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男人心里,总希望遇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娶一个美丽的妻子。然而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长长短短的情书诗句写满的不过是致给美丽的哀辞。看着落红飘零,暗香消散,世间无数情种感慨爱如浮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却又"在转瞬间消灭踪影"。
在女人心里,总希望在自己最美丽的时候被遇见,被欣赏,轻轻吟一句:"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叹息已在说话的时候把光阴拉长,把耐心磨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的旁观视角,女人的主动追求,使得人们对美丽的迷恋往往无法阻挡。当亚当、夏娃不得不接受上帝的惩罚,开始自食其力时,面对彼此赤裸的身体,他们必须寻找一件美丽的外衣,用以维持彼此之间的相互吸引、相互依赖的关系。
在柏杨先生看来,人类的第一件外衣,无疑是自己的容貌体格。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如果尊容不上台面,如若梦想娶得、嫁得心上人,恐怕是困难重重。就算机缘巧合,俊男靓妹一时不慎和麻婆脸进了洞房,后果如何总归是让人忧心忡忡、惴惴不安。
幸好,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正如柏杨先生说的那样:"一个人,美不美丽,是天生的,漂不漂亮,却是后天培养的。"肤色天生偏黑,无论吃什么药都不可能使自己看起来面若桃花,不妨注意饮食、规律生活使之保持光滑;箩筐腿是天生的,走起路来像鸭子漫步,但不是不可以校正,要看自己是否有此毅力;牙床一笑便暴露无遗,没有必要从此不苟言笑,不如多些微笑,少些大笑;先天的微型驼背,绝无直不了的道理,就看你是不是肯动脑筋了。
打扮,是人的第二件外衣。一个有头脑的人,永远不会忘记打扮自己,"不知道打扮自己的人乃一头伟大的猪"。出自柏杨先生口中的这个比喻虽然听起来刺耳,却有道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然而世人中有爱猫的,有喜欢狗的,有喜欢金丝雀、画眉鸟的,迷恋母猪的却少有人听闻。盖人之异于*兽禽**者,在于人有审美眼光,*兽禽**则没有。人类间的爱,不完全基于实用,有时候甚至和实用毫无关系,而只求悦目。

然而,一个爱打扮、擅长打扮的人是否能理解美丽的真谛,则是一件另当别论的事。
仓央嘉措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说: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美者,三分人才,七分打扮。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内在的才气虽然不占人生的大半份额,但缺少了它却也不称之为美。真正的美应是一种生命之美,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内心芳华。然而,按照一般惯例,美貌与思想常是成反比的,不会思虑的人,吃吃睡睡,跑跑跳跳,便容易想得年轻好看,正如一首歌中的"漂亮女生没大脑",有的女人为了求美,不惜牺牲一切,到头来总像水中捞月,分明在握,却又从手中流出去了。时间犹如流水,外形美犹如水中月影,不要说任何女人不能把它抓住、捏牢,就是真的掬水月在手,在手的也不过是一个空影。红颜女子,芙蓉如面,固然是一种恩赐,而红颜无知,美丽却是一种诅咒,像水中捞月,随时有失足堕水,惨遭灭顶之虞。

至于真正的月亮,那好比一个人的人格美,内心美,如能使之皎洁,便当射出永久的光辉。一个女人的外表美丽可能因时间而流失,好比她的皮肤不再细嫩欲滴,不再白里透红,她的头发不再乌黑发亮,不再丝般柔滑。但她的吸引力却因年龄而剧增。二十岁的女孩子像一朵没有香味的花,年龄渐长,其香渐浓,才能出落成美。
事实上真正漂亮的美女并不多,真正有吸引力的女人不是全靠他们的美貌,而是靠她们的风度、仪态、举止和思想这些内在的东西。奥黛丽·赫本说,最有效的驻颜术是读书,散文家林清玄说,最美的妆容是智慧,如若真的想让自己的倩影点落在心上人的红色纸笺上,不妨把读书沉思的小影烙在爱人的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