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钱打牌的惨痛教训,为何我能深刻铭记,他人总是记不住?

昨晚躺在病榻静养,无聊中翻看《*今条头日**》时,竟看到某人所发的一条短视频。那条短视频似为工作人员或其他旁人所拍,内容是一位身着黄色毛衣、下穿牛仔裤的内地中年女子,在某处场所内像个没头苍蝇一般乱闯,口中又唱又嚷,其胡言乱语虽然听不清楚,却可以判定她已神情崩溃,估计离精神失常只差那么一步!

赌钱打牌的惨痛教训,为何我能深刻铭记,他人总是记不住?

通观发布者文字介绍,以及跟帖者的众多评论,这名中年女子据说是在澳门*场赌**豪赌时将家产输个精光,甚至不排除在*场赌**借有高利贷而脱身不得。所有跟帖人没谁心生丝毫怜悯,反倒个个冷嘲热讽,归总只有一个意思,谁叫她不安分要去赌,真是活该!

看罢所有,笔者心生无限沉重,便不禁联想到自己的家世、身世、自律与现时社会乱象来。

笔者父亲生在旧中国,在那社会中可以说是一个下不得地的人物,除了会做生意近乎垄断收购本县“山花”,再就是滥赌到不知收敛。由于当时老百姓只能穿得起土棉布,而他却总是一身白纺绸在身,头戴礼帽手拄文明棍,因而得名“白老仙”。

那时我们那个不大县城中,四街八巷除了知晓国民*党**地方政府那班官员,再就是谁都认得“白老仙”!

因为滥赌,“白老仙”等到解放身上便没了钱,最终以个穷困潦倒收场,由此给我留下血的教训。

我十一岁那年,也就是1978年的样子,县城有户人家死了老人,金刚便抬着棺材安葬到县玻璃纤维厂的后面。葬坟歇息时,八抬金刚中有某金刚坐在地上扳着手指头算自己被公社抓过多少次,数来数去数不去,他便感叹“讲是讲赌钱不输,头桩买卖!这世上哪有稳赢不输的金身啊?”,然后他指着我们一班小屁孩子以身说法—“你们这些鬼崽子给我听着,我赌了半世年的钱,浪费了十几年的精力,捉到台上挨斗咯回数算不清,到现在冇救到一个钱,反倒输得屁挂流星!往后成哒人,你们总得嬲毛点,千万不要上牌桌,那是害死人的。”。

金刚的话别人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却是牢牢铭记在心,时常回味并结合“白老仙”的可怜又可恨身世,告诫自己今生今世绝不沾牌桌,更不能赌钱。尽管我第一次看到别人关起门来挂着窗帘赌钱是在1980年,知道那堆劳什子叫麻将,可至今时过44年我仍不知它有多少个子,更不知怎样出,皆因过于自律而使然。

参加工作后,由于住在厂门口,门前设有一盏大电灯,厂里那班赌鬼下了中班便不肯回家,总是找我借桌凳彻夜打牌到天光。每每等到天亮我起床去抽水,往往看见赢者喜笑颜开,输家哀声叹气,不过过不了三二夜,输家和赢家都会不断反复对换角色,到头来厂子破产时,没见谁因赚钱有多风光,倒是我夹在中间又多卖了几碗面来养家糊口。

也有工友说只有“饶*眼屁**”老赢钱很少输,别人相信唯我不听,果然后来外出做生意仍不收敛,最终只得灰溜溜地回来打零工,居然连本钱都丢在外面了。

笔者常常告诫亲友不要赌钱打牌,可没有谁愿意接受我的说教。在他们看来,一点娱乐都没有了,那还叫人!我相信这个隐身澳门*场赌**的中年女子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她一定认为人生在世,总得有个乐子,便开始学着打麻将并从一二毛输赢计起,等到手艺娴熟了,那一二毛便没有什么吸引力,就会向着五毛、一元、五元、十元、二十元、五十元直到一百元一炮进军。最终心理一膨胀,冲着家里父母或老公存有一定、较多甚至很多积蓄,就会从内地向着特区进发。却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不说,还有说清、道不明的圈套暗中伺候,一旦落入绝境再这般胡言乱语,还会有谁来同情你?

不知为什么,举国上下,早已到了麻将声声荡神州地步?估计除了可可西里无人区,再也找不到没有麻将的净土!至于举国十四亿人口,除了未成年人,估计如笔者这般自律、自禁者已是寥寥无几!

在岳阳,经常听闻某某女子在麻将桌上负有巨债而脱不得身,也常常听说某某女子被债主堵在单位门口扯死皮,甚至还有被告到法院不敢应诉的!笔者心里清楚这里面有“白相人”、“小白脸”引诱原因。总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我能铭记教训,他人总是记不住呢?哪怕他是*党**政干部和老师!

#头条创作挑战赛#

#文章首发挑战赛#

#万能生活指南#

#妙笔生花创作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