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情总是让人向往的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八十年代,南方有个小村庄,有一户姓夏的人家,父亲是当地有名的油漆工,当地人称"西油"师傅。各家各户凡是新买的竹器、木器家具都要找他去油漆一新,而经过夏师父的一刷,家具都很有光亮,邻居阿姨一看就打趣夏师傅不仅手艺好,还油漆了一个水灵水灵的漂亮女儿。夏师傅在村里人缘好,手艺也好,找他干活的人也多,收入颇丰,在当地也算是一个小康之家。他有个女儿,名叫洗月,现已长到十六岁,出落得亭亭玉立,脸蛋像北京刚摘下来的水蜜桃一样,粉红粉红的,惹来了不少媒婆来做媒,但都没有说成。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人了。
那年,1988年,夏洗月刚好初中毕业。在学校时,人称"桃红",是远近闻名的"校花"。虽说在读初三,可是不管初中的、高中的师兄师弟们都钻着时间去看看这个校花"桃红",就像当时村里放映电影一样,一到晚上七点,人们就挤着到村里旷埕看电影。而她总是躲在教室里不敢出门,有一次,她实在鳖不住了,居然尿裤子了,班里同学围着,笑着。以后上课,老师课还没上完就暗示她可以先出去上厕所了。初中毕业时,洗月成绩不好考不上高中,只能在家待业。
洗月在家时,每到傍晚时分,总有一群又一群初中、高中的师兄、师弟们找出种种理由来到洗月家一睹洗月的桃花相映红,西施容、昭君貌。洗月的奶奶一看到一群男孩围着孙女说说笑笑,就经常满脸笑容地念叨着:“我孙女,人见人爱,将来肯定不愁嫁不出去。”
在一个夏天的晚上,榕树叶一动不动的,闷热难耐,可恼的是,晚上又断电了,家里唯一的钻石牌电风扇又成了摆设。洗月吃完晚饭后倚立在自家后门口,手扶着桃树,正在思恋她心中那个人。一件月白的衫子配上粉红色的长裙子,穿在她身上,真是美若天仙了。这时,对门住的年轻人,她心中那个人走了过来,离得不远,他却站住了,轻轻的说了一声:“啊!你今晚特别美!”她微微一笑,很自信地,没说什么,静静的看着他。他也没说什么,也静静地看着她。小青年痴痴傻傻地看着夏洗月,不知不觉向洗月靠近了,双手不什么时候已经搭在洗月的肩膀上了。一点点,一点点的,两片,不,四片“红桃子”稍然粘在一起,小青年很陶醉,夏洗月很慌张,蜻蜓点水地,夏洗月马上推开了小青年。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绝对第一次的初吻!
“喂、喂、洗月,你们在干嘛!”⋯⋯虽然没灯光,但凭借着微弱的月光,洗月慌张中看到前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群男同学,差不多七、八个人,不同个班的,但都是毕业了的同级的同学。 洗月害羞的把一群男同学请进了只点着两支蜡烛的家里走廊下。这时,小青年一转身不见了。
洗月回头望了一眼,看不见小青年。“洗月,这个暑假,你怎么打算,”一个男同学眼睛注视着洗月,首先打破了一阵子的只看不说的尴尬。“是啊,洗月,你要去哪里打工,我跟你去,”另一个男同学也斜着眼睛注视着洗月说。“唉,我也没什么打算,哪里有事干我就去哪里。”洗月居然看着我叹了口气。我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我已经被师范学校录取了,我就在市区读书。”我无意的一句闲聊好像*刀刺**一样刺在了洗月的心脏,她捂着心,撇下一群同学头也不回的窜进了房间。
九月,南方的天依然很热,不过,一到下午三、四点总是有一场及时雨来降降温,一到晚上还算凉爽。这时的洗月已经在市区一家服装工作了,就在我就读的师范学校附近。一天晚上,刚下过一场大雨,天气凉爽,萤火虫满天飞,正是我夜修的时间。“小璇,小璇。”“啊璇,门口有人叫你。”正在认真写作业的一个兔唇的女生抬起头来,以为门口的人在叫她,快步走出教室,很快又回来。“不认识。”“小璇,小璇。”“小原,小原。”门口又传来了唱歌似的声音。我忍不住往教室门口一看,脸霎时红一阵紫一阵的快步走出教室。“哇、哇!大美女!”教室里几个调皮的男生尖叫着。“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既兴奋又紧张的嗔怪着。顿时,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居然在我读书时竟然有女同学,而且是大美女来找我!我既害羞又高兴的看着洗月,洗月也看着我。
在教室外的蔷薇花旁我俩煎熬到了夜修结束。走出校门口,我坐上了洗月骑来的自行车,手不知不觉的揽在了洗月半腰上。我们什么话也没说,坐在自行车的后座,搂着洗月的细腰,不知道有多浪漫,多快乐!虽然铁条很硬的戳着我的屁股,颠簸了一段路,屁股已经很痛了。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忍着痛搂着洗月的半腰毫无目的的绕了市区一大圈。当回到学校宿舍时已经深夜十二点了,虽然挨了宿监的批评,可我心里还是甜蜜蜜的。这是我人生第一次。
又是一年的九月,南方的天还是那样热,一到下午三、四点,总是有一场及时雨来降降温,一到晚上凉爽的。好久没有看到那个美丽的人影了,也不知洗月去哪儿了。两年、三年,我师范毕业了,回到我们镇里教书。面对一群天真可爱的小朋友,我紧紧的抱住他们,上课、下课。以前的一切好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红红的眼睛,湿湿的,原来水蜜桃似的脸蛋已经变成了咸鸭蛋了,一点光彩都没有。洗月坐在床头上,看着赤裸的*体下**,一地乱遭遭的衣服,又看看躺在她身边的男人,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身体上的愉悦一下子全没了,换来的是她的痛不欲生!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她的老板。脸是四方形的,鼻子高高耸起,白皙白皙的皮肤,一米七五的身段。如果嫁给他,也算是理想的老公,可是人家是有妇之夫。一想,洗月酒意全无!“千不该,万不该喝了那么多酒!”洗月后背发凉。匆忙中穿上了衣服,迅速的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那是她工作的地方,城郊一个服装厂的工人宿舍。
郊外,洗月的头发任凭风儿拍打。痛,洗月的*体下***处私**正在隐隐作痛!她流着鼻水,流着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嘴里,又苦又咸,像吃了咸鸭蛋。“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第一次就这样毁了!”洗月咬牙切齿地说,心里一阵阵的痛苦。
一切的一切,距离现实太遥远!漂亮的女孩儿,总是虚荣的!把一切看得那么美好,那么天真!洗月本以为傍上了的大老板,可以依托一生,狠心的抛弃了她的痴情小青年,抛弃她的当了老师的同学。可是,人生没有太多次重来,也不会重来!
1995年,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洗月已经二十出头了,这时的洗月更加水灵灵了,像熟透了的北京的水蜜桃,粉红粉红的,在夏天,特别解渴。洗月胸部的两个乳房特别匀称,饱满,顶着紧紧的白衬衫若隐若现,像是两个小山丘,掩盖不住少妇般的勾魂,是男人,都会想入非非。洗月不想再去服装厂工作了,因为,她很得意,得意自己有两个勾魂的乳房。
一切的一切,距离现实太遥远!漂亮的女孩儿,总是虚荣的!那群所谓的师弟师兄们又是围着洗月团团转。他们当中,有的已经是服装厂的小老板、有的是卖电器的大老板,他们不缺钱。一到晚上,就拿着象征老板的“大哥大”手提电话,摆阔地叫着:“喂、喂喂,你们在哪?今晚我的包厢定在繁荣大道威尼斯大酒店贵宾八,九点到,哥们,早点啊!”
而每次的包厢里必定有洗月的身影。“来,喝杯!来,干杯!”洗月大声的喊着,似笑似哭。每次的每次,洗月都在男人们的怀里抱过来又抱过去,她总是淫笑着,脸粉红粉红的,脸上的笑容好像要掉下来了,也好像很享受。
洗月每次都喝得醉熏熏的。凌晨三点,他们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七八个人横七竖八的睡在床上、地上。谁酒醒了,谁就去奸了洗月,醉醺醺的洗月睡在地毯上有时像发情的母猫*吟呻**着,*吟呻**着;有时又像绵羊生孩子似的“咩咩、咩咩”地叫着。云里来雾里去,腾云驾雾的,男人们倒成一片了。
“完了,完了,这次肯定完了!”不知谁打电话给洗月的父亲,夏师傅在酒店的楼下抱着洗月,不断地呢喃着。看着奄奄一息的洗月,夏师傅泪流满面。那几个男生却不见了踪影。
快到夏家庄了,远远就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洗月的奶奶正被洗月的妈妈搀扶着,哭得鼻涕满面地,呐喊着:“我的孙儿啊,我的孙儿啊,你是怎么啦,人人爱可不能人人要,爱就只能爱一个人。”进了房间,洗月还是奄奄一息。
放学了,我顺路来到了洗月的家。 外面,雷声越来越响,窗户被震得打鼓一样,咚咚响。洗月坐在床头上,目光呆滞,什么话都不说。怀里抱着一个大熊猫,脸色苍白。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忍着快要掉下的泪水,冲出夏家。
1996年的春天,又一个春种的晚上,蛙鸣阵阵,雷声阵阵,还是在她家后门口的桃树下,还是那个年青人,拉着洗月的手, 在数星星,数月亮。
于千万人之中,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还好吗?我一直在等着你!”
爱,是甜蜜的;爱,也是痛苦的。等到了,就承受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