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迟子建 (迟子建笔下的鄂温克)

黑龙江省迟子建,董宇辉评价迟子建北极村的童话

“我一定要死后,在我的墓上刻一句话:我把一本非常好的书卖出150万本。”董宇辉口中说的这本书叫《额尔古纳河右岸》,它的作者正是我们土生土长的黑龙江人,迟子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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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子建

她的绝大多数作品,都与黑龙江息息相关。此刻,我们把她当作“黑龙江旅游向导”,翻看她的作品,读一读她笔下的黑龙江,是否让你产生了向往?

漠河北极村和哈尔滨,是影响迟子建最深刻的两个地方,前者是她的出生地,她的童年在那里度过;后者是她至今工作生活的地方。她有很多作品都与大兴安岭和哈尔滨相关。

迟子建出生在中国最北端的临江小镇,如今的5A景区——漠河北极村,而北极村临的江正是大名鼎鼎的黑龙江,世界上最长的界江,对岸就是俄罗斯。有一句很诗意的话,能表达这个地方的特殊性:“ 如果你站在北纬53度半的边境线上,面南背北,呈现在你眼前的,便是整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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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期的她住在外婆家里:

那是一座高大的木刻楞房子,房前屋后是广阔的菜园。短暂的夏季来临的时候,菜园就被种上了各色庄稼和花草,有的是让人吃的东西,如黄瓜、茄子、倭瓜、豆角、苞米等;有的则纯粹是供人观赏的,如矢车菊、爬山虎等等,当然,也有半是观赏半是入口的植物,如向日葵。

——迟子建《寒冷的高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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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北极村童话》一书中用孩子的口吻,描述了北极村的落日美景:

太阳沉下山了。天边飞着晚霞,深一块,浅一块的。它们有的大红,有的粉红, 有的则金黄。那大红的像炉膛的火,粉红的像小猫的舌头,金黄的像大公鸡的尾巴。它们深的颜色变浅了,浅的更淡了,星星就眨着眼跳出来了。

——迟子建《北极村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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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省漠河市北极村傍晚景色

日落之后,人们躲在木刻楞房屋里,围坐在火炕上,吃着毛嗑(瓜子)唠着嗑,消磨掉一个人漫长的冬夜。这里没有“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的狂欢,只有一个个安宁而闲散的永夜。

来北极村就要住在这样的木刻楞里,它是典型的俄罗斯族民居建筑,全部用木头建造,冬暖夏凉。据说最讲究的木刻楞房,一根铁钉都找不到,全靠木楔子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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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子建《北极村童话》中的小主人公迎灯,应该就是小时候的迟子建。她因为“淘气”、“爱说”、“不听妈妈的话”被送到乡下姥姥家里,姥姥家的那个北极村就成了她自由的天地。她捅蜂窝子、偷母娘娘家的黄瓜、雪地里捕鸟、做泥人、叠纸飞机,和喜爱的傻子狗做伙伴,甚至可以去拜访那个在特定历史环境下被人抛弃的苏联老奶奶。

小说里展现了北极村具有独特东北特质的民风民俗。房梁上挂着红布以避邪的大木刻楞房子,“满院的向日葵,黄泥抹的墙上挂着一串鲜红的辣椒、一串雪白的大蒜和一把做菜籽的香菜”,这是北极村村民辛勤劳作的成果。

平日里人们过着有序而快乐的生活:

晚饭后,屋里传出洗碗的叮当声。姥爷叼着旱烟又蹲到菜园里去了;小舅编笼子,好到大江去捕鱼;姥姥拎着猪食桶,一出门就嘎嘎嘎地叫着;我的任务是圈鸡。

——迟子建《北极村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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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迟子建在黑河的一家俄罗斯商品店里,看到一幅由琥珀镶嵌的风景画:

那上面的房屋与我童年住过的木刻楞太相像了,那屋顶的雪和炊烟,房前的栅栏,冰河,对岸的树,以及星空下的雪松,最重要的是由不含杂质的琥珀镶嵌的木屋的灯火,温暖撩人,简直就是我童年生活的翻版!我将其买下,如今它就在我新居的床对面悬挂着。每天早晨醒来,我都能望见童年,望见炊烟,望见忘不掉的树和雪。

——迟子建《北极村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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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童年的北极村,给迟子建留下了多少美好的回忆。

迟子建从祖国的最北端,最淳朴自然的地方,走出黑龙江,走向了世界,成为龙江人的骄傲。但无论走多远,乡愁仍在,正如她文字里所说的:

让自由之子、这曾经让我羡慕和感动得落了泪的黑龙江,连同我的思恋、我的梦幻、我的牵牛花、蚕豆、小泥人、项圈、课本、滚笼、星星、白云、晚霞、菜园,一起奔涌到新生活的彼岸吧!

——迟子建《北极村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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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镁光灯下,她也曾动情地说道:

“我出生在北极村,可以说大半生是伴着黑龙江的风霜雨雪走过来的,所以前些年我去香港的大学院校担任驻校作家时,面对绿树红花,只要超过一个月,我就会特别想念故乡的雪,包括它的寒冷。黑龙江是我的生命之源,我创作的根就埋在山山岭岭之间,埋在冻土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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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雪,是几乎每一个黑龙江人的乡愁符号,引发多少漂泊在外的龙江游子的思乡之情。如今,雪乡、冰雪大世界、亚布力……黑龙江省的冰雪旅游资源,正愈发勾起外地游客的向往之情。北国好风光,美在黑龙江,欢迎大家常来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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