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时期,有一位姓陈的才子从小聪明过人,才华横溢。八岁时能背诵唐诗,十二岁时能写文章,十八岁时便中了进士。皇帝担心他缺乏社会经验,便先任命他为县令。陈县令的父亲也是一位杰出的人才,为了帮助儿子,他主动申请随任。到任后,陈父退居幕后,负责一些抄写工作。白天,他与同事们各司其职。晚上,他与儿子分享为官之道。一年后,陈县令声名远扬,无论是在朝廷还是民间,都受到了高度赞扬。巡抚以下的官员几乎都比他年长,虽然他们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但他们并不欺压他的年轻。
有一天,陈县令因为公务出城回来,在城门下遇到了一支送葬队伍。城门楼很窄,不能并排通过。县令示意让送葬队伍先过去,自己在城外等待。这支送葬队伍很长,共有一百多个人。县令感叹道:“这么大的阵势,不知是哪家在办丧事?”旁边的人告诉他:“这是李家的丧事,死者是李监生。”县令不解地问:“我看这支送葬队伍里有很多乡绅和土豪,他们和李家一定有什么关系吧?”路人又说:“县尊可能不知道,李家在这里是大户人家,他们的财富是祖上传下来的。这些乡绅和土豪中有些人是李家族人。”
灵柩到达时,孝车紧随其后。就在孝车旁边,有一个身材苗条的年轻女子。这个女子约22岁,穿着一身丧服,走起路来腰肢柔软。即使在这种场合,她也化着浓妆,毫不掩饰内心的放荡。奇怪的是,突然刮起了一阵风,整个车队都被吹倒了。年轻女子的丧服裙被吹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红色内裳。县令感到很奇怪,于是问路人:“这位女子是谁?”路人回答:“她是李监生的新妻子,姓朱。”县令听后更加疑惑,他想可能有什么问题,于是让随行的差役拦住了灵车。

乡绅和土豪们面面相觑,问道:“我们是来办丧事的,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县令解释说:“我想各位和死者都是亲朋好友。为什么你们看到他死亡却不追究真相?难道李监生是你们杀的吗?或者你们在为谁掩盖真相?”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众人无法回答,县令指着前面的观音寺,让他们把灵车暂时放在那里,等明天查明真相再下葬。
有人提出异议:“我们已经定好了下葬的时间,明天下葬不太合适,县尊为什么要为难我们?”县令斥责他说:“难道你不知道国家的法律吗?人命比天还重要!现在这里有人命案,你们却想草草了事,如果出现冤案,谁来负责?”说完后,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就连送丧的女眷也忘了哭泣。灵车停在观音寺大院里,众人簇拥着说话,县令、差役和李家的小伙计留在寺内值守,其他人则被打发回家等待明天的结果。县令虽然年轻,但面对这种事情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成功地拦住了车队,为破案争取了时间。回到衙门,他先去后堂见了父亲,详细讲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陈父听了很欣慰,但他知道要想知道真相,必须开棺验尸,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当务之急是找到证据。县令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说:“父亲说的对,我现在就去办。”陈父说:“你说得对,但你要记住,李家的关系错综复杂,你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不过,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找到真相。”第二天,县令假装生病,没有去观音寺。乡绅们对此很不满意,他们认为县令只是在玩忽职守。县令听了,反而很高兴,因为他知道他们的批评只会让事情更糟。他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调查。又过了几天,乡绅们更加着急了。他们认为,如果县令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尸体就会发臭,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于是,他们一起来到衙门,要求县令给出一个说法。县令听了,赶紧拿出一床被子,披在身上跑了出来。乡绅们看到县令的样子,非常愤怒。他们大声斥责县令,说他不负责任。县令却回答道:“我不是不负责任,我只是病了而已。”他要求乡绅们再给他三天时间,他一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乡绅们听了,虽然有些不满,但也同意了。老百姓和乡绅们不同,他们理解县令的难处。他们同意再等三天,如果县令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会考虑换掉他。说完,乡绅们一哄而散。

陈县令的父亲在案发当天就扮成普通人去调查了,但几天下来,他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有一天,他来到郊外的田间,当时天色已经晚了,只有一个破旧的草棚和一个老农。陈父知道自己打扰了老农,于是向他道歉。老农听他说话口音不同,便没有太在意,同意让他在草棚里住一晚。老农和陈父聊了很久,陈父称赞这里的百姓生活得很好,庄稼也丰收了。老农听了很高兴,他说:“我们县尊虽然年轻,但他处理事情很有条理,也很聪明。”陈父问他为什么这样说。老农说:“我们这里前几天死了一个监生,灵车被县尊拦住了,说他的死因很奇怪,需要查明真相后才能下葬。”陈父听了,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他决定继续调查下去,找到真相。目前县尊身体不适,无法开展调查,此事成为人们口中的笑柄。依我看,再等下去,县尊可能会被迫下台。
陈父好奇地问:“难道县尊判断有误吗?”老农叹气道:“不瞒您说,县尊确实有独到见解。”老农兄弟,能不能跟我讲讲其中的奥秘?“此事非同小可,还是不说了吧。”老农兄弟,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听闲话,你就跟我讲讲吧。如果我出了城,肯定不会乱说,其实我还希望能传到县尊那里呢。“为什么这样说呢?”小老儿所种的田是李家的佃主,就是前几天猝死的国子监学生。我家佃主宅心仁厚,向来身体健康,不知道为什么,自称楚王白说死就死了。三天前我去他家吊唁,问及死因,家人都说不知道,只有他家的小书童告诉我是李生的妻子搞的鬼。他们计划谋夺家产,偷偷害死了丈夫。陈父恍然大悟,又问了一些关于李家的其他消息。第二天,他拜别县衙,回到了家中。县令听说陈父回来,非常高兴,忙问他调查结果。陈父将所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县令。县令笑着说:“我发现事情有些蹊跷,因此进行了暗访。结果果然证实了我的猜测。”县令指着朱氏的孝服,问旁边的差人:“你看里面是什么颜色?”差人扯起孝服,里面果然是红色。兄弟姐妹们,请你们伸出手来,点个赞,谢谢大家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