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荣誉赌鬼爹后续 (赌鬼爸爸卖掉亲生女儿后续)

我爸迷上赌博后,将家里输了个精光。

他杀父弑母,还将我妈和我一并卖到了缅甸。

五年后,缅甸归来,我无意间看到了不一样的他。

不过那时候的他,不是发疯的赌徒,不是气死爸又杀娘、卖妻女的恶人,是傅家才寻回来的大少爷。

多么意气风发的大少爷啊!

一、

我叫赵娣,十五岁。

最近我爸迷上了赌博。

我家是低保户,并没有什么钱。

全家人就靠我妈每天辛勤工作,日出晚归的打散工。

偶尔放假,我也和妈妈一起去打零工。

爸爸迷上赌博,只有我知道。

麻将馆张二姨常常来家里找我爸,进屋没几分钟,就传来阵阵响声,再过一会儿,我爸就笑眯眯地跟着她出来。

再撂下一句,“照顾好丘紫,我出去一下。”

就搂着张二姨走出堆满稻草的院子,快到饭点才回来。

有时候,也会到我把牛羊都赶回棚里才回家。

我妈很不喜欢张二姨,总在家里骂她是骚蹄子。

但是我是喜欢张二姨来的,她每次来都给我一根棒棒糖吃,是我最爱吃的橙子的味道。

而且也很容易得到,只要不告诉妈妈,下一次就还会给我带一根。

家里穷,只有在乡里有出息的人,才有资格吃城里货。

所以我每次都保密,也从不漏出破绽。

没想到有一天,我爸把妹妹丘紫,煮了!

那天,我爸迷上了赌博的事,全家都知道了。

一回家,浓浓的肉味就在家里弥漫。

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按理来说,家里不会煮牛羊。

那是要拿去卖钱给爷爷奶奶治病的。

但是我想着,或许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只是我不知道。

肉的香味太吸引我了,我情不自禁的向屋里走去。

门口,一根扁担和一根拐杖放在门口。

我知道是我妈回来了,或许,今天真的有肉吃。

我妈每次回来都会买第二天的食材。

一进屋,爷爷奶奶和妈妈都坐在炕上。

我爸和妹妹丘紫不在。

接牛羊血的大铁盆放在屋子正中间。

里面还有已经煮得糊糊的肉,但没有人拿碗筷。

仔细一看,锅里竟然漂浮着一条红绳。

那是妹妹脖子上的!

爸爸把妹妹煮熟了!

原来爸爸想着天气比较好,就给妹妹洗了个澡。

家里没有热水器,只能靠蜂窝煤慢慢的把冷水加热。

乡里晚上婴儿很少洗澡,特别容易感冒死掉。

可是张二姨有洁癖,每次来都嫌弃爸爸身上的奶味。

所以妹妹常常在下午洗澡。

为了稳固,每次都搭三根大木柱顶住大锅,不让他倾斜。

爸爸把煤炭和大锅搭好之后,就交代给了奶奶,告诉奶奶水热了就把妹妹从锅里拿下来。

就又搂着张二姨去麻将馆了。

妈妈将事情说完后,家里异常的安静。

都在等着我爸回来。

可等到我都把牛羊放回棚子时,我爸都没回来。

我妈坐在炕上,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却觉得她背后在源源不断的渗出寒意。

这种情形我只在我妈杀牛的时候见过。

我知道,我妈生气了。

因为我妈手上还拿着一根棒棒糖。

那是张二姨给我的,我舍不得吃,就放在了枕头底下。

我妈的眼里闪着诡异的光。

二、

我就坐在我妈旁边,感觉屋里越变越小,不知为何,右眼皮疯狂的跳动。

“好你个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

啪!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直把我打得东摇西晃。

我的耳朵像是有蜜蜂往里钻,血的腥味传到了喉咙里。

我妈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靠的越来越近,怒吼道,“你爸是不是去找张二娘那骚蹄子打牌去了?”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我几乎听见了我骨骼碎裂的声音。

当我妈还想继续对我下手时,我爸回来了。

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感激。

可我发现我爸脖子上的金链子和手上的金戒指都不见了,这微弱的金光第一次没有照射在我的眼里。

那是我妈花了三年积蓄给我爸买的。

我妈生不出儿子,在乡里总遭到嘲笑,乡里的人都说我家这辈子都是穷,翻不了身。

今年妹妹出生时,乡里来了一大堆人,我爸在屋外夸下海口,说这次一定是个儿子。

我在外面不断的端水进屋,盆里的水也一次比一次红。

我爸在屋外哈哈大笑,不断的说,“血越多越好,村长家那媳妇不就是差点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可不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在我妈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中,妹妹也发出了第一声啼哭。

我赶忙往屋里走,后脑勺一紧,直直的被我爸薅着头发,丢出屋外。

屋外凑热闹的人议论纷纷,“你个赔钱货进去多不吉利。”

滚烫的水泼在我的胳膊上、腿上,我发出一声尖叫。

可我的尖叫声无人在乎,大家都只在乎,我妈生出来的究竟是带把的还是没把的。

接生婆的声音带着嘶哑,“是个没把的,大家散了吧!”

我爸不信,直接抓着妹妹翻来翻去的看,就差把我妹的手给折了。

可女孩儿就是女孩儿,终究不能变成有把的。

梦破灭了。

我爸恼羞成怒,直接给正在炕上休息的我妈阴道一拳,还用力的捶我妈的肚子。

狂声叫,“没用的肚子,害得我丢尽了脸,以后在乡里我们家都得低着头走!”

乡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家里没儿子的,不能进乡谱。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妈对我爸说话就没大声过。

我爸很久没对我妈动手了,爷爷瘫了,奶奶耳朵又聋背又驼。

家里没有钱,只能靠我妈出去打零工和我每天放牛羊。

为了维护我爸的面子,我妈在乡里大聚会那天,当着所有乡里人的面,送了这金项链和金戒指。

那是我家第一次在乡里抬起头,也是第一次我家吃席,桌上没空位。

大家都想来沾沾光,连乡长和张二姨都来跟我们坐一桌。

但是现在,金戒指和金项链都没了。

我妈发了疯的问我爸,“你去赌钱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去赌钱了!爸妈都没钱买药了你不知道?你把丘紫活生生煮死了,你是人吗!”

手一摆,家里的花瓶和罐子全都摔碎在地上。

飞起来的玻璃碎片刺到我的脸上,血溅到了我爸的白色背心上。

我爸反手握住我妈的手,一脚踢到我妈下半身,我瞄到了我妈腿上不断涌出红墨水般的鲜血,血流得很快。

血腥味四起,我爸的脸色更加扭曲,“丘紫那个赔钱货就不该出生!还有这两个老不死的,十五年前,为了护着赵娣这个废物,一个瘫了一个聋了,他们早就该死!我天天输,就是因为我家有两个女儿!”

说完便看向了我,“你这个畜生,竟敢把你老子的事传出去,你不要命了!”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直直的往我身上丢。

我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降临,温热又混杂着血腥的液体从我脸上传来。

可我并没有感到疼痛。

一睁眼,奶奶心口正插着那把水果刀。

我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此时终于按耐不住的流了下来。

奶奶死了,睁着眼睛死的,死在我的面前,一句话都没有对我说。

我妈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晕了过去,我爸看着奶奶却笑出了声,“老不死的终于死了,多出的医药费够我爽好几天了。”

我深知和我爸的实力悬殊,只能默默的在一旁流泪,抽噎声都不敢太大。

奶奶的葬礼办得很随意,草草下葬后,只办了几桌席。

但那是我十五年来吃得最丰盛的一场席。

席上来了很多陌生人,他们的肌肉比牛棚里的牛还粗壮。

那天下午,我知道我爸欠了高利贷。

他们是来找我爸要钱的,利滚利滚利,我爸竟然欠了张二姨20万!

三、

我们家没有20万,家里的积蓄早就被我爸拿去赌了。

我爸把家里的牛羊鸡,全都卖了,还去大闹学校,把我的学费给要了回来。

但这些怎么凑,也凑不够20万。

奶奶下葬那天起,我就开始和我妈一起去打零工赚钱。

给城里人到处送牛奶,到不同工地去搬砖。

给城里的大厦擦玻璃,一根绳,就吊着我和我妈的命。

我们母女俩什么都做,每天三点起来走路去城里,晚上十一点再走回乡里。

我爸还迷上了酒,有时候我和我妈回去晚了,他就借着酒劲把我们打一顿。

第二天,又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求我们原谅。

为得只是让我们继续去打零工。

刚开始,那群*债讨**的人还算客气,只是拨打家里的电话来骚扰我们。

偶尔会派人到乡里来要钱,大概半个月来一次。

我和我妈一天几乎要打15个小时的零工,才能又还钱,又维持家里。

但后来,*债讨**的人,越来越频繁的给家里打电话。

经常派人到乡里来要钱,几乎三天一次,要的钱也越来越多。

这时我和我妈才知道,原来我爸还在赌,一直在赌。

从打麻将到三公比大小,赌注越来越大,欲望也越来越大。

我爸总想着再来一把,就可以回本。

可是只要沉迷赌博,最后都只能成为*家庄**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