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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装武侠爆笑黑色喜剧】+《梦想的孽缘》(原创首发) 作者:萍庭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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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 执手天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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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装武侠爆笑黑色喜剧】+《梦想的孽缘》(原创首发)

文/萍庭鹤

少林小僧缘根责打虚竹的事情,是武林中人人皆知的事情。虚竹在少室山上先后打败鸠摩智和丁春秋,挽回少林声誉,这件事情武林中人更是无人不知。后来方丈联想到缘根责打虚竹这件事情之后,觉得对那种佛心大慈大悲的人应该有所回报,便寻了一个缘根的不是,将缘根逐出了佛门。缘根本来对虚竹嫉妒有加,一想到他那种大鱼大肉美人作伴的好时光,便心中如白蚁啃食般的难受。和虚竹在一起的时候,听虚竹说夏国婢女长得如何美艳,更是让缘根寝食难安。于是缘根决心彻底还俗,寻找一个武功盖世的门派首领拜师,然后去夏国走一遭,看看能否遇到虚竹口中所说的那个婢女模样的人儿。想到这里,缘根给自己起个俗名叫“裘延意”——心中却是别有一番意思在里面。

裘延意出了佛门束了头巾,寻思着投靠哪个门派为妙,想投靠萧峰和段誉的门派之下肯定是行不通的,因为虚竹和他们是结拜兄弟,如果有朝一日被门派的人认出他就是责打虚竹之人,那肯定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想来想去,裘延意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无意间就想到了丁春秋创立的星宿派。虽然丁春秋已经不在,但是他的那几门独门绝技若得其一,裘延意便可以立足武林而不败。不用说腐尸功、连珠腐尸功、化功*法大**,就是能练成龟息功一门,便可以死而复活。倘若能得到三笑逍遥散的秘方,那足以称霸一方。想到这里,裘延意虽然正派思想上对丁春秋有些抵触,但是为了他的“夏国婢女”和威震武林的梦想,决计前往山东曲阜寻找星宿派的传人。

走出登封地界,裘延意便寻思着彻底改变一下自己的装束,就打算到一个集市上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地方先住下来。裘延意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着过往的人们。集市边上来往的人很多,各色服饰的人是裘延意在庙里没有见过的。有身穿汉服长袍马褂的,有穿着短襟忙忙碌碌的,有云髻高耸衣裙飞舞的,身着素布背篓行走的。就在裘延意四处张望的时候,突然一阵喧哗,一路人马从西边而来。裘延意立即闪身躲进一丛树林里。只见一个头戴黄金冠身着白袍缀龙纹,腰部扎着绣花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个红色玉坠的男子骑马在前带路,背上背着一把巨大的长剑。身后跟着一个面庞十分秀丽的姑娘,头戴绿色缀花顶冠,头发编成了垂着的很多小辫,一件黄色上衣扎进了一条红色绣花大围裙里面,腰间有一条白色绣花围腰丝巾。丝巾边的一个黑色铁钩上挂着一柄秀气的短剑。姑娘身后跟着几个骑马的随从。只见那一行人走到集市边上,下了马,牵着马向各个商铺不停询问着什么。下马后,只见那个面庞秀丽的姑娘,身材高挑,身姿高雅柔美无比,面带微笑,眼眸闪闪发光。

裘延意看着看着便呆在树下入了迷。眼见姑娘跟着前面的人渐行渐远,裘延意提神运气飞速朝集市上跟了过去。那一行人所到之处,人们自然让行,并围在两边专注地盯着他们前去。裘延意心中诧异,便远远地跟着他们,在人群边上一边疾走一边紧紧盯着姑娘的身影不放。走到一个茶馆门前,那一群人停了下来。把马拴在门前的木桩上,便往茶馆里面走去。小二立即迎上来招呼他们上座。裘延意心中慌乱,也情不自禁地跟了进去。一个瘦小的小二便走过来招呼他落座。裘延意坐在那一群人的背后不远的一个角落里面。

只听得那群人向小二要了几壶茶水,便叽里呱啦地谈论着什么。裘延意好生奇怪,刚才听得明明白白他们说的官话很清晰,怎么现在竟然一个字也听不懂。正在狐疑之时,只听得旁边一席上几个人窃窃私语地指着那群人说,那是西夏来的贵族,说的是正宗的西夏语,只是无人能听懂。裘延意一边听着旁边人私议,一边盯着那个神韵俱佳的姑娘看着。正看得出神,姑娘一个回头看见了裘延意。只见姑娘眨动着长长的睫毛,朝着裘延意微笑了一下。顿时裘延意的心中一股冲动的暖流直奔脑门。就在裘延意涨红脖子喘气的刹那,姑娘说了几句话又转过头来朝他笑了笑。裘延意顿时慌了手脚,不经意间把茶水给打翻了。茶座间所有的顾客都朝他看着。那几个西夏人也跟着转过身来朝他看,看罢一阵哈哈大笑,顿时把裘延意笑得面红耳赤。小二赶紧过来帮他擦到桌上的茶水,换了一壶新茶。

茶座间旋即恢复了平静。只是自此那个西夏女子不时回头看看裘延意,并眨动长长的睫毛有意无意地笑笑。裘延意将茶杯端起放在嘴边,又放下,如此不停来回,顿觉手足无措。正在他迟疑之间,那一行人叫了小二结了帐,便往门外走去。裘延意也立即付了茶钱,急匆匆地跟了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过去。快要走出集市的时候,来往的人越来越少了。裘延意不敢跟得太近怕他们发现自己的跟踪。很快出了集市,说来奇怪,那一行人似乎没什么大事,一路牵着马不急不忙地往西走。正走着,只见不远处来了一行人。为首的一个身穿红色点花长襟,领口袖口都镶着黑边,头上歪戴一个叉簪方帽。只见男子手里举着一个带耳酒壶,歪歪斜斜奔走而来。后面跟着一群短黑衣白镶边的男子歪歪扭扭窜动着。腰间的佩刀晃动不止。“少爷您慢些走,慢些走。”只听得后面的人呼叫不止。

西夏人看见那群冲撞而来的醉鬼,也没有避让,就径直往前走。刚刚和那个酒壶男子碰面,只听那个男子开口叫道:“什、什……么人?敢、敢……不给……本大爷让道?”西夏人也不理会,径直继续走着。谁料到那个男子一个猛窜,朝着领头的西夏男子伸手就抓。裘延意分明看到那个人是醉酒了,但是那一伸手就把他给怔住了。那手爪快如闪电,脚步看似凌乱,但是猛蹿的距离简直比过河南虎的一个跳跃。正狐疑之间,那个西夏人一个轻轻转身避过了男子的手爪。也不理会,继续前行。那个男子撩起长袍顿时大怒,将酒壶摔在地上,朝着西夏男子扑将过去。裘延意只看到一道红光闪过,那个男子飞驰朝着西夏男子而去。可是西夏男子一个旋转却轻轻落在了马背上了。醉鬼顿时大叫,后面的跟从也跟着吆喝不止。只见醉鬼朝着西夏女子飞将过去。那个西夏女子并不还手,只是一个轻飘便到了马背上。西夏人的几个跟从也跟着上了马,就在领头人提起缰绳准备离开的刹那,醉鬼却轻如柳叶歪歪斜斜飘到女子的马背上了。只见他刚刚落定就伸手要围住女子的腰部。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女子一个抽身便从醉鬼的环抱中飘了出来,落在了领头的马背上了。

领头男子调转马头,对着醉鬼一个拱手道:“在下等只是路过,阁下何故如此无礼?”醉鬼还赖在马背上歪歪斜斜地叫道:“今天你们冲撞了本大爷,不做任何表示就想离开?没门。”裘延意很奇怪,刚才那个醉鬼说话结结巴巴,可是现在分明口齿清晰得很。领头男子拱手说道:“我们西夏人向来是来去自由,不懂你们中原规矩,还望阁下见谅!”醉鬼摇头晃脑地叫道:“今天这事就想如此了结?要么留下黄金白银,要么把那姑娘给本大爷留下!”领头男子拱手说道:“在下只是路过办些公差,也没有冲撞到阁下哪里,只是没有和阁下打个招呼,阁下如此无礼,是否有些过分?”只见他说话时脸色开始变得冷酷起来。醉鬼开口叫道:“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慕容家族的规矩,就敢和本大爷说这种教训的话?”一说完右手一挥,只见那群短衣跟从一拥而上,围住西夏人伸手便拉。领头西夏人一声大吼,只见马背的人全部拔出佩剑,但是他自己和那个女子并没有拔剑出来。

那些随从慌忙后退了几步,也从腰间拔出佩刀来。裘延意立即隐身到一棵大树背后。只听那个醉鬼哈哈大笑:“你们看来是狗胆包天,还敢和我们慕容家族动武?你们也是不自量力!”说完一个轻轻飞跃,便落在那群跟从身后。指着领头的西夏男子和姑娘叫道:“今天把他们给我拿下!”跟从们闻声,蜂拥而上,顿时叮叮咣咣刀光剑影打成一团。只有慕容氏本人和西夏头领以及那个女子没有丝毫动静。他们都一动不动地盯着双方打斗。那个慕容氏男子见手下一时难以取胜,便长号一声纵身上前,朝着一个骑者一掌劈了过去。就在他的手掌要接近那个骑者的后背时,西夏头领的长剑已经伸到了他的手下,只见剑光轻轻一挑,慕容氏便身不由己朝马下飘去。只有那女子坐在马背上,静静观看着双方局面,纹丝不动。慕容氏就势从人群头顶翻滚下地,着地刹那一个野猪滚,腾身跃到人群外围。他双脚刚刚站稳,西夏头领已经落回到女子之前的坐骑上。

裘延意被这个见所未见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但见那个风姿绰约的女子,神态自若,似乎在观赏一场毫无干系的猴戏。裘延意禁不住浑身战栗,血管暴涨心气急促起来。就在他身心不能自持的时候,只听旁边两声尖利惨叫。裘延意循声望去,只见两个短襟大汉应声倒地,血流从脖子上喷涌而出。马上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剑尖上还在滴落着鲜血。其它人顿时停住了打斗。慕容氏大怒,腾身而起朝白衣少年飘了过去。只见一双长爪渐渐接近少年。可是就在手爪触到少年的脖子的刹那,一团黑影从手爪边飞过。慕容氏像一支快箭从少年的肩头射了出去。等慕容氏落地时,那黑影早已稳坐在女子之前的那匹马背上。

慕容氏指着西夏头领大骂:“狗崽子,你给本大爷等着,我不把你们斩草除根,算我慕容缝白活!”西夏头领冷漠无比地说:“阁下无理挑衅,不听在下劝告,擅自动武这等无赖作为,在武林中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今日之事在下毫无不是,如果非要再次寻衅追究休怪拓跋疾轩手下无情!”慕容缝双手叉腰哈哈大笑道:“本大爷以为是谁,原来是西夏狼族的人,哼,在我们慕容家族的地盘,无论你这匹狼多么凶残,本大爷都会将你斩草除根——你就等着吧。”说罢抛下血泊里的两个随从摇摇晃晃扬长而去。

自称拓跋疾轩的西夏头领,和身边几个人叽里呱啦说了一阵,对着女子笑了笑,扬鞭击马绝尘而起,身后的几个人也扬鞭击马紧跟而起。裘延意这下慌了神,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不提防一下子从眼前消失了。于是,便跳出树林跟着马尘一路狂追。追出五十里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一片树林里。裘延意明白,就是把自己的功力耗尽,也是难以赶上那几匹西夏千里马的脚力的。只好一边打听星宿派的下落,一边追踪那个令他神迷意乱的女子的消息。

裘延意一路疾走,走到一个新集市就打听西夏头领的消息,并四处盯梢有关星宿派的各种传闻者。无奈他急着赶上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对星宿派的踪迹无法细细打探。他自己也不知道追赶那个女子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内心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驱使着他不自觉就朝着他们的方向追赶。到了南阳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裘延意找了一个僻静的旅店住下。他刚躺下来,想起刚刚追赶女子的路线,竟然和他去曲阜的路线完全相合。裘延意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西夏人也是寻找星宿派不成?但是从拓跋疾轩天下无敌的武功来看,他们的并不需要星宿派那种旁门左道的功夫。想着想着也许是裘延意一路劳顿,竟然毫不知情地就浑然入睡了。

等裘延意醒来的时候,发现浑身疼痛难忍。他张开眼睛,想坐起身来。可是无论怎么使劲竟然没有丝毫动静,只得两眼盯着四周看,令他更加稀奇的是自己的头颅也无法转动了。裘延意顿时血流如潮浑身哆嗦起来。就在他狐疑惊慌万分的时候。店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两个身着夜行服的蒙面大汉走了进来,手提一柄偃月大青铁刀。裘延意顿时浑身抽搐两眼乱翻。只见那两个人坐在他身边,放下大刀,拉下面布。裘延意这才松了口气。

“兄台,解了这家伙的哑巴穴吧,我们好好问问他,看那个拓跋疾轩躲到哪里去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说。

“小弟你有所不知,我们是不是要先挑断这个家伙的脚筋,防止他冲破穴道,害了我们。”一个满脸布满麻子横肉的三角胡中年男子说。

听到这话,裘延意浑身又抽搐起来。只是眼睛死死盯着两个人的动静。

“这个倒是不用,兄台刚才没看到我们破门而入的时候,他竟然毫不知情吗?这个家伙的武功很平常,岂是你我的对手?”络腮胡轻蔑地说。

“那好吧,我点开他的穴道,你来问。”三角胡抖动着麻子脸呵呵笑道。

只见络腮胡走到裘延意头顶前,朝着他的颈前颈后各自点了两下。裘延意只觉得后颈部咔嚓一声响,像是头颅从身子上脱落了一般,顿时耷拉下来。他转了转头颅,发现能够转动了。动了动舌头,发现也能动了。

“阁下可是拓跋疾轩的手下?”络腮胡厉声问道。

“不是。”裘延意喘着气说。

“阁下如果不老实回答,大爷我只好卸下你的狗头喂鱼了。”麻子吼道。

“在下是去山东寻亲的,并不认识什么拓跋。”裘延意辩解说。

“我们家少爷慕容主子明明发现阁下一路跟随着拓跋氏,怎么就不承认呢?”络腮胡知道什么似的说。

“那是巧合吧?”裘延意辩解说,“大爷您是误会在下了!”

“既然阁下不承认,那本大爷只有委屈阁下跟着大爷一路寻找了,等找到拓跋氏,大爷我自然知道结果了。”络腮胡不容裘延意辩解在他前后颈部各自点了一下。顿时裘延意又只能翻动两个白眼动弹不得了。

“兄台昨夜在鸿雁楼里玩得爽吧?嘿嘿。”络腮胡得意地问。

“爽个甚?弄个胖妞以为舒服,谁知她不是处子,弄了半天都不爽。人人说鸿雁楼里的女子天下第一,依大爷看就只是个空名分,那个白油腻的外皮,看着爽其实弄起来也不爽,哈哈哈。”麻子纵声大笑,“想必老弟昨晚肯定舒爽了?”

“小弟的心思和兄台相反,小弟爱吃那口瘦弱的菜,所以问*鸨老**要了个娇妞,可是那个傻妞装模作样地喊叫,小弟我心里也不爽。嘿嘿,不过也是舒服了一阵的。”络腮胡得意地说。

两个人全然不顾及裘延意在场,把那点床底之事全部说得一滴不漏。裘延意倒是两眼轻闭着,像是自己在享受这等美事。可是听到两个人说到那点私密之事,内心翻江倒海粗气大出起来。

两个人像是刚刚打扫战场的赢家,得意忘形地谈论那些床底之事很久,才想起身边的家伙来。便商议着晚上带上裘延意继续追踪拓跋疾轩。可是到了晚上,两个人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商议着去鸿雁楼换一回口味,回来再做安排。裘延意只好忍受身心煎熬,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得意忘形地离去。

两个人刚刚离开,裘延意听得门外有店小二的声音。只听得:“这个客家做甚两天没有动静?也不见出来要饭食呢?”另一个说:“会不会是早就走了?”一个回答:“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裘延意想要大叫,可是无奈被点了哑穴,动弹不得。正急狂之时,店门打开了。一个人掌灯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这个客家怎么睡得这么沉呢?两天都没有动静。”小二狐疑地说。

“且试试他的鼻息,看看没甚么大碍?”身后的人说。

小二便探身掌灯来看裘延意。

裘延意想大叫可是没有声息。他灵机一动何不装死吓他一下便看他怎么样。于是瞪大眼睛,屏住鼻息,眼脸僵持。小二伸出手在裘延意鼻子下一探,顿时大惊失色,说是没了鼻息。身后的人跟上来也试了试,果然没有鼻息。再在裘延意身上一摸说道:“还是热乎的,看来刚刚断气。”两个人慌乱走出去大叫出人命了。

楼下噔噔噔一阵脚步响。只听得小二结结巴巴地说:“掌……掌柜的,出……人命了。”一个嘶哑的声音说:“怕个甚?不就是死个客家吗?”接着就见一个身穿紫袍的男子进来了。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走到裘延意身边,用手试了试鼻息。接着又伸出右手在他的脖子上摸了摸。他转过身叫道:“叫个甚?这个客家根本没死,是被人点了哑穴。”两个小二急忙跳进来看个究竟。只见紫袍大汉在裘延意颈部前后点了两下。裘延意顿时又觉得脑袋似乎被人拧了下来似的,出了一口大气。

“阁下作甚被人点了哑巴穴?”紫袍大汉摸着裘延意的手臂问,“哦不对,阁下的心俞穴也被人点了。”

裘延意喘了一口粗气乞求说:“有劳阁下把在下的心俞穴也解了吧。”

紫袍大汉说:“不急,容在下看看阁下其他穴位是否有大碍。”说完继续在他前臂上摸脉,“不过在下不知何人所为?”

裘延意思量着如果说出拓跋疾轩的事情来,会惹下大祸。便说:“在下只是在店里歇息,不曾想就被人给害了。”

“那阁下可曾看见什么人?”紫袍大汉并没有把手从裘延意前臂上挪开。

“看见两个黑衣大汉昨晚来过,不过说是去了鸿雁楼。”裘延意想让店家明白什么。

“阁下可曾看到那两个贼人的脸面?”紫袍大汉继续问。

“一个络腮胡,一个麻子脸。操着河南口音。”裘延意生怕店家找不到他们。

“阁下受累了,还望多多包涵,不过请阁下放心,现在不会有人前来怠慢阁下了。”紫袍大汉站起身来拱手说完,便在裘延意背部轻轻一点。顿时裘延意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一阵钻痛。

“好了阁下可以自行活动了。”紫袍大汉吩咐,“有甚么怠慢的事情尽管吩咐小二。”

裘延意坐起身子,果然浑身活动自如了,这才拱手谢恩。

紫袍大汉带着两个店小二出去了,只听得一个小二说:“还敢欺负到我们丁掌柜身上来,真是狗胆包天。”又听得掌柜说:“不急,等我拿得两个人来细细审问。”裘延意听罢心中大喜。

掌柜刚走,裘延意便思量着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他心中惦记着鸿雁楼里的女子。可是又怕碰上那两个贼人。又牵挂着那个西夏女子。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追赶拓跋氏。

打开店门,裘延意看看四下无人,便一个猫跳落入店门外的空地上,趁着淡淡的星光一路狂奔而去。

大约过了两三个时辰,天色渐渐微明,裘延意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山庄,庄门已经大开,来来往往的人开始忙碌了。裘延意决计上前询问这是何处。走到山庄门外刚好看到一个青布老汉在扫地。裘延意便上前打听这是何处。老者看看他的装束,说是菏泽。裘延意心中大喜,自己奔走的方向没有错。

想想已经离开南阳很远了,裘延意估计不会再遇到那两个贼人了。就放慢脚步寻找集市,改变自己的装束要紧。要不然再碰上那两个贼人可就麻烦了。又疾走了两个时辰,裘延意才放心地往集市上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走到一个铁器铺门前,裘延意看见很多器械出售。思量着自己武功平平,买个防身器械也好。就拉拉包裹上前询问。看准一把月牙小刀裘延意心中乐意。店家告诉他这是西夏小刀,可以防身也可以用作厨用。小刀外面还有个小牛皮夹子。上面一个青铁环,挂在腰间甚是方便。

裘延意挎上小刀,往一家服饰大店走去。店家热心推荐各种服饰给他。裘延意思量所剩香火钱不多了,就挑了一件青色袍子,选了一顶青布帽子,腰间围上一根灰色腰带,用一根布带将小刀环系在腰带上。走出集市天色渐沉,裘延意寻思着住小店很不放心,就找一家大店子住下。打听了半天,问到附近有一家遇仙楼。于是前往投宿。

到了遇仙楼,裘延意听得几个客家说,有一队西夏人刚刚过去一天,心中大喜。又听得人说这里的满春院的女子十分可人。听得裘延意心中翻江倒海般不自在。便想着晚上去满春院碰碰运气。裘延意走到满春楼门前一看,果然人气甚旺。裘延意一时兴起,抬脚便往里走。刚走到大门里,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便蜂拥而上,攀住他的脖子问大爷需要何等享受。弄得这个刚出佛门的裘延意面红耳赤。一个娇媚无比的女子端上一杯红茶奉上。裘延意心中大喜,接上茶仰头便喝了下去。说来奇怪这茶入口清凉,刚刚下肚便浑身燥热起来。裘延意感觉开始有些醉意似的,接着便浑身躁动,搂着几个女子便喘气起来。一个女子用红唇触及他的耳朵说看来这个大爷是个处子,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兴奋的样子。把周围几个女子逗得哈哈大笑。这时一个*鸨老**前来索要茶钱。裘延意不知道还有这等事情,就问要几个钱。*鸨老**大笑说你这个处子客官好笑得很,一个点花茶岂能是几个钱就能打发的?裘延意这下急了,说那要多少?*鸨老**指着送茶的女子说客官问她便知道了。只见那个女子蹲身说道客官不知,这个点花茶算是奉送上来的,如果是点座喝茶要一千文,是奉送点茶要五百文。裘延意大惊,没想到还刚刚闻到这个女子的香味,就要付出自己数月的香火钱。女子咯咯笑道,如果是喝支酒那得付三千文。裘延意听罢便不敢造次,连忙挣脱几个女子说喝茶水能否少些银子?那女子大笑,说而今碰到第一个上门砍价的客官真是好笑。几个女子大笑,把裘延意笑得面红耳赤。那女子倒也大方,见他实在尴尬就说只收他两百文如何?裘延意无奈,只好付了钱便急忙说是来找人的,抽身就走。一群女子追到门边大声说,可惜错过了这个相貌堂堂的处子。裘延意似丧家之犬慌不择路地往旅馆逃去。

裘延意回到旅馆,要了一壶茶便独自斟酌起来。正不知如何过夜,只听得旁边几个喝茶的客官说,这个地方的“月来店下处”的女子何等有趣,而且便宜。这下裘延意心中大喜,想想这个正好解了眼前的饥渴。便侧耳细听,知道了那个叫“月来店下处”的大约位置。便决计前往一试。

按照刚才客官说的位置,裘延意四处寻找了半日,终于在一个小巷子的一个角落看到了这个牌子的地方。一个二层小楼房,里面倒是灯火通明很热闹。门前也没有很多女子站班。裘延意抬脚便往门里走。刚刚到门边,一个*鸨老**迎住他,问他要个什么女子。裘延意便也直接地问要多少银子。*鸨老**说如果只是逍遥一番不吃不住,只需五百文。裘延意又问有没有廉价一点的。*鸨老**说要是老身自己,只需三百文就够了,只是要等到黎明时分各位客官熟睡有空才能成交。裘延意看着*鸨老**满脸的胭脂,哭笑不得。但是看看*鸨老**的腰身背后倒也不失为一个女子的姿色,只是后臀有些显肥大。裘延意思量着自己的香火钱已经不多,便答应黎明时分前来应约。说完便转身就回了旅馆。到了旅馆千焦百虑地好不容易熬到黎明时分,裘延意像一头发疯的西夏公牛似的一路狂奔着朝月来店而去。到了店里发现各个客房灯火已熄灭。门前暗淡的灯光下,门已经虚掩着。裘延意小心翼翼地走进门去。只见*鸨老**坐在一个小桌子边上打盹儿。

裘延意轻轻拍了拍桌面,*鸨老**摇了摇脑袋,睁开眼来认出了他。*鸨老**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着累死老娘的话,随后叫他跟上楼去。楼道两边的房间随时可以听到女子轻笑或者木床吱呀的声响。裘延意顿时血管暴涨起来。一会儿到了一个幽暗的房间。*鸨老**点亮一盏桐油灯,便坐在一个小方桌边并没有上床。裘延意有些迟疑,盯着*鸨老**的粉黛脸庞看着。*鸨老**大叫坐呀,他才缓缓凑过去坐下。裘延意迟疑地盯着*鸨老**。*鸨老**看出来了,说怎么地也得喝上两盅,才能做那事。裘延意这才消停地坐定。*鸨老**倒上两盅酒,要裘延意干。裘延意迟疑不决地干了,*鸨老**便伸出肥白的手来。裘延意不解,*鸨老**说这楼虽小,规矩不能坏,照样得上点花茶。裘延意问要多少,*鸨老**说五十、一百看着给吧。裘延意无奈只好拿出五十文钱放到*鸨老**手里。*鸨老**大声说从来没见过这样吝啬的男子。说完又倒上两盅酒递给他。裘延意问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鸨老**说这还只是支酒,还有啊“赶趁”的酒、“祗应”的酒、“扑卖”的酒、“过街轿”……没等她说完,裘延意急了问到底这桩买卖是做还是不做?*鸨老**放下酒盅瞪眼说他就是个猴性子。说完倒也爽快就往床上坐了。裘延意瞪大眼睛盯着*鸨老***光脱**了上衣,顿时不自觉地就站了起来。*鸨老**笑眯眯地说傻猴子看什么,还不快做完买卖?裘延意便像发疯的公牛扑了上去。

一阵狗叫猫咬之后,*鸨老**便起身直骂着裘延意是个没用的东西。说是以为碰到个处子好好享受享受,想不到尽是这等没用的东西。裘延意不明白*鸨老**为何骂他,只是觉得很不爽心,反而浑身难受得不自在。他很纳闷到底这是为什么。只是看着*鸨老**把那个肥白的大胸藏进了衣裙,两眼发了直。*鸨老**倒也利索,窸窸窣窣穿好就伸手来了。裘延意心里不爽有些迟疑。*鸨老**说怎么一个男人还想赖账?裘延意无奈,只好掏出三百文付了。*鸨老**说买卖做完了叫他可以走了。裘延意懒洋洋地坐在那里发呆。*鸨老**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出去了。

裘延意从月来店出来天已大亮,只是行人很少。他无精打采地往旅店里走着。脑袋里面想起那个千娇百媚的西夏女子来,他想难道女子就只是像*鸨老**这样的味道吗?可是那个西夏女子明明那么诱人,怎么*鸨老**这个身躯这么让他扫兴呢?正在他迟疑不得结果的时候,只听身后一声断喝。裘延意大惊以为是那两个人物追到他了,便急忙转过身来,只见很熟悉的一个黑袍大汉站在眼前。

“杀了人就想这么开溜吗?”那嘶哑的声音,立即让他想起那个解开他穴道的紫袍掌柜了。

“掌柜的为何这等问在下?”裘延意拱手说道。

“本掌柜一路追踪,刚刚找到阁下,阁下自己做的好事怎么就忘记了?”掌柜怒目圆睁地说。

“在下实在不明白掌柜说的是甚么事?”裘延意不解。

“阁下是何等理由竟然杀了本掌柜两个店小二?”掌柜亮眼发红。

“在下只是匆匆离开,并未伤害掌柜的下人!”裘延意大惊。

“阁下就不必争辩了,阁下腰间的小刀正是凶器!”掌柜大怒。

“掌柜误会了,自从在掌柜店里受害,为了防身在下才在集市买下这口小刀,并未见过红的,做甚说它是凶器?”裘延意争辩道。

“这个不难,待本掌柜拧了阁下回去和卖刀人核对一下日子,就知道阁下是不是凶手了。”掌柜说完已经飞身而至,点了裘延意的后背,抓住腰带提起他就往南阳方向走。走到一个树林里栓在一棵大树旁的黑马跟前,掌柜提起裘延意往马背上一扔,轻身上马后便挥鞭飞驰而去。刚刚走出树林,来到一个高大的山谷里。掌柜放慢马步,边往两边查看边走。正走着只听头顶一阵大笑。

掌柜勒住马缰,停止前进。只见半山腰上站着两个蒙脸大汉。接着就听得让裘延意很熟悉的一个声音:“本大爷在此恭候多时了,哈哈哈。”掌柜拱手问道何人拦路。只听那个熟悉的声音说;“本大爷要找的是你身后的那个家伙,哈哈哈。”掌柜大惑不解。那个熟悉声音说裘延意是拓跋疾轩的探子,而拓跋氏杀了他们少爷的两个手下。掌柜解释说自己的两个店小二被裘延意杀了,所以要拿他回去问罪。那个熟悉的声音大笑。接着说那就不劳驾掌柜了。因为掌柜的两个店小二瞒住裘延意的踪迹,所以就把他们给杀了。掌柜听后大怒,便飞身而上,声称得拿住他*仇报**。掌柜飞身而上的刹那,从腰间已经拔出了一把软剑。原来掌柜的软剑就是藏在腰带里面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顿时,只见寒光闪闪朝着蒙面大汉飞了过去。两个大汉也不容分说舞动大刀杀将过来。

裘延意挂在马背上浑身动弹不得,出气十分困难。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像飞鸟一般腾空而起了。两耳只有呼呼风声呼啸而过。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裘延意被扔进了一个山洞里面。在跌落的刹那,只见一双红色绣花鞋从自己头顶走过。接着就有一股微微的香气扑鼻而来,一团红色衣裙落在他的眼前。他只觉得后背有一只柔软的手在摩挲着。接着就听得一阵略显苍老的“呵呵”声响起:“好材料,好材料。”裘延意正惊讶不解的时候,后背被一个东西戳了一下。他立即感觉浑身散架开了。深深舒了一口气。裘延意费劲地坐起来。只见一个红衣女子站在一盏松油灯下,正朝自己打量。再看看整个洞室,高大宽阔,一根自洞顶而下的石柱撑在洞中,洞的里侧幽深延入不知多远。却看那红衣女子,用红丝巾围住了面庞,身材纤细貌似那西夏女子一般。正看得入神,女子指着裘延意的鼻子问打什么坏主意。裘延意赶紧移开出神的目光,推辞没看什么。只见那女子从背后抽出一根红色藤鞭,责骂裘延意心怀鬼胎,骂完便朝着裘延意俯冲而来。裘延意还没起身,肩膀上早已挨了一藤鞭。只痛得他龇牙列齿哇哇大叫。还没等他完全站起来,只见红光一闪又一藤鞭落在他的腰间。裘延意连忙一边躲闪一边责问何故如此无礼?女子顿时大怒,一边怒骂他不老实一边翻身而上。就在藤鞭落身刹那,裘延意一个叶底偷桃想抓住鞭子。可是那红光唰的一声抽了回去。他抓了个空。女子哈哈大笑,又一个翻身红光袭击而来。裘延意不敢怠慢,一个老猴搬枝跃起想再次抓住红鞭。可是那闪光像游龙一般灵光,闪电般从他耳边擦过。就在他迟疑刹那,女子一个筋斗红光朝他下盘袭击而来,裘延意赶紧一招游龙飞步躲过。可是那鞭子实在太快还是击中了他的小腿。几招下来累得裘延意大气迭出。

女子收住鞭子哈哈大笑:“我道是什么来历,原来是个少林寺的贼和尚,懒秃!”说完便瞪着眼睛朝裘延意盯着。裘延意心中诧异,怎么这个女子骂人的话和自己当年一个样呢?这话不是当年自己责打虚竹时骂他的话吗?正迟疑只见那女子逼近他喝道:“快说!你个贼和尚,懒秃!走出寺庙何种目的?”裘延意抵赖说自己不是和尚。女子哈哈大笑说:“你欺骗三岁小孩吗?刚才姑奶奶我只是试试你的武功,你那几招少林招式还想抵赖?”裘延意没想到自己出于本能的几招,却把自己的身份暴露无遗。便抵赖说只是俗家弟子学过几招。正说着不提防红光朝着头顶袭击而来。裘延意一急,就势一个练步下蹲,正好那红光击中他的青布小帽上。帽子随着红光闪过飞了出去。顿时裘延意那光亮干净的秃头显露无遗,在灯下特别刺眼。头顶上几行黑点清清楚楚。女子哈哈大笑不止:“还想抵赖吗?看你那懒秃现出原形,如何抵赖?”裘延意摸着自己的秃头,一时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抵赖。情急之下只说是被强迫剃度的。女子听罢纵声大笑,说要的就是这种忘恩负义之人。便指着裘延意的鼻子问:“想必阁下这个秃子是被少林派赶出来的吧?”这下正合符裘延意的想法。便连忙说正是,自己本来无心剃度,只是迫于一心想学得本领,无奈之下才被迫剃度。但是谁知虚竹给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连少林心法都没有学成,更别说易筋经那样高层武功了。女子一下眉开眼笑了,指着裘延意的脑门说:“哦,原来你也和少林有仇?那咱俩是一路人!”说罢便摘下面巾,朝着他走近前来说:“实话告诉你吧,姑奶奶就是星宿老仙的关门弟子,三笑逍遥散的嫡传掌门人。”裘延意闻言大喜,噗通一声立即跪下三叩九拜连忙叫师傅安好,终于找到师傅了。女子见状哈哈大笑,说这是从何说起?裘延意便说自己一心想学星宿老仙的独门武功,此番前去曲阜,就是寻找仙师的传人拜师学艺的。女子把红藤鞭挂在后背,便凑近他的脸说:“哦?怕不是想弄出什么骗人的把戏吧?”裘延意长跪不起,再行三叩九拜大礼,连声叫请受徒儿一拜!女子见他拜得诚心,便走近前来逼问:“可知道仙师现关押少林寺何处?”裘延意回答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有方丈和虚竹知道。女子转过身去,说方丈不是一般人能够屈服得了的,至于虚竹现在带着他的娘子不知所踪,更不用说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了。说完就转过身来打量着他。裘延意这时心中更加纳闷,这个红衣女子怎么如此面熟呢?正犹豫只听那女子说:“看你的面相,拜师倒是诚心。不过拜姑奶奶为师不是说拜就拜的,得先行入毒打通任督二脉,才能开始习练独门绝技。”裘延意立即答应无妨。女子哈哈大笑,说这个听起来简单,可是要到阎王殿里打三个转才能开始的事情。裘延意便问何故?女子说得先把他用红藤鞭周身抽烂,敷上毒药,让药性入体,再行双人座周天,打通任督二脉。只听得裘延意毛孔陡张,皮毛紧竖,背脊发凉。但是一思量自古高人无不是经过三次涅槃成佛的,就咬牙说无妨。女子看着他的脸,说看来他是真心,就从腰间掏出一粒红药丸要他服下。裘延意问这是何物?女子说是腐尸止痛散,服下之后可以在破皮的时候不觉得疼痛。裘延意二话没说便抛进嘴里服下。顿时一股凉意直入腹腔,周身开始发凉。女子问感觉到周身的凉意了吗?裘延意说是。女子便飞身上前,不由分说剥去了裘延意的衣襟。裘延意连忙双手围住胸部问女子要干什么?女子说不是要拜师吗?要破皮上药!如果后悔还来得及。裘延意连忙说,不后悔。女子叫他打上双盘,坐定之后双手放在双膝上,便抽出背后的红藤来,吩咐他闭上双眼千万不能睁开。裘延意立即闭上双眼。只听得唰唰作响之中,觉得身上像有蚂蚁爬动。女子一边跳动一边叮嘱他不得动弹。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女子吩咐他可以睁开眼了。裘延意刚睁开眼睛就被自己的身上的样子吓得浑身哆嗦,原来他的上身早已皮开肉绽没有一块好肉了。鲜血早已打湿了他的贴身*裤内**,青布裤子已经变成湿漉漉的黑裤子了。女子说不用害怕,等上完毒药就止住鲜血了。说完从一个石墩下面掏出一个黑色铁盒子。打开后,便用一根树枝挑出红色药物涂在裘延意的身上。涂完全身之后,果然见他身上的血流止住了。

接着女子吩咐裘延意把双手合拢,从头顶举到后背,往后背方向竭力伸出,直到不能再伸了,便吩咐他保持姿势,接着叫裘延意微闭双眼。稍后他只觉得一团柔软无比的东西落在了他的双膝,接着就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继而他闻到一股清香,一丝微微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个不停。他好奇地张开眼睛,顿时心潮大涨,血流翻江倒海起来。原来那女子也双脚打盘早已面贴面坐在他的双膝上了。起伏的酥胸就在他嘴前,直逼得他透不过气来。裘延意顿时觉得心意大乱,双腿钻心疼痛不已。但是那个女子倒是神情安详,双手后举若无其事。并叮嘱他不要睁开眼睛。可是裘延意无论如何也无法静心,不觉浑身燥热起来。女子只感到小腿下面有个钝硬邦邦的东西直戳得她不自在。便厉声喝道:“贼和尚,懒秃!怎么就淫心不死,怎得真传?”这一骂不打紧,裘延意那个*处私**像是得到到诏许,倒是快活得一蹦一蹦起来了。还没等裘延意反应过来,只感到两个火辣辣的耳光早已抽得他脸颊发烫刺痛。裘延意心里一急,这下倒好,一个前扑压着女子倒在地上。双脚搅在一起,两个人在地上滚了半个时辰竟然没有分开。裘延意一时兴起,竟然抱着女子,脸面紧贴着她的胸密不透风地滚来滚去。女子一时情急,用双手去解他的手臂,那手臂缺像一副生铁环,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身,纹丝不动。女子无奈之下,在裘延意后背一点。他立即像瘫痪的癞蛤蟆,四肢打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女子这才站起身来,指着裘延意的鼻子骂道:“贼和尚,懒秃!难怪不成大器,原来是淫性不死!”骂完便用脚踢翻裘延意,在他后背一戳,他才缓过气来。女子立即叫他坐好打好盘,并告诫他如果再淫性不死,毒药入内很快会毒发身亡。只吓得裘延意浑身战栗,嘴唇发紫。等他坐好之后,只见女子搬起一块大石头,死死压在何延意的双膝上。并得意地说:“哈哈,今儿叫这石头奶奶陪你练功吧,落得姑奶奶一个清闲!你且十天十夜不得动弹,否则毒发身亡,休怪姑奶奶没有提醒。”说完之后,女子就吹灭松油灯转身出去了。裘延意心中懊悔,直骂着自己不该错过这等艳遇。但是他思量着这个女子为何如此面熟呢?想着想着就想起来了,原来这个女子和西夏那个女子很像。裘延意心中纳闷,怎么她刚才骂人的话就是当年自己骂虚竹的话呢?他思前想后,百思不得其解。

半月过后,红衣女子回来了,见裘延意坐在那里纹丝未动,心中暗喜。裘延意也觉得奇怪怎么很长时间,自己也没有感到饥饿口渴,更不用起身方便。女子告诉他半月用药期满,可以起身了。可是裘延意无论如何也无法伸开双腿了,好像那双腿已经生成了盘腿,大石头已经生在了腿上了。女子看着他那傻样哈哈大笑。便探身前来走到他面前,在他大腿根部各自点了一下。顿时他的双腿恢复了自由。只是一动,那大石头便飞出洞去了。裘延意大喜,稍稍用力,居然腾身飞起来了。女子叫他别放纵自己,用力过猛可能导致药性发作,会疼痛钻心。裘延意赶紧停住了跳动。

女子带着他走出洞外,往溪边走去。走到一个回水潭边,女子叫他试一试毒功。裘延意问如何试?女子说只需吐一口唾沫在水中就行。裘延意往潭里吐了一口下去。只见潭水立即似乎受了神力,四散张开一个漩涡,水下的鱼虾顿时翻了肚皮,漂浮起来。女子告诉他第一步功夫已经大功告成。就凭着这门功夫可以毒霸一方。裘延意心中大喜,立即拜倒在女子裙下,三呼师傅谢恩。但是女子告诉他,习练这门功夫除非废去武功,否则无法生育。裘延意立即萎靡泄气,心里想走出佛门,还是断子绝孙,真是命该如此。不过想想很快就会成为武林一霸,也就高兴起来。

裘延意问女子是否认识一个西夏女子。女子问是何等人物?他便把自己路上所遇的经历告诉了她。女子长叹一声说道:“那个女子是自己的同胞妹妹。只是当年因为习练毒功,遭到妹妹强烈反对,便断绝了姐妹情分。”女子告诉裘延意,既然已经收他做了徒弟,告诉他身世也无妨。原来她本来是星宿老仙的得意门生阿紫的婢女,叫独孤飞燕。那个妹妹叫独孤玉铃。和她妹妹在一起的拓跋疾轩是来寻找星宿派解药的。因为当年拓跋疾轩的兄长征战中原的时候,想要收买星宿派,仙师不从就大战了一场,结果中了三笑逍遥散,幸好得到阿紫的解药才留住一命。但是没有师傅的解药,是不能除去病根的。所以他们此次来山东也是为了寻找仙师的解药的。裘延意心中大喜,想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是师傅的妹妹,转念又想,如果能得到独孤飞燕,和得到独孤玉玲又有何差别呢?只是如果两人都能得到,那更是美事一桩。

独孤飞燕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警告他三年之内不得有房事活动,否则会很快毒发身亡,一句话说得裘延意顿时意气萎靡。裘延意心里想,是不是当年自己责打虚竹,才落下今天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下场呢?是不是自己败坏佛门才落地今天断子绝孙的境地呢?这真应了那佛语:有因才有果,因果必有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