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梦还是现实,晚上总有个美女睡我一旁,却被人说是配了阴婚

秦岭以南

,大巴山下一个村落里,一人身着麻布,脚踏草鞋。在田里忙碌着,看上去好像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腰间系着一个老旱烟斗,旁边扎着棉布袋,似乎是装着什么东西一样。

张叔在的村子比较偏远。

不知是梦还是现实,晚上总有个美女睡我一旁,却被人说是配了阴婚下了火车之后,赶了一辆大巴,又打了一辆出租,才来到这泥泞不堪的地方。

“诶,我说张叔,你倒是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不过这也太不好找了吧?我估计逃犯往这里一窝,警察都得干瞪眼啊!”我远远的看到张叔,笑着喊道。

张叔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突然撸开我的袖子,看到我胳膊上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脸阴沉了下来……

不知是梦还是现实,晚上总有个美女睡我一旁,却被人说是配了阴婚我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也不敢再嬉皮笑脸,“张叔,我这是怎么了?”

“放心,有我在。”张叔定了下心神。然后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应该是有人在搞鬼!你最近有没有招惹什么人?”

我思前想后,苦笑着说道:“在学校倒是打了一架,可是那都是小孩子的恩怨,哪儿有要人命的啊?”

“你最近有什么异常?”

张叔顿了一下,接着问道。

“额,你这么说,我倒还真的想起来了,最近我老是梦到一个人。一个女人,身材非常棒,只不过我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那梦特别真实,就好像是睡在我的旁边一样,有的时候我都怀疑,哪个才是真实的世界了!”说到这里,我急忙的看着张叔:“张叔,我该不会是中了降头了吧?”

不知是梦还是现实,晚上总有个美女睡我一旁,却被人说是配了阴婚张叔苦笑了一声:“哪个降头是让你做*梦春**的?”

我的脑海中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会红色的稼衣,一会仿佛又听到了那个温柔的声音。

仿佛是在召唤我一样:“来……”

声音轻柔而又温暖,简直是能够融化人的心扉。那种感觉,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忘怀!那究竟是谁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眼皮子逐渐的打起架来。

闭上眼睛,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就进入到了梦里。

仿佛是在一个河畔,一个身穿红色稼衣的女子对我在频频招手!

梦中恍惚不已,若是说只有一个感觉的话,那就是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服,好像什么都不用在意一样。顺着自己的感觉,缓缓潜行。

那女子距离我始终是相同的距离,我想走过去,看看她究竟长什么样子,可是却根本做不到,她站在那里不动,可是好像是地面在动一样,无论我怎么走,都没有办法接近她哪怕是一分一毫!

“来……”

那声呼唤再次传出,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是都逐渐的升腾起来了一般。

舒服到我甚至不想要醒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极速的坠落,万丈悬崖平地而起,自己好像是想要坠入地狱之中一般,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知是梦还是现实,晚上总有个美女睡我一旁,却被人说是配了阴婚这个悬崖仿佛是没有底部一样,坠落,不断的坠落!

那个红色稼衣的女子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要拯救我。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在身后,有一双手狠狠的拉扯了自己一把,那种坠落的感觉更加的清晰了。

“啊……”我尖叫一声,猛然间睁开眼睛,浑身上下已经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喉咙口好像是冒火一样,我急忙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碗水,咕噜咕噜的灌了几大口。张叔就在我身边坐着,十分严肃的看着我!

“张叔,刚才,刚才我又梦到了……”我心有余悸的说道。

张叔微微的点头:“我已经知道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吓死我了。我梦到自己从悬崖上掉下来了!”我拍了拍胸口,心情这才稍微的平复了下来。

“废话,要不是我拽你的话!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张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后说道:“你再看看你的胳膊!”

听到这里,我不敢大意,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我撸起袖子,却发现,那条红线好像是更加的明显了,呈现出一种血的黑红色。那样子,不像是活人血,更好像是死人血。

“张叔,你的意思是。是刚才我梦里的那个女人做的?”我吓得半死,这事情可怎么办?对方能够在梦中无声无息的就把我给弄死。不吃法大不了注射点葡萄糖,可是人总不能不睡觉吧?

“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鬼媒人?”张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我,急切的问道。

我急忙的摇头:“张叔,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是梦还是现实,晚上总有个美女睡我一旁,却被人说是配了阴婚“那有没有什么陌生人,要过你的生辰八字?”张叔再次问道。“你一定是被人给结了阴婚!”

吓得我怕的很,随后张叔又带我去找了他师父,给我喝了一碗苦到嗓子眼的“水”,倒头睡了一宿,手臂上的红印就渐渐没了,听人家说这叫“配阴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