次,我希望不要任何牵挂…为了自己…自私一回。

不一会儿,便有侍卫见到,姬夜瞳的婢女小月穿着一身桃红色的对襟裙衫,低着头,提这个篮子出去了,说是去给三公主、也就是未来的太子妃置办一些小物件。

这已经是风间家族的地盘了,守卫的一听说未来太子妃的名号,便立马放行,丝毫不敢懈怠。

走出驿馆的门口不远,便是一条稍微偏僻的后巷,小月低垂着头,健步如飞,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般,往巷子另一头走去。

略微凌乱的秀发被一双纤嫩的柔荑拨开,一张明月般明媚的脸庞带着狡黠的笑意,回头望着那已经远离了的驿馆。

她不是小月,而是穿上了小月衣裳的姬夜瞳。

小月,你是我穿越到古代认识的第一个女子,虽然不熟悉,但是却给了我最初的温暖和信任,只可惜,我不能像是前世那般就这样任由别人摆布,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风间太子。

所以,也只能暂时牺牲一下你了。

姬夜瞳因为初到古代,或许还不知道,若是主子丢失了,婢女将要受到的惩罚,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乱棍打死。

小月,若是还有机会再见,我会将你带走,远离这个牢笼的。

正准备继续往前走,身子却被几个不识相的人撞倒在地!

正准备爬起来,却感觉腿上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原来被撞倒的同时,小腿已经被地上一片破碗瓷片儿割伤了,鲜血正往外涌着,将桃红色的纱裙染成了刺眼的殷红色!

数十匹肌肉紧实的骏马,蹄子上镶着闪亮的铁蹄,飓风一般扫过堆满落叶的小巷子,卷起地上残缺的树叶,夹杂着灰尘,迷乱了受伤的姬夜瞳的眼眸。

“吁”地一声,带头的马儿停了下来,后面的也跟着勒紧缰绳,骤然停住的马儿纷纷发出一声声嘶叫,高抬着前蹄。

姬夜瞳怕马儿的蹄子踩着自己,顾不上腿上的伤痛,本能地抱着头滚向一边。

身子刚刚躲避到树后,便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从地上卷起。紧跟着伴随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马上的男子左手抓着缰绳,右手一抖,便将长鞭从姬夜瞳身上扯下,她瘦弱的身子也随着鞭子的撤下而原地翻滚了好几圈。

忍着锥心的疼痛,姬夜瞳从凌乱的秀发间,见到一个带着斗篷的男子坐在马上,身上穿着一件隐隐透着紫金色的黑色宽大袍子,背上背着一个皮囊,里面装着几支细长的箭。虽然他极力装作老成,但是从骨骼和握鞭子的手来看,应该还算是个男孩而已。至少,他跟后面那一群漆黑色袍子的随从想必,身高都还是有差距的。

马上的男孩没有动静,似乎是透过厚重的斗篷垂纱,仔细打量着滚落在灰尘和落叶之中的小女孩。

身侧的汉子稍一思考,便侧过身来,声音阴冷:“少主,正事要紧!这女童,就交给属下吧!”

男孩略一思索,便点点头,将鞭子收好,调转马头,重新朝着前面而去。

姬夜瞳的眸子中泛着血丝,她知道,汉子所说的交给属下,不过是要处置她而已!

而这个所谓的处置,应该是要赶尽杀绝吧!想来应该没有人会在意,在这个偏僻的小巷口,会有一个女童被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所*杀暗**。

就算是有人知道,也不会介意了吧?不过是巷子里多了一具无人认领的女尸而已。

牙齿被咬的咯咯响,还未穿越之时,那种强烈的意念再次袭上脑海:一定要活下去!自己绝对不能死!

身子蜷缩称为一团,外人看来不过是剧烈的疼痛所引起的痉挛,但是没有人注意到,秀发凌乱之下掩藏着的,是一双因求生欲望强烈而坚定、精锐的眼眸!

骑马的少年已经远去,剩下方才那个说要处决自己的汉子,正端坐在马上,戏谑般地看着自己的猎物。

周围能够给自己唯一安全感的,便是那一棵树。只可惜,腿上受了伤,也没有任何能够防身的东西,姬夜瞳能依靠的,也只有曾经钢铁般坚硬、此刻却粉嫩的拳头了。

“休要怪我,只怪你生不逢时,撞见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吧!”汉子微微叹了口气,手中的刀已经出鞘,在夕阳的余晖之下,闪着血一般的光!

锋利的刀,带着寒风,朝着姬夜瞳瘦弱的身躯疾风而下!

蜷缩在地上的女子,手中已经紧紧抓了一把沙土,凌厉的眼神透过如丝般的秀发,紧盯着高高在上的汉子和他手中的刀。

时机到了!刀锋已经落下一半,姬夜瞳的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手臂上细小的肌肉紧绷,手中那一把唯一有机会搏一搏的沙土,正准备朝着汉子迎面撒去。

“叮!”

清脆的声响!然后是汉子低沉的痛苦的*吟呻**声,随后便是刀落地的叮当声。

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沙土险些已经出手,耳侧传来嗡嗡之声,定睛一看,一支细长的乌金箭已经射入树中,箭尾的羽翎还在颤抖着!

“少主!”汉子垂首低唤。

原来是方才已经远走的少年,又重新回来了,手中的弓弩上有四个箭槽,但是已经空了一个。此刻,他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是个黄毛丫头,铁将军,就放她一条生路吧!”

那名唤作铁将军的汉子瞄了地上的少女一眼,眼眸中满是犹豫:“可是少主……”

“不必多说。”少年故意压低嗓音,但是依旧能听出来语气之间透露出来的稚嫩之气:“赶紧忙正事去吧!”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去了。

马队再次绝尘而去,剩下一身冷汗的、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的姬夜瞳。

来不及思索这帮人的去意,能逃过一劫,便是自己的幸运了。

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将地上的灰尘和枯叶都黏住了,透出一种丑恶的、令人作呕的绛红色。

姬夜瞳微微皱眉,咬开一块裙摆,在伤口上端紧紧扎住。她要止血,不然,不出半个时辰,自己便会失血过多而死。

撑着已经使不上力气的腿,姬夜瞳扶着一侧的围墙,一步步往前走着。

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明白此刻是在哪儿,但是只要能逃走,逃出这个将要被人操控的新嫁娘身份,去浪迹天涯,也是幸福的。

坚定了一个方向,哪怕是咬着牙,也要坚持下去。

“噗”地一声,一团藏青色的东西,夹杂着血腥味和殷红色,掉落在自己面前。

姬夜瞳定睛一看,发现掉落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只手!人的手!断面还在流着血,是刚刚从一个活人的身上砍下来的!

姬夜瞳赶忙将身子藏在树干和墙壁的缝隙之中,这只手是从围墙另一边扔过来的。

围墙另一边?姬夜瞳的心猛地一颤!竟然是驿馆!

驿馆出什么事了?

虽然自己并非是真正的姬家三公主,但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尤其是婢女小月,对自己的关怀备至,虽说的分内之事,但是却也是真心实意!

身侧的树枝繁叶茂,姬夜瞳虽然腿上有伤,但是要爬上这种枝桠开的很低的树,还是没有丝毫问题。

碍事的长裙摆已经撩起,束在腰间,露出细长的玉腿,虽然经过方才那一番折腾,已经受伤且脏污,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与生俱来的美感。

很好地利用繁茂的树叶,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好,姬夜瞳这才透过细细密密的树叶,往围墙另一边望去。

十部必看经典重生小说已完结,强烈推荐5本穿越重生好文

以上就是本期的全部内容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量大管饱书荒可入!希望大家多多点赞支持一下!有更好的推荐可以在评论区多多留言互动讨论,不要私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