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蔽野鏖战急——徐芳春将军回忆第六纵队入关决战东北

一、从保卫山海关到保卫四平

东北*战野**军第六纵队,是解放战争时期东北战场的主力部队之一。它是由新四军第三师七旅、山东渤海军区部队及冀东一部分部队组建起来的。六纵所属的第十六师,前身是参加南昌起义的部队,后到井冈山会师,组成工农红军第四军,又编为红一方面军一军团第二师,抗日战争爆发后,改为八路军第一一五师三四三旅六八五团,以后改称苏鲁豫支队、新四军第三师七旅。第十七、十八师,前身是山东清河军区、冀鲁边军区部队,以后合并为渤海军区部队。抗战胜利后,该部编为山东第七师,进军东北与冀热辽一个旅合编为东北民主联军第七师,一九四六年十月组成十九旅,二十旅,二十一旅。

东北民主联军第六纵队,第七旅为第十六师,第十九旅与第二十旅合并为第十七师,第二十一旅为第十八师。

在东北三年解放战争中,六纵及其前身各部队,先后参加了山海关保卫战、秀水河子歼灭战、解放长春之战。四平保卫战,“三下江南”作战和一九四七年夏季,秋季、冬季三次攻势作战。一九四八年九月,参加了全歼东北国民*党**军的大决战——辽沈战役。三年中,我纵歼敌近十万人。东北解放已经四十多年了,今天回顾这段历史,许多往事仍然历历在目。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本投降后,为实现*党**的七大作出的争取东北的战略决策,*共中**中央制定了“向北发展,向南防御”的战略方针,确定从关内各解放区抽调十万大军进入东北,我纵前身的各部队,奉命挺进东北。山东第七师在进军途中,接受了参加并指挥保卫山海关的作战任务。

该师于十一月三日进入山海关,与冀热辽第十九旅在山海关、九门口一线击退敌第十三军和第五十二军的多次进攻。后因敌强大迂回部队经义院口直捅绥中方向进至我侧后,我军于十一月十六日撤离山海关。此次作战历时半月,歼敌千余,迟滞了国民*党**军前进,掩护了兄弟部队向东北进军。

国民*党**军占领山海关后,继续向我进犯,企图独占东北。我为在东北建立巩固的革命根据地,逐步积蓄力量,准备将来*攻反**,十二月下旬,新四军第三师七旅和山东第七师奉命撤离锦州地区,向东北腹地开进。第七师进至哈尔滨以西剿匪和平息叛乱,至一九四六年三月底,将上述地区之大股土匪打垮,歼匪数千人,稳定了该地区的局面;第七旅由东北人民自治军(后改称东北民主联军)总部直接指挥,进至康平一带待机。

一九四六年二月,敌第十三军八十九师由彰武出动,相继占我鹜欢池、广裕泉、秀水河子。二月十三日,我第七旅会同山东第一师及西满保一团,向进入秀水河子的国民*党**军发动攻击,经一夜激战,全歼敌第十三军八十九师的四个营及一个山炮连、一个运输连,并将赶来增援之敌第五十二军第二师的一个团击溃。这是我军进入东北后打的第一个歼灭战,打击了进犯之敌的嚣张气焰.锻炼了部队。

一九四六年三月中旬,国民*党**军乘苏军撤退之际进占沈阳,随即集中五个军十一个师在沈阳南北两个方向沿中长路及安(东)沈(阳)路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企图抢占四平及本溪、鞍山、营口等战略要点和交通要道,与窃占长春、哈尔滨等地之匪伪会合。新一军和第七十一军(欠一个师)共五个师,分两路向东北的战略要地四平街进犯,并声称于四月二日攻占四平。

*共中**中央东北局,东北民主联军总部根据中央关于必须阻止国民*党**军于四平以南,并给敌人以严重打击,才有利于谈判的指示,令新四军第三师七旅配合兄弟部队,首先在铁岭附近阻击敌人,然后沿中长路进行运动防御,以迟滞敌人前进,争取时间,掩护我主力向四平以南地区集结。沿中长路北进的新一军是远征到过缅甸的所谓“王牌军”,全部美械装备。该军于三月二十四日占领铁岭后,继续向北推进。

自三月下旬至四月上旬,新四军三师十旅在铁岭至昌图间,七旅在昌图至四平间,采取运动防御,节节抗击,消耗、疲惫敌人。先后歼灭新一军两千余人。

四月四日,敌新一军占我昌图县城后,以第五十师向我泉头西南之靠山屯、八家子、东沙河子七旅阵地攻击,妄图一举攻占四平,迅速进兵长春。七旅第二十团在泉头一线顽强阻击敌人,全线阵地平均每天遭千发以上的炮弹轰击,我仅凭步兵火器,每天击退敌人数次进攻。该团经七昼夜激战,毙伤敌千余人,完成了东总赋予的阻击任务。

在七旅抗击敌人北进的同时,第七师主力会同三师第八旅,吉林第二十三旅和东满二十四旅等部,发起攻夺长春作战,经四昼夜激战,守敌两万余人全部被歼。我第七师参战部队俘敌第四纵队(铁石部队)司令兼长春城防司令、伪市长、伪省长以下八千余人,毙伤敌千余;第七师另一部,配合兄弟部队解放了齐齐哈尔。长春、齐齐哈尔的解放,拔除了国民*党**军置于我腹地之堡垒,为建设北满根据地和集中主力作战创造了有利条件。

四月十八日,敌主力进抵四平近郊,向我防御阵地展开猛烈进攻。七旅奉命守备三道林子。这是四平侧后之主阵地与制高点,扼四平的咽喉,该阵地的得失,直接关系市区的安危。二十一日,该旅二十一团二营和旅特务营击退敌新一军新三十师一个营的攻击,并将该师副师长击伤。二十三日,第七师主力奉命由长春开到四平前线,与七旅共同守备三道林子。二十五日,敌以陆空配合向我三道林子阵地猛攻,首先集中炮火摧毁我工事,然后连续向我发起五次冲锋;我七旅二十一团与七师二十旅五十九团联合反击,将敌击退。

为了持久作战,东总重新调整了防御部署。二十七日,七旅移至四平以东哈福车站一带布防,第七师全部接替了七旅三道林子阵地。五月十五日,敌集结十个师,分左,中,右三个集团向我四平街发动全面进攻,十六日,敌以重兵向我第七旅阵地连续猛攻,战斗至为激烈。十七日,哈福车站以南部分阵地被敌占领。十八日,敌在空军与强大炮火掩护下,猛攻我第七旅十九团坚守的四平以东“三三一•五”高地和塔子山阵地。

敌以几十门炮向我进行密集轰击,敌机擦着山头不断俯冲扫射。山头上没有可隐蔽的工事,战士们就利用石头缝和弹坑进行掩护,与敌反复争夺,一次又一次击退敌人的进攻,有三个连队几乎全部与敌拼光。终因伤亡过大,我军被迫放弃了塔子山阵地。与此同时,敌军在四平北线集中兵力,在空军配合下,猛攻我第七师二十旅三道林子阵地,十七、十八两日战斗尤为激烈。

我五十八团和五十九团阵地数次失而复得,*伤杀**敌数百人,主要阵地始终控制在我军手中。此时,敌新六军主力进至赫尔苏,向我侧后之公主岭急进,有完全封闭我四平守军退路之可能。鉴于这种情况,东总命令第七师于三道林子北山、第七旅于四平东南之高地掩护我守军全线撤退。第七师与第七旅于十八日晚完成掩护任务后,先后撤出四平阵地,于五月下旬,进至北满地区。

四平保卫战,是*党**中央从全国战略出发,为配合和谈斗争而进行的规模较大的城市防御战。在这次作战中,我军毙伤敌万余人,推迟了敌人的北进计划,对发展和巩固北满根据地起了重要作用。我参战部队打得英勇顽强,表现了人民*队军**大无畏的英雄气概。

七师和七旅在一个月的作战中,都付出了重大代价,胜利地完成了东总赋予的艰苦的战斗任务,为我*党**争取东北作出了宝贵的贡献。我七师与七旅撤至松花江北以后,七师一部留守江防,七旅及七师主力集结于双城,阿城一带进行整训,在东北局和东北民主联军的统一部署下,以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的兵力,在哈南、哈北协同地方部队剿匪,并派出干部协助地方组成工作团,开展群众运动,扩大新兵补充主力,从事创建根据地的工作。

二、三下江南

为适应作战需要,更好地发挥主力部队的机动作用,东北的主力部队进行整编。一九四六年十月,第七师与第三师七旅合编为东北民主联军第六纵队(后改称东北*战野**军第六纵队,陈光任司令员,一九四七年一月陈调出后,由洪学智任纵队司令员;当时缺政治委员,后于一九四七年七月由赖传珠任政治委员,杨国夫任副司令员,刘其人任副政治委员,阎捷三任参谋长,徐斌洲任政治部主任。第三师七旅、第七师二十旅、二十一旅,依次改为第十六、第十七,第十八师。

第十六师师长王东保(代),政治委员郭成柱;第十七师师长龙书金,当时缺政治委员,一九四七年七月徐斌洲调任;第十八师师长王兆相,政治委员陈德。并组成了纵队的后勤部,兵站部,负责军需生产及战地勤务工作,部队的装备有了很大改善,兵员也较前充实。

国民*党**为实现其独霸东北的野心,于一九四六年十二月再次向我发动进攻,但因兵力不足,乃改全面进攻为“先南后北,南攻北守”重点进攻的作战方针。敌人集中主力向我南满之临江地区大举进犯,占林、长春及其以北地区仅以新一军及保安团队防守。为配合南满我军保卫临江作战,北满我军于一九四七年一月初出敌不意地越过松花江,冒着零下四十度的严寒,进行“三下江南”作战。

在“一下江南”作战中,我纵在长春东北的焦家岭歼敌新一军一五二团大部,在城子街、沐石河歼敌保安部队一部。后因寒流袭击,部队撤回江北暂时休整。二月下旬,又“二下江南”,我纵首先在城子街歼敌新一军一个主力团;尔后奉命西进,在北满独立第二师的配合下,攻歼德惠之敌。德惠位于长春以北、松花江以南的中长路上。

为当时敌在北满之前进阵地。敌以新一军之五十师师部率一个山炮营。两个步兵团及—五〇团残部和两个保安团据守该城。环城筑有碉堡,城内筑有永久性工事,火力较强。

我纵奉令后于二月二十六日分别由城千街附近向德惠开进,二十七日肃清外围据点,消灭守敌。二十八日十六时开始攻城,攻入城区时,敌增援德惠之新一军和第七十一军各两个师共十二个团进至米沙子。三月二日,我纵奉命立即撤出战斗,向江北转移。增援之敌乘机分路齐头向松花江(陶赖昭以东地区)推进,并过江占我五家站、五棵树等地。

东总决定乘敌深入分散之际歼灭敌人,令我纵配合兄弟部队向敌反击,由此开始了“三下江南”作战。我纵在农安地区配合兄弟部队追歼敌第八十七、八十八师。在这次作战中,我第十六师第四十六团在朝阳堡与敌一四九团一个营遭遇,敌以坦克三辆掩护向我攻击,并突入我阵地,我战士英勇地爬上坦克,用*榴弹手**及*药炸**包将其炸毁。

东北我军“三下江南”与“四保临江”作战,歼敌四万佘人(含东、西满的配合作战),削弱了敌军的机动力量,彻底粉碎了敌人“先南后北”的战略计划,迫使敌人由战略进攻转入了战略防御,从而使我北满根据地进一步巩固和发展,南满的局面获得显著改善,为我*转军**入战略*攻反**和进攻创造了有利条件。

三、夏秋冬三次攻势

从一九四七年五月至一九四八年三月,东北我军连续发动了夏.秋、冬三次大规模的攻势。在以歼敌有生力量和打通南北满联系为目的的夏季攻势中,我纵首先在东线配合东满部队,向拉(法)吉(林)线展开进攻。拉吉线是吉林敌人楔入我东满解放区的一条坚固的要塞地带,对我活动威胁很大。

为了扫除这一障碍,我纵以隐蔽迅速的突然行动,攻克了尤家屯、天岗、江密峰、棋盘街等据点,歼敌两个保安团;在老爷岭以南进行伏击战,又歼敌新一军一一二团,拔除了敌扼守东线交通要道的重要据点老爷岭,横扫了吉林松花江江东的外围据点,控制了拉吉线,打通了与南满的联系。

接着,我纵又从蛟河至桦甸渡过松花江,展开对吉(林)沈(阳)线的进攻,追歼敌第六十军暂二十一师于烟筒山、双阳以东分水岭地区。随后,我纵奉命由双阳地区出发,开赴四平近郊,参加四平攻坚作战。四平守敌为七十一军军部三万余人,设有永久性和半永久性的防御工事。

我纵进至四平近郊后,主力奉命南去打援,以第十七师归第一纵队统一指挥攻击四平。该师于六月十六日在一纵突破敌铁道西城垣防御后投入战斗,在兄弟部队的协同下,于二十日攻占了敌核心守备区(军部),全歼敌第七十一军特务团,铁道西之敌遂被肃清。

随后,由我纵主力并指挥第一,第七纵各一个师投入铁道东战斗,激战至二十九日夜,守敌凭借城东北有利地形固守,形成对峙。此时,敌人南来的援兵已进至离四平十二公里的虻牛哨,在对我形成夹击的情况下,我奉命撤出战斗。这次作战,是我纵组建以来进行的最大和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城市攻坚战,我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虽未完全攻克四平街,但锻炼和考验了部队,为后来的城市攻坚战提供了极为有益的经验。-

夏季攻势结束后,我纵进至吉(林)梅(河口)线西侧海龙地区进行月余的休整。九月中旬,东北我军又发起秋季攻势。针对敌军的部署特点,确定先在南线开始攻击,歼灭薄弱地区之敌,以调动北线敌主力向南分散,造成北线我军主力进攻敌人的有利机会。十月一日,我纵奔袭伊通、伊巴丹站之敌暂五十六师的一个团,因以打大仗的过于慎重的打法去攻击随时准备逃跑之敌,未将敌歼灭。

十月中旬,当敌注意力集中于北宁路和沈阳地区之际,东总令我纵,十纵等七个师奔袭吉林、长春外围分散孤立之敌,并佯攻吉林,吸引敌人增援。十月十七日、十八日,我纵经四百余里之强行军,袭歼吉林外围桦皮厂、九站、口前之敌第六十军第一八二师等四个营,威迫官马山之敌向我投降。我控制了吉长路,敌长春,吉林两战略据点完全陷于孤立。

为进一步调动敌人,促使其增援长、吉,以造成运动歼敌的机会,我六纵全部、二纵第五师,十纵第二十九师,独四师及东总直属炮兵一部,包围并拟相机攻取吉林。我第十七师攻占了敌重要卫星据点之一团山子,并逼近北山敌第六十军指挥所。

为解长春、吉林之围,沈阳。四平方面之敌于十月二十八日开始向北行动,新一军主力由四平北进,沈阳之敌一部空运长春。东总当即调整部署,准备歼敌新一军主力,但在我打援主力尚未到达之前,该敌已窜入长春。十一月八日,我纵奉命撤离吉林进行休整。在这次攻势作战中,我纵运用奔袭战法,捕歼分散守备之敌三千八百余人。

十二月中旬,东北我军发动冬季攻势,集中全部主力,实行外线作战。我纵奉命进到沈阳、新民之间打援,保证兄弟部队攻歼彰武之敌。第十七师在辽河南岸万金台歼敌第二O七师二旅一千团。与此同时,兄弟部队攻克彰武,歼敌一个师。敌遭此打击后,急调五个军十余个师,分两路由沈阳。新民向法库作扇形推进,企图合击我军主力。其左路以新五军为前锋,于一九四八年一月二日自新民北犯,被我纵第十六师阻于公主屯以南,三天未获进展。

东总为粉碎敌之企图,决心以强大兵团阻右路之敌西援,并切断左路之敌新五军与新一军、第五十三军之联系,以我纵及第二、三。七纵首先歼敌新五军军部及其所属第一九五师、第四十三师。我纵的具体任务,是歼灭公主屯以南东下洼子、黄家山,柳罐屯之敌。自五日黄昏至七日二十时,相继攻克上述三地,歼敌第四十三师的两个团。敌新五军被我第二、第三纵队歼灭后,其主力缩回沈阳,不敢出战。

为寻求战机,我纵经过半个月待机整顿后,冒严寒向沈阳以南进军,纵队主力配合四纵进攻辽阳,鞍山。一月三十一日,我军完成对辽阳的包围,二月一日至四日扫清外围据点,六日晨在炮兵密切协同下,发起总攻。由于我军战斗组织周密和集中了五倍于敌的优势兵力,顺利地突破了敌坚固的城防工事,激战八个半小时,全歼守敌新五军暂五十四师和第五十二军输送团等共万余人,我纵俘敌三千八百余人。

接着,又进攻敌军有坚固设防的钢都鞍山。二月十二日完成对守敌的包围,十九日发起总攻。我纵组织了四百人的大*破爆**队,充分发挥了威力,在炮兵的有力支援下,第十七、十八两个师并肩突破城垣,进行激烈的巷战,逐屋争夺,于二十日结束战斗,全歼守敌第五十二军二十五师及保安团队共一万三千余人,我纵俘敌正副师长以下六千余人。辽阳、鞍山的相继攻克,使敌军陷入了更严重的困境。沈南作战结束后,我军主力回师北上。吉林守敌第六十军在我强大攻势震撼下,弃城逃窜至长春。三月初,我纵进至四平以南莲花街地区打援,保证兄弟部队攻克了四平。

为适应战争形势发展的需要,提高部队大兵团作战的能力,准备迎接新的作战任务,冬季攻势结束后,我纵集结在长春东南双阳,伊通地区,进行了以“诉苦三查”为主要内容的新式整军运动。普遍提高了广大指战员的阶级觉悟,改善了军内外各方面的关系,部队面貌发生了新的变化。在这个基础上,又开展了军事练兵运动,进一步提高广大指战员的战术、技术和指挥能力。这时,部队士气更加旺盛,斗志昂扬,从下而上纷纷提出了杀敌立功的要求。

一九四八年五月下旬,我纵奉命协同兄弟部队攻打长春。先是敌新七军两个师出城活动,我准备在长春以西小合隆、大房身地区歼灭该敌。经一天一夜的战斗,歼灭该军暂五十六师两个团。我第十六师攻占了敌人筑有坚固防御工事的长春西郊大房身飞机场。由于长春敌人设防的工事坚固,兵力、火力配置严密,我攻城伤亡过大,于是改强攻为围困,对敌开展政治攻势和实行经济*锁封**。我纵除留第十八师在长春以南附近担任围困任务外,纵直及第十六、第十七师移至吉林附近整训练兵,准备随时执行新的任务。

四、辽沈会战

东北我军经过两年另十个月的作战,已从根本上改变了东北战场的形势。国民*党**军在我夏、秋、冬季三个强大攻势的打击下,损兵三十万,剩下的五十五万人(其中正规军四十八万人)被迫收缩在长春、沈阳。锦州三个孤立地区,处在坚守要点或撤往关内的犹豫不决的状态中。我军则由进入东北时的十一万人扩大到七十余万人,另外地方部队三十三万人,已具备了打攻坚战、阵地战、运动战的大兵团作战的能力。

东北解放区的面积已占全区总面积(包括热河)的百分之九十七,人口占东北总人口的百分之八十六以上。东北根据地更加巩固,土地改革进一步完成,生产得到很大发展,支援战争的人力物力非常雄厚,广大翻身农民参军参战空前踊跃,这就为我军与国民*党**军进行战略决战,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东北*战野**军*长首**根据*共中**中央军委和毛主席制定的以主力南下北宁线,攻占锦州,把国民*党**军封闭在东北,然后予以各个歼灭的作战方针,一九四八年九月十日确定了南下北宁线作战的具体部署。我六纵、十二纵和六个独立师及炮纵一部围困长春。九月十二日,辽沈战役发起。

九月十四日,东北*战野**军*长首**令我纵移至长春以南之大南屯、盂家屯、长春堡及其以西地区,协同兄弟部队作进攻长春之势,准备截击由长春南逃之敌,掩护我军主力秘密、隐蔽,迅速地转向北宁线上作战。要求我纵“白日前进,夜间宿营,尽量对空暴露目标,以迷惑敌人”。使敌不能判明我主力的去向。

在南移途中,接野司电令,第十七师迅速南下,准备参加锦州的攻坚战,我第十七师比较善于攻坚,*破爆**技术也有些基础,凡有攻坚任务几乎就有十七师,如吉林外*攻围**坚,四平攻坚,辽阳、鞍山攻坚,他们都出色地完成了任务,被誉为“攻坚老虎”,该师由四平街乘火车南下,十月初进至锦州东北之大兴庄,进行攻锦的各项准备。

为加强锦州附近打援的兵力,九月二十九日东总电令我纵主力迅速由长春地区南下,进至通江口侍机。指示明确要求:“如长春之敌退梅河口则东进;退四乎则北进,并准备以全力从通江口过辽河,向大虎山前进,参加打沈阳援敌的大会战。”九月三十日,我纵主力由长春以南。范家屯以东地区出发:十月三日,进至四平以南下二台子、鸶鹜树地区,接东总电令,要我纵向新民以西半拉门前进,配合兄弟部队阻击由沈阳西援锦州之敌。

从九月十二日至十月一日,我东北*战野**军在北宁路上,分别歼灭了绥中、沙后所、兴城、义县之敌,占领了塔山、高桥,把北宁路锦州至秦皇岛段上的敌人,分割孤立在锦州和锦西葫芦岛以及山海关、秦皇岛三个地区,完成了对锦州的包围,切断了东北敌军通往关内唯一的陆地通道,封闭了东北国民*党**军从陆地逃往华北的大门。

我军在北宁线上的作战行动,引起了敌人极大震惊。—卜月二日,蒋介石慌忙从华北、山东抽调七个师海运至葫芦岛,连同锦西、葫芦岛原有的四个师,共十一个师,由第十七兵团司令官侯镜如指挥,组成“东进兵团”;以沈阳地区新一军、新六军、新三军、第七十一军和第四十九军主力共十一个师,由第九兵团司令官廖耀湘指挥,组成“西进兵团”,企图采取东西对进,增援锦州,十月三日,廖耀湘兵团的五个军由沈阳附近地区出动,并纠集在新民之第二0七师第三旅西犯。

八日,其先头部队新三军向我彰武攻击前进。九日,新六军占领法库、彰武间的秀水河子、叶茂台,策应第三军向彰武进攻,企图首先切断我锦州前线与后方联系的交通运输线,并策应长春之敌向南突围,再与葫芦岛之敌东西对进。

十月九日,按照东总的指示,我纵改向彰武方向前进,在法库以西、秀水河子西北、彰武东北地区,协同第五纵队,与敌周旋,拖住敌人,诱敌北进,使其不能西援,以保障我东北主力攻取锦州。我纵进至彰武以东,第十六师即向秀水河子、叶茂台地区之敌新六军新二十二师进行佯攻,并与敌保持接触。十一日,该师在彰武东南白水泉地区击溃新六军第一六九师一个营,拖住了敌人。纵队主力转移到彰武东北的后新秋地区,决心在彰武东北地区歼敌一部。

当彰武之敌十二日继续北进,在彰武东北兴隆堡与我十六师接触,我在实施攻击前的炮火准备时,敌已南逃。我纵与五纵准备在彰武东南大三家子地区歼敌一个师或两个团,因敌兵力过大(约两个师),故停止了攻击。我纵即转向新立屯以北古本套前进,寻求歼敌战机。

十月十四日,东北*战野**军集中五个纵队共十六个师和炮纵主力共二十五万人攻歼锦州守敌。我纵第十七师归第三纵队指挥,担任攻城的总预备队,其攻击目标为敌“剿总”锦州指挥所和第六兵团司令部:十一时三十分,该师在三纵突破敌军的防线后,从第八师左翼入城作战。

在纵深战斗中,大量使用*破爆**,扫除各种障碍,为部队突击打开前进道路。经一日一夜激战,接连攻克敌军重点据守的神社、铁路局、铁路警察署、纺织厂(“剿总”指挥所)和被服厂等据点;歼敌暂十八师、暂二十师、暂五十五师、七十九师、八十八师各一部共万余人,获东北*战野**军*长首**的嘉勉。

我军攻克锦州后,蒋介石严令长春守军向沈阳突围;廖耀湘兵团之新六军、新三军有北进策应长春守敌突围的模样。我纵奉令立即从彰武地区回头,急速东返,向通江口、昌图前进,准备协同北线部队歼灭可能由长春突围之敌。十月十八日六时,部队在兼程前进中,接东总急电:长春敌六十军在军长曾泽生率领下,于十七日晚起义,令我纵停止待命。

锦州攻克,长春解放,给东北蒋军以致命的打击。十月十八日,蒋介石仓皇飞赴沈阳,部署“总退却”,当时他判断,我军刚刚结束锦州战斗,不能继续作战,必须有段时间休整,于是令“东进兵团”、“西进兵团”继续东西对进,收回锦州,打通北宁路,然后掩护沈阳守军经北宁路撤回关内;另以沈阳第五十二军抢占营口,以备西进受阻时,改经营口从海上撤逃。东北*战野**军*长首**获悉廖耀湘兵团一部已占新立屯,并继续南进,判断沈阳之敌有可能经大虎山、黑山向南总退却,决心集中东北我军主力,采取诱敌深入的方针:在辽西的新立屯、黑山、沟帮子地区打大歼灭战,歼灭廖耀湘兵团的五个军。

十月二十日作了如下部署:攻锦部队从两侧迂回包围敌人;第五纵队由彰武西南的绕阳河一线移至阜新东北的广裕泉地区;第十纵队和第一纵队第三师由新立屯东北地区撤至黑山、大虎山地区继续迟滞敌军前进,以配合主力围歼敌人:令我纵在彰武东北地区隐蔽待机,准备包围彰武之敌。并指出:这次会战,全局关键在于是否能切断新立屯、彰武敌之退路,如该敌退路被切断,则沈阳及其周围之敌亦被拖住;要求我纵、五纵、十纵动作切不可稍有疏忽与犹豫,必须随时准备大胆冒险坚决行动。

根据东总的部署,我纵立即向各师传达布置,全纵上下立刻沸晴起来,表示有决心为解放东北最后一战立新功,要把两年前在北宁线上耀武扬威的国民*党**“王牌军”歼灭在北宁线上。

十月二十日,接东总电示:彰武现有敌一个师,令我纵切断其退路,包围后准备歼灭该敌。当日下午,派侦察部队查明敌情。二十三日晨,我第十六师前卫进到高山台附近与敌担任掩护任务的骑兵遭遇,将其击溃。与此同时,第十八师拂晓进至彰武东南,查明敌主力已西去,彰武被我第十八师攻占。十月二十三日十六时,东总令我纵向聚江屯、郭家屯、五家子一带前进,求得抓住敌人一个师或两个团,围而不攻。我纵各部继续追击前进,至泡子附近隐蔽待命。

十月二十四日,廖耀湘兵团在空军、重炮掩护下,向我黑山,大虎山阵地猛烈攻击,遭到我第十纵队的顽强阻击。我纵正准备寻敌包围,二十四日十九时,接东总电称,廖耀湘兵团有自大虎山以东向台安撤退模样,令我纵以强行军插到半拉门以西郭家窝棚、靠山屯.刘家窝棚——带,防敌向西南撤退。以“拦住先头,拖住后尾,夹击其中”的作战方针,求得歼灭全部敌人;纵队奉今后,当晚出发,兼程南进,于次日十二时左右进至指定位置。在行军途中,第十六师在大马营子与敌遭遇,第十八师在郭家屯、长管屯与敌有接触,在大黑山歼敌骑兵一个连,在半拉门以西靠山屯截获敌汽车十余辆、榴弹炮三门。

二十五日黄昏,接东总电称:敌正沿白旗堡到台安公路向台安退却,八纵正全力向台安猛烈侧击敌人。令我纵及五纵向台安方向急进,途中遇敌则坚决歼灭之。

纵队正在执行向台安前进之任务时,东总当日十七时电示:“敌主力仍在大虎山、黑山以东以北地区。我六纵应向大虎山以东之前后十八家子,关家窝棚前进,切断新六军退路,夹击新六军。”

纵队决心以两个师由北向南并肩前进截击敌人。二十四时,第十六师由二道境子、长岗子向大虎山以东、北宁线以南十八家子一带前进;第十八师由靠山屯向厉家窝棚.十七户前进。当时纵队判断,当我纵经过北宁路两侧时,可能与敌遭遇。甚至与敌主力展开恶战。因此,指令各师加强前卫部队的兵力与火力,并实施各级指挥员靠前,以战备姿态行进,作好与敌打遭遇战的准备。

我纵经一日两夜的急行军,前进二百余里,于二十六日晨四时,出敌不意地插到黑山,大虎山以东的姚家窝棚,厉家窝棚地区,与向沈阳撤退之敌新三军先头部队第十四师遭遇。部队由行军纵队迅速展开,立即投入战斗。我第十六师四十六团的尖兵连在铁路南侧的姚家窝棚与敌军遭遇,查明当面之敌是廖耀湘兵团东逃的先头部队,为新三军十四师的一个营。

为迅速抢占要点,争夺依托阵地,该团组织五个连向姚家窝棚之敌发起攻击,数分钟之后即突入村内。敌军拼死顽抗,与我军逐屋争夺,*刃白**拼搏,经四小时激战,我全歼敌一个营,占领了姚家窝棚,随后,姜家窝棚,朱家窝棚、铁家窝棚之敌从三面向我猛烈反击,我各连与敌反复冲杀,巩固了既得阵地。该团二连政治指导员孟宪章率一个排与铁家窝棚之敌拼至最后,全部壮烈牺牲。

第十六师四十七团进至双岗子后,捕获敌新一军的交通参谋一名,得知敌军正在东撒。该团立即抢占东西双岗子,歼敌一部。全团在前民圈、晏家窝棚,罗家窑一线展开,构筑工事,巩固已占阵地,并以两个连向小孙家窝棚之敌发起攻击,拖住了敌人,堵住了退路。与此同时。

左翼前卫我第十八师五十二团二营,进至厉家窝棚与敌第十四师一部遭遇,当即展开猛烈攻击,将敌驱逐村外,占领了该地。敌拼命挣扎,企图夺回阵地,以炮火与步兵从两面向我猛烈反击,均被我粉碎。

当日七时左右,我第十六师侦察队在双岗子方向以伏击方法缴获敌人几辆汽车,捉到东北“剿总”少将参议一名。从俘虏的口供中获悉:廖耀湘兵团在黑山受阻后,原拟取道台安,向营口方向撤退,当先头部队到达台安以北地区时,遭到我辽南独二师的顽强阻击,敌误认遇我主力,于是又改变计划,仓皇向沈阳撤退。

该参议还供称:新一军现已进至张家窝棚,拟经姜家屯退向台安或经半拉门退回沈阳。他建议:我必须堵住半拉门、姜家屯之线。该师得此情况后?即令四十八团迅速抢占崔家岗子(公路要点)、张家窝棚和翟家窝棚,进占后立即构筑工事,坚决固守。

至此,我纵队横跨北宁线,东南至姜家屯一带,西北至二道境子附近与五纵接连,形成“品”字形的弧形阵地。廖耀湘兵团向沈阳方向退却的铁路、公路已全部被我切断。

由廖耀湘率领的“西进兵团”,共有十万余人,是国民*党**留置东北的精锐部队,有相当的战斗力。我纵虽将其东逃的退路堵塞,达成了战役上的合围,但我能否经得起敌人为夺路而逃的猛烈攻击,就成为辽西会战能否获得全胜的关键。

当时,我纵面临的敌情是严重的:正面和左翼为敌新三军、新六军务一部,右翼是敌新一军及第七十一军主力。而我纵参加锦州攻坚战的第十七师还在东进途中;第十六、十八两师,自辽沈战役发起后,一直在彰武及其附近地区与敌周旋,今天向东,明天向西;连日转战,部队相当疲劳。

根据廖耀湘兵团全力向沈阳撤退的情况,我纵决定停止南进,调整部署,原地固守,坚决堵住敌人,不让其东逃,并请东总电令第五纵队南来配合。

敌右翼前卫第十四师遭我截击后,其新一军,新三军一部,企图改经翟家窝棚、和尚岗子向东逃窜,以突出包围圈。十时三十分前后,我纵决心以第十八师一部控制死守正面阵地,以该师五十四团向翟家窝棚方向急进堵截。该团奉令后,跑步占领段家窝棚,歼敌一个工兵营。坚守张家窝棚的第四十八团亦截歼敌一部。敌绕道东窜的企图又被我粉碎。

二十六日下午,接东总指示:我各兄弟纵队已由黑山、大虎山、新立屯大举出击,要我纵坚决死守阵地,堵住敌人。根据这个指示,我们除以一部兵力继续向敌进攻外,主力部队积极加强防御,构筑工事,准备粉碎敌人更大规模的冲击,并下令不得丢失一寸阵地。十七时左右,敌人发现我主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包围圈越来越小,便狗急跳墙,集中兵力,向我厉家窝棚、朱家窝棚,张家窝棚一线阵地进行疯狂的轰击和冲击,企图突破我纵的防御,夺路东逃。

敌人先以猛烈炮火向我阵地轰击,再以密集队形蜂拥地向我阵地猛扑,战斗异常激烈?许多村庄的房屋被打塌,草垛在燃烧,工事毁而复修。我纵广大指战员发扬高度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顽强坚守,寸土不让,与敌反复冲杀。敌人冲击一次,被打垮一次。

指战员们互相鼓励:“人在阵地在!”“决不丢失一寸阵地!”我第十八师五十二团二营坚守厉家车站,一昼夜连续打垮敌人十四次攻击,第十六师打得更为英勇壮烈,有九个连队打得只剩下六、七人至十佘人,很多指战员被炮弹掀起的砂土埋盖数次,有的负重伤仍顽强坚持战斗,不少同志在堵住敌人夺路逃跑的战斗时、在争夺要点或坚守阵地时,壮烈牺牲。

该师四十六团政治委员张天涛和团副参谋长等许多指挥员,均在指挥激战时英勇牺牲。我纵两个师在数倍于我的敌人三面连续猛烈攻击下,坚守一昼夜,堵住了敌人东逃退路,为全歼廖兵团创造了必要的条件。

十月二十七日四时,我各兄弟纵队已从西、北、南三面向东压拢过来,枪炮声越打越近。我攻锦主力与在辽西地区阻击敌人的各纵队,在战场上会师,展开了全线出击,多路突进,把十万多敌人压缩在大虎山以东、绕阳河以西,无梁殿以南,台安以北纵横约一百二十平方公里的狭小地区,廖耀湘兵团全部陷入我军的罗网中。

我军展开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的围歼战。我纵除留部分兵力坚守原阵地外,其余主力全线出击。顿时部队像洪水决堤,向西。向南奔腾出击,在炮火支援下横冲直杀,打得敌人溃不成军,大批大批的俘虏由前线押送下来。此时,我参加锦州攻坚的第十七师也兼程赶来,参加了大会战,在朱家窝棚歼敌一部。我参加围歼战的各路大军,采取边合围、边分割、边歼灭的作战方法,哪里有敌人就往哪里去,哪里有枪声就往哪里打。

在我军全线猛烈攻击下,敌已完全丧失了指挥和控制的能力,溃军纷纷向我缴枪。我十六师四十八团两个排端枪排出一座“解放门”,宣布:凡是放下*器武**从这个门过去,即算解放。不长时间,就有二千多人从这个门走过,其中包括五个军九个师的番号。我军也不分前方和后方,战斗部队和非战斗部队,都自动投入战斗,抓俘虏。有一股敌骑兵约三、四百人窜到我纵指挥所驻地,我全体机关人员,包括男女宣传员、医生,护士,人人投入战斗,一下子就把敌人打垮了。村头巷尾、田边,地头到处响起“缴枪不杀”的喊话声,敌军人马全部被俘。经数小时战斗,俘敌两万余人。

当日十七时,长岗子之敌向东南逃跑。我第十八师追击,歼敌一个团,余敌向卡利马逃窜,为我兄弟部队俘获。十九时,朱家窝棚。孙家窝棚、姜家窝棚一线之敌突围南逃,为我兄弟部队全歼。辽西会战,将国民*党**军的精锐部队廖耀湘兵团的五个军全部消灭,其中包括国民*党**自诩为“五大主力”中的两支主力新一军和新六军,俘敌八万七千人。我纵从十月二十五日晚开始到二十七日晚,连续战斗四十多小时,胜利完成了东总赋予的任务。第十六师荣获东北*战野**军*长首**的嘉奖。

辽沈战役,我纵在锦州、辽西两次作战中,共歼敌三万六千余人,缴获长短枪一万四千六百四十七支,各种自动步枪二干三百零三支,轻重机枪一千二百七十八挺,各类火炮四百四十门:在战斗中,我纵也付出了较大的代价,伤亡指战员四千八百四十五入,其中干部四百六十二人。

我第六纵队在东北三年解放战争中,坚决贯彻执行*共中**中央、中央军委、东北局和东北*战野**军*长首**的命令、指示.对“建立巩固的东北根据地”作出了应有的贡献;部队叫到哪里就到哪里,指到哪里就打到哪里,三个师均发挥了各自打运动战、攻坚战,阵地战的特长,较好地完成了上级赋予的作战任务。

在三年艰苦卓绝的浴血奋战中,始终保持和发扬了我军的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战斗中英勇顽强,前仆后继,死打硬拼,能忍受一切艰难困苦,涌现了“英雄连”、“钢铁连”,“团山子连”、“顽强冲杀连”等一大批英雄战斗集体,和以四平塔子山守备英雄王先德、朝阳堡反坦克英雄于德全、战斗英雄刘梅村等为代表的英雄模范人物。

在三年作战中,我纵共伤亡两万六千余人,其中包括光荣牺牲的第四十六团政治委员张天涛、第四十九团政治委员杨耀奭等一大批优秀的干部。经过东北三年作战,我纵也受到很大锻炼,军政素质进一步提高,部队有了较大发展。一九四五年出关时,全纵各部队只有二万三千余人,几千支步枪和少量的轻重机枪和追击炮,到—九四八年十二月进关时,全纵已增至六万三千余人。

由于辽沈战役的大量缴获,部队的*器武**装备也得到进一步的改善和更新,特别是加强了自动火器和各级炮兵,这为我纵入关后胜利进行平津战役,渡江战役、赣湘战役、广东战役、广西战役和海南岛渡海登陆作战打下了物质基础。(作者:洪学智 张池明 徐芳春)

徐芳春同志:1921年2月出生,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敬仲镇徐家圈村人。1938年8月参加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三支队第十团,同年10月加入中国*产党共**,大军区正职,中将军衔.。

抗日战争时期,历任班长、排长、连长、营长等职,1938年至1945年期间,在山东渤海区坚持抗日斗争,参加过鲁北平原赵家庄对日军的伏击战,胶东反顽战斗和义和庄、邵家、徐家坝、罗家镇、八里庄、韩家庄科、董卜堂、利津城、无棣城等抗击日伪军的战斗,粉碎了日军对垦区的"扫荡",为建立抗日根据地作出了贡献.。

解放战争时期,历任营长、副团长、团长等职,参加过山海关保卫战,,北三下江南作战,保卫和进攻四平街战役,辽沈战役,平津战役,渡江战役,广州战役,广西战役,海南岛战役等重大战役。在解放海南岛的渡海作战中,任第四十三军一二八师三八三团团长,与团政治处主任刘庆祥一起带领四十三军的第一批潜渡部队首次在海南岛登陆成功。登陆后,与琼崖纵队密切配合,接应我后续部队,粉碎了国民*党**陆海空的立体防御,历时57天,从海口市一直打到"天涯海角",为解放海南作出了重大贡献,获第十五兵团通令记大功1次。

新中国成立后,任第四十三军教导大队长,一二九师副师长,代理师,.1952年入南京军事学院高级速成系学习,1954年底毕业,任总参作战部作战处副处长、处长、副部长,1955年被授予上校军衔,1960年晋升大校军,1969年任湖南省军区副司令员,1973年任广州军区军政干部学校(现广州军区桂林陆军学院)筹备小组组长,校长,1980年任广州军区后勤部部长,军区*党**委常委,1981年任广州军区副司令员,1984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后勤学院院长,1985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副院长(大军区正职),1988年被授予中将军衔,被选为第五,六,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