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夜的我撞见我妈往我爸的酒瓶子里加料,打算跟我爸同归于尽。

某天深夜,起夜的我撞见我妈往我爸的酒瓶子里加料,打算跟我爸同归于尽。

仔细打听才知道我那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老爸居然闷声干大事,在外面不仅有了小三还有个私生子。

好家伙,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哪对得起我修炼十几年的道术?

1

我出生时,算命的说我克父,吓得我爸赶紧把我扔进了道观。

直到二十岁时,心怀愧疚的他才把我接下山。

原以为回家后是一家团圆和和美美的好生活,却没想到我爸这十几年来整出不少花活。

一天深夜,起夜的我忽然发现我妈在厨房里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凑近一看,居然发现我妈一手拿着我爸的闷倒驴,一手把一包药粉往酒瓶子里灌,嘴里还不断嘟囔着“一起死”“大不了不活了”之类的话。

我赶忙上前,一把夺过了我妈手里的药粉。

“妈,你准备干什么?这里面装的是啥?”

我妈有些意外于我的突然出现,缓过神来后还是回答道:“头孢。”

我瞪大双眼:“头孢?”

好家伙!

头孢就酒,一碰就走!

“妈!你这是故意杀人!”

我语气严肃,一把将药粉丢进垃圾桶。

岂料我妈在听完我这话后,居然捂着脸,闷声大哭了起来:“反正活着也没劲,大不了一起死。”

我这才知道,我爸在外居然有了私生子!

我爸和我妈相识于微末,当年是在同一条步行街卖烤地瓜的小贩。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加上距离还那么近,两人当年为了争抢顾客时常大打出手。

又因为不打不相识,两人竟走到了一块儿。

婚后的二人强强联合,很快就垄断了整条街的地瓜生意,到了夏天他们又卖冰棍汽水,收入逐渐丰厚了起来。

我爸踏实能干,我妈吃苦耐劳,加上一点运气成分,没过几年两人就将产业遍布了整条街。

再后来,我爸抓住风口开了一家大酒店,从昔日的地摊小贩,摇身一变成了董事长。

而我妈也因为我爸的成功,放心地放下了事业,在家安心当起了富太太。

刚开始,我爸虽然因为生意应酬,免不了要出入一些灯红酒绿的场所,但始终能够坚持底线。

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本该如同城墙一般坚固的底线,霎时间变成了纸糊的一般,迅速崩塌。

而这个人,正是李月——我爸当年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李月年轻时家境不错,是房产开发商的女儿,她对我爸一见钟情,我爸也对她死心塌地。

郎有情妾有意,原以为两人会有个好的结局,却没想到阻力巨大。

李月父母嫌弃我爸家里条件不好,表示强烈的反对。

那段时间我爷爷罹患肺部小细胞癌,我爸找李月借钱,却被对方父母堵在摊前破口大骂,连摊子都给砸了。

美好的爱情,终究败给了残酷的现实。

李月和我爸分开,最终远嫁。

听说婆家很有钱,也算门当户对。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清楚,只是听我妈说,李月现在在给我爸当秘书。

多年的意难平,在重逢之后终于得到了释放,失去了我妈约束的我爸,没过多久就沦陷了。

我妈原本为了这个家不散打算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可现在小三携子打算逼宫,我妈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听完我妈的哭诉,我总算理解了她为什么急着要和我爸同归于尽了。

可这样做,岂不是便宜了渣男和小三?

“妈!听我的,我有办法让他们一毛钱得不到!”

2

第二天,我带着我妈逛街散心。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消沉下去。

我们娘俩儿在马路牙子上走得好好的,突发意外。

一辆摩托车径直朝我们撞来!

幸亏我身子灵巧,一把拉过我妈躲过一劫。

那司机见我们躲开,再次调头,加大油门,重新撞过来。

妈蛋的,这哪是意外啊,这就是故意杀人!

望着司机一副不撞死我们不罢休的架势,我拔掉发间的桃木簪,稳准狠朝他胸前甩去!

哐当一声,摩托车倒地。

我揪住司机衣领子,将他拖进小胡同。

“说,谁派你来的?”

我将司机摔倒在地,脚踩在他脖子上。

“今天,你招了,我饶你一命,你若不招……”

我用桃木簪子在他脸上划来划去。

司机从没遇到过我这么彪悍的女孩子,吓得语无伦次。

“美女,你身上怎么有金光啊?”

我狠狠扇了他一个大嘴巴。

“那是祖师爷保护我。不然,我们娘俩早成了你车下冤魂!”

我脚下用力一碾,“这回,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说,谁指使你的?”

“我说,我说!”

司机被吓尿,把知道的都说了。

放走司机,我下定决心要收拾渣爹和小三。

“妈,人家都雇*杀凶**我们了,你还有啥顾虑?说吧,小三是什么来头?”

我妈又哭了。

她说,之所以想隐瞒,是怕我强出头,被我爹和小三欺负。

我妈低估了我的实力。

她以为我在道观这二十年,每天就是上树掏鸟,下水摸鱼,跟着师父混日子。

其实不然。

我同师父学习了一些简单的玄学术数

最简单的就是给别人看婚姻感情。

我师父不屑给别人看那些家长里短。

我恰与师父相反,我就喜欢八卦别人的隐私。

接触过太多豪门阴私之事,我在拿捏人心这方面比我妈段位高。

如今,有亲自下场开撕的好机会,我怎能放过?

3

一场有预谋的车祸,让我妈说了实话。

我妈说起我爸年轻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李月。

我爸年轻时还是蛮有女人缘的。

虽然文化不高,但长得孔武有力,线条棱角分明,吸引了很多年轻女孩儿去他摊位前买烤地瓜。

其中,有个房产开发商的女儿跟我爸走得最近。

本以为二人能修成正果,架不住白月光家长强烈反对。

实在是我爸太穷了。

那段时间,我爷爷得了肺部小细胞癌,我爸跟白月光借钱,给爷爷看病。

白月光家长得知,跑到我爸摊前大骂,还把我爸烤地瓜的推车砸碎。

后来,白月光与我爸分开。

高尚的爱情最终败在俗气的金钱下。

过了一年多,白月光远嫁,婆家十分有钱,也算门当户对。

至于后来我爹和白月光怎么搞到一起的,我妈也不清楚。

反正,据我妈的情报说,李月在给我爸当秘书。

我很快就见到了李月。

平心而论,她长得真漂亮。

身材高挑,脸白鼻挺,胸大腰细,轻声细语格外温柔。

我爸领我进来,李月十分警觉,用敌意的眼光看我。

当小三当惯了,看谁都像小三。

当看见紧跟进来的我妈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很快她就跟川剧变脸似的,大大方方喊“姐姐”,犹如老友重逢。

一声声“姐姐”喊得我妈脸白得跟涂了面粉似的。

我偷偷掐了我妈一下,提醒她要镇定。

我拉着我妈来给我爸送爱心午餐。

李月热情周到,她帮我们摆好饭菜,就要退出去。

我爸开口。

“都不是外人,你也一起。你姐做饭很好吃。”

李月温柔地拒绝。

“等以后有机会,我再跟姐姐学厨艺。”

我亲热拉着她坐下。

“李姐,你先尝尝我妈的手艺,也不知道你老公喜欢啥口味的。要是不适合你老公,以后你都不用学了。”

我爸板脸打断我,“叫李姨。”

“爸,李姐这么年轻,哪能喊姨?我看着她都心情舒畅,年轻几岁。爸,难道你没感觉?”

我爸神情一僵。

我装做若无其事,夹起一块排骨塞进我爸嘴里。

我爸很快将尴尬掩饰过去。

“竟来捣乱,以后不用来了。无聊就陪你妈逛街。”

我抱着我爸胳膊撒娇。

“不嘛!我就想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嘛。我好无聊哦。要不然,你跟我妈给我生个弟弟玩儿呗。”

李月端着碗的手顿住。

“爸,弟弟才是你的接班人,不然,将来这家业还得*操我**心。就生一个嘛!”

我妈适时开口。

“瞎胡闹!我可生不出来弟弟。当年,三九天下大雪,在街上卖烤地瓜赚钱给你爷爷看病,我身子早都熬空。能把你生出来就不易了!”

忆往昔,我爸脸有动容之色,亲自给我妈夹菜,“谁都没有老婆好!”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李月端着饭碗的手开始发抖。

4

我体贴给她盛汤。

“李姐,你也尝尝,我爸最爱喝啦!”

我手一抖,热汤洒到李月前胸。

她弹跳而起,本能地脱口而出:“陈哥……你看嘛……”

我妈腾地站起来要跟李月开撕。

我飞快摁住我妈,转身急忙道歉。

“对不起,李姐……”

我爸惊诧过后,指了指隔壁,“去我休息室换。”

我妈身子僵硬,脸色铁青。

我狠狠瞪了我妈一眼,警告她不能自乱阵脚。

我同李月进了休息室。

李月自来熟打开一个柜子,里边是她的私人衣物。

可能怕我多想,她解释一句:

“经常陪陈总出差,我也在这边放了一些私人物品。”

我心里冷笑。

你都成了我爸的私人物品了,放几件衣服算个屁?

这对狗男女!

我心里恶心得想吐,面上却不显。

装做不谙世事的模样,我接过她换下来的衣服。

“李姐,你母乳喂养呢?”

李月温柔地回我:“我刚出满月,公司离不开我,我就回来上班了。”

“你老公舍得吗?多累呀!再者说,娘家和婆家的长辈也得心疼你呀!”

李月娇羞地一甩波浪卷。

那白硕的一对儿一晃,害得我眼睛一花。

怪不得能把我爸拿捏的死死的呢。

“我跟前夫离婚了,儿子是我跟男朋友生的。”

我掩饰不住羡慕。

“这身材,说二十岁也有人信!”

“哪呀,我都四十二了!”

我捂住嘴惊呼。

“你可太年轻啦。我叫你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被别人夸年轻,谁能不高兴?

李月开心地脸上堆起一朵大菊花。

我俩相谈甚欢,互加加了微信。

吃过午饭,我们娘俩下楼。

李月送我们到楼下。

走到无人处,我妈坐地下抱头痛哭。

“狗男女,不得好死,我以前咋没发现你爸那么会装呢!”

“妈,你得支棱起来,咱娘俩强强联合,定能大杀四方。”

想当年,我妈也不是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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