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重要的资本莫过于健康,所以财经小说作家梁凤仪才说:健康好比数字1,事业、家庭、地位、钱财都是0,有了1,后面的0越多就越富有,反之,没有1则一切皆无。
2021年3月23日,习*平近**总书记说: “健康是幸福生活最重要的指标,健康是1,其他是后面的0,没有1,再多的0也没有意义。”
对于我们普通百姓来说,根本谈不上什么事业、地位,工薪阶层只要身体健康,家人平安,衣食无忧就觉得很是幸福了,可这样的幸福谁又能保证呢?
我最后一张检查报告出来了,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中标了,遗传了妈妈,也许N年以后,我也是个控制不了自己情绪,傻傻的老太婆。
说心里话,因为有妈妈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我一直害怕自己也像妈妈一样,早早地不能自理,熬自己也熬孩子。
我妈妈因为脑白质脱髓鞘越来越严重,逐渐影响到生活,从最开始能操持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到最后躺倒床上,靠鼻饲流食勉强活着,真的不堪回首。
我马上满60岁,我妈妈也大约是这样的年纪,开始出现一些症状,妈妈最早从手指尖麻,嘴唇麻,流口水开始,弟弟带她去县医院诊疗,医生检查后说是颈椎问题,于是就开始按颈椎病治疗。
那时,我和哥哥妹妹都给妈妈钱,爸爸还有养老金,所以妈妈有些强势,医生给开了颈复康,妈妈就天天吃,连吃了两年多,也没有什么效果。后来又去做理疗,牵引,按摩,烤电,艾灸,天天要弟弟骑摩托车带她去,否则,就会闹腾,搞得弟弟烦不胜烦。
后来妈妈又盯上了电视和收音机里的广告,买了六七种大同小异的治疗仪,街坊邻居们都说,我家比村医家的设备还要多,也天天有邻居们腰腿疼,到家里做理疗。
病情逐渐加重,妈妈越来越偏执,甚至非要做颈椎手术。我们不敢让她在县医院做手术,带她去了天津,先是去脑系科医院做检查,结果医生说:“老太太颈椎问题不大,大问题在这”,医生还指了指头。
哥哥又找专家把妈妈的片子看了看,专家说:“回家吧,不用住院,脱髓鞘没有对症的药物,住院也没用。”
后来,妈妈慢慢地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症状,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点都不可笑的事,妈妈可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尿一裤子,她自己还懊恼地说:“我知道不可笑,就是控制不住。”有时谁一句话她不爱听,就能给你哭个昏天黑地,过后妈妈会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想哭。”
然后,妈妈吃饭时总是呛着,我们也总是说:“妈你吃慢点,咱也不着急”,妈妈喝水也经常呛着,我们知道这是妈妈的病情加重了,因为医生说过。
再后来,妈妈的病情更严重了,思维像个几岁的孩子,她喜欢吃的东西会藏起来,可以因为一颗糖跟两三岁的小孩子大呼小叫,还天天都说我弟弟偷她的东西吃了,每次弟弟都会说:“我干嘛偷吃,我光明正大的吃,吃完我再去买,你又不会买。”
随着病情的加重,妈妈的手脚都不太好使了,不会用筷子了,用勺子吃饭也是吃进嘴里的没有撒到桌子上的多。不能梳头了,手举不到头上。大便后不会清理了,因为手够不到。
直到后来,妈妈不会咀嚼了,不会吞咽了,也不会说话了,腿脚也不听使唤,再也站不起来,大小便也失去了控制。
妈妈卧床了,我们每天靠针管把流食喂给妈妈,因为妈妈不会说话了,她所有的诉求不是啊啊地喊,就是哭。
八十岁那年,妈妈熬的油尽灯枯,去世时已经瘦的皮包骨。妈妈去世以后,我们兄妹都没很悲伤,只是觉得妈妈解脱了,我们也解脱了。
这些都是我不愿回忆的痛苦。
现在,我也和妈妈一样,脑白质脱髓鞘,不同的是,我发现的较早,妈妈发现时就比较严重了。
医生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是老年人的常见病,死不了人。我问医生:“要怎么治疗?”医生说:“不治疗,没办法治疗,没有对症有效的药。”
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得过且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