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在家里书房打扫卫生并断舍离,把书柜里的书整理了一下并擦灰尘,把一些过去写过字的笔记本子都扔掉,无意中看到我在报社发表过的文章的贴粘本。我翻看了一下,看到1992年6月15日我与残疾人金承刚合作采写的稿子:《缺损的世界》,于是便萌发出想找到金承刚和当年所采写的除吴良雄以外的文中残疾人人,再重新采访一下他们现在的生活。
于是我联系了伍家区残联的孟主任并请求她:希望她帮我找到32年前住在献福路的金承刚。她说献福路属于西陵区残联管辖范围,如果是伍家区的话她在系统里面就可以查到,孟主任说可以帮我打听一下。但是过去好几天了孟主任也没有给我回信息。

我记得1992年那会我在广播电台当记者时,在市残联的同志的陪同下采访过金承刚的。那时金承刚三十多岁的样子,身高不足一米,但是他通过自学文化水平高,很有才华的一个人。我曾经和金承刚一起,在一位残联同志的陪同下,我们探访过市里居住的几户残疾人家庭,并为残疾人写过一篇报道叫:《缺损的世界》。刊登在当时的三峡晚报上。

《残损的世界》1992年6月15日“三峡晚报”第二版头条刊登全文再现如下:
1
当你的生命如太阳般辉煌时,你是否想到在全国有着5000万残缺的心。在期待着与正常人一样,拥有一个完整的世界。
在破旧的木楼梯旁边,放着一个简易床架。周围盯着薄薄的木板。这就是68岁的瘫痪病人李国源住的地方,我们实在想不出这个床与房合二为一的住处应该叫做什么?
这是让每一个善良的人看了都心酸的家庭。三代九口人,竟然有5个残疾人。户主王国才71岁,双目失明,其兄79岁,精神病患者。大女儿王梦珍,残疾。二女儿王梦芳,瘫痪。加上其兄李国源,一共5个人无生活自理能力。4个健全人中,女主人李梦方65岁。王梦珍之女9岁,儿子5岁。只有王梦珍的丈夫称得上身强力壮,偏偏又这在长阳的隔河岩工地。
照料4个重残疾人的重担便完全落在了李秀英的大女儿王梦珍肩上。而他们一家的生活费用仅仅是王国才的130多元退休金和哥哥的38元救济金。
类似这样的情况远远不止李秀英一家。严卫东全家八口人,几乎个个都患有先天性遗传性眼球震颤。他们所认识的世界只是一片朦胧,他们全家也仅靠父母的退休金200多块钱维持生计,他们告诉笔者,这种眼病在他们家已经延续了5代,整整一个多世纪呀。
2
我们只轻轻敲了一下门。肖娟就答应着飞快的给我们拉开了房门,看着夏娟那甜美的笑容,我们流泪的心里涌进一句炽热的歌词:人类的面孔就是爱的表情。
27岁的肖娟看起来只有10多岁,天天弱智使他失去了受教育的权利。虽然现在我市也有了弱智训练班,但肖娟因为超龄而被拒之门外。肖娟的母亲告诉我们:肖娟很勤快也很能干,经过母亲的训练,她已经能做到简单的家务劳动。折起棉纱来,他甚至比母亲还快了。肖娟的母亲曾经十分担心肖娟今后的生活,怕他因为没人照顾而流落街头。当民政部门开始为肖娟发放生活费时,他母亲激动的哭了。她说:“我不是因为这几十块钱,是因为看到社会没有忘记肖娟,是因为社会对肖娟生存权利的尊重!”
3
刘晓莉,一个多么可爱的名字。17岁,一个多么让人羡慕的年龄。然而命运之神却冷酷的打焉了这朵本该含苞待放的花蕾。两岁半的时候,刘晓莉在幼儿园发高烧,阿姨送她到厂医院打青霉素,以后他就逐渐失语,半年后丧失了智力。
如今的刘晓莉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看到他家门外晾着了好几床散发着大小便气味的棉被和衣裤,有谁愿意相信,这些东西都属于一个17岁的女孩子呢?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这句古老的话十分不幸的在刘家变成现实。刘小丽的哥哥因细菌感染,眼睛几乎失明。为了给他治眼病,全家花去了8000元钱。靠着募捐,他们才度过了难关。
过春节时,刘小丽的母亲咬着牙割回了4斤肉。他说:看在孩子份上咱就吃一回肉吧,刘晓莉的父母亲说:他们最担心的是自己百年之后晓莉的哥哥肯定照顾不了她。
4
吴良雄,小儿麻痹症患者,已经39岁至今单身。生下来就没有父亲,10岁失去了母亲。如今靠国家发放的41块六六角救济金生活。我们发现他是一位内心世界很丰富的女子,她没有经过学校,但在哥哥的帮助下掌握了一定的文化知识。她喜欢唱歌,喜欢收听电台的《健全人生》节目。喜欢看残疾人为她订的《中国残疾人》杂志。更可贵的是她还从自己那微薄的救济金中拿出钱订了《三月风》杂志。
她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做残疾人难,做被人理解的残疾人更难!”她的肺腑之言不幸正一语道中的令人痛心的现实。
在探访过程中,残联的同志不止一次被拒之门外,不止一个残疾人家长先称自己家中没有残疾人,也不止一个弱智人家长抱怨自己的一生被弱智子女“压得抬不起头来”。事实上,不是做被人理解的残疾人难,而是我们这些健全人对残疾人的理解实在太少。
我们只能怀着沉重的心情写下本文的最后一笔:对残疾人进行康复工作,对弱智儿童进行智力开发需要全社会的关心和帮助。
此文距离现在来说,虽然时隔了32年多了。但是回忆起来,这一切就像是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一样。
此文中的吴良雄,我自从认识她后就经常买菜去看望她,还帮她买生活日用品,帮她做饭做家务。我婚后生了女儿,吴姐还给我的女儿织过两件毛衣:一件是黄色的,一件是红色的。吴姐织的毛衣挺漂亮的,毛衣用各种颜色的毛衣交替着织的,织有各种精美的图案,春天我女儿上幼儿园时最喜欢穿吴姐给她织的毛线衣了。
我曾经还把吴姐接到我家来玩了一个多星期。那时我没有工作在家全职照顾女儿。我家那时住的是自建房有三层楼。一楼是客厅和餐厅,厨房及卫生间。卧房都在二楼。每天早上我早起做好早饭。我就把吴姐背下楼,背到厨房吃饭,然后背她到客厅看电视,陪她聊天。晚上帮她洗漱后把她背到楼上睡觉。我每天变着花样做菜给吴姐吃。
有天老公拉长着脸问我:吴姐几时回去?我说是我接她来我们家玩的,又不要你服伺她,你操什么心?可能被吴姐听到了,就在老公问我的第二天吴姐就执意要我送她回去。于是我就把她背到村头马路边上拦了一辆的士送她回家了。
后来我在超市里找了份工作。看望吴姐的时间就比较少些了。后来有次我去看吴姐,见她的门锁着,她的邻居说吴姐因病去世了。我还蹲在吴姐的屋门口大哭了一场。
如果你有认识上篇文章中的残疾人,那么请您留言告诉我。我会抽空去拜访他们,并献上我的爱心。
我衷心的希望能找到金承刚,也曾经去他住的献福路找过,那里已经不见了当年的低矮小房子,全部*迁拆**大变样了。那地方取而代之的是高楼大厦建起来了。也不知道金承刚搬到了哪里?真心希望能通过*今条头日**找到他!
残疾人是弱式群体,需要引起全社会的关注。去年冬天我市的“三峡商报”举办了为残疾人送温暖的圆梦活动,我就主动扫码添加了圆梦主持人的微信,并转了二百块钱给圆梦专线主持人,希望她们帮我转达一下爱心。钱虽然不多,也是我的一份心意。专线主持人得知我在当保安,每天工作12个小时,一个月工资才二千多块钱时便不收我的捐款。在我执意要求下,她才收下。虽然我的物质生活比其他人来说并不富有,但是我的精神生活并不贫瘠,而且丰富多彩的。


衷心的希望报社多开展给残疾人送温暖这样的活动。我也会持续关注残疾人的动态,只希望他们生活幸福。
现在已经步入了新时代,国家给残疾人每个月都发送了救济金。我们村里的几名残疾人每个月都可以领到一千多块钱救济金。我想残疾人在全社会的关心热心细心暖心的关爱下,残疾人应该会生活的更加幸福了吧。

本文作者
我突然想起《爱的奉献》这首歌,歌中唱到: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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