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老板与金总关系 (鹰与枭老大)

刚刚睁开眼她就懵逼了。

她的四周竟然都是水。

奇异的是,她一点儿透不过气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呼吸顺畅,被水包裹着的感觉也很舒服。

察觉到什么,她立马垂头看去,这一看,瞳孔不受控制地骤然一缩。

不着一物的上半身是人类的身体,还是裸着的,这不算什么,她的下面……

本是人类双腿的地方,竟是一条蓝色的尾巴!

从肚脐往下开始,身体被蓝色的细小鳞片覆盖,一直到达底部,出现了鱼尾一般的分叉,却大了普通鱼尾好多倍,此时那巨大的鱼尾正在水中轻轻摆动着,搅起阵阵的水波。

蓝璃已经接受了这条人鱼的记忆。

人鱼的世界不像书里讲的那么神秘,它们的世界很简单,除了吃吃睡睡便是交配繁衍,在海洋中,它们是智商最高的动物,虽然不会讲话却能吟唱出最动听的歌声。

这条蓝色人鱼自幼时跟家人走散,便一直单独生活在深海里,与海豚为伴。

现在应该是夜晚。

蓝璃双手拨开柔和的海水,在这银色的波光下快速游动着。

终于,她看到了一片斑斓的色彩,奢华的游轮灯火通明,华丽的灯光投射进水里,照亮了周围一小片海水。

游得近了,能听到游轮上传来的欢声笑语。

船头有一男一女正在吹风谈情。那女人穿着一身蓝色的拖地鱼尾长裙,一手扶着那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手捏着一个红酒杯。

两人嘻嘻哈哈地不知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那男人走了,只留下女人一个。

蓝璃慢慢探出头,深蓝近黑的长发飘在水面上,宛如一把海藻。月光下,她的肌肤如同透明一般,挺翘的胸在波动的海水下若隐若现。

可能是为了更好地谈情说爱,那女人刚好站在一个死角的位置。

蓝璃心知这是个绝佳机会,她来回摆动鱼尾,越拍越快,最后猛地一拍海水,整个身子都弹跳了起来。

她一手抓住游轮上的栏杆,只凭借手臂的力量爬了上去。

那女人听到身后有动静,飞快调头,只是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便被人一掌劈晕了过去。

枭老板与金总关系,鹰与枭老大

奢华的游轮上,二楼*场赌**。

长长的椭圆形大理石桌面上,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桌而坐,每人身前都放着不等数量的圆形筹码。

那桌子一端的男人穿着雪白的衬衫,一张脸仿佛是经过了鬼斧神工雕琢般,俊美至极,他手里夹着一根香烟,放在嘴里轻轻一抿,便吞吐出一圈圈的烟雾。

烟雾弥散之中,那双犀利的眸子正懒洋洋地盯着对面那人。

男人纤薄的唇微微一勾,嗓音低沉,“吴老板,这最后一场赌局你若输了,我要的可就不是钱那么简单了。”

对面那四十岁出头的吴老板额头冷汗岑岑,他抹了一把冷汗,强装镇定地道:“我知道枭老大的规矩,但我有信心,这一把我一定能全部扳回来!”

他手里可是10、J、Q、K、A的红桃同花顺,除非对方是10、J、Q、K、A的黑桃同花顺,才有胜他的可能。事到如今,他已经没了退步,若是放弃了,他真的就一夜之间倾家荡产了!

虽然枭老大的四张明牌是黑桃10、Q、K、A,但最后一张暗牌是黑桃J的可能性太小了,吴老板不相信他这么好运。

男人听到这话,嘴角的弧度勾得略略大了些,他推了推桌上的所有的筹码,风淡云清地吐出两个字:“全跟。”

剩下两个老板一听这话,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主儿身前的筹码加起来那可有几个亿了啊,竟然就这么全推出了!

本来对自己手中的牌都有信心的两人齐齐弃了牌。

倒是吴老板盯着那价值几亿的筹码,双眼泛光。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沉沉一笑,“如果你赢了,这些都是你的,如果输了——”

他的声线陡然一冷,“那今夜便留下你的五根手指。”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弃牌,还是开牌?”男人懒懒地问道。

吴老板咽了咽口水,坚持道:“开牌!”

男人扫他一眼,将压在最底下的那张牌翻了过来。

黑桃J。

“不——这不可能!”那吴老板唰一下站了起来,面色瞬间煞白如纸,他失控大吼:“你作弊了,一定是作弊了!”

男人屈指弹了弹自己的袖口,语气淡淡地吩咐道:“老方,将吴老板的五指剁下来丢到海里喂鱼。”

“枭老大饶过我吧!”吴老板大叫,“我一定会想办法还这笔钱的——”

然而这人很快就被一个黑衣人捂嘴拖了下去,不一会儿,屋里的人便听到一声凄厉惨叫。

男人扫了一眼赌桌上的其他两位老板,吐出口中最后一口烟雾,将烟头摁入了水晶烟灰缸里,淡淡道:“时间不早了,王老板,李老板,明天见。”

话毕,旁边一黑衣人已经非常体贴地替他拉开了软椅。

等这人起身,那高大的身形瞬间给人以无法忽视的压迫感,直到他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其他两人才微微松了口气。

豪华游轮共五层,一层是甲板和普通经济包厢。听着是普通包厢,但能够上这艘游轮的都是有些家底的。

二层是这些人的娱乐天堂,*场赌**、歌舞厅、泳池、台球场、美容室等应有尽有。

三层是豪华贵宾包厢,入住的人已经有了一定的身份地位。

第四层,里面都是顶级奢华VIP包厢,环境奢华高雅,聚集在这里的皆是社会最上层的名流,身价都以亿来计算,可以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不能得罪的。

而这四层的顶级奢华VIP包厢中,最里的那一间尤其大,住在里面的男人是连这些社会名流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物——赌界大佬枭狂。

如果把这艘游轮上的人比喻成一条食物链,那枭狂绝对是站在最顶端的那一个,因为他不仅仅是赌界大佬,他的产业更是遍布全国各地,黑白通吃,是一个处于灰色地带的大人物。

包厢门口守着两个黑衣人,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两个黑衣人还未见人便先低了走来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看似简单实则无比奢贵的白衬衫和西裤,上身西服被他随意搭在肩上。

男人就这般懒洋洋走动着,也如同那T台上的顶级男模,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却走来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看似简单实则无比奢贵的白衬衫和西裤,上身西服被他随意搭在肩上。

男人就这般懒洋洋走动着,也如同那T台上的顶级男模,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却又迫于那强大的气场,不敢直视。

等到男人走近,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齐声唤道:“枭爷。”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正要推门进去,旁边一个黑衣人忽地低声道:“半个小时前,李老板的人送了个女人过来,但是被我退了。”

枭狂“哦?”了一声

黑衣人道:“就是刚才坐在王老板对面的那个男人,前两年炒股发了一笔大财,现在做烟酒生意。”

枭狂哂笑一声,“难怪不懂规矩。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就给他个教训。”

“是。”黑衣保镖道。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枭老*禁大**欲,所以很少有不长眼的给老大送女人。

等到男人开门进去,两个保镖和其他人换了班,保证这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守卫。

包厢内,枭狂在关上门的一瞬间,狭长的眼睛忽地眯了起来,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危险。

密闭的环境中出现了一股淡淡的不属于这里的芳香,湿气也重了一些。

枭狂环视一周,目光落在窗户上,微微一变。

他在窗户上看到了一个湿漉漉的……掌印。

有人从窗户爬了进来。

可他没记错的话,离开之前,这些窗户都是关死的,除非砸碎玻璃才能进来。

显而易见,玻璃完好无损。

枭狂的神色由不得凝重了几分。他的目光转而落在木质地板上,竟在上面发现了一条水痕,那水痕很奇怪,像是什么东西从上面爬过而留下的。

这水痕一直从客厅延伸到了里面的卧室。

枭狂不动声色地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消音手枪,然后不紧不慢地往卧室走。

这个男人真是猖狂到了极点,明知里面可能潜伏着一个危险的杀手,却未放轻脚步,就这么闲适地往里走,手枪也是懒懒地拎在手上。

等到离那卧室近了,他浑身的气势才陡然一变,目光变得无比犀利,杀气四溢,握着手枪的手臂也倏然绷紧。

然后他准确无误地找到目标,一枪对准。

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窗口的位置,而那里,一个裹着床单的人正在翻窗往外爬。

那人将自己裹得十分密实,只露出一只纤细白皙的臂膀。

……是个女人。

枭狂手臂平稳地握着枪,沉声道:“不要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那“床单人”微微一顿,继续翻窗,竟仿佛没听到他话里的威胁。

眼看着女人就要从窗户跳出去,枭狂没有真的开枪,而是几大步走上前,在她即将跳下去的时候,一把拽住了那只纤细的手臂。

女人似是被惊吓到了,手一抖,包在身上的床单突然从身上滑落下去,她猛地抬头望向男人,眼里满是惊恐之色。

而枭狂在看清女人那张脸时,微微一怔。

这个女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那张脸精致绝美到足以魅惑众生,墨中*蓝泛**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衬得那张脸儿愈发小巧精致。

枭狂的视线微微下移,看到了女人莹白的上身,那漂亮的弧线给人以巨大的视觉冲击。

这个女人竟是……光溜溜的。

他呼吸一窒,猛地收回目光,是以没有看到女人异于常人的下半身。

男人失神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下一刻,他手上猛地使力。

女人注意到他的意图,那双墨蓝色的眼猛地睁大,惊恐得死命挣扎起来。

然而挣扎无用,枭狂的臂力大得惊人,他猛地*退倒**几步,一下便将这女人从窗户外拽了回来,甚至让她在空中越过了一个弧度。

女人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一下扑倒在地,全身也得以暴露在男人眼前。

女人被男人这么一拽,整个人被带得扑倒在地,就在他的面前。

缓缓地,她抬起头,一头墨蓝色的长发在地上铺散开来,如同一把巨大的薄扇。

女人那张绝美得不似凡人的脸扬起,正对着男人,干净透亮的眸子被害怕和惊恐填满,她一只藕臂被男人死死拽着,另一只纤细白皙的胳膊则撑在地上,手中还半握着一块红珊瑚。

枭狂的目光触及女人下半身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神情震惊。

他在*场赌**商场驰骋多年,任何时候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可现在的他震惊到脑子一片空白。

有那么一瞬间,枭狂以为自己在做梦。

女人没有双腿,她的下身被细小的蓝色鳞片覆盖,尾巴是一条分叉的巨大鱼尾,此时那鱼尾微微往上翘了翘,然后又颤抖着放了下去。

蓝璃松了手里的红珊瑚,纤细的手指灵活地从她的鳞片之中掏出了几颗珍珠,那珍珠晶莹剔透,一看便价值不菲。

她将珍珠递到男人面前,眼里带了几分恳求之色。

枭狂的心脏噗通噗通直跳,已经平息不下来,他想他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她想用这些珍珠求他放过她,还有她旁边的那红珊瑚。

这红珊瑚是他养在客厅鱼缸里的,据说十分珍贵,而且很有灵性,她千辛万苦潜入他房中,难道就是为了带走这块红珊瑚?

枭狂怔怔地看着她的鱼尾许久。

蓦地,他笑了,跟以往那种似笑非笑或者冷笑不同,这一笑极有深意,隐藏了许多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情绪。

“小东西,要我放了这红珊瑚可以,但是,你得留下来陪我。”他的声音带了一丝诱哄的味道,低沉而温柔。

蓝璃一脸茫然地望着他,似是不懂他在说什么。

蓝璃干净清澈的目光让枭狂心头一动,他松开了紧捏她胳膊的大掌。

掌心残留的冰凉湿濡之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搓了搓。

女人似乎以为男人放了她,冲他微微一笑,那一笑绝美动人,仿佛有无数的花在一瞬间绽放。

枭狂又是一怔。

他才松手,她便迫不及待地立了起来,调转身子往窗户那边蹭。

她挺直着上半身,鱼尾拖在地上,只用鱼尾与鱼身交接的位置在木板上一下一下地往前蹭,像只笨重的小企鹅。

枭狂沉沉笑了一声,“小东西,我可没说放你走。”

下一秒,他将这条人鱼拦腰一抱,扛了回来。

蓝璃大力挣扎起来,男人便连忙轻抚她的后背,一边轻抚一边用无比轻柔的嗓音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般来回轻抚了很久,怀里的人鱼才慢慢放弃了挣扎,只是那双清澈如许的眼望着他,目光满是不解。

枭狂一手抱着她,当着她的面将那红珊瑚放回了自己的鱼缸,一偏头便对上了小东西不满的眼神。

“呵呵,别这样看我,找个时间我会陪你一起放了它,但不是现在。”

枭狂丝毫不嫌弃她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海水,竟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放下她的时候,男人的大掌似是不经意从她鱼身上划过,一直划到了分叉的鱼尾。

蓝璃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小东西,告诉我,你能在陆地上呆多久,嗯?”枭狂盯着她问道,声音低沉而性感。

蓝璃对上男人温柔的眼神,忍住了回话的冲动,她现在是只听不懂人话的人鱼。

枭狂看了她许久,表情有些挫败,叹道:“没关系,如果你需要水的话,我可以把你放入浴缸里。现在条件有限,等上了岸,我再给你换一个大鱼缸,不,鱼缸不够,我在室内修一个大水池,以后你可以在水池里游泳。”

枭狂立马给手下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很多事情。

接到电话的保镖老方有些懵了,他觉得老大要的这些东西很离谱,女人用的礼服?老大不是从不近女色么?海鲜大餐?老大不是不爱吃海鲜吗?还有轮椅,老大的双腿没问题啊。

但老方没有多问,着手准备起来。

他的办事效率很高,老大要的东西很快就准备妥当了。

枭狂只让他将东西送到门口,自己将东西取了进来。

屋内,蓝璃一闻到饭香味儿,也顾不上害怕这个人类了,拖着鱼尾就蹭了过来。

枭狂见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心情愉悦地道:“看来是个小馋猫。”

各种各样的海鲜大餐,还是顶级大厨烹饪过的。

蓝璃深深嗅了一口气,直接上手抓了一条鱼塞到嘴里。

她张嘴的瞬间,枭狂扫到了她嘴里的两排小尖牙,不禁啧啧两声,“好锋利的牙齿,刚才你要是突然偷袭我,说不定就可以一口咬断我的脖子了。”

枭狂见她吃得满嘴是油,手上也全是,嘴角微微弯了弯,取了湿巾替她擦嘴,然后握着她的一只手腕,吩咐道:“别乱动,我给你擦擦小爪子。”

蓝璃用湿漉漉的眼睛斜他一眼,伸出一只手让他擦拭,另一只手仍旧抓着鱼肉大啃特啃。

她发现自己的胃口特别好,能吃足足五条鱼。

男人将她油腻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擦得很细心。

末了,他忍不住弹了弹她的指甲,问道:“指甲又硬又长,你平时便是用这尖锐的指甲划破猎物的肚子,然后用你的小尖牙撕烂猎物的血肉吞下?”

南浔自然没有应话。

“小东西,本来还担心你的胃适应不了这种熟食,但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真是个贪吃的小家伙。”男人的语气竟带了一丝宠溺。

蓝璃觉得自己吃饱了,便将自己另一只油乎乎的爪子递给了男人,等着他给自己擦拭干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枭狂先是一愣,随即便闷笑出声,“……你倒是自觉。”

枭狂捏住她的手腕,换了一块湿巾给她擦拭,直到那一根根指头变回了原来的白皙如玉,他才将那用过的湿巾扔到了垃圾桶里。

“小东西,吃饱了,我们该穿衣服了。”

枭狂把二十多套长裙摊开放到她面前,“来,选一件你最喜欢的。你不能继续这样裸着了,呵,真不害臊。”

蓝璃望了望他,又瞅了瞅那些各式各样的礼服,仍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枭狂无奈地扬扬眉,嘴角却微微勾起,心情看起来非常愉悦,“好吧,我的小公主,一切交给我。”

枭狂在二十多套礼服里挑挑拣拣许久,最终挑了一件水蓝色的大长裙,那裙摆极长,完全可以盖住南浔的鱼尾,而且男人觉得,他的小人鱼肌肤赛雪,穿上这件裙子一定会更加明艳动人。

“小东西,你看看这件,喜欢吗?”枭狂拿着礼服在她面前比了比,虽然问话了,却只是走个形式,压根没指望对方能回答。

蓝璃如他所愿,看了看那裙子,一副好奇的样子。

枭狂正准备往她身上套,却发现小人鱼的头发和身体还是湿的。

“是我糊涂了,应该先给你擦干的。”枭狂轻喃一句,将人鱼抱到了沙发上坐好,然后找出了吹风机。

吹风机喷出的热气让蓝璃好奇地调头看,只是每每刚调转头,就被男人的大掌给夹住转了回去。

“小东西,你就这么好奇?”枭狂低笑一声,将手里的吹风机递到她面前,“好吧,给你玩一分钟,一分钟之后要还给我。”

蓝璃拿过吹风机,好奇地打量了许久,还用手在那吹风机口来回晃了晃,似乎好奇那洞口里为什么会有热风,她忍不住凑近了看,眼睛都快凑进去了。

枭狂拍了拍她的脑袋,笑斥道:“不要凑那么近,小心伤到眼睛。”

男人将她手里的吹风机取了回来,手指勾起她的秀发一缕一缕地吹着。有时,他会忍不住低头轻轻嗅上一口,墨蓝色的秀发上有着淡淡的芳香,很好闻。

蓝璃很听话,乖乖坐着,偶尔摆动一下拖在地上的鱼尾,像扇子一样左右扇动着。

“坐不住了吗?乖,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男人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小人鱼立马缩了缩脖子。

那耳朵乍看与常人无异,可若细细观察,便会发现,这耳朵外面有一层薄薄的肉,有些像鱼鳍的形状,薄肉下的耳朵晶莹剔透的,如琉璃白玉雕刻的一般,十分漂亮。

枭狂盯着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喜欢。

“好了,小东西,快看看你的头发,吹干以后更美了。”

他捧起一把,脸几乎埋了进去。

过了足足五六分钟,他才抬起脸,取过那件礼服,从人鱼的尾巴开始往上套。

男人的大掌状似无意地从南浔的鱼身上划过。

摸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南浔身子骤然一缩,好痒。

枭狂沉沉一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原来那里是你的痒痒肉。”

蓝璃:……

枭狂终于将裙子提了上来,他的目光落在人鱼光溜的上半身上,定格在某处,忽地,他大掌探过去,一本正经地帮南浔托了托,然后才将裙子上的裹胸罩了上去,炙热的大掌绕到后面,将裙子的拉链缓缓拉上。

蓝璃:……流、流氓。

“来,让我看看。”枭狂将她抱了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腰,让她得以稳稳地立在地上。

接着,他便开始肆意打量她。

被裙子盖住下半身的她就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无比美丽的女人。只是这张小脸儿似乎还稚嫩了一些。

“小东西,你多少岁了?不会是个未成年吧?”枭狂取笑道。

蓝璃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人类挺好的,见他对自己笑,便也对他笑了笑,笑过之后她就低头去拽身上那奇怪的东西了。

这是小东西第二次对他笑,枭狂的目光变得幽暗深邃,宛如无底深渊,他拍了拍她的小手,轻声斥责道:“不准拽了,你可知道这件礼服价值多少钱,弄坏了你可赔不起,不然,你把自己赔给我?”

不等蓝璃有任何反应,枭狂立马就道:“那你就把自己赔给我吧,我以后会好好养你的,小东西。”

蓝璃很想翻个白眼。

真不要脸,仗着她“听不懂”,各种给她下套。

等到给小人鱼穿好礼服了,枭狂才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是晚上,穿礼服做什么?该睡觉了。

于是,蓝璃刚穿上漂亮的礼服不到五分钟,就被男人脱了。

男人忘了准备女人的睡衣,所以他从柜子里取出了自己的一件衬衫。

套上白色衬衫的南浔只露出下半身的鱼身鱼尾,再加上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就像一只惑人心智的海妖。

男人似乎很喜欢她穿自己的衣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了好久,仿佛在欣赏一件精致美丽的艺术品。

最后,男人将小人鱼抱上了那张Kingsize大床。

他从后面揽着小人鱼的腰肢,指腹轻轻刮着她腰腹间的细小鳞片,凑近她耳边低喃:“小东西,睡吧……”

蓝璃痒得浑身一抖。

这混蛋的手能不能不要乱摸?能不能!

还有,睡觉不关灯吗?这么亮的灯都快闪瞎她眼睛了,根本没法睡。

可是身后那男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刺目的环境,湿热可是身后那男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刺目的环境,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逐渐变得均匀。

她睡不着,人鱼,至少她穿的这这具蓝色人鱼是根据光照环境来休息的,这么亮的环境根本无法入睡。或许,等她适应个几天就好了。

另外,干燥的鱼身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上半身还好,那覆盖着鳞片的下半身却适应了水里的环境,乍一被擦干,感觉很奇怪。

等到半夜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使劲儿去掰那牢牢箍住她腰身的臂膀。

枭狂本就是浅眠,她这一动,立马惊醒,“怎么了小东西,哪里不舒服?”

蓝璃瞪他一眼:放开啊混蛋,我要去水里。

枭狂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也顾不上先给她脱衬衫睡衣,火急火燎地抱着去了浴室。

“小东西,别害怕,马上就有水了。”

枭狂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将浴缸放满了水,然后将小人鱼抱了进去。

鱼身重新回到水里的时候,蓝璃忍不住舒服地哼哼一声。

枭狂听到这一声哼哼,双目一动,里面的光彩越来越亮,堪比屋里的水晶吊顶灯。

“小东西,你可以……发音?”枭狂忍不住去拨她的嘴唇,想要看看里面的构造。

蓝璃猛地往后一缩,朝他愤怒地龇了龇牙。

枭狂笑了笑,“别怕,就是看看你的喉咙。来,跟我学,啊——”

枭狂张了张嘴,示意她跟着自己做这个动作。

好傻。

蓝璃心里乐得不行,表面还是一副茫然不懂的样子,在他重复了第五遍的时候,她才学着他的样子张开了嘴。

枭狂抬起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他看到了一条藏在小尖牙后面的粉嫩小舌,还看到了跟常人一样的喉咙。

枭狂突然有些兴奋,如果有人能够耐心教导的话,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说话?

蓝璃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往浴缸里缩了缩,闭上眼睡觉。

枭狂发现她的脑袋一半都浸泡在了水里,而那薄薄的鱼鳍后面生出了一条细缝儿,有点儿像鱼鳃。

她既可以用鳃呼吸,也可以用肺部呼吸,说明她可以在陆地上呆很长时间,只是这个小东西显然还没有适应长时间离开水的生活。

只是没有适应,而不是不可以。

枭狂不敢睡觉,他怕自己什么时候一闭眼再醒来的时候,这只小人鱼就不见了。

如果可以,他很想找个铁链将她拴起来,但这样会惹恼小人鱼,她刚刚才对他放下戒心,他不能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蓝璃闭上眼还是睡不着,她睁开眼半坐了起来,忽地伸手指了指浴室的吸顶灯。

枭狂一愣,然后低笑出声,“你要我关灯?”

蓝璃看着他不说话,又伸手指了指。

“好好,我去关灯。”枭狂妥协道。

男人的大掌在摸到浴室开关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儿,等到浴室一片漆黑的时候,他慢慢转身看向浴缸里的人鱼。

蓝璃突然觉得他周围的气场好像变了,变得有些奇怪。

枭狂径直朝她走来,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反射出一抹冷光,让人一直凉入了骨子里。

他蹲在浴缸旁边,幽暗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容让人觉得瘆得慌。

“小东西,你知道吗,我不喜欢黑暗,每当夜色降临,我就能听到男人的打骂声和女人的惨叫声。”

蓝璃不解地盯着他,似乎在问为什么。

他幽幽地看着这个不谙世他幽幽地看着这个不谙世事的人鱼,淡淡道:“我本来有个幸福的家,父亲是个富二代,母亲是个歌星,嫁给他之后便退出了歌坛,一心相夫教子。直到我五岁之前,这个家都很美满,后来,父亲一次生意失败后染上了赌博,总盼望着有一天能赢上一大笔钱,把他做生意赔掉的钱全部赢回来。

呵,这人啊,心里的邪念一旦被激发出来,便越演越烈,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输了个倾家荡产,什么都输没了,我们搬到了G城的贫民窟里,那屋子又破又小,即便这样了他还是改不掉赌博的恶习,每天赌完回来,他就把气撒到我母亲身上,对她非打即骂,他骂她是妓子是*子婊**,骂我是*种杂**。而我被母亲藏在柜子里,透过缝隙,我瞪大眼将他丑陋的嘴脸看得一清二楚。

后来,母亲带着我逃了。她姿色不错,被G城一个赌界的大人物看中,做了他的情人,她这么清高的一个人,却做了自己以前最厌恶的事情,呵。

义父问我想做什么,我说想当赌王,他请了专门的老师教我。我很聪明,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家里,以他义子和得力助手的身份站稳了脚跟。”

他慢悠悠地说着,一副家长里短闲唠嗑的闲适模样。

“母亲那一晚跟我唠叨了很久,我忙着参加一次重要的赌局,只是简单敷衍了几句,后来,我赢了赌局,她却在别墅里……自杀了。”

微顿,男人的目光缓缓落在眼前的浴缸上,道:“对,就是这样的浴缸,她就躺在这浴缸里,满满一浴缸都是血。”

男人的语气很平静,情绪也很平淡,仿佛是在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来阐述一件与其无关的故事。

可是蓝璃却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很多东西,那是悲伤和后悔,还有恨意,就潜伏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

人鱼虽然听不懂人类的话,但她能感觉到生物的情绪。

所以蓝璃主动伸出手,探向他的头,在他齐整的短发上轻轻摸了摸。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一双深邃的眼直勾勾盯着她,接受了她的安抚。

过了一会儿,她将头凑了过去。

用自己的小脸贴住他的蹭了蹭。

枭狂没有躲闪,眼睛慵懒地眯成了一条缝儿,似乎很享受小人鱼对他的亲昵。

直到他眼里那难过的情绪渐渐退散,蓝璃才起身离开。

可是枭狂却猛地抱住了她,没有让她退回去。

他雪白的衬衫被人鱼身上的水浸湿,人鱼轻轻挣扎了几下。

“别动,让我抱抱好吗?”魏猖轻轻拍着人鱼的后背,湿冷的触感也浇不灭他心中突然升起的火热。

“小东西,你看,我没有亲人了,一个都没了,你当我的亲人可好?”枭狂低声问道。

蓝璃“听不懂”他的话,但能感受到他的情绪,知道他此刻需要安抚,所以她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偶尔还抬起手摸摸他的头。

枭狂抱着人鱼舍不得松手,他很喜欢这只乖乖让他抱着的人鱼。

他想,真单纯啊,她的世界肯定是一张白纸,他想做那个在上面涂鸦的人,而且这张干净的白纸只能由他一人涂抹。

过了许久,怀里的人鱼突然一动不动了,枭狂松开手看她,却发现他可爱的小人鱼已经睡着了。

枭狂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小心翼翼地将人鱼放回了浴缸里。

就这般盯着小人鱼一直到天亮,枭狂没有丝毫疲惫之感,反而越来越精神了。

以前在这种密闭的环境中,当一切暗下来,他的耳边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声音,他知道自己有点儿精神病,他找人看过,也吃过药,但都没用。

可是现在,当这只可爱的小人鱼就躺在他的眼前,他看着她甜美的睡颜,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耳边什么杂音都没有了。

枭狂落在小人鱼身上的目光十分灼热,他很想用自己的大掌抚摸她的鱼身,狠狠地抚摸。

他的病到底是好了,还是更严重了?

突然间,客厅响起了手机单调的铃声,枭狂赶忙冲出去,取了手机又飞快冲回来,那架势竟是舍不得让人鱼离开自己的眼皮哪怕一分钟。

“枭爷,您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手机里,老方的声音放得很低。

枭狂的生物钟很规律,早上七点准时吃早餐,六点五十九分的时候,老方的电话会准时拨进来。

枭狂没想到这么快就七点了,他看了一眼小人鱼,压低嗓音道:“再去做一份鱼,做得清淡一些。”微顿,“要海里的鱼。”

老方心下狐疑,老板不爱吃海鲜,或者说很早的时候就吃腻了,嘱咐以后再不要给他准备海鲜类食物,怎么从昨晚上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好,我马上去准备。”老方应道。

蓝璃是被鱼香味儿唤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到男人端着一个碗在她面前晃,那里面是鱼汤。

蓝璃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枭狂被她的动作逗笑了,“小馋猫,想吃的话就自己过来。”

说着,他将那一碗鱼汤端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冲她挑挑眉,“再不过来,我就吃了。”

刚说完他便低头喝了一口,还砸吧了下嘴,“嗯,真香。”

蓝璃连忙从浴缸里蹦了出来,拖着漂亮的蓝色鱼尾朝他慢慢蹭了过去,后来急了,就直接用蹦的,一蹦能蹦出好几米。

枭狂先是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小东西,瞧把你急得。”

蓝璃想用手直接将汤里的鱼捞起来啃,但是被枭狂制止了。

“小东西,不能直接用手,脏。来,我喂你。”

蓝璃被制止吃肉,有些不满地瞅着男人,等到男人将剔除了鱼刺的肥嫩鱼肉喂到她嘴里时,她顿时就开心得眼冒金光。

然后,她嚼完嘴里的鱼肉后立马朝他又张开了嘴,等着他继续喂下一口。

枭狂轻笑出声,“小懒虫。”

两人就这样磨磨蹭蹭地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枭狂将空餐盘推出去的时候,保镖甲透过门缝扫到了女人的长发,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天啊,女人!

老大的包间里居然有女人!

还有,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包厢里的?

几乎整整一个白天,枭狂都没有出过自己的包厢门。

中途老方接了他一个电话,之后便再也没有打搅过自己的老板,所有的邀请全都以枭爷身体不适拒绝。

直到晚上七点,游轮上的夜生活开始,众人一直偷偷关注的那间包厢门终于打开了。

只是,那位赌界大佬竟不是一个人从包厢里出来,而是推了一个轮椅。

那轮椅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女人,那女人长得很美,美到让人一眼看过去便再难移开。

她有一头长长的墨蓝色直发,一张小脸精致绝美得不似凡间之物,清澈见底的眼睛宛如夜晚深色的海洋,浩瀚而纯粹。蓝色的长裙将她的下半身包得很严实,一直拖到了地上。

当枭老大亲自推着这个女人出现在娱乐天堂的*场赌**时,当魏老大亲自推着这个女人出现在娱乐天堂的*场赌**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众人震惊于这女人的绝色,她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漂亮,但他们更震惊于枭老大对这个女人的态度。

这个圈子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枭老大不近女色,甚至可以说有些厌恶女人的靠近,可现在他竟亲自推着一个女人,那偶尔看向女人的目光温柔得让众人以为自己见了鬼。

女人,或者说女孩有些怕生,男人便腾出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女孩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但握住他的手之后,那紧张的神情便稍稍缓和了一些。

*场赌**里已经汇聚了很多人,大多是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有的旁边站着一个女伴,这些女人无不穿着奢华的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但即便如此,她们也在这女孩的对比之下黯然失色。

枭狂推着女孩走到正中,目光淡淡地扫向在场众人,这些之中有资深创业者,也有继承家业的富二代,但无一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身价动辄上亿。

男人嘴角微微一勾,姿态颇为闲适地道:“今晚便是我为大家准备的一场豪赌盛宴,每人五千万筹码,输光了就出局。相信我,规定赌资金额是为了大家好,赌归赌,别伤了和气。”

昨日已经跟枭狂小小切磋了一番的王老板率先笑了起来,“自然,这整艘游轮都是枭爷的,我们自然按照枭爷的规矩来。”

其他人也先后应和起来。

枭狂抬了抬手,旁边的保镖会意,立马取了一根香烟点燃,递到他手上。

枭狂抿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淡淡补充道:“若是五千万的筹码赔光了,还想继续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拿自己的手指来充当筹码,一根指头五千万。”

这话一出,周围静了那么两秒钟。

昨晚上的事情不是秘密,这些人都知道了那吴老板被剁手指的事情。身价几千万,虽然比不过在场的商界大佬,但也算不错了,如今倾家荡产不说,还赔掉了自己的五根手指,真是得不偿失。

估计经过下一站,这位吴老板便会被轰下游轮,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资金可以供他在这游轮上继续消费了。

啧,真是可怜。

李老板立马应话道:“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枭老大放心。”

枭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哦?是么,但赌博这种事儿有时候是刹不住的,谁知道呢。”

李老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突然想起昨晚上自个儿为了讨好这位爷,偷偷让人送了个女人过去,那女人长得清纯又不失妩媚,是现在最流行的那一款,虽然还是个雏儿,却是专门的人细心调教过的,保准伺候男人伺候得欲仙欲死。

这个*物尤**他自己都没舍得吃,就先送去给这位枭老大了,哪料枭老大给他退了回来。

枭狂不紧不慢地吞吐烟雾,旁边的蓝璃拿手挥了挥,有些嫌弃地离他远了一些。

她这动作让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还从未有人当着枭老大的面儿露出这种表情,这不是找死么?

可是下一秒,众人便惊呆了。

枭老大居然用一种无奈又宠溺的表情看着那女孩!

枭狂注意到小东西嫌弃的表情,心中觉得好笑,立马就做了个手势,将那才抽了几口的名贵香烟摁进了手下递来的烟灰缸里。

这游轮上本就禁制吸烟,也就他一个敢这么肆无忌惮。

枭狂往小人鱼旁边凑了凑,低声保证道:“你要是不喜欢这味道,我以后就不抽了。”

旁边的两个黑衣保镖听了这话,面部肌肉可疑地抽搐了一下。

老大要是真能戒了烟,他们就把脑袋摘下来给这位小姐当球踢。

众人见惯了男人耍狠的样子,他们突然觉得,男人轻声细语的模样温柔得有些……吓人。

枭狂微微眯眼扫向众人,冷冷地道:“豪赌盛宴已经开始,大家随意。”

众人闻言,这次意识到自己肆无忌惮的打量唐突了枭老大和小美人儿,纷纷移开了目光。

游轮在行驶了一天后,第二天的晚上,终于在一座神秘的岛屿靠岸。

从远处看去,这座岛屿郁郁葱葱,可谁曾想到,就是这么个美丽的地方,上面竟建有一座高级私人会所。

枭狂刚刚推着南浔下船,前面便有一个高大的外国人上前迎接,这人的穿着与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员完全不一样,显然是这里的高级领导。

对方操着一口流利的F国话,态度十分恭敬。

枭狂时不时应上几句,态度不冷不热。只是在看向轮椅上的女孩时,语气便会相应软上几分。

也不知枭狂说了什么,那人十分惊讶,看向蓝璃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犹豫了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

之后,这人取来了两张金色面具。

枭狂将其中一张面具戴在魏猖将其中一张面具戴在了小人鱼的脸上,自己戴上了另一张。

枭狂身份非同一般,毫无阻碍地带着小人鱼进去了,也没人敢去搜他的身。

若非枭狂不想暴露他老板的身份,他完全可以把所有保镖都带进去。

枭狂带着小人鱼住进了自己的专用包厢,这是当年设计图刚出来的时候他预定下来的,便是长久空着也不会给外人入住,因为他枭狂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小东西,你喜欢这种岛屿吗?叔叔也有一座,而且比这里还美。等这次的拍卖会结束了,我就带你去我的小岛。”枭狂摸着小人鱼的头道。

蓝璃微微仰头看他,那双墨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无比干净透亮。

她朝他比了比什么东西。

枭狂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在比划什么,有些心虚就咳了一声,道:“小宝贝,那个红珊瑚回头我会放回海里的,你放心,叔叔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不过叔叔之前也说了,我放了那红珊瑚,你就要留下来陪我。小东西,你可是答应了我的,答应过的事儿不能反悔。”

蓝璃:呵呵哒,仗着我现南浔:呵呵哒,仗着我现在听不懂人话你就各种不要脸,无耻。

虽然蓝璃在心里各种吐槽,但身为人鱼的她可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

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猜到他可能没有忘记她说的小珊瑚,而且还答应了放生,所以她高兴地弯了弯小嘴儿,冲他笑了笑。

枭狂一看到小人鱼的笑,整个人的心情都跟着明媚了起来。

他想要一直拥有小人鱼这样的笑,而且只有他一人可以看到。所以,哪怕他做了自己最讨厌的*子骗**。

其实,他也没有骗小人鱼,如果小人鱼跟他在一起,他一定能让她更开心。

晚上八点,会所三楼有一个大型拍卖会,除了随枭老大来的这一波人,还有许多其他国家的上流社会人物。

这次的拍卖会枭狂自然知道,毕竟他是这里的老板之一,但这一次来的人尤其多。这便让枭狂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枭狂立马派方恒去查今晚的拍卖品。

方恒回来的时候,小人鱼刚刚在魏猖怀里睡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人鱼放到床上,然后出了套房包厢。

“枭爷,我查过了,这一次的拍卖会将会出现一件足以震惊世界的珍奇宝贝,至于是什么,拍卖经理声称这是压轴宝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方恒汇报道。

枭狂微微蹙眉,“你可说了是我要了解情况?”

方恒道:“说了,但拍卖经理还是不愿意告知。”

枭狂当即冷笑一声,“让他来见我。”

那拍卖经理听说会所老板找他,急匆匆赶来,一看到枭狂脸上的金色面具,态度立马就变了,恭恭敬敬地解释道:“原来真是老板来了,我刚才只是谨慎行事,所以才没有告知实情。”

枭狂冷冷道:“消息是你放出去的?你所谓的能够震惊世界的宝贝是什么?”

拍卖经理左右看了看,谨慎地道:“我可否随您进包厢细说。”

枭狂开了包厢门,这拍卖经理以为他要请自己进去,正要跟上去,不料对方砰一声关死了门,他差点儿一鼻子撞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那包厢门才又重新打开,男人那冰冷的金色面具下,目光也十分淡漠。

“你最好给我一个不炒你鱿鱼的理由。”

拍卖经理这会儿是真怕了,虽然从未见过三个老板的真面目,但他大概知道这三位老板中有两个是上了年纪的,只拿钱不管事儿,唯有其中一个最年轻的老板时不时便会来巡查一番。

这位老板正是眼前这一位。他说炒鱿鱼,那就是真炒鱿鱼。

拍卖经理走进包厢,发现里面卧室的门被关上了。

他没敢多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后解释道:“老板肯定知道咱们这拍卖会是拍卖委托人的私人珍藏品,只要不是抢的偷的,我们都会接受委托。这一次的委托人是个渔夫,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联系上了拍卖场工作的人员,进而引荐给了我。”

枭狂打断道:“直接说重点。”

拍卖经理干笑一声道:“我若不说详细些,我怕等会儿您不信呐。”

枭狂直接冷冷地瞥他一眼。

拍卖经理连干笑也不敢了,压低了声音道:“不敢瞒老板,委托人拿来的是一个活物。是传说中才存在的……人鱼。”

枭狂听到这话,神色陡然一变,目光犀利地看他。

拍卖经理以为他不信,不禁加重了语气道:“是真的,您不信的话随我去看一看。上半身跟人一模一样,就是长得丑了些,而下半身是鱼身,被鳞片覆盖,那大大的分叉鱼尾比普通的鱼尾大了几十倍!”

这人越说越兴奋,没有注意到枭狂越来越沉冷的目光。

在没有遇到小人鱼之前,枭狂可能对人鱼这种生物很感兴趣,但有了小人鱼之后,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世上真有人鱼这种生物。

这只被捉到的人鱼一旦被拿出来拍卖,那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这时,卧室房门被人敲得砰砰直响。

枭狂神色一变,连忙开门让这拍卖经理滚了出去。

然后他立马打开卧室门,一开门便对上了小人鱼焦急又激动的目光。

她在空气中深深嗅了几口,朝

枭老板与金总关系,鹰与枭老大

枭狂来回比划着什么。

边比划边往门口蹦。

枭狂一把将人拽了回来,紧紧抱住她的腰,“我知道我知道,我帮你去救它,小东西你别激动!”

那拍卖经理跟人鱼接触过,所以身上沾染了人鱼的味道。而他的小人鱼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枭狂有些后悔将那人放进来了。他的目光暗沉一片,薄唇抿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