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禁欲大叔他铁树开花了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惊!禁欲大叔他铁树开花了 主角:白桁江怡 作者:花花大人呀 类型:现代言情 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网文大咖“花花大人呀”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惊!禁欲大叔他铁树开花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白桁江怡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江怡垂眸,她之前怎么没发现,他原来这么高,都说娇妻不过肩,过肩则贤。看来她注定不是个“贤妻”。白桁弯下腰将沙发上的礼盒拿了起来,他转过身,声音低沉:“这是我给江夫人的礼物,麻烦江小姐代我转交给江夫人。”江怡接过礼物,清澈的眸子稍稍一眨,泛出盈盈笑意:“谢谢白四叔叔,我这就给我母亲送过去,您先等我一下。”说着她拿着礼盒向楼上书房走去。江荣娟和江学磊两个人,一头雾水,为什么白桁带礼物,只带了秦玉华的?白桁眉睫挂着寒意,但为了不给江怡她们母女找麻烦,还是说了客套话:“因为来的匆忙,身边没什么贵重物品,还望两位见谅。”...

第6章

白桁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领带松松垮垮,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他靠在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旁。 身边的外国男子为他点燃手里的雪茄。 周围人用外语聊着天,昏暗的灯光下,白桁嘴角上扬,看起来有些痞气。 白桁一双大长腿交叠着,修长的指尖捏着雪茄,声音有些低:“说好,在这,玩可以,别给我惹麻烦,不然...”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身边的外国男子,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然后笑的一脸的猥琐,操着一嘴不是很利索的普通话道:“白老板放心,我们有分寸,不会在大街上,踢碎别人的蛋。” 白桁抬起手,照着外国男子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Watch your mouth!” 周围人大笑起来,谁都没当回事,习惯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礼服的女生向白桁走了过去,她虽然红着脸,但却没有丝毫惧意:“白先生您好,我叫李娜娜,父亲是李满丘,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希望能跟白先生交个朋友。” 白桁抬眸,眉尾挑了一下,吐了口烟圈,呛得李娜娜连咳嗽好几声。 “我非常不喜欢,说话的时候有人打扰。” 白桁抬起手,做了个手势:“请这位小姐离开。” 周围然都是一米八多的壮汉,他们看着李娜娜的眼神非常赤裸。 李娜娜身后的两名女生,早就向后退去了,她们可不敢靠前,毕竟这些人,可不单单只是坏人那么简单。 听说在外国,那都是双手沾满血的人,吓都要吓死了。 “白老板不是喜欢小的吗,这不是刚刚好。” 身边的外国男子努了努下巴:“也不费什么事,车现成的。” 白桁捏着雪茄,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外国男子:“胆子大了,连我都敢调侃。” 说着他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脸:“再有下次,我就用你当饲料。” 外国男子慌忙低下头。 白桁将雪茄扔在地上捻灭,然后转身上了车... 李娜娜平复了一下心情,还以为她会被怎么样,没想到,只是被送到了宴会大厅。 “娜娜,吓死我们了,你没事吧。 其中一个女生,小声道。 李娜娜摇了摇头:“没你们想的那么吓人,白先生很好说话,怕我一个人不安全,还把我送回来了。” “那,那就好,联系方式要到了吗?”另外一个女生问道。 刘娜娜有些尴尬,但为了撑场面还是点了头:“要到了,等我回家就跟他联系...” “哇娜娜你也太厉害了吧。” 两个女生羡慕的不得了,早知道,她们也去要了,如果能攀上白家,做梦都会笑醒。 白桁坐在加长版的劳斯莱斯上,外套已经被他扔在了一旁,衬衫微开,露出里面大面积的腹肌。 “白老板,要不要去酒吧喝两杯?”司机转过头询问道。 白桁降下车窗,手搭在窗边,微挽的衣袖露出半截结实的肌肉线条:“不了,回酒店。” 他还有正事要办... 清早,别墅内就传出了谩骂声,江怡不卑不亢地站在客厅中央,精致的小脸,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她已经麻木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已经习惯了。 江荣娟坐在沙发上,面红耳赤地指着江怡的鼻子骂:“丢人现眼的玩意,你平时学的规矩都学狗肚子里去了。” 骂人都听过吧,把自己也骂进去的,可不多见,但是江怡没有回嘴。 江学磊坐在单人沙发上,脸色低沉,如果不是赵珊今日为她求情,他差点就忘了,她昨天在宴会上都做了些什么。 不仅当众甩脸色,还提前离开宴会,花了那么多钱,学礼仪,学规矩,结果却学的目无尊长,毫无礼数。 秦玉华站在江怡身边,声音温温柔柔的:“妈,江怡还小,一会回去,我肯定会好好教她。” “你还有脸说,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秦玉华一拍沙发扶手怒声道。 江怡眉眼垂的很低,声音不是很大,但却很坚定:“是我的错,跟妈妈没关系。” 打她,骂她都可以,但是不能说她妈妈,这是她唯一的底线。 江学磊站起身,对着江怡就是一脚:“反了你了,还敢跟*奶奶你**顶嘴。” 江怡被踹的一个趔趄,险些站不稳,白色的裤子上,出现了黑色的大脚印。 秦玉华将江怡护在怀里:“你,你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打孩子呢。” 她红着眼,即便声音放大,也依旧温柔的不像话。 江怡咬着下嘴唇,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错的是我,奶奶凭什么说妈妈,我的礼数都是奶奶教的,就算不对,那也是奶奶的不对。” 说着她倔强地仰起头。 江学磊气的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他一把拽过秦玉华将她甩开,然后对着江怡的脸狠狠就是一巴掌:“我让你顶嘴。” 秦玉华扶着沙发勉强站稳。 江怡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耳朵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江学磊在气头上,手劲有多大,可想而知。 江怡不是第一次挨打,父亲打孩子,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从小,做对了没有奖励,没有夸奖,一旦做出不合他们心意的事情,他们轻则谩骂,重则动手。 秦玉华转过身抱着江学磊的腰:“别打了,她知道错了。” 说着她看向江怡:“快跟你爸爸认错。” 江学磊怒目而视。 江荣娟坐在沙发上,添油加醋道:“就该打,我是她长辈,是她奶奶,竟然还敢说我。” 秦玉华再次被甩开。 江怡眼泪夺眶而出,她捂着自己的脸,看着一直摇头的秦玉华,委屈,憋闷,不甘混成一团,她咬着牙:“对不起爸爸,我知道错了。” 江学磊抬起的手还不等落下,江荣娟缓缓道:“别打脸,别留下伤了,毕竟下个礼拜要跟未来亲家见面。” “滚去书房,好好反省一下。” 江学磊大声道。 秦玉华上前,拉着江怡的手,向楼上走去,江怡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不能说,为什么提前离开宴会,她不想惹妈妈伤心... “乖,不哭了,让妈妈看看。” 秦玉华说着手轻轻落在江怡的脸上,指腹来回摩擦心疼道:“下次不要顶嘴了,他们骂两句就骂两句,你就当没听见。” “呜呜--” 江怡忍不住抱着秦玉华大哭了起来:“妈妈,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一天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秦玉华轻轻拍了拍江怡的背,没有吭声。 江怡哭了好一会才停下来,长睫上挂满了泪珠,她抬起手擦了擦,抽泣道:“妈,你别为难了,我下次不顶嘴了。” 秦玉华红着眼眶,抵在江怡的额头上:“妈妈答应你,在你二十岁之前,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在此之前,忍耐一下。” “好。” 江怡低着头,大颗泪珠落下。 秦玉华离开书房后不久,江怡就听到了争吵声。 不过是江学磊单方面的辱骂,秦玉华很少还嘴,偶尔说一句两句,就能气的江学磊怒吼。 江怡趴在书桌上,脸颊已经红肿起来,她没什么朋友能倾诉,只有表姐秦思琪能听她说两句,但这事,又不好跟她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又是陌生号,她挂断了两次,对方还是不停的打过来,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接了电话。 白桁躺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只挡住了关键部位:“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江怡很少被关心,她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哽咽:“没有我很好,请问白四叔叔有什么事吗?” 白桁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燃,声音低低沉沉的:“说,谁欺负你了。” 江怡“呜呜”地哭了出来,管他对面是谁,哪怕是个诈骗电话,她都能哭出来。 白桁吐了个烟圈,眉心皱在一起,修长的手指在烟灰缸旁点了两下:“加我联系方式,开视频,让我看看。” 怎么就哭成这样了,谁招她了。 白桁莫名的烦躁。 江怡添加了好友,她脸贴在书桌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接到视频的时候,她也没起来擦:“白四叔叔,呜呜...”她现在就是委屈,就是想找个人倾诉。 白桁靠在床边,看着江怡脸颊红肿,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尤其是这声“白四叔叔”叫的他心都跟着软了下去。 江怡没说什么,就是对着视频,“吧嗒,吧嗒”的流眼泪,小嘴噘着,委屈的不成样子。 白桁坐起身,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服,他把手机放在一旁,声音沉沉的:“别哭了,我这就去接你,谁惹你了,你告诉我。” 江怡本来还哭着来着,结果看到白桁毫不避讳的在床上穿衣服,尤其是连个*裤底**都没有,就那么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她一时间都忘了哭了。 白桁精壮的腰身,一双笔直的长腿,线条非常匀称,看起来很有力量感。 江怡捂着脸:“天啊...”她都忘了思考和哭了。 白桁挑了一下眉,拿过一旁的黑色西裤穿上。 江怡直接挂断了视频,怎么会有这么没羞臊的人。 白桁知道江怡住在哪,但就这么上门肯定会吓坏小丫头,他给她发了个地址,让她出来,他的司机在不远处接她。 江怡看了一眼信息,她本想拒绝的,结果白桁又补充了一条,她不去,他就来。 她瘪着小嘴,这不还是欺负人吗... 白桁坐在豪华轿车内,修长的指尖夹着烟,他烟瘾很厉害,除了必要,几乎不离身。 车子周围,围了一圈穿黑色西服的外国男子,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杀人。 白桁降下车窗,他穿着黑色长裤,白色的衬衫,领子微开,胸前配带着一块银制的牌子,上面磕着外文,和数字。 江怡是趁着客厅没人偷偷溜出来的,早知道,她就不接那个电话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比起见白桁,她更害怕他直接去家里找她。 顶嘴都挨打,如果让父亲和奶奶知道,她跟了白四,就算不打死,也得打残,连带着母亲也没好日子过。 江怡离远就看到了白桁的车,她有些紧张地捏着自己的包包,手心都出汗了。 黑衣男子说着非常别扭的中文:“白老板,你的妞,来了。” 白桁嘴角上扬。 周围人,也不是什么有素养的保镖,他们看江怡的眼神,带着一丝猥琐,没错,就是猥琐... 江怡环顾四周,见周围没什么其他人,她快速打开车门上了车:“你干嘛啊,怎么还带威胁人的。” 白桁将烟蒂弹了出去,然后转过头看向江怡,见她脸颊红肿,双眼肿着,漂亮的眸子里,隐约可见的血丝,他眉睫掠上一层寒意。 江怡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她只要跟白桁独处,心跳就不自主的加快:“烟味好大,呛死人了。” 她紧张就想说话。 白桁摸出香烟递给江怡:“一起抽,互不嫌弃。” 江怡:“...” 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好,好孩子才不抽烟呢。” 江怡更加紧张了,一双长腿放在一侧,小腿不自觉的绷紧。 白桁挑眉往江怡身边移了移。 “不,不可以,耍流氓。” 江怡伸出满是冷汗的小手,捂住了白桁的嘴:“不,不让亲。” 白桁肩膀微微颤抖,眼里带着笑意,他在江怡的手心上亲了一下:“小笨蛋,把扶手箱里的糖盒递给我。” 江怡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是她自作多情了! 白桁含了一块糖,看着江怡低着头,她脸蛋透着红晕,看样子,应该是害羞了... “抬起头,看着我,告诉我谁欺负你了?”白桁见状转移了话题,声音低低沉沉的,黑色的眸子黯了下去。 江怡瘪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白桁,她总不能说,这么大了,还被爸爸打了吧... “你欺负我了。” 江怡说完,眼泪划过眼尾,委屈的不得了。

第7章

白桁大手温柔地落在了江怡白皙的脸颊上,指腹微动,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珠。 江怡害羞地别过脸,目光看向车外,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白桁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江学磊昨天带着秘书出席宴会,小丫头又是哭着离开的,今天估计是被罚了。 “带你出去玩,去不去?”白桁说着将手搭在了江怡瘦弱的肩膀上。 此时的江怡就跟笼子里的小白兔似的,红着眼,缩在角落,可怜又无助,她说不去,他就会听吗? 白桁见江怡不说话,模样还可怜兮兮的,他食指轻轻在她脸颊上,剐蹭了两下:“放心,你现在还小,我不会继续对你做什么。” 先养着,不然可太畜生了。 除了秦玉华,江怡几乎没跟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尤其是男人,白四应该是第一个。 江怡有些紧张,尤其是白四的声音,听起来很成熟,沉沉的,对于声控来说,具有一定的蛊惑力。 反正对于一个没事就听“广播剧”的人来说,白桁的嗓音简直可以满足她对声音的所有幻想。 “想什么呢,脸越来越红。” 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江怡被吓了一跳,立马回过神,她转过头对上白桁那双深邃的眸子:“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当然是想去哪玩了...”她有些心虚道。 既然不能拒绝,那就接受,并且享受过程。 别给自己添堵,心大活百岁。 白桁挑了了一下眉,他不喜欢被动,所以直接带 江怡去了射击场,那里他比较熟,不会出错。 要不怎么说,快三十岁的男人还没个女朋友呢,人家约会都是去海边,游乐园,最不济也得是逛个街什么的。 他倒好,直接给江怡带射击场去了。 这也就是在国内没办法,如果在国外,估计就直接找个空旷的地方,整几个靶子,开始射击了。 江怡下车后,眨了眨眼,长睫随着一抖一抖的,她指了指射击馆道:“白四叔叔,你就带我来这里玩啊?” 白桁自然地揽着江怡的腰,另一只手插在兜里,嘴上叼着烟,没办法,他已经克制了,至少在车里他一根没抽。 “这里是宣泄情绪的最佳地点。” 白桁说着带着江怡向馆内走去。 从后面车上下来的几个男人,跟在了白桁和江怡的身后,他们没了刚刚聚在一起开玩笑时的模样,个个都沉着脸。 江怡伸出手掐住了腰间上覆着的大手:“白四叔叔,你的手,应该放回属于它的位置,你觉得呢?” 白桁低眸看了江怡一眼,然后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奔着其他地方伸了过去。 当然是逗她的,他还没猥琐到这个地步。 “你敢摸我的熊,我就敢踢你的裆。” 江怡说完后,快速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白桁,干净无暇的眸子里,充斥着惊慌。 她说的这叫什么话啊,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呢,怎么张嘴闭嘴就是熊啊,裆啊的。 她紧张后,说出来的话,是完全不经过脑子的,一秃噜就出去了。 身后跟着的人,忍不住发出“呲”的一声笑,估计没几个人敢对白四爷说出这样的话。 白桁丝毫不怀疑江怡的话,她踢过,疼了他好一阵。 不知轻重的小丫头。 这时馆长带着工作人员来到白桁面前,他笑着伸出手:“白四爷,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来了。” 江怡乖巧地站在白桁身边,眼前的男人至少有四十多岁了,满脸堆着笑意,仿佛看到财神爷了似的。 白桁回国就将这里包下来了,毕竟在国内,除了这里,没地方能碰到枪,当然,这里的也都是假的。 凑合玩。 江怡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紧紧跟着白桁,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四处打量。 这家射击馆很大,一楼是接待大厅,二楼有着一个很大的休息厅,有咖啡和甜品。 白桁揽着江怡的腰,一路上都在跟馆长聊着枪械,时不时会低眸看一眼身边的小丫头,见她目光落在甜品上,他低下头贴在她耳边道:“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芒果味的慕斯,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江怡回答的很干脆,她饿了。 一旁跟着的服务人员快速去拿。 白桁嘴角带着笑意,他喜欢江怡的性格,不装,想干什么就直接说。 江怡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芒果慕斯,白桁坐在她身边,一双腿自然交叠在一起,手搭在她身后的座椅靠背上,嘴角带着笑意,跟馆长继续聊着天。 江怡转过头看向白桁:“要不要尝尝?”她超级喜欢芒果味的东西。 白桁说这话,摸了摸江怡的小脸:“自己吃。” 说着他摸出烟,身边跟着的男子,为他点烟。 馆长笑着打趣道:“这位是,白四爷的夫人?”看样子又不太像,毕竟看起来年龄不是很大,略微显得有些青涩稚嫩。 江怡冲着馆长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微微弯着,出门在外,不管身边的男人是谁,不要打他的脸。 当然在宴会上撞到江学磊带着其他女人除外。 “嗯,我的夫人。” 白桁说着换了个手拿烟,然后低下头。 因为跟馆长只是兴趣相投,所以并没有过多介绍。 江怡愣了一下,将甜品喂给白桁,他刚刚不是说,不吃吗... 果然,男人都善变。 白桁看着江怡,乖巧地坐在他身边,小口,小口的吃着蛋糕,如果不是人多,他都想尝尝了,是不是她嘴里的慕斯,口感会更好一些。 江怡吃了几口后,端起咖啡递给身边的白桁:“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也尝尝?” 白桁嘴角上扬,笑着摸了摸江怡的头,就跟摸小猫似的,怎么这么可爱呢。 “走,老公带你玩去。” 白桁说着站起身,伸出手。 江怡忙放下咖啡站了起来,她都忘了来干什么了,就顾着吃甜品了,不得不说,真的很好吃,不知道走的时候能不能打包带一份回去... 满脑子就剩下吃了。

第8章

白桁带着江怡去了射击室,江怡看着墙上的枪械介绍,她只在电视和玩具城见过。 知道白桁要来,所以射击要用的枪,都是放在桌子上的而不是用链条绑在上面的。 白桁拿起护目镜为江怡戴上。 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江怡都觉得火烧火燎的,尤其是在这种封闭式的地方,气氛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上升。 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温度和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白桁喉结上下滚动,突出的喉结显得更加性感,但为江怡戴好护目镜和防噪耳套后,他往后退了两步。 别吓着小丫头。 江怡对准靶子,开了一枪后,上演了*弹子**消失术,完全没沾到靶子。 站在不远处的服务人员见状,转过身,免得客人尴尬,他在这里这么久,第一次见,这么没准头的... 白桁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设施,高大的身体站的笔直,单手转轮,压枪,射击,一气呵成。 露出的一截手臂,结实有力,随着枪射击出去的后坐力,他的肩膀微微动了动。 这种东西,在他看来就是玩具,他比较喜欢真的。 江怡看着向白桁,见他轻松的表情和熟悉的动作,她才回想起来,当天在林子里,她好像听到了枪声和惨叫声。 他,是*手党黑**来着,开枪这种事情,他应该最熟练不过。 也许连人都... 白桁见江怡看着她,微微挑了挑眉。 江怡转过头,管他什么身份呢,反正又没伤着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得不说,开枪的感觉太爽了,可以把心底压抑的情绪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一发十颗*弹子**,江怡不管不顾一股脑的全部射了出去。 紧接着,她又尝试了别的,当然,靶子上留下的弹壳印少的可怜... 白桁见状走到江怡身后,身体弓着,毕竟他一米九的身高,而江怡,最多一米六几, “手臂持平,不要太紧张,不要晃,对准靶子。” 白桁的手扶着江怡瘦弱的胳膊,他感觉只要微微用力,就能折断她的胳膊,所以他的力度非常轻。 因为离得非常近,所以江怡听清楚白桁说什么了:“我不是紧张,我是太激动了,激动的手发抖。” 说着她对着靶子又是一顿射击。 因为过于激动,江怡的小脸比之前更加红润了,樱红的嘴唇轻抿着,看似专注,其实,恨不得射一百发*弹子**出去。 白桁抱着江怡,看来,他来对地方了,谁说约会就一定要去浪漫的地方了。 越相处,小丫头越和他的胃口,管能不能吃,先吞了再说。 “我打中了,白四叔叔,我打中了,你看,是不是打在圈里了。” 江怡转过头,手指着靶子,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白桁看了一眼,这枪法,人放在她面前,都得让她吓尿裤子,心想,能不能给个痛快了,吓,都他妈吓死了。 江怡突然察觉到,这样好像不太好,她快速转过头,握着枪:“不好意思,我激动过头了。” 白桁眼底一片*欲情**,像是饿狼看见了美味的小羔羊,他就快忍耐不住了。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甚至,烂到家了。 但是他又怕自己的举动过于糙,把小丫头吓跑了,下次再让她出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猎物本身是需要放诱饵的,太早收,只会惊吓到猎物。 白桁单手插在兜里,眼神黯了黯。 江怡玩的开心,心里的郁闷也消失了大半,她决定了,以后就来这里,这可比她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喊大叫强得多。 “这里是怎么收费的啊。” 江怡的零花钱不是很多,大多数都是秦玉华偷偷塞给她的。 她将降噪耳套摘了下来。 江家就是这样,礼服,学校,钢琴,凡是他们觉得对他们有利的,他们都可以给江怡买最好的,但是要说零花钱,抠的不行。 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服务人员小声道:“因为是实弹,所以一发五百块钱。” 江怡认真思考了一下,十发五千,一百发五万块,够消气的了。 一个月来一次够了。 白桁唇贴在江怡耳边:“我在这里办了会员,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说着大手落在了她的腰间。 他这个月都会留在这里,所以直接包了一个月的,馆长对外宣称,装修维护。 江怡垂眸瞥了一眼,下巴微微扬起,又来了,怎么占便宜没够呢! 她掐着白桁的手背,绷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气呼呼道:“白四叔叔!” 白桁只好收回手,靠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胸前,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怡。 “我要回去了,妈妈说,不让我跟老流氓玩。” 说着江怡在白桁的腰间掐了一把“哼”,江怡仰着下巴,傲娇地离开了射击室。 白桁:“...” 白桁快步跟了上去,他一直觉得女人很麻烦,所以一直单着,但这小丫头跟生意场上的女人不同,她总是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和感觉。 明明也没勾他... 还一口一个臭流氓的骂他。 江怡去了接待室后发现,她刚刚吃的芒果慕斯已经打包好了,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看你喜欢,让服务人员做了个大的,打包回去慢慢吃。” 白桁说着看了一眼在外面等着的外国男子:“把车钥匙给我。” 他要亲自开车送她回去。 江怡拎着打包好的芒果慕斯:“谢谢小白。” 叫他白四叔叔,他还不愿意,那就叫小白吧,好记不说,还好听。 “噗--” 站在一旁正在拿车钥匙的外国男子,忍不住想笑,白四爷,小白,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主要是没人敢啊。 少胳膊少腿都算轻的。 白桁掐住了江怡的脸蛋子,半瞌着眼眸,声音又低又沉:“好好叫。” “谢谢,白四叔叔...”江怡疼的一皱眉,说话都漏风了。 白四叔叔不行,小白也不行,玩玩就仗着自己年龄大,扬沙子,抠眼珠了,再也不跟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