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孙国林
毛*东泽**是举世公认的伟大的革命家、战略家、理论家。他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著名论断,言简意赅地表达了政治与军事的关系:无产阶级革命的目的是劳动人民掌握政权,怎样实现这一目标呢?必须通过枪杆子-武装斗争。这一精辟论断的提出,是无数先烈的流血牺牲换来的,弥足珍贵。如同毛*东泽**的其他思想一样,他对“枪杆子"的认识,同样经历了一个不认识初步认识-明确认识的形成过程。
“合法斗争”不言枪
毛*东泽**初期的革命活动，是在革命民主主义思想指导下进行的，斗争的目的是为工农劳苦大众谋取物质福利：减轻沉重的劳动、获得人的尊严、满足一些薪资方面的要求等，并不触及旧政权和旧的社会制度；其斗争方式基本是采用*行游***威示**、*工罢***市罢**、写标语、喊口号之类。1919年7月21日，毛*东泽**在《湘江评论》第二号发表的《民众的大联合》，最能代表毛*东泽**此间的思想。他在该文中说：民众大联合后的行动方法有两种，一种是以马克思为首的激烈派，一种是以克鲁泡特金（无政府主义的倡导者）为首的温和派。他不赞成用*力暴**革命的方式*倒打**强权。这一“温和思想”，在《湘江评论·创刊宣言》中又作为当时的民众行动方针提出来：“主张群众联合，向强权者做持续的‘忠告运动’，实行‘呼声革命’——面包的呼声，自由的呼声，平等的呼声，——‘无血革命’。”当时，青年毛*东泽**不赞成*力暴**革命，倡导“无血革命”，目的是避免社会“起大扰乱”。他还觉得强权者也是人，是我们的同类，如果用强权*倒打**强权，结果得到的仍是强权。毛*东泽**当时赞同温和的改良派道路，觉得“这派人的思想更广、更深些”。这表明，此时他还没有认识到政权和夺权的重要性，当然也没有涉及“枪杆子”问题。
在温和的“呼声革命”思想指导下，毛*东泽**组织和参与了许多民众的斗争，并取得一定的成功，为劳苦大众争得了一些福利。
到了1920年11月，毛*东泽**的思想发展为马克思主义，接受了社会主义理论，主张走俄国革命的道路。12月，他致信蔡和森：不赞成萧子升“温和革命”的观点；而对蔡和森提出的用俄国革命的方法，组织*产党共**，实行无产阶级*政专**的主张，“表示深切的赞同”，并批判了他自己曾经信奉的无政府主义、自由主义、西方民主等思想，逐步认识了在夺取政*斗权**争中枪杆子的重要性。
渐识“枪杆子”
毛*东泽**1910年17岁时，第一次目睹了“枪杆子”的厉害。当时，因为灾年粮荒，成群饥民结队到湖南巡抚衙门，要求平粜救灾，惨遭*压镇**，许多人被捕。这件事给毛*东泽**留下深刻印象。毛*东泽**初步认识*案惨**的原因是农民手中没有“枪杆子”。
◆1919年5月，湖南省立第一师范湘潭学友会合影，二排左三为毛*东泽**。
1917年11月，还在湖南一师读书的毛*东泽**，第一次指挥了一场战斗，并凭借真枪的威力，取得了胜利。11月17日，北洋军阀王汝贤溃退长沙，在一师附近徘徊。毛*东泽**观察后，以学友会总务的名义，将学校手持棍棒的学生志愿军组织起来，布防在学校周围的山头，保护学校。但他知道，没有真枪是不行的，便联络当地警察分所，说明计划，希望协同行动。当溃军向北移动时，警察真枪射击，志愿军放鞭炮助威，高喊“交枪没事！”此时溃军不知虚实，惊慌失措，纷纷缴械。事后全校师生议论：“毛*东泽**浑身都是胆！”通过这次事件，毛*东泽**认识到“枪杆子”不可少和它的巨大威力。
研究发现，毛*东泽**论述武装斗争——枪杆子，始于1923年。这年的11月下旬，毛*东泽**致信湖南水口山铅锌矿山*党**支部，要他们注意：敌人如今已开枪，你们一定要掌握情况，防止敌人袭击。1924年3月，他直接参加了黄埔军校的招生工作。1926年3月，他在广州国民*党**政治讲习班纪念巴黎公社55周年大会上讲演，指出：“我们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人民的残忍”，“我们不给敌人以致命的打击，敌人便给我们以致命的打击”，强调武装斗争的重要性。中山舰事件发生后，毛*东泽**主张给蒋介石一有力回击。5月，毛*东泽**在他任所长的第六届农*运民**动讲习所，开设军事训练课，军训时间占全部课程的三分之一。他还亲自讲课，指出：我们的革命民众若将政权夺在手中时，要不客气地*压镇**反革命者。12月，在*共中**中央汉口特别会议上，毛*东泽**发言提醒中央：注意国民*党**左派没有掌握武装力量的问题，即使*派右**有一排兵，也比左派有力量。
1927年1月，毛*东泽**在湘乡考察时，明确对农协负责人说，农民要组织自己的武装，把团防局接收过来，在全县组织农民自卫队。随后，他又到横山县考察，鼓励农民要以南岳衡山的革命烽火去引燃其他几个“岳”，让革命风暴卷遍全中国。他在岳北农工会所在地调查了农民自卫军的组织情况，工人纠察队的情况。在二区农民纠察大队队部，询问纠察大队的人数和枪支等。一路上，他对农民武装情况问得很详细，要求加强对农民自卫军的领导，夺取地主豪绅的*器武**，发展农民武装。4月，以毛*东泽**为书记的*共中**中央农委作出三项决议案，其中关于武装问题决议案，要求各省一致努力建设农民武装，组织农民自卫军；解散一切地主阶级的武装团体，将其武装——枪杆子交予农民自卫军。中央几个省的军委，应该充分注意农民自卫军问题。
至此，毛*东泽**已经在革命斗争中清楚认识到人民武装——枪杆子的重要性，一个明确的深刻的军事思想——“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已经到了呼之欲出的地步。
提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三十岁之前的毛*东泽**，根本没有想到打仗，更没有想到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年华，会在打仗中度过。毛*东泽**从本质上说是个书生，是知识分子。他一生与书为伴，在书海中畅游，在马背上吟诗，在担架上读书。但他却用枪杆子改写了中国的历史，提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的马克思主义理论。1965年3月，他在会见叙利亚客人时说：“像我这样一个人，从前并不会打仗，可是帝国主义的走狗，强迫我拿起*器武**。”青年时代的毛*东泽**，最大的志愿是当一名记者，其次是做教师。当他成为一个革命家和*党**的领袖后，还曾多次谈到这两个志愿。晚年毛*东泽**对此仍念念不忘。当他被迫拿起*器武**，并成为一个军事家后，连当年世界头号强国、中国人民的敌人美国的总统肯尼迪，案头也放着毛*东泽**的军事著作，想研究毛*东泽**的军事理论，看看他是怎样指挥打胜仗的。当然，肯尼迪永远不会看明白，因为立足点和出发点根本不同。
◆毛*东泽**与秋收起义的部分指战员合影。
1927年4月，蒋介石背叛了革命，轰轰烈烈的大革命惨遭失败，无数革命志士、工农群众被杀害。毛*东泽**对于枪杆子——武装斗争的认识，有了新的飞跃。5月14日，毛*东泽**将武汉中央农*运民**动讲习所学生武装200余人，改编为中央独立师第二团第三营，同湖北省警卫二团一营，共赴湖北麻城剿匪，很快将麻城土匪完全清除。这是毛*东泽**第一次指挥的革命武装战役，并取得完全胜利。这坚定了他的“枪杆子”理论。
6月中旬，毛*东泽**召开湖南来武汉*愿请**的200余名*党**员和骨干积极分子开会，要他们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山区的人上山，湖滨的人上船，拿起枪杆子进行斗争，武装保卫革命。6月24日，毛*东泽**以新湖南省委书记的身份，到湖南各地督导工作。他反复强调，各县工农武装一律迅速集中，不要分散，要用*力武**对付*动反***队军**，以枪杆子对付枪杆子，不要再徘徊观望。
至此，毛*东泽**关于枪杆子与政权的关系思想已经明确。在1927年的“八七会议”上，*党**中央确定以武装斗争反对反革命武装的方针。毛*东泽**在发言中强调，“秋收*动暴**非军事不可”，“以后要非常注意军事问题，须知政权是由枪杆子中取得的”。此后，他对这一思想在不同场合、用不同的语言反复强调，坚持宣传。8月18日，毛*东泽**被派往湖南传达“八七会议”精神并筹划秋收*动暴**。他强调：秋收*动暴**的发展是要夺取政权、解决农民土地问题。但要发展*动暴**，单靠农民的力量是不行的，必须有一个军事的帮助。“我们*党**从前的错误，就是忽略了军事，现在应以百分之六十的精力注意军事运动，实行在枪杆子上夺取政权，建设政权”。但是，毛*东泽**这一重要思想，在8月22日的中央临时政治局常委会上遭到某些常委的质疑，说毛*东泽**提出的“枪杆子夺得政权”与中央纯粹依靠农民力量，以军事力量为帮助的意见有点不同。但毛*东泽**坚定不移。秋收起义失败后的9月20日，毛*东泽**向工农革命军第一师讲话说：中国没有枪杆子不行。这次起义虽然受了挫折，但算不了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的武装斗争刚刚开始，万事开头难。我们团结一致，继续勇敢战斗，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到了1938年11月，毛*东泽**在《战争和战略问题》中，用言简意赅的语言写道：“每个*产党共**员都应懂得这个真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此后，“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个马克思主义的真理，逐渐成为全*党**的共识。在该文中，毛*东泽**进一步说：“我们是战争消灭论者，我们是不要战争的；但是只有经过战争去消灭战争，不要枪杆子必须拿起枪杆子。”“帝国主义时代的阶级斗争的经验告诉我们，工人和劳动群众，只有用枪杆子的力量，才能战胜武装的资产阶级和地主；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整个世界只有用枪杆子才能改造”。在毛*东泽**的论述中，“枪杆子”实际上是武装斗争的同义语，对于它的重要意义，毛*东泽**在《“*产党共**人”发刊词》中进一步加以概括：“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无产阶级的地位，就没有人民的地位，就没有革命的胜利。”1938年8月2日，他对抗大学员讲话说：“枪杆子里面出农会、出工会、出政权、出*产党共**，枪杆子里面出一切，这是真理。”同年11月，他在《战争和战略问题》中指出：有了枪确实可以创造*党**，“还可以造干部，造学校，造文化，造民众运动。延安的一切就是枪杆子创造出来的，枪杆子里面出一切东西。……整个世界只有用枪杆子才可能改造。”1939年5月，毛*东泽**在八路军留守兵团讲话中指出：“中国的事，历来是有枪为大。我们要干革命，没有枪是不行的，只有民众运动没有枪，就要垮台。”
枪杆子如此重要，人民当然应该紧握不放。鉴于历史的教训，毛*东泽**在七大的口头政治报告中说：“好比说，我们有一百条枪，你们缴了我们九十九条，我们当然不高兴。但是不怪你们，因为你们本领大，高明得很。但是就是只剩一条枪，我们也要打到底的。只要我们手里还有一条枪，我们被*倒打**了，就把枪交给我们的儿子，儿子再交给孙子，一直战斗下去。”1945年重庆谈判期间，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偏袒国民*党**，要*共中**交出*队军**，交出*器武**，实行所谓军事“统一”。毛*东泽**针锋相对地说：我们一兵、一枪、一弹也不交出！
毛*东泽**还由“枪杆子”延展到“笔杆子”，阐述武装斗争与文化斗争的关系。早在1936年11月，毛*东泽**在陕北保安中国文艺协会成立大会上讲话时就说：过去我们都是干“武”的，今后我们也要干“文”的，要文武双全。1939年12月，毛*东泽**在延安纪念“一二·九”爱国学生运动四周年大会上讲话说：知识分子与八路军、新四军结合起来，就是说，笔杆子跟枪杆子结合起来，那么事情就好办了。“拿破仑说，一支笔可以当得过三千支毛瑟枪。但是，要是没有铁做的毛瑟枪，这个笔杆子也是无用的。你们有了笔杆子，再加上一条毛瑟枪，根据拿破仑的说法，那么，你们就有三千零一支毛瑟枪了。有了这，什么帝国主义也不怕，什么顽固分子也不怕。有了这，这些狗子还敢来咬一口吗？”1942年5月，毛*东泽**准备召开延安文艺座谈会时，约见许多文艺家，进行广泛深入的调查研究。他对文艺家们说：对于文艺我们是外行，你们是拿笔杆子的，要与拿枪杆子的结合起来，就有力量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他说：我们有两个司令，两支队伍，一是朱（德）总司令领导的拿枪的人民*队军**；一支是鲁（迅）总司令领导的拿笔杆子的文化大军，这两支大军应该结合起来。后来正式发表《讲话》时，改为我们有“文武两个战线”：“拿枪的*队军**”和“文化的*队军**”。
毛*东泽**多次谈到，“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条真理，是从血的教训中总结出来的。毛*东泽**的保健医生王鹤滨回忆道：1943年，毛*东泽**在延安中国医科大学讲话时说：“枪是可以杀人的！我们革命*党**人认识这个真理，代价是惨重的，牺牲了无数革命志士的生命，是革命遭到失败的教训使我们认识到的。于是，我们革命*党**也拿起枪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继续战斗了。”毛*东泽**曾多次对外宾说：“像我这样一个人，从前不会打仗，甚至连想也没有想到过打仗，可是帝国主义的走狗强迫我拿起*器武**”。“是什么原因使我到*队军**中去的？还是帝国主义、蒋介石杀人。”“我是一个知识分子，当一个小学教员，也没有学过军事，怎么知道打仗呢？就是由于国民*党**搞白色恐怖，把工会农会都打掉了，把五万*产党共**员杀了一大批，我们才拿起枪了，上山打游击。”他在《“*产党共**人”发刊词》中指出：“没有武装斗争，就不会有今天的*产党共**。这个拿血换来的教训，全*党**同志都不要忘记。”1945年，毛*东泽**在重庆谈判期间，会见陈立夫时说：“我们上山打游击，是国民*党**剿共逼出来的，是逼上梁山。就像孙悟空大闹天宫，玉皇大帝封他为弼马温，孙悟空不服气，自己鉴定是齐天大圣。可是你们连弼马温也不给我们，我们只好扛枪上山了。”
在强调“枪杆子”重要的同时，毛*东泽**在《论持久战》中明确指出：“*器武**是战争的重要的因素，但不是决定的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这是因为“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兵民是胜利之本”，等等。
从拿枪到不拿
毛*东泽**出生在一个偏僻山沟的农民家庭，但在兵荒马乱的时代，他们家也与“枪杆子”有了瓜葛。他的父亲毛贻昌原为贫农，因家贫负债被迫当兵多年。在毛*东泽**的少年时代，陆续听到父亲讲述过一些零散的军旅故事，但因年幼没有引起他多少反应。1906年13岁时，毛*东泽**开始读中国古代传奇小说，特别喜欢读反抗统治阶级压迫和斗争的故事，如《水浒传》等书中打仗的故事，深深吸引了他。但古代打仗时用的是“火枪”、大刀长矛，还不是现代意义上的作战*器武**。
后来，毛*东泽**18岁时真的拿起了枪。1911年10月，辛亥革命爆发。22日，长沙发生起义，宣告湖南对清政府独立，毛*东泽**受到极大鼓舞。月底，他“决定参加正规军，为完成革命尽力”，便毅然弃学，参加驻长沙的起义军二十五混成协第五十标第一营左队，当了一名列兵，第一次拿起了枪。他在军营里认真接受军事训练，学习使用枪支，平生第一次学会了瞄准射击，但没有参加过实战。毛*东泽**在部队待了半年的时间，孙中山和袁世凯达成协议，南北统一，国内战事渐息，无仗可打了，他便退出*队军**，又回到学校读书。
毛*东泽**再一次与枪结缘是1916年23岁时。他读书的湖南一师奉令实施“军国民教育”，组织了学生课外志愿军。全校编为一个营，毛*东泽**任第一连直属连部上士，除接受军训外，还负责传递上级命令，担任本连一切文牍事务。为了军训，政府发给学校一些枪支，毛*东泽**参加了持枪军训。但这只能算业余的学生军，不是正规军。
◆1964年10月，毛*东泽**在北京军区、济南军区军事汇报表演时仔细审看国产56式半自动步枪。
此后，毛*东泽**走向革命，逐渐成了一位军事家，但他却坚决不拿枪。萧克将军回忆说：他仅看到毛*东泽**在井冈山时期拿过一回枪。那时，传说毛*东泽**被开除*党**籍，他不能做前委书记了，便改任师长。在红四军成立大会上，毛*东泽**挎着驳壳枪，走到*德朱**面前，诙谐地说：“身背盒子枪，师长见军长！”大会一结束，他便将盒子枪交给警卫员，不再拿枪。后来，担任红一军团参谋处长的陈士榘，在一次战斗中缴获了一只微型手枪，他十分喜欢，后来决定送给毛*东泽**。他满以为毛*东泽**会爱不释手，喜出望外。但毛*东泽**接在手里看了一眼，便放在一旁，丝毫未表现出欣喜之情，他慢慢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待到我用上它的时候，红军早就完了！”后来人们劝他既然是军事领导人，还是佩带一支枪比较好。他却说：“我要用‘文房四宝’，打败国民*党**的四大家族。”毛*东泽**的这个目标果真实现了。
当然，“不愿意拿枪的军事家”毛*东泽**，在战事危机的时候还是勇敢地冲锋陷阵的。1929年初，红四军向赣南闽西进军，被国民*党**刘士毅部追击，濒临绝境。在大柏地战斗中，平时不拿枪的毛*东泽**，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毅然提枪亲率警卫排向敌人冲锋。身边的警卫排长受伤了，他仍奋不顾身地带兵冲杀。鏖战到第二天下午，终将敌两个团消灭。几年后，被剥夺军权的毛*东泽**旧地重游，感慨系之，写下《菩萨蛮·大柏地》：“当年鏖战急，弹洞前村壁。装点此关山，今朝更好看。”可见，他对此役印象之深刻。
之后，毛*东泽**几乎不摸枪，而是专注于军事理论的研究和总结，用中国特色的军事理论武装全*党**，让*党**管好枪，指挥枪，形成了系统、完整、丰富的马克思主义军事理论。
新中国成立后，1950年12月，*共中**中央办公厅主任*尚昆杨**，按规定给毛*东泽**签发了一个持枪证，编号是“甲字第一号”。持枪证“注意”栏注明：“本区门卫，检验放行。机密证件，随身携带。如有遗失，绝不补发。”但实际上并未违背毛*东泽**的意愿，没有真的给他配枪。所以，这个持枪证的枪证、枪号和*弹子**等栏目都是空白的。它实际是有名无实，徒有其“证”。
但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声言不拿枪的毛*东泽**到部队视察时，在战士们面前经常亲自握枪瞄准，做射击状，那姿势像模像样，显得很标准。这大概得益于他青年时代经过半年的军事训练，一个从来没有摸过枪的人，不会做得如此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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