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过分贪恋 主角:沈时砚沈鹿溪 作者:江蓝蓝 类型:现代言情 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小说《过分贪恋》“江蓝蓝”的作品之一,沈时砚沈鹿溪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啊?”沈鹿溪懵了一下,“老大,我——”“妈的,沈鹿溪,果然是你这个臭*子婊**!”就在沈鹿溪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怒吼声传来。沈鹿溪禁不住浑身一颤,猛地扭头看去。果然是刘禹凡。看着领着几个人正怒气冲冲一副仿佛要吃人的样子朝自己冲了过来的刘禹凡,沈鹿溪瞬间苍白了小脸。下一秒,她抓起周阳的胳膊,喊一声“老大快跑”之后,拔腿就想逃。“小鹿溪,怎么啦?”周阳莫名其妙,怎么可能跟着沈鹿溪跑,反手一把抓住她问。“老大,——”“臭*子婊***货烂**,怎么,这么快就被沈二少甩了?”...
第16章
沈鹿溪补课的地方是别墅区,她走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最近的公交站台。 正等公交车,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了她的面前。 后座车窗降下来,露出男人半张刀削斧刻般的冷峻侧脸来。 沈鹿溪看了男人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让我请你上车。” 后座上,沈时砚靠在椅背里,闭着双眼,淡声开口。 沈鹿溪又重新看向他,迟疑两秒后,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她一上去,沈时砚就升起了隔开车厢前后空间的档板。 “手,消毒。” 他仍旧阖着双眼,声音淡淡的,听不清情绪。 沈鹿溪扫视后座车厢一圈,发现了一侧的消毒湿纸巾。 不过,她没动。 沈时砚似乎有些火了,倏的一下弹开眼皮,俯身过去抽了两张湿纸巾,然后大掌扣住沈鹿溪的一双纤细的手腕子,动作粗暴的开始给她擦手。 沈鹿溪仍旧没动,就低头看着他给自己擦手。 等擦干净沈鹿溪的一双手,猝不及防,沈时砚抓着她的一只手就往他的西裤里头探去。 沈鹿溪被烫到似的,猛地一惊,用力将手抽回。 沈时砚掀眸睐她,深邃的黑眸凉津津的,“这会儿倒抽的挺快。” 沈鹿溪一张小脸炸红,根本不敢看他,埋着脑袋说,“我大姨妈还没干净。” “哦,是嘛!”沈时砚低哑醇厚的嗓音也是凉津津的,意味不明,“上五次课才四千,我这儿一次就五千,时间还短,划不来吗?” 沈鹿溪埋着头,不说话,想起上次,喉咙就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什么巨物卡在喉咙里似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不干?”见她不动,沈时砚又问,嗓音愈发低哑性感了。 沈鹿溪心弦微颤,终于抬头看向他,弱弱道,“可以再等两天嘛?” 沈时砚黑眸沉沉睨着她,里面像是烧了两团火,火光满满的,仿佛随时都可能溢出来。 两个人静默几秒,他“嗤”的一声笑,不答反问,“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能等吗?” 沈鹿溪视线往下瞥一眼,原本就绯红的一张小脸,霎时就红了个透彻。 她轻咬唇角想了想,把自己的一只手递给她,“你不是消过毒了嘛,自己用吧。” 沈时砚,“……” …… 三十多分钟后,沈鹿溪被沈时砚丢在了一家大商场门口。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消失后,又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她左手里被塞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右手里空空的,不过,手掌红的厉害,掌心好像微微有点儿肿了。 沈时砚跟她说,下次出门,别再穿身上这一套。 洗的发白的高腰阔腿牛仔裤,将她那堪堪一握的细腰卡的刚刚好,还有一字肩的紧身上衣,两条漂亮的锁骨都落在外面,自然不用说,夸张是衣服勒着她的胸前,几乎满的随时都会喷涌出来。 这身衣服,还是高三暑假那会儿,闺蜜不穿送她的。 不过闺蜜成绩不太好,高考没考上好的大学,就被父母送去了国外,这四年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少。 好在,前两天他们聊天,闺蜜马上就毕业回国了。 沈时砚塞给她一张银行卡,要她买衣服。 沈鹿溪想了想,她现在上班,确实是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确实是该买两身。 于是,她进了商场,逛了两个小时,挑了两身打折的。 她自然没刷沈时砚给的卡。 买了单,肚子饿的厉害,看到电子广告牌上的拉面,沈鹿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按照广告牌上显示的位置,去商场七楼找那家日料店。 结果,她刚走到日料店门口,陈以恩和她的两个朋友迎面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沈鹿溪,原本和朋友说笑的陈以恩当即沉了一张脸,朝着她踱步过去,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纸袋,冷笑一声道,“沈鹿溪,你出息了呀,居然敢跑到这里来购物了?” 沈鹿溪看着她,淡淡一笑,回敬道,“这跟表姐有关系吗?” 话落,她提步越过陈以恩就要往日料店里走。 不过,也就在她从陈以恩身边走过的时候,陈以恩忽然动了动鼻子,闻到她身上一股熟悉的男士冷木香。 这股冷木香,清洌好闻,她太熟悉太喜欢了。 立即,她一把拽住沈鹿溪用力一甩—— “啊!” 猝不及防,一声惊呼,沈鹿溪踉跄着退后几步,尔后脚下一崴,人直接重重摔倒在地。 也就在她跌坐在地的时候,原本放在牛仔裤口袋里的那张黑色银行卡也跟着掉了出来,落在一旁。 陈以恩看到那张黑色银行卡,眼睛霎时就瞪大了,惊讶的一时愣在了原地。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在御都会,沈时砚就是用这张卡买的单。 她记得卡的尾号是1002。 在沈鹿溪痛的小脸皱成一团,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扑过去,一把捡起地上的银行卡。 翻过来一看上面的卡号……1002。 没错,就是沈时砚的那张卡。 下一秒,她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沈鹿溪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将周围过往的人都吓到了。 “沈鹿溪,你个*货贱**,你居然敢*引勾**时砚,还拿他的银行卡刷,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陈以恩怒吼,目眦欲裂的模样直接吓坏了她的两个朋友。 沈鹿溪一巴掌被打的不轻,但还不至于发懵。 看一眼陈以恩手上的银行卡,她一把夺过来,然后将陈以恩用力推开,又迅速爬起来。 陈以恩被推的摔倒在地,顿时疼的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她的两个朋友赶紧去扶她。 “沈鹿溪,说,你是怎么勾搭上时砚的,你是不是爬上他的床跟他睡了?”根本顾不得起来,陈以恩又冲着沈鹿溪怒声质问。 沈鹿溪看着她冷笑,“你这么想知道,干嘛不自己打电话问沈时砚。” “*货贱**!” 陈以恩咬牙切齿,“我现在就打给时砚,看你是怎么不要脸勾搭上他的。” 说着,她拿出手机来给沈时砚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陈以恩的表情几乎是秒变温柔小奶猫,声音更是娇软的不像话。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沈时砚跟她说了什么,反正挂断电话后,她就瞪着沈鹿溪满脸讥诮的冷笑道,“原来卡是你偷的。” 她偷的?! 沈鹿溪一下愣住,以至于陈以恩扑过来,重新将她手里的卡夺走她都没反应过来。 “*人贱**,你还偷了时砚什么东西?”陈以恩吼着,命令她的两个朋友说,“把她给我摁住,我要搜她身上。” 她两个朋友二话不说,一左一右将沈鹿溪摁在商场临空的玻璃护栏上。 陈以恩扒下沈鹿溪身上的背包,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倒出来,一样样检查,然后,又去搜她的身上。 沈鹿溪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下挣脱钳制,像一只发了狂的狼崽子似的,凶狠的朝陈以恩扑了过去......
第17章
沈鹿溪和陈以恩她们三个打的挺激烈的,最后商场的工作人员报了警,警察赶到,将四个人都带回了警局。 到了警局后,四个人被分开录了口供。 陈以恩和她两个朋友的口供不太一致,虽然她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将责任往沈鹿溪的身上推。 沈鹿溪的口供便是跟陈以恩两个朋友的相差不多,但在陈以恩两个朋友的嘴里,她是挑衅者。 警方最后调取了商场监控,监控把一切都拍的清清楚楚。 事情真相大白,错在陈以恩一方。 不过,傍晚时分,陈以恩的母亲,也就是沈鹿溪的姨妈带着律师来了警局,也不知道跟警方说了些什么,反正过错方就成了沈鹿溪,陈以恩她们三个以受害人的身份,被无罪释放了。 陈以恩的母亲去看沈鹿溪,还很大度的跟沈鹿溪说,“鹿溪呀,我好歹也是*妈的你**亲姐姐,看在*妈的你**份上,这次只要你跟以恩道个歉认个错,事情就算过去了,你看行吗?” 沈鹿溪以一敌三,挂彩有点儿严重,脸上脖子上手臂上抓痕一道道的,额角的位置还青了一块儿,哪怕过了小半个下午,也还是挺明显的。 她一头长发乱糟糟的,闻言抬起头来看向她姨妈,一双清凌凌的大眼睛格外平静淡定,摇头说,“不行,我早就没妈了,我妈的亲姐姐又哪个。” “你——”陈母看着沈鹿溪,被气的不行,“行,你就在警局呆着吧,看有谁会来保释你。” 看着陈母愤愤离开的背影,沈鹿溪一下又有些后悔了。 不就认个怂嘛,有什么难的? 她要是一直被关下去,她工作怎么办?妹妹怎么办?还有下周她得去监狱看爸爸了,爸爸等不到她,会不会很着急? “小姑娘,你怎么就这么倔呢,认个错道个歉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 一位年纪大点的警察看到沈鹿溪这可怜巴拉的样子,想起自己家里跟沈鹿溪差不多大的女儿,不免同情,提醒她,“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赶紧打电话,叫他们来保释你。” 沈鹿溪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朋友呢,关系好的朋友也行。” 朋友嘛? 沈鹿溪想了想,除了自己还远在国外的闺蜜,她还真的没其他什么人可以联系。 “你想想吧,想到了跟我说。” 警察叮嘱一句,给她添了杯热水,然后就走开了。 沈鹿溪坐在那儿,微仰着脑袋想了想,一直到夜深人静,她都想不到一个可以通知来保释自己的朋友。 陈北屿,明天她还要跟陈北屿一起录小说,他会愿意来保释自己吗? 可是除了陈北屿,她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于是她让警察叔叔给陈北屿打电话,陈北屿居然二话不说,立马就答应了。 沈鹿溪松了口气,眼眶忽然就有点儿热。 其实她真的挺怕的,怕自己被羁押,工作什么的全没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警察叔叔过来松开了沈鹿溪的*铐手**,说,“小姑娘,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外面有人在等你。” “是我学长到了吗?”沈鹿溪问。 “大概是吧,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警察回答。 沈鹿溪道谢,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儿麻,好在警察搭手扶了她一把。 她站稳缓了一会儿,又重新道谢,这才拿了自己的东西走出去。 “鹿溪。” 她刚走出去,一道熟悉的满是担忧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立刻,她抬头顺声望去。 果然是陈北屿。 不远处大厅外的一颗大树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沈时砚坐在后座上,看到走出来的沈鹿溪,他正要推门下车,就看到陈北屿从一辆白色奥迪车上冲下来,大叫一声直接朝着沈鹿溪狂奔过去。 霎那,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陈学长。” 看着陈北屿,沈鹿溪挂彩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灿笑来。 “鹿溪,你没事吧?”陈北屿奔过去,上下的打量她,然后立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沈鹿溪确实是有点儿冷,当即拢了拢陈北屿披到自己身上的外套,仰起小脸望着他,摇了摇头说,“没事了,打架不是我的错。” “吓死我了。” 陈北屿松了口气,下一秒,俯身下去抱住了她。 沈鹿溪一怔,一时没动。 好在,陈北屿也就抱了她几秒,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就又松开了她,尔后伸手去牵起她的手说,“走吧,我先带你去医院。” 沈鹿溪点点头,任由陈北屿牵着上车,离开。 黑色的劳斯莱斯上,司机看着陈北屿将车开出去,问后座上的沈时砚,“二少爷,要跟上去吗?” 他们家二少爷原本在参加一个晚宴,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匆匆从晚宴上下来,说要来警局,车上的时候,还打了个电话,火气很大的命令对方立刻马上放人。 这到了警局,司机看到出来的沈鹿溪,认出她是白天上车的那小姑娘,当即就明白了。 沈时砚看着开出去的那辆白色奥迪,又重新靠回椅背里,轻阖上双眼,淡淡说,“不用,回晋洲湾。” “是,二少爷。” ......
第18章
沈鹿溪脸上脖子上还有手臂上的伤看着挺恐怖挺吓人的,但都是抓伤,不严重。 陈北屿带她到最近的医院给那些抓伤消毒,抹了层药。 医生叮嘱,这两三天先别洗澡,等那些抓伤结痂好的差不多了再说。 虽然是大夏天,但女孩子相貌可是大问题,沈鹿溪宁愿自己身上臭几天,也不宁愿留疤毁容。 从医院出来,陈北屿又带她去吃东西。 “学长,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和别人打架被抓进了警察局吗?”等吃的时候,沈鹿溪闪着双清凌凌莹亮亮的大眼睛问陈北屿。 陈北屿看着她嘴角弯弯,梨涡浅浅的模样,莫名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心疼的紧。 沈鹿溪家里的情况,他大概听说过,所以,在跟有声平台签约的时候,他跟平台的工作人员说了,他们的有声小说收入成分,他只要分一分,剩下的五分,全部分给沈鹿溪。 他伸手过去,五指成梳,轻轻拨弄沈鹿溪凌乱的长发,毫不迟疑地说,“一定是他们欺负你,你是被欺负的惨了,忍不住才还手的。” 沈鹿溪摇头,“也不是很惨,就是……” 说着,她清丽的眉心微微一蹙,“就是大概我脑子抽了吧,才会还手。” 如果没有陈北屿来保释她,她是不是会被送去看守所关押起来。 想想就可怕。 她以后绝对不能这么意气用事了。 万事能忍就忍。 不能忍,那也得忍。 看着她明明在笑,那样云淡风轻,可眼底却满满的悲伤跟苦涩藏不住,陈北屿真的心疼极了。 正好这时,老板端着一大锅刚出炉的砂锅粥过来。 沈鹿溪中午饭都没吃,这会儿饿的不行,看着那还在“咕噜咕噜”冒泡的砂锅粥,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陈北屿看着她,赶紧盛了一碗粥给她,“来,赶紧吃。” “谢谢学长。” 沈鹿溪接过,舀一大勺进嘴里,瞬间被烫的不轻,又不能吐出来,只能一边拿手对着嘴巴扇风一边被烫出眼泪也要把粥咽下去。 陈北屿瞬间被她逗笑,赶紧又盛了一碗,给她拌凉。 一锅砂锅粥,再配了三个小菜,陈北屿只吃了一碗,剩下的全部进了沈鹿溪的肚子。 她吃的饱饱的,心满意足,下午被羞辱打架被抓的不痛快,这会儿彻底烟消云散。 陈北屿要送她回家。 她摇头说,“学长,都麻烦你一个晚上了,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好。” 陈北屿却坚持,“既然都麻烦一晚上了,那也不在乎多一小时,走吧。” 沈鹿溪拗不过他,只能上了他的车。 她回了下围村,自己的出租房。 幸好前些天她没有把房子退掉,也没有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去沈时砚那儿,要不然,这会儿她得成丧家之犬。 陈北屿送她回家,两个人在车上也没闲着,一直在聊关于他们要录的新书的事情。 他们录的那本仙侠这几天网站在推广,数据暴涨,现在他们两个只等着下个月收钱了。 “明天早上九点,我过来接你,今晚好好睡一觉,什么也别多想。” 当陈北屿的车停在沈鹿溪租的农民房楼下时,他认真叮嘱沈鹿溪。 沈鹿溪认真点头,道谢,下车后,跟陈北屿挥挥手,直接进去。 陈北屿看着她纤薄的身影消失在单元楼里,这才开车离开。 沈鹿溪回到家,遵遗嘱,没洗澡,简单洗漱,擦了遍身体,洗了脚,倒到床上,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去陈北屿那儿录新的小说。 她的装备不专业,更何况电脑还在沈时砚那儿,根本什么也录不了。 两个人一录就是一天。 有了录第一本小说的经验,两个人再录第二本,默契十足,超额完成任务。 陈北屿现在是电台主持人,有一挡节目在高峰七点,所以两个人录到下午六点就结束了。 陈北屿去上班,沈鹿溪去医院看妹妹。 晚上九点多,她离开医院,又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后,她反复听自己今天和陈北屿录的内容,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她才去洗漱,安心睡了。 第二天,周一,她换上周六买的打折的新衣服,去百迅上班。 她租的农民房离百迅挺远的,坐地铁要一个多小时。 在人挤人的地铁上,她拿着手机繁复研读自己在录的小说,认真剥析小说里的每一个人的人物感情。 看着看着,她脑海里忽然就跳出沈时砚那张完美的近乎妖孽般的脸。 她和陈北屿现在录的,是一本都市言情小说,作者对小说里男主角外貌的描写,和沈时砚的长相,特别接近。 她忽然想起来,她和沈时砚,快两天没联系了。 她和陈以恩打架进局子的事情,他是不是不知道。 她两晚都没有回他晋洲湾的公寓,他是不是也不知道。 他是不是,都忘了她了? 忽然就有点儿难过。 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呢。 她原本以来,沈时砚至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的。 可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 不知不觉,广播提示到站,沈鹿溪赶紧挤下了地铁,往公司冲。 “鹿溪。” 快要走到公司大门口,身后忽然有人叫她。 沈鹿溪停下回头,看到周阳,立刻开心的叫一声“老大”。 周阳快步走到沈鹿溪的面前,盯着她的脸和脖子看了又看,不禁皱眉头,“这是怎么啦,小姑娘家家的还和人打架了?” 说着,他伸手往沈鹿溪脸上那道最明显的抓痕落下去。 刚好这时,沈鹿溪的注意力被前面不远处开过来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吸引,所以,直到周阳的手落在了她的脸颊,她才如遭电击般,猛地回过神来,看向周阳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笑笑说,“嗯,就不小心,跟人稍微打了一架。” “不小心稍微打了一架?!”周阳成功被她逗乐,对她竖起大拇指,“你牛,这你这小身板,还能学跟人打架,佩服。” 什么叫她这小身板呀! 沈鹿溪不高兴了,撅起小嘴儿,“老大,你别瞧不起人。” 陈以恩可被她打的不轻,好不好? “行行行,我错了,我不该瞧不起你。” 周阳立马道歉认错,伸手去虚虚地揽过沈鹿溪的肩膀,“走吧。” “嗯,好。” 沈鹿溪答应着,转身要走,可脚下的步子,却莫名有些迈不动,因为她忽然感觉背后有两道光,将她死死钉在了原地一样。 “小沈总,早上好。” “小沈总,早上好。” “小沈总,早上好。” …… 然后,下一秒,身后此起彼伏的恭敬的问候声就响了起来。 周阳听到,回头一看,也立马笑起来,拉着沈鹿溪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叫一声,“小沈总,早上好。” 沈时砚从车上下来,一张俊美如斯般的面庞此刻如冰雕般冷峻,周身都在滋滋的往外冒寒气,也不知道一大早,谁得罪了他。 面对众人的问候,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只有在经过沈鹿溪身边的时候,毫不避讳朝她投去深深一瞥。 那一瞥,又冷又戾。 周阳注意到,浑身一抖,立马去看身边的小姑娘。 无奈小姑娘把头埋的低低的,跟只鹌鹑似的,对所有发生的一切,完全一无所知。 好在,沈时砚也只是对她深深一瞥之后,便如道劲风一样,大步走了过去。 “小鹿溪,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惹小沈总不开心了?”等周围的人都走了,见沈鹿溪还在那儿埋着脑袋装鹌鹑,周阳笑了笑问。 “啊,谁,没有呀?”沈鹿溪一脸懵逼状。 周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