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商业联姻 都说这个男人纨绔子弟 游手好闲 岂料 她一入狼窝深似海

一场商业联姻都说这个男人纨绔子弟游手好闲岂料她一入狼窝深似海

狼的诱惑(上)

慕斯晨被男人推向那张大床时,她半点反抗的举措都没有。

嫣红的唇瓣覆上一片凉薄,他的吻很重,卷着莫名的惩罚之意。

慕斯晨面无表情的睁着一对晶莹剔透的水眸,男人压上来的身躯,完全遮住水晶灯的光亮,她一张精致的小脸儿隐在暗影下,平静到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二人均未闭眼,四目相对,如此亲密无间的暧昧,反倒成为他们相互之间不甘示弱的较量。

他毫无回应,甚至连眉头都未皱过一下。

几番挑逗,她跟条死鱼没什么区别,男人撑起健硕的上半身,耐心全无,“故意是吧?”

白昼般明亮的灯光顺着他头顶干净利落的发丝尽数倾泻到慕斯晨细腻的眉眼处。

她淡然的盯着眼前这张脸。

不置可否,唐朝一张俊容生得极好,剑眉星目,五官深刻隽永,犹如精雕细琢,再配上那对狭长且幽邃不见底的凤眸,完美的骨相,堪称一绝。

沛城公认一等一的绝色*男美**,实至名归。

只不过,徒有其表。

慕斯晨嘴角轻扯,扬起抹若有似无的笑,“三少,我这女人向来无趣,难道订婚之前,这些信息,唐家的人都没有告诉过你么?”

他们不是,把她的底子早已查的一清二楚了?

唐朝眼角浅眯,一道晦暗不清的光线被男人藏在眸色深处,他唇边凝起弧度,却不是真的在笑,“在我身上玩心眼子,慕斯晨,你也不怕将自己玩死。”

她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今晚本就是他们两人的订婚宴,楼下的露天花园里,一众宾客被送走后,佣人们这会儿正井然有序的收拾着残局。

慕斯晨没想到,方才订婚宴上丢下她扬长而去的男人,现在又突然返回来,还说要和她圆房。

“三少是唐门最受宠的龙太子,我可没那不自量力的胆子。”

唐朝戴着尾戒的左手,卡住她的下颌骨,男人左右审视着女人眼里的张牙舞爪,“身材不错,长相也过关,只是这嘴……”

他以修长的食指,点在她柔软的下唇,继而扬起痞笑,“牙尖嘴利的性子,倒给了我意外之喜。”

慕斯晨用力别开脸,唐朝虎口掐上她的腮帮,又把她的视线霸道的扳了回来,“看仔细了,从今往后谁是你的男人,哪天要在大街上碰见,别认错了才好。”

“认错会怎样?”她回呛道。

唐朝虎口一紧,慕斯晨只觉腮帮子麻得连带着牙龈都在冒酸水,她疼地眼泪打转,一张涂抹过口红的小嘴儿,也被男人挤压得一整个都嘟了起来。

唐朝这张嘴是出了名的恶劣,慕斯晨还未订婚前,就听说了有关于这位二世祖惊世骇俗的传闻。

据说这男人,仗着自己庞大的家世背景,终日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不仅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手底下还养着一批蛮不讲理的尾巴。

唐三少的名号在上流圈内,那可不是一般的响亮。

慕斯晨双手握住唐朝的手腕,男人穿着一件很衬他气质的浅粉色衬衫,袖子往上捋起,鎏金扣完美的点缀在臂弯。

慕斯晨想将他推开,奈何唐朝力气很大,劲瘦的手臂发力时,结实的肌肉线条一道道凝聚而起。

这男人是看着瘦,衣物下,浑身又强健的要命。

唐朝反应其快,一个闪躲,顺势将慕斯晨的两只小手控制住,压向枕头,“宝贝,你男人靠脸吃饭的,悠着点。”

“放开我!”她全身开始剧烈挣扎。

唐朝性感的薄唇微勾,勾起的弧度邪肆张扬

慕斯晨拿嘴呸他,“不要脸!”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鸾鸟朝凤旗袍,一针一线纯手工的苏绣缝制,将女人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丰盈饱满。

慕斯晨的长发原本是由一根色泽透绿无瑕的玉簪绾起来的,在与唐朝的几经周旋下,如瀑布般乌黑的秀发早就松散开,凌乱到满枕头都是。

她一双白皙光洁的玉腿露在外面,旗袍下摆的长度勉强能遮住臀部。

唐家准备的订婚服,穿上身的时候不觉得有何不妥,这样倒在床上才知道,有多么不堪入目。

“唐朝。”慕斯晨一字一句,慢慢说道:“这场商业联姻,是你母亲硬要订下的,我知道你心里诸多不满,可我们慕家能有什么办法?在你们唐家面前,我慕家微不足道,不堪一击,就算我们想反抗,敢吗?”

慕斯晨注视着唐朝嘴角意味不明的浅笑,她被摁在头顶的双手,紧紧收成了拳头,“如果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拿我一个女人撒气,你不是唐夫人最爱的小儿子吗?你想解除婚约,找你母亲去,只要她那边一松口,我立马从你这栋房子离开,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跑的比兔子还快,保准你眼不见心不烦。”

“你跑了,我上哪儿找人去?”

慕斯晨一愕,“你还找我干嘛?”

“你是我老婆,我这辈子不都得像狗皮膏药一样赖着你?”

唐朝把话说的又理直又气壮,慕斯晨表情里的怒意,连强装的淡然都压制不住,“唐朝,唐三少,唐三公子,我现在是很认真的在同你聊正事,麻烦你能正经一点吗?”

唐朝闻言,潭底笑意加深。

男人曲起一条长腿,以膝盖缓缓推起她的裙底,抵向女人感知的最深处。

低磁的嗓音,有着最优越的声线,沙哑又撩人,“宝贝,你感受一下,这样……才叫不正经。”

002狼的诱惑(下)

“你……”

慕斯晨耳根烫染,连带着脖颈都通红一片,“无耻!”

唐朝嘴角扬着坏痞的笑,他埋头用鼻尖轻轻蹭向她姣好的侧脸,慕斯晨皮肤上有抹淡淡的幽香,不似香水那般刻意,闻在男人鼻翼内,有种令人心旷神怡的舒适。

“我其实,还能做出更无耻的事。”

闻言,慕斯晨攥紧的粉拳,又开始激动挣扯,可束在她腕部的那道力,就像一根打了死结的绳子,慕斯晨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摆脱,“有本事你把我放了。”

“放了能怎样?”

唐朝鼻尖扫过的地方,慕斯晨奇痒难耐,她愤恨咬牙道:“我要跟你拼命!”

男人听闻,划开的唇瓣更加藏匿不住笑意。

“你的命我可舍不得要,我宁愿先让自己,死在你身上。”

唐朝鼻翼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蹭到女人锁骨的位置,那地方正好是旗袍的第一颗编制盘扣。

男人薄唇在纽扣上摩挲几下,旋即张唇,以牙齿带动舌尖,配合着将盘扣缓缓咬开。

然后,便是第二颗。

第三颗……

慕斯晨屏息凝神,她的两条腿也被男人紧紧压着,想动都动不了,“无赖,唐朝,你个无赖!”

男人的鼻息,亦如炽热的火焰,喷洒在她肌肤上,滚烫沃沸。

慕斯晨浑身遏制不住颤抖,眼看着自己那件黑色文胸已有暴露的迹象,她急得浑身冒汗,一对翦水秋瞳趋近崩溃,“唐朝,你别玩了,我玩不起,我玩不起行不行?!”

“不,宝贝,你继续骂,我喜欢听。”

“你——”

慕斯晨险些气急败坏,“唐朝,你要是敢……啊!”

她话未说完,左边肩膀倏地迎来一阵钝痛,慕斯晨疼地大叫出声,待唐朝松口后,她肩上已经有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记住,这是我的烙印。”男人理所当然道。

慕斯晨瞪起眼,目露凶光,“唐朝,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是疯了。”男人唇边漾笑,墨色的眸底,缀满一望无垠的深湛,“早在很多年前我就疯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慕斯晨只当这话是在故意挑衅,并未往深处想,“变态!”

“别这么夸,不然,我要真变态起来,怕你这副孱弱的身子吃不消。”

慕斯晨怒目而视,想她在商业场上,也算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未遇到过如唐朝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对付衣冠*兽禽**,她游刃有余,丝毫不在话下,可对付真正的*兽禽**,慕斯晨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难怪,连堂堂手握经济大权的唐夫人,也拿自己这个儿子束手无策。

不然,唐夫人又何至于那么迫切的想找一名女子,妄想通过婚姻的手段,来拴住唐朝这只无脚鸟。

可是,拴的住吗?

哪个女人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三少,你究竟想怎么样?”

慕斯晨心里清楚,唐朝其实不会真去碰她,他那么讨厌她,如此这番故意*戏调**,无非是想拿她撒撒气罢了。

可这气究竟能撒到什么程度,她不敢赌,眼下,慕斯晨只想尽快将事态平息,尽快同他握手言和,“你能开开恩,先起来么?”

“再等等。”见她有意服软,唐朝莫名其妙道了句:“我的时间,可没这么短。”

慕斯晨不明真相,“什么?”

男人只意味深长的笑笑,不作解释。

下一秒,耳畔忽地响起一阵水晶灯被关掉的声音。

慕斯晨诧然睁开眼帘,发现四周一下陷入漆黑。

唐朝的剪影近在咫尺,棱角分明的脸庞已模糊不清。

在没有视野的照拂下,慕斯晨神经线蓦地敏感起来,“你关灯做什么?”

“营造点神秘感,不一样的氛围下,说不定,你我二人还能暗生情愫。”

这情话,信手就能拈来,“不愧为情场高手。”

唐朝薄唇浅弯,“我会的花样可多了,以后,你慢慢深入了解。”

他故意将这些字眼咬的暧昧,咬得令人想入非非。

慕斯晨赶紧闭了小嘴儿,同他说话,再正派的言语,都能变了味。

一时,两人谁都没再开口。

屋子里瞬间堕入无边的死寂。

唐朝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对狭长魅惑的黑眸藏在夜色中,看不清任何表情。

他盯看她许久,哪怕能看见的,只是女人一道极为朦胧的轮廓线,他还是直勾勾盯着,目不斜视。

漫长的沉默,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安静下来。

慕斯晨的眸光,在黑暗中同唐朝相撞。

她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总觉得,他的视线锐利无比,直穿人心。

难忍的寂静,不知过去多久,慕斯晨忽然察觉到身子一轻。

唐朝陡然倾起身,从她身上退开。

男人站到床边,深黑的暗影颀长俊挺,他个头很高,目测,起码一米八五还要往上。

“慕斯晨。”唐朝很轻的喊了声她的名字,默了会儿,才继续道:“暂时放过你,以后再欺负。”

慕斯晨撑身从床上坐起来,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目光透过低暗的微光,想尽可能看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却一无所获,“唐朝,我不想站在你的对立面,我们和平共处,可以吗?”

“怎么和平共处,跟我好好过日子?”

她愣了下,细想之后,道:“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唐朝削薄的唇瓣,几不可闻的溢出轻笑,“那我想*你干**怎么办?”

停了停,他直白道:“慕斯晨,我把持不住,我他妈想*你干**!”

慕斯晨完全摸不透,唐朝这话究竟是认真还是玩笑。

虽然,他久经情场,在床上阅女无数,不可能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这场订婚,他们两人都绝非自愿。

慕斯晨更是别无选择,唐家要的人,慕家不敢不从。

两家虽都是名门,实力悬殊却天壤之别。

慕斯晨视线转向门的方向,无论如何,她今天晚上俱不能与唐朝同住一间房,安全起见,她还是睡客房来的踏实。

男人静静注视着那道清瘦的黑影从他眼前晃过,径直晃去门口,唐朝纹丝不动杵在原地,并未作出任何阻拦。

慕斯晨摸索着拧开门把手,走廊的灯光随着她开门的幅度,大把大把光线鱼贯而入。

慕斯晨高挑的影子被折断在身后很远的墙角,她脚下的步子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怔住。

003演(上)

门外,整整齐齐站了一众黑衣保镖,为首的男子年近五旬,却依旧精神奕奕。

今晚的宴席上,慕斯晨见过此人,他全程听命于唐夫人的指派,是唐门当家主母最忠心的左膀右臂。

“三少奶奶,我姓周,是唐家老宅的管家。”周管家上前一步,笑脸相迎的做着自我介绍。

慕斯晨披散着一肩略显凌乱的长发,左边微微敞开的肩膀上,唐朝留下的那排齿印清晰可见。

朱唇上,润了色的口红也被男人吻花,糊的唇周到处都是。

周管家不着痕迹的瞟了眼,目光又很自然的垂下,结合方才他亲耳听到三少奶奶在房里的一声痛呼,再加上此情此景,屋内到底发生过什么,不用猜都知道。

这下,他总算可以放心去向老夫人交差了。

慕斯晨忙将身侧的盘扣逐一扣好,直到这会儿,她才终于明白唐朝刚刚那句‘我的时间没那么短’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个男人早就知道门外有人盯梢。

所以,才做戏做了全套。

为了达到逼真效果,还不惜在她身上咬一口。

“周管家。”慕斯晨佯装不知情的问道:“你这么晚过来,是找三少有什么事么?”

周管家含笑,恭敬回道:“三少奶奶,我按照老夫人的嘱托,好不容易才将三少从外面酒吧请回来陪着您,为避免中途再有什么闪失,依老夫人那意思,是让我最好守到后半夜再回去。”

周管家这个‘请’字,就用的甚妙。

今天在订婚宴上,唐朝眼里对她的冷漠及嗤之以鼻那么明显,就差将‘厌恶’二字写在脸上。

后来,举行订婚仪式时,他还故意不跟她交换戒指,自己拿起自己那枚男戒草草套到中指上了事。

之后,便抛下她和一众亲友贵胄,潇洒离去。

现场所有的宾客都亲眼目睹了全过程,慕家这位大小姐,丁点都不被唐三公子待见。

这场父母之命的婚约,唐朝的排斥显而易见,若非迫于母亲强权下的施压,慕斯晨心想,要他同意和她订婚,恐怕比登天还难吧?

她就说么,明明已经头也不回走掉的人,怎么会突然中途折返?

原来是被唐夫人派遣天兵天将,给硬生生活捉了回来。

光捉回来还不行,还必须得和自己不爱的女人,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

慕斯晨抬起右手,取下滑坠至后脑勺发丝里的那根玉簪,她重新盘起长发,暗自斟酌后,淡声道:“周管家,你也看见了,我们房间的灯都关了……”

停顿片刻,慕斯晨什么也不管的豁了出去,“三少方才卖了好一通力气,这会儿已经累的倒床就睡了。”

周管家是个明白人,自然能听出慕斯晨想打发他离开的画外音。

他面露难色,“三少奶奶,我也是照章办事。”

慕斯晨存着自己的小心思,她本意是要去隔壁房间睡,如果周管家带着这些人一直守在这里,她怎么可能如愿?

“周管家,我要不是口干舌燥,想出来接一杯热水润润喉,压根儿都不知道门外还站了这么一帮人。”

慕斯晨皱着用眉粉描过的娥眉,面上表露不快,“你想要的答案已经等到了,又何必再叫我难堪?难不成,还非得等到三少睡醒,再听下一场?”

“这……”周管家一脸的不自然。

听墙角这种事,本就不占理,要不是三少爷纨绔,行事作风从不按常理出牌,老夫人也不至于如此煞费苦心。

就连这场联姻,她老人家也是精挑细选,仔细将沛城各家名媛的优秀履历挑选个遍,最终才敲定不仅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并且现目前还受聘于本市最大一家上市企业女高管的慕家大小姐。

那么大一家公司,三少奶奶都能打理的井井有条,管一个男人,总不会太难吧?

更何况,老夫人事先还找了得道高僧,将二人八字合过,据说相生相克,天造地设。

这不是天选之人么?

慕斯晨见周管家若有所思,眉间的表情似在犹豫,她继而又道:“周管家,你还是先回去吧,不然我一想到……心里就会不舒服。”

“三少奶奶,您应该知道,这一切,并非是为了针对您。”实在是三少太不靠谱了。

“周管家,你有你的难处,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

“吵死了!”

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不耐烦的从卧室里传来,打破了慕斯晨接下来的话。

紧接着,她的肩膀便被几步走到身侧的男人一把揽了过去。

“三少爷。”周管家连忙道。

唐朝慵懒的瞥了他一眼,见棱见角的唇似笑非笑勾勒,男人胸前的浅粉色衬衫半敞着,气息同主人一样懒懒散散。

慕斯晨害怕唐朝露馅,双臂环住男人硕健有力的腰身,很自然的回搂过去,“吵醒你了?”

她故意夹低嗓音,一副小女人的撒娇意味。

唐朝垂眸,别有深意的睇了她眼,邪肆的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越发浓郁,衬得一对黑邃的眸子覆满星耀,“本来是打算睡的,又发现还没要够,晨晨,你的滋味,真叫*欲人**罢不能。”

周管家一听,这话还得了?

他老脸一红,忙把视线压到地上。

慕斯晨也没料到,唐朝居然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口无遮拦,他这张嘴,果真是无法无天,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你……”慕斯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她方才在周管家面前说的那几句隐晦词,已摒弃了所有颜面,断不可能再像唐朝这么厚脸皮,“讨厌。”

男人侧过身,就势将慕斯晨抵到门框上,他左边的长臂不紧不慢撑向她头顶,逼近的俊脸,暧昧丛生,“有多讨厌?”

周管家和一众保镖见状,脸上均是难以形容的窘态。

唐朝一条腿伸直,一条腿略弯,性感的绯唇,兴味盎然。

慕斯晨耳根肉眼可见的爬上红晕,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若非有一定心理承受能力,她真怕自己快要演不下去了。

“你别这样,周管家他们还在呢。”

“怕什么?”唐朝不以为然,“反正他想看,那我们就让他看个够,宝贝,我还没玩过这种的,想想都刺激。”

男人笑着,细长的眼角很轻的瞥向一旁,“周管家,记得帮我拍视频留念,现场活*宫春**,老太婆看了,也一定非常喜欢。”

唐朝话音一落,火热的唇,迫不及待落到慕斯晨细腻的颈部。

004演(下)

周管家那张脸,可谓五花八门,别提有多滑稽。

慕斯晨将背在身后的玉手紧握起,怕周管家看出端倪,她不敢拒绝半分。

唐朝没什么事做不出来,只要尴尬的不是他,他就不会去顾及旁人死活。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如雨露一般遍布在慕斯晨白皙秀颀的颈间。

走廊壁灯的光照下,唐朝一头乌黑利落的发色被挑染成十分好看的冷棕,引得一张精致的面庞,越发俊美如神祇。

慕斯晨适时闭上双眼,两颊泛起的潮红娇艳欲滴,她抿紧朱唇,都到了这份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壮着胆子用手臂去搂住唐朝的脖子。

男人明显愣了下,虽然这动作被他掩饰的极快,慕斯晨还是感觉得出来。

她能这般主动,大概是他所没有料到的吧。

周管家抗压能力还算好的,能在唐夫人手底下做事的人,没几个是吃素的,可此番情形,他实在没眼再看下去。

了解三少的都知道,接下来,他只会让周管家更加无地自容。

“三少,三少奶奶,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老宅那边,还等着我去着手处理一些事情。”

周管家话落,朝身边的保镖招了下手,大部队便跟随他的步伐,浩浩荡荡下了楼。

慕斯晨竖起耳朵,顺着阳台外没被关上的那股风劲,听到楼下汽车引擎依次发动后,几辆轿车相继离开的声音,她伸手推了推唐朝的胸膛,“走了,别装了。”

唐朝阖起的眼眸缓缓掀开,浓长的睫毛下,那双如鹰隼般凌厉的凤目,勾起玩世不恭的浅弧,“谁告诉你我在装了?”

“你不就为了让周管家知难而退,才愿意协助我吗?”

“把我想的这么好,真令人开心。”唐朝以大拇指慢条斯理的抚过下嘴唇,那里沾染了她不少的口红印,男人看了眼指腹上残留的颜色,嘴角的邪笑越发肆意蛊惑,“若不是有一场酒局在等着我,我还真舍不得让周管家走。”

慕斯晨立马捕捉到重要信息——他还要出门。

所以,打从一开始,唐朝就没打算和她久待,他不过是短暂的回来应付一下,还故意说那些话做那些事把她激怒,这样,她就会为了不愿跟他共处一室,而想方设法劝周管家离开,故而顺理成章入他的套,配合他演出。

慕斯晨不知该说唐朝狡猾还是演技高超,她竟一时看不透,这男人最真实的一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唐朝是真的对她毫无兴趣,以后在唐家,只要她安分守己,同他井水不犯河水,就能安稳度日。

“你忙你的吧,我先去睡了。”慕斯晨迈开腿,兀自走向主卧对面那间客房,在开门之前,她想了下,又觉得某些话还是有必要说清才好,便回身道:“唐朝,在你身边,我能保证不吵不闹,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我也有条件,只要别带回我住的这栋房子就成。”

唐朝很轻的眯了下凤眸,不羁的幽潭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锋芒,慕斯晨还没能将他眼底涌动的暗流看清,男人已勾着唇角的浅色弧度,“这么通情达理的女人,可真是深得我心。”

“晚安。”

慕斯晨拧动门把,走进屋后,用背部将门推上,房门咔嚓关闭的刹那,慕斯晨仰起头,后脑勺抵住坚硬的门面,轻舒出一口气。

今夜,总算有惊无险的过了。

洗完澡后,慕斯晨辗转躺在床上,陌生的环境,让她没能躲过失眠。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干脆坐起身,在没有开灯的黑暗里,拿出手机点开公司的加密文档。

才休了几天年假,助理发来的邮件已累积成山,慕斯晨逐一看完,都是需要她签字审批的款项。

最后附带女助留言的一行字:『慕总,宏兴的合同还没有摆平,贾特助说,大老板那边很不高兴。』

凌晨三点半,慕斯晨熄掉手机屏幕,重新躺回枕头。

她强迫自己闭上双眼,可心里又压了宏兴企业的事,要入睡实在困难。

脑海里繁杂的思绪不知转了多久,慕斯晨忽然听到,外面走廊传来一些乱七八糟的脚步声。

对门的卧室像是被人打开了,过了会儿,就有了两名男子走出来后关上房门的谈话声:“朝哥为了个女人,又把自己喝个烂醉,哎,老猫,要不你想想办法,查一查那女人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管他妈天涯海角,老子直接把人绑了给朝哥送过来。”

“你疯了吗?朝哥不许我们提那女的半句,再说,见都没见过,你让我上哪儿找人去?”名唤老猫的道。

“朝哥能同意和这位慕家大小姐订婚,一定是破罐子破摔了,你我都很清楚,就算是有老夫人*压镇**,依着朝哥这脾气,他要自己不乐意,没人可以将他左右。”

老猫眉头紧锁,没作声。

“再好的朱砂痣,也敌不过一个白月光啊!”那人感慨一下,又道:“有机会我还真想见一见,能把咱老大迷得神魂颠倒,如痴如醉的女神,究竟长什么样。”

“嗯,我也想见见。”老猫正色道:“咱老大是个情种,他看上的女人,绝对不会差。”

“对,白月光才是咱大嫂,慕家大小姐顶多算个炮灰。”

二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慕斯晨将盖在腹部的被单,拉起来掩到胸口处。

没想到,风流成性的唐三公子,心里面居然还藏着一个深爱的女人。

这么说,唐朝能答应这桩婚约,还真是在自暴自弃?

也难怪他会这么看她不顺眼。

算了,她以后还是躲远些才好,不然,哪天真成炮灰了。

听完这通八卦,慕斯晨打了个哈欠,这才感觉来了困意。

她不知睡了多久,只觉迷迷糊糊之间,有人在外面敲门。

慕斯晨睡眠浅,很快便睁眼,才发现,天都大亮了,“谁?”

“三少奶奶,您还真的在客房。”孙妈声音略显焦急,似是没能第一时间找见她人,都快急死了,“老夫人来了,都在楼下坐了好一会儿了,三少又宿醉未醒,您可别再耽搁了,赶紧出来吧。”

005准婆婆催生

慕斯晨闻言,忙以最快的速度起床洗漱。

唐夫人的真容,她只在昨晚的订婚宴上见过一次,之前不管是去慕家说亲,还是下聘,唐夫人都未曾露过面,全是假他人之手便将一切操办。

而就是这仅仅的一面,唐门当家主母的威严及压迫感,就已是扑面而来。

李茯苓坐在客厅一张单人沙发上,左手掌心缠着一串佛珠。

旁边毕恭毕敬站立的贴身女佣,手上端着盖了红布的托盘。

慕斯晨随意穿了一件淡黄上衣搭配白色冰丝阔腿裤,她踩着拖鞋匆匆下楼,“妈。”

李茯苓抬眼,保养得当的脸上,完全瞧不出岁月痕迹,那一身藏青色重工旗袍,更是将她的气质映托的十分凛然。

“时间不早了,阿朝怎么没下来?”

慕斯晨信步走近,坐到李茯苓侧面的沙发上。

她不是听不出来,唐夫人这是在责怪她起晚了。

慕斯晨垂下眼睑,双手合十轻放在大腿上,一副很乖巧的样子,“对不起,妈,都怪阿朝昨晚太折腾人了,我几乎一夜没合眼,所以,今早我们两人都没能起得来,让您久等了。”

慕斯晨说时,耳根已现绯红。

她到底是不像唐朝那样,这类话顺嘴就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可不将责任推到李茯苓最宠的儿子身上,这一关,怕是不好过。

李茯苓听言,面上虽难看,嘴里的语调却渐软下来,“斯晨,唐家的规矩你也懂,我花那么大价钱领你进门,无非是希望能有个称心的帮手。”

她伸出环着佛珠的那只手,覆到慕斯晨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阿朝性子顽劣,倘若你能尽早替他生下个一男半女,让他知道了身为人父的责任,或许,他就能收收心。”

当初订婚前,唐家派去慕家的人,就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先订婚,再生子,母凭子贵,孩子一生下来便会立刻安排结婚。

李茯苓太了解自己儿子什么德性,如果慕家大小姐真有那本事怀上孩子,那也绝对是经过阿朝的默许,一旦默许,就有了情感的苗头。

不然,就算慕斯晨再怎么绞尽脑汁,她也不可能拥有唐家的半个子嗣。

李茯苓就想看看,慕斯晨到底能否怀孕,能否得到她儿子的心。

怀上,那就证明这个儿媳,她选对了,娶进门,自然顺理成章。

怀不上,只能说明这女子还不是最优之选,踢出去,再另则良缘,那也是情理之中。

慕斯晨强颜欢笑,若明着得罪李茯苓,只怕慕家会遭牵连,而这次慕氏集团的经济危机,也是唐家出面才摆平,虽是以订婚条件为前提,至少也帮了慕家大忙。

“妈,这种事光靠我一人也急不来。”慕斯晨故作娇羞道:“昨晚我在阿朝面前,也曾旁敲侧击试探过,他那意思是说,孩子的事可以暂且先缓缓,因为他说,他说……”

李茯苓见她难为情,不觉皱了下眉,“阿朝说了什么?”

慕斯晨脑袋垂得更低,娇小模样我见犹怜,“阿朝说,女人的怀孕时间太过漫长,他怕自己憋久了受不住,到时候疯起来,容易一尸两命。”

闻言,李茯苓闭起眼,左手收回来赶忙撑到额前,顿觉气血翻涌,“这混账东西!”

慕斯晨硬挤出两滴眼泪,她一双水眸本就顾盼生辉,泪水充盈下,更是楚楚可人,“妈,您给评评理,阿朝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有那胆子这么快怀孕么?”

一旁的周妈看向慕斯晨时,那眼神也充满怜悯。

这种话三少爷绝对说的出口,倒是三少奶奶,一看就知书达理,是个很有教养的乖乖女,这样的女孩子,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往肚里咽。

李茯苓轻叹口气,眉目间一股子肃冷之色,“你们两个年轻人先培养培养感情再说,这才刚接触,阿朝开开玩笑也正常,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妈替你做主。”

“谢谢妈。”

李茯苓扭头,冲周妈使了记眼色。

周妈上前一步,将手里的托盘端到慕斯晨跟前,红布掀开,上面放着一枚大拇指粗细的送子观音玉佩。

玉佩色泽通透,绿得发亮,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李茯苓不着痕迹扫了慕斯晨一眼,“斯晨,这是我去庙里找主持诵过经开过光的,你切记每天贴身佩戴,能消灾免难,保你平安。”

“是,妈。”

慕斯晨执起玉佩的红绳,二话不说戴到脖子上,又道了声谢。

“同房的时候记得取下。”李茯苓提醒句。

“好。”

李茯苓见她这样懂事,心下十分满意,借着周妈手背上一道力,李茯苓从沙发上站起身,“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改天有空,让阿朝带你回老宅一起吃顿饭。”

慕斯晨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慕家大小姐的教养,一点不落,“妈,您慢走。”

李茯苓摆摆手,示意她别送。

目送周妈和李茯苓离开,慕斯晨眼里盈满的笑意,渐渐变得暗淡,她低头看了眼挂在胸前的玉佩,旋身往楼梯方向走去。

慕斯晨刚跨上第一层台阶,眼角的余光就瞄见楼梯正中央站了个人影。

她抬起头,清澈见底的美眸不期然对上唐朝那双深曜且晦暗莫测的凤眼。

男人看样子刚洗过澡,发丝用吹风机吹干后,失去了昨晚用发胶往后固定的造型,一张绝美镌刻的脸,更衬桀骜不驯。

唐朝穿着白衬衫,一双修长笔挺的腿,包裹在黑色休闲西裤下,裤腿往上卷起,卷成九分,故意露出性感的脚踝。

这样的衣品,明明恣意随性,配在这男人身上,却招摇得过分。

唐朝两手慵懒的插着裤兜,如王者般居高睥睨,薄凉的唇瓣微微牵扯,皮笑肉不笑,“慕斯晨,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慕斯晨眸光闪烁下,显然,方才她与唐夫人的对话,全被他听见了。

沉吟一会儿,她噙笑解释道:“唐朝,我并不是故意在你母亲面前损坏你的名誉。”虽然,这名誉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损坏的地步了,“实在抱歉,为了自保,我别无选择。”

006你想同我生孩子?

男人从名贵的红木台阶上,一级一级往下走,最后停在和她同一层的楼梯。

不过两人身高差的缘故,唐朝看起来,依旧高高在上,那气场绝对压迫。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慕斯晨戴在胸前的送子观音像翻来覆去瞅了眼,饱满的指腹在玉佩光滑的表面细细摩挲。

沉默半晌,勾唇,“寓意不错,也不知道我疯起来,有它保佑着,还会不会一尸两命?”

唐朝说话有点懒洋洋地,昨夜醉酒的颓废尚在他眉眼间藏匿了几分残余,他俊颜扬笑,浅浅痕迹点在嘴角处,好看到像是聚集了所有光环。

这真是一张会骗人的脸,它甚至可以帮他掩饰身上全部的缺点,让人错觉的以为,眼前男人举手投足之间的矜贵优雅,早已渗透进了骨子里。

流氓和绅士这词,本是冰炭不相容,可在唐朝身上,却同时具备了这两种自相矛盾的气质。

慕斯晨嘴唇动了动,很快敛起神色,“我要不这么说,能把你妈糊弄过去么?唐朝,难不成,你还真想同我生孩子?”

男人听后,眼里透出耐人寻味的浅笑,“你还真说对了。”

慕斯晨吃惊,“什么意思?”

唐朝一条长腿下了最后一层台阶,同她减少了一段身高差距,男人两腿一上一下踩着木梯,双臂伸出去撑向慕斯晨身后的楼梯扶手,将她困入怀中。

薄唇凑近,贴在女人耳边,温声细语道:“我说,我就喜欢你给我生孩子,越多越好,最好儿孙满堂。”

话落,唐朝毫无预兆的在她脸颊啄了口。

慕斯晨条件反射般一缩脖子,她往后退了步,后背近靠栏珊,“是吗?这么说,你愿意接受我,让我这辈子都留在你身边,做唐家的三少奶奶?”

男人一声轻笑,“宝贝,你来到我身边,本就再也逃不掉了,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若不是慕斯晨昨晚听到了他那两位朋友的对话,她差点就信了,“唐朝,你不用伪装,我什么都知道。而且,你故意用这种流氓的方式,也根本逼不走我,我还是那句话,想解除婚约,去找你母亲,她不松口,我永远不会跑。”

唐朝嘴里抿玩着舌尖,邪魅的眼角处,却是完全藏匿不住笑,“你都知道什么了?”

慕斯晨食指隔着白衬衣昂贵的衣料,轻轻点在男人心脏的位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这里,藏着一道光。”

唐朝视线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垂向自己胸口,男人一把捏住慕斯晨的指节,紧拽入掌心。

他唇边的弧度,开始逐渐回收,“慕斯晨,别自作聪明。”

看着唐朝已有些转变的脸色,慕斯晨赶紧闭上嘴。

昨夜那两人就说过,唐朝心里这道白月光,绝口不能提。

想来,他定是被那个女孩儿伤的惨,才会连有关她的只言片语,都成了一道无法言说的禁忌。

慕斯晨用力把自己的食指自男人掌中抽回,“那你让开,我要去睡回笼觉了,不然,我万一又口不择言惹到你怎么办?”

唐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就那样静默看了许久,男人眸中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幽潭,一眼望不到尽头。

片刻之后,他收回手,就势放入裤兜。

慕斯晨仿佛得到特赦一样,连忙迈开两条细腿,噔噔上了楼。

她回到客房,关好门,心里起伏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唐朝方才看她的眼神,明明无波无澜,却又说不出的阴戾瘆人,叫人害怕。

看来,关于他心上人的话题,她以后可不能再沾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慕斯晨都没再见过唐朝的人影。

别墅里的佣人们,包括孙妈在内,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三少奶奶没进门之前,三少就十天半月亦或几个月才回家一趟,她们不可能会相信,有了一个三少奶奶之后,三少性子就能有多大转变。

又过一周。

慕斯晨休完年假,一大早便开着她的那辆百来万粉色奔驰,驶入公司。

君悦集团的大厦,屹立在沛城最繁华的黄金地段,拔地而起的宏伟建筑,彰显着背后老板的财政实力。

给管理层开完两个多小时的会议,慕斯晨回到总裁办。

她坐回那张深棕色真皮座椅,微阖的眼眸有些显累。

四年前,她凭本事考入君悦时,由于过于年轻,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一人愿意服她,甚至私底下还有传言说,是大老板给她开了后门,两人私下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否则,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看着还没断奶,怎么可能有那实力坐上君悦总裁的位子?

慕斯晨读书时,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曾一度连跳几级,毕业后,年龄自然要比同龄人小好几岁。

也难怪那些本应该有晋升机会的经理及副总,面对慕斯晨突如其来的空降,诸多怨念。

直到现在,那些异样的声音,才在她一次次做出的业绩中,减少了很多。

慕斯晨揉了下倦怠的眉心,她坐直身躯,强打起精神。

翻开办公桌上的文件,慕斯晨手指刚要去拿笔筒里的钢笔,秀眉突然一蹙。

她美眸从侧面的落地窗望出去,定定凝向对面的大厦。

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对面和她办公室同一楼层高度的窗户,折射着明媚的阳光,里面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可这四年来,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慕斯晨总有一种被人窥探的感觉。

好像暗处就是有一双敏锐的眼睛,在默默盯着她。

可是对面那栋大厦,仅仅只是一幢很普通的写字楼,慕斯晨也曾怀着疑惑,不止一次去探查过,包括和她总裁办隔窗相对的那间屋子,从最开始的闲置时期,到现在已经被人租下来,创建了一家小型的*款贷**公司。

要说会有人一直站在那里安静的注视她,根本是无稽之谈。

叩叩——

介时,门外响起一阵礼貌的敲门。

慕斯晨思绪被打断,她拿出抽屉里自动窗帘的遥控器,点了关闭按钮,“进。”

007谈生意

“慕总。”

女助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怀抱文件进门,“已替您约好下午两点,陪杨总去美容院做Spa。”

顿了顿,她继续道:“晚上,宏兴的赵总那边,饭局也已经安排妥当。”

“知道了。”

女助冲她恭敬的点了下头,退出办公室。

一整天的忙碌下来,慕斯晨累的要命。

酒桌上,赵总说话夹枪带棒,宏兴这张单子业务部一直谈不下来,大老板也很看中这条大鱼,如果漏了网,于君悦而言损失不小。

慕斯晨几杯白酒下肚,飒爽风姿直叫赵总拍手称绝,“不愧是君悦的领头羊,慕总真是海量,如果一早就是慕总出面来谈,我们两家公司,何至于错过这么久?”

慕斯晨坐回位子,朱唇扬笑,“赵总,您是商场上的佼佼者,我不敢在您面前卖弄。”

慕斯晨拧开茅台,将赵总的酒杯满上,先是一番虚与委蛇的客套,“赵总独具慧眼,君悦这几年的发展趋势您看在眼里,强者之路,自然是要强强联手,才会更上一层楼。”

“是。”赵总点头,双手在自己挺起的大肚腩上拍了拍,一对老谋深算的眼睛,堆起浅笑,“你君悦幕后的大老板,铁血手腕确实让我早有耳闻。仅凭六年时间,就能让一家企业以破竹之势壮大到海内外,分公司遍布,连我赵某,也不得不道一声佩服。”

赵总停了一停,又道:“只是不知,君悦这位连网上都查不出半点个人信息的百分百控股人,我宏兴够不够实力见一见?”

慕斯晨面不改色,“赵总,实不相瞒,我们大老板日理万机,别说您想见了,就连我这个君悦总部的现任总裁,都未曾谋过面。”

“慕总,你这话可就严重了,看来,你家这位神秘大老板,架子不是一般的大。”

慕斯晨说的原本就是实话。

她到君悦任职这几年,的确从未见过她的顶头上司。

慕斯晨每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交涉,都是提前报备给大老板的高级特助。

再由他去转达。

那样一个男人,管理着如此庞大的集团,怎么可能挨个去同下属打照面?

何况,就单单一个沛城总部公司,已是声名远播。

更别说旗下还有各大领域的分公司,以及实力超群的管理者。

慕斯晨能任职于沛城总部的总裁,在很多人看来,她已经站在了绝大多数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所以,她家大老板,哪里还会比她更悠闲?

要真论起来,宏兴企业在沛城尚且有实力同君悦抗衡一二,往大了讲,赵总怎么可能有资格与她的大老板见面?

但坏就坏在,君悦在沛城的这条产业线,目前很需要宏兴的联手合作。

想见大老板自是不可能,慕斯晨这位君悦总裁,肯亲自现身面谈,已经是向宏兴表明了诚意,“赵总。”

慕斯晨站起身,将面前几个空杯一次排开,茅台逐一倒满,动作潇洒利落,不带半分犹豫,“其实您一直顾虑的无非是君悦的价格问题,没错,您可以转投别家,或许别家给出的条件更优于我们。”

慕斯晨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她将杯底倒过来,里面一滴不剩,“但您是商人,商人只看眼前利益,大饼谁不会画?”

赵总眯了眼,这女娃,看着年纪小,做事和说话风格皆雷厉风行,“慕总,你可真是会替你家大老板省钱,把我价格压的这么低,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这么没诚意,我们怎么谈?”

慕斯晨将双手撑向餐桌,上半身微微朝赵总前倾,挽唇,“我说了,商人只看眼前的利益,您手里的资源,目前只值这个价。”

赵总仰起头,不爽慕斯晨这种居高临下,“那就没得谈?”

慕斯晨拿起一杯酒,再度灌下,借着那股子酒劲,开始玩起心理战,“赵总,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也别跟我这个酒疯子一般见识,我君悦虽然把价压得低,但我要的量大,你若出去吃些一纸空文的大饼,到时候噎着自己,一口气憋不过去,宏兴,还能东山再起吗?”

赵总闻言,瞬间恼羞成怒,啪地一拍桌,“你算哪根葱?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叫你上司过来跟我谈!”

慕斯晨不怒反笑,这只老狐狸,奸诈又狡猾,先前君悦那几位身经百战的经理,都纷纷败在他手上,倘若她再不下点猛药,只怕这合作更加遥遥无期。

“赵总,有钱大家一起赚,齐头并进才叫双赢,若你执意不肯给机会,我也只有不入此门,另寻他处。”

赵总听闻,脸色更差。

这丫头不光态度硬,脾气也硬,之前君悦那些经理被他绕的都有点松动的迹象,这丫头一来,又将所有一切打回原形。

赵总敢这么硬凹,就是仗着自己垄断了沛城的资源,君悦要去外地找别家合作,路途遥远,经济投入只会更大。

赵总冷笑一声,满脸横肉硬挤到一块儿,“我现在给出的价,可比你大费周章去找别的合作商差不了多少,慕总,谁才是最好的选择,你心里应该有一杆秤。”

“行,赵总,这也是君悦最后一次来找你,我不怕两败俱伤,两家公司究竟谁的损失更大,日后自见分晓。”

慕斯晨说完,拿起桌上的合同,带着助理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你——”

赵总没料到她竟然真就这么走了,哪有人这样谈生意的?

赵总可不是傻子,毕竟君悦的发展势头摆在那儿,与其冒着风险和那些不大不小的公司周旋,为何不求稳?

他同君悦极限拉扯这么久,无非是想尽可能抬高价格。

直到上了总裁专属的配车,驾驶室的女助,才担忧的扫了眼内视镜,“慕总,宏兴这单……就这么放了?”

“我这是在置之死地而后生。”宏兴的赵总是个老滑头了,慕斯晨这次让他认清了君悦的态度,那边知道不可能再有转圜的余地,一定会松口。

“送我回公司。”慕斯晨这会儿头晕的厉害。

“是。”

008*引勾**他

慕斯晨刚到君悦大厦,唐朝别墅里的司机忠叔,已经开车过来接她了。

那天慕斯晨和唐朝的订婚宴,拒绝媒体进入,邀请函上也印了防伪标识,前来参加订婚仪式的,都是唐慕各方的亲朋好友,外界知道的人并不多。

所以,慕斯晨也就不方便再让助理送她回家,才打了电话叫忠叔过来。

回到正荣府的别墅时,她已经醉的一塌糊涂。

孙妈跟另一名佣人好不容易才将她搀扶上楼,慕斯晨软绵绵的身躯一沾到柔软的大床,便舒适的睡了过去。

“三少奶奶,您还没换睡衣。”

孙妈的话,慕斯晨早已听不见。

见她没反应,孙妈叹口气,无奈道:“穿着这身睡,哪里能舒服,三少奶奶,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慕斯晨不知灌下多少白酒,要谈生意,这东西必不可少,她今晚也是借了不少酒劲,才在气势上压了赵总一头。

沉沉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之间,慕斯晨隐约感觉旁边床垫微微下陷,她无意识的将一条手臂搭过去,被她搂住的男人猛地一僵。

下一秒,唐朝一跃起身,差点把她一脚踹下去。

幸好他是先开的灯,待看仔细床上的女人后,魅惑的眼眸浅浅一眯,“慕斯晨?”

她不是该睡在客房吗?怎么会跑到他的房间?

慕斯晨另条手臂又扑过来,身子完全侧到男人这边,霸占了他睡的那半边位置。

昂贵的真丝被盖在女人胸前,双肩裸露,全然一副熟睡的模样。

唐朝硕长的身形站在床边,静看她一会儿。

床头壁灯的光芒一束束照在慕斯晨白皙光滑的侧颜上,将她团团围入柔和的光圈里。

女人安稳的闭着双眼,整个人呈现出来的感觉格外恬静,几缕发丝零散在她颊侧,更显面庞的丽质出尘。

唐朝这才后知后觉的闻见,他的卧室已满屋酒味。

要不是他今晚也是喝过酒回来的,方才进门就该发现房里有浓烈的酒气。

男人揉了揉眉心,单手一颗颗解开身上的白衬衫,掀开被子,若无其事的又躺回到床上。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