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下
直过了晚饭点,江山才晃晃悠悠地回来,一进屋三多就看出他这是又在别处吃完回来的,免得说话就生气,便没有搭理他。
江山一头倒在炕上,眯忽了一小会儿,就强打精神起来,找了口水咕咚咚灌了一瓢。睁开眯缝的醉眼,一脸严肃地冲三多问:“那赵寡妇来干啥来了,我看她进门拿了一篮子东西,给你送啥来了?”
三多没好气回:“能干啥啊,来玩呗,看看我看看孩子,没人关心没人理,生了孩子也没一个人来看看,来个人怎么了,不能来啊!”
“别他娘扯没用的,我问你她拿啥东西来了,不许收别人东西,知道吗!”
三多见他那狗熊脾气的样儿,心里火也噌噌往上窜,真想和他干一仗,发发火,可看着江山那眸子中认真又骇人的神态,一下没了底气,喃喃地说:“送了点鸡蛋,那不搁那儿了嘛。”说着指着碗架上圆布盖着的鸡蛋。
江山立刻瞪圆眼睛,暴怒咆哮:“你赶紧给我怎么拿的怎么送回去,别丢人现眼,吃不起了是吗?”
三多本也打算过要送回去,可没想到江山这样的态度,一时接受不了,也回怼道:“对啊!就是吃不起了!怎么着吧!老头儿不给买,可不就吃不上呗,人家送来点怎么了,给你送的啊?那是我朋友送的,不管你事,你吵吵啥?”
“娘了个逼的,你找揍是吧!”江山冲过来一把抓住三多,高举拳头,要打三多,三多吓得不敢再出一声,江山拳头也没再落下来,忿忿地松开手,气的咧嘴说:“赶快给我送回去,就现在,听见没?”
三多自知理亏,那也绷着面子不服气的自顾叨叨说:“几点了,这么黑了,明天天亮再说呗!”
这一句话又惹火了江山,江山从腰间抽出皮带,跳起来奔着三多就打,三多一歪头,一皮带抽到墙上,打的糊墙报纸裂开,碎末灰土乱飞,吓得三多直哆嗦,吓得小艳哇哇哭起来,跑过来抱着江山的大腿哭嚷着:“别打,别打妈妈!”
江山看着脚下大哭的小艳,眼圈也红了,不忍心再动手,可还是气的哆嗦着嘴唇说:“现在就送回去,听见没!别*娘的他**丢人。”
小艳哭着喊:“爸爸,我去,我去送,别打了,别打妈妈。”又哭着从兜里拿出几个糖果,说:“爸爸,这个也是阿姨给我吃的,我也还回去好吗,你别生气了。”
江山眼圈一红,一把抱起小艳,背对着娘俩好不容易才平稳了情绪,对小艳说:“小艳,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一会你带你妈妈给人送回去,想吃爸爸给你买。”
小艳乖乖地点头,忽闪眼睛又问:“爸爸,为什么不能要青娥阿姨的吃的啊?青娥阿姨对我和妈妈很好,我很喜欢她。”
“孩子,你长大就知道了,爸爸告诉你不能要就是不能,知道了吧,快去吧!”
小艳给三多又拿衣服又拿鞋,三多没有办法,只好提起鸡蛋拽着小艳,踩着黑黢黢的小路去了。
好长时间青娥都没有再上门来看三多,尽管三多送回鸡蛋那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了很多,青娥还是一时不能释怀,但她主要是对江山不满。村里那么多人看不上她,可下结交了三多这外来的一家人,现在连江山这外地户都对她有成见,她心里能好受吗?
日子如同太阳每天轮流往复一样升爬着,黄了豆谷,饱了麦穗,绿了瓜果,肥了牛羊。生产队上还是每天起早贪黑的干劲冲天,顶着日头,踏着星辰,晒黑脸庞,压弯脊梁。
尽管村人还是对青娥背后指指点点,但她依然是那副我行我素高傲的样子,并不把这些嬉皮土狗们放在心上,别人也更加嫉妒她经常可以和牛有莉出公差,于是编排*辱侮**的牙碜话越来越多,青娥也不放心上,心想我只要把日子过好了,管你们那些臭唾沫星子呢,听蝲蝲蛄叫,我还不种庄稼了。
元旦过后,冬雪漫漫,年味渐浓,白茫茫大雪又一次覆盖了整个村庄,喧闹了一年的庄稼人只有此刻是最有闲工夫的,整天老婆孩子热炕头,仨饱儿一倒,老爷们儿晚上烫一小杯老酒,滋滋地儿嘬着喝,女人们则整天地拉扯孩子或摆弄着针线活,虽然吃穿清苦,可心却如同那灶坑里的火焰,热着呢。
村民们是休息了,这些社里的干部们却忙活起来,每天要算账、开会、写报告、出公差,早出晚归的,村民们这时候心里反倒幸灾乐祸了,觉得自己比那些干部要滋润了,于是就得意地露出笑容,和自己的女人们说,“你看!他们不牛逼了吧,现在还得撅*眼屁**子干吧!”
青娥现在成了大忙人,整天很少在家,快过年了,社里到处需要送礼,送礼你得有东西送啊,这可把牛队长和她折腾屁了,今天去这个村,明天去那个县的,整天就是买东西,猪肉绊子一车车不断,米面油扛的她腰酸背痛,叫苦不迭。
小年这天,牛有莉和青娥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公差采购任务,顶着冒烟雪,二狗子赶车,三人冻的紫茄子脸,胡萝卜手,傍黑天终于回到了公社。
孙怀水主任早已立在门外等候着,这倒使青娥感到些意外。孙主任给了二狗子一块钱,说让他自己打点酒回家热乎身子去吧,二狗子乐癫癫收下立刻就走了。孙主任又招呼牛队长和她进屋,说有事要商量。
二人随着进屋,孙主任今天可能是心情好,一直有笑模样,和牛队长在那里对账,很久了也没见完,青娥等不急了,说要回家。
孙主任立刻站起来说:“青娥,你和牛队长辛苦一年啦,风里雨里的不容易,我这一会儿要和你俩人核实工分呢,恐怕要很晚,今天加个班吧,你看我把菜都准备好了,一会简单吃一口再回去。”说着带她和牛主任到隔壁房间看,一张圆桌上摆着一盘猪头肉,一盘酱牛肉,一只城里买的烧鸡,一盘油炸花生米,一大盘清香白菜、青椒、酸菜、冻黄瓜片拼盘,中间放着炸好的肉酱和鸡蛋辣椒酱,齐齐整整,香气扑鼻。
孙主任又指着旁边的铜火锅说:“要是不想吃这个,咱一会再涮锅子,羊肉牛肉都有,过完今天,咱们也放假了,好好犒劳一下二位功臣。”
青娥受宠若惊地说:“啊!不了吧,这么晚了,我爹一个人在家,今天小年我得回去给他做饭呢。”
孙主任笑呵呵地拍了拍她肩膀,说:“傻妹子,下午我叫人给你家老爷子送的嚼果,还让人煮的饺子,他比我们先享受了,你放心,老爷子身有残疾,我们该帮扶的一定会帮扶,安心在这吧,你不想知道你今年能拿多少工分,得多少粮食吗?”
牛队长也过来帮说道:“在这吧,这大雪冒烟咕咚地,歇一会,吃完饭没准小点了,我陪你做伴一起回去。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青娥见两人如此说,也不好意思抹开脸走,心想再等一等吧,吃不吃饭次要的,关键是真的想知道自己这一年能有多少工分呢。也得需要她帮助对对账呢。
三人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弄出来个眉目,孙主任喝了一大口茶水,盯着青娥和牛队长说:“你们两个工分也不用算了,就顶格满工分上报就行了。”
青娥诧异地说:“那能行吗?满工分别人该嫉妒了,还是扣点吧,好说得过去。”
牛队长这早满脸堆笑的对着孙主任道谢了,说:“青娥,你别死心眼了,咱们这一年也不轻巧,孙主任还没奖励我们呢,怎么好意思罚啊,是不是,我的大主任。”
孙主任被牛队长说的舒服,大手一抬说道:“再给你两没人发一百块,不过不要声张,只你我三人知晓。”边说边点了点二人脑瓜门儿。
牛队长一把攥住孙主任手指,高兴的差点跳起来,甜甜腻腻地喊着:“谢谢孙大主任!”
孙主任咔咔干咳了两下,绷脸正色端坐,牛队长也立刻收敛了。
青娥这早已惊得掉了下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正在惊喜又惶恐时,早被孙主任和牛队长一人挎着一条胳膊,架到了酒桌上。
牛队长这边麻利地摆好碗筷,又热情地先给青娥碗里加了两块肉,自己也经不住肉香的诱惑拿手指捏着一块猪头肉扔进了嘴巴,边嚼边连连点头嘟囔着:“好吃,好吃。”
孙主任用筷子扑地一下起开了一瓶小烧,倒了三杯酒,递到二人面前说:“今天小年,过了今天我们也得休息休息了,今晚有二位佳人陪伴,小酌一杯怡情,若有兴致,稍后我们再开怀痛饮,如何!”
青娥轻推开酒杯,刚说自己不善饮酒,话没一半,牛队长立刻举杯接道:“感谢孙主任对我们工作的关怀和认可,我们一定再接再励,绝不辜负主任的信任和期望,我干了以表谢意。”说着一仰脖满满一杯酒倒进肚里去了,擦擦嘴巴瞅着青娥说:“妹子,姐知道你酒量小,你少来点,喝半杯吧,主任知道你有这心就行了,不能挑你理。是吧,大主任!”
孙主任笑眯眯看着青娥,也不说话,青娥感到一阵紧张,牛队长又打了样,她又不好拒绝不喝,忙说:“我实在喝不了,我喝一口好吗?”
孙主任依旧是笑眯眯不说话,牛队长倒是着了急,说:“妹子,你看孙主任对我们多好,又是给东西又是给钱的,你不多喝点对不住咱主任的这片心啊,喝吧,喝了身子暖和。”
青娥被牛队长托着杯子,还是喝了半杯进去,立刻烧的胸膛一条热线火辣辣,脸上也火烧一样红晕起来,如顶盛的花,比那初做新娘子时还要娇艳。
青娥忙吃了口菜,压了压上冲的酒气,又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感觉舒服了不少。这孙主任早已看得呆了,盯着青娥面容,下巴都耷拉着合不上嘴,只顾痴痴地笑。
牛队长见状,用脚在桌下轻踢了他一脚,端起酒杯对青娥说:“妹子,我认为我们应该感谢孙主任对我们的关怀和照顾,所以我们应该敬谢主任一杯,你说呢?”
青娥这时候哪里还能再推辞,牛队长又是痛快地干了满杯,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喝了剩下的半杯。
这时孙主任才端起酒杯来说:“我有个提议,以后你俩私下别这样总主任主任地叫,把人都喊生分了,工作的时候人多没办法。我比你俩都年长几岁,私下就叫大哥为好,你们说呢。”
牛有莉又麻利地给青娥和自己斟满了酒,听主任这样一说,连忙举杯说:“感谢主任信任,不不不,感谢大哥信任妹子,将来大哥的事就是妹子的事儿,妹子的事也是大哥的事儿,谢谢大哥。”说完又干了满杯。
青娥看牛队长都干了三杯了,又惊讶又佩服,关键是这两个人还直盯着自己,自己要说不喝也张不开这嘴了,只好端起酒来,低声说:“我喝半杯吧,好吗?”
孙主任倒痛快,说:“妹子,量力而行,不能喝就喝一小口,有这个心意大哥就高兴。”
这话说的青娥心里暖暖地,多久没有人说过这样贴心贴己的话儿了,何况是孙主任这样的官,更加感动,酒气也上了头,一大口喝下去一大半,就想让孙主任知道自己心里对他的认可。
“来,吃点菜,别光喝酒伤了身子,吃饱了一会再慢慢喝。”孙主任招呼着青娥。
青娥现在不仅是脸红了,青黑乌发下欲隐欲现的白颈也起了一片片红潮,这酒着实的烈,烧的她浑身燥热起来,直感体内暖流升腾,倒很舒服,只是衣服厚实,把额头捂的渗出细密汗珠。
孙怀水率先脱掉外衣,只穿个背心,直嚷嚷热,牛有莉也说这酒让人出汗,也脱了衣服,露出白底兰花小线衣,虽已半老徐娘的年纪,身形倒也凹凸有致。
牛有莉一把抹到青娥的头上,说:“哎呦,你看看,你这一脑门子汗了,你不热啊,还死捂着呢,脱了啊,穿这么厚,也不怕捂出蛆来,真有你的。”
青娥被她嚷嚷的不好意思,但确实感到这体内腾腾热气翻滚,口鼻里呼出的气都燥的慌,早想脱了棉袄凉快凉快了,只是不好意思。
“来,我帮你脱吧,瞧你那假假咕咕样儿,死要面子活受罪,捂发面儿呢!”牛有莉说着上手几下就帮她把棉袄拽下来了,大红绒线衣包裹着的两个*子奶**呼一下跳出来,厚实紧致,浑圆饱满,弹力十足,随着热气的蒸腾一股肉香味弥散开来,让牛有莉一个女人看了都不禁心里暗暗叫好。
青娥低着头都能感受到来自孙主任眼睛灼热的炙烤,幸亏她以前也经常遭到村里臭男人们的骚扰和议论,但像今天这么近距离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扫射还是头一遭,心头像被人用鼓槌儿紧着敲,一阵紧着一阵地,震的头晕眼花,怕是要跳出来了。
牛有莉见孙主任那一脸涎水横流的色中饿鬼模样儿,幽怨的眼神藏也藏不住。牛有莉绕到孙主任背后,整个人趴在他后背上,两只松软的*子奶**压磨着,舌一样的双臂从后面缠绕着脖颈子,吐着热气在孙主任耳边轻轻说:“我的大主任,你好受活啊!”
青娥见牛有莉这样胆大的动作出来,更觉燥热和惊慌,忙扭过头去。
孙主任被牛队长骚热的撩拨弄得虎躯一震,阳根勃勃,忙撤回盯着青娥的贼眼,用一只手熟料的在背后朝牛有莉卡巴裆中间揉捋了两下,顺势捏了下屁股,把她轻推到椅子上坐下,牛有莉被揉捏的鼻子里快活的呀了一声,转而又怨恨的白了他一眼,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孙怀水给牛有莉递了个眼色,她马上心领神会,又把三人杯子倒满,青娥还沉浸在迷迷糊糊里,直到孙怀水站起身,说:“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咱们喝得痛快,不如满饮一杯,再吃饱肚子,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如何。”
青娥本不想再喝,一听喝完这杯酒就可以回家了,心想那就咬咬牙,灌下去得了,回了家好好睡一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站起来捏着鼻子一下就倒进肚里去,胸口又是一阵烫热,赶紧坐下夹了几口菜压压酒。
孙怀水向牛有莉一挤眼儿,也痛快地仰脖见底,他俩喝得是两杯白开水润润胃而已。
三分钟不到,青娥这热汗腾腾地就溻湿了红绒线衣,脸上的汗擦了又擦,跟蒸澡似的不断涌出来,感觉眼珠都烧的滚热,嘴唇胀麻,一条红舌不断吐出来散发热浪,直嚷着要喝凉水。
牛队长过来搂住青娥说:“妹子,干嘛这样娇艳欲滴,勾魂夺魄的,你这样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啊!”
青娥被她抚摸着,又听她如此说,更加燥热,一股热流倏地一下从*体下**滑出,烫的大腿根儿发麻,羞得自己嘤地一声,捂脸倒在牛队长怀里。
牛队长顺势接住,说:“妹子,我先扶你躺下,休息一会,咱们再走。”
青娥此刻心迷意乱,顺从地被她搀扶着倒在了床上,直觉浑身抓心挠肝的燥热袭来,下身汩汩浓液浸透了贴身小裤衩,滑溜到大腿之间,湿粘粘的让人忍不住的痉挛,羞得忙侧身死死地夹紧大腿,死咬着嘴唇怕啊出声来。。。。。。
牛有莉一把抱住孙主任,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子奶**上,满脸不舍和担心地说:“我的大主任,你今晚终于夙愿得偿了,颠鸾倒凤,春宵一度啊!就此不会就断了妹子我了吧!”
孙主任照她*子奶**用力地捏了一下,立刻抽回手来,问:“一会她不会反抗吧?”
牛队长刚刚被他捏的发疼,报复性地手直伸进他裤裆,一把攥住是非根,扯着两个蛋球说:“大主任,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吧,你没看她现在这样啊,我怕是一会你要反抗呢,哈哈哈,哈哈哈!”说着撤出手来,眼放毒光地说:“她喝的药,怕是一头牛也要折腾上一天才能停歇住。”
孙主任奖励似地搂着牛队长亲了一口,立刻换来牛队长的蛇缠腰,蛇信子直嘬的人窒息,大口喘着粗气说:“我的大主任,从今以后你还能对我好不?你就会爱上这狐狸精,这骚浪货了吧?你以前说的话还算数么?”说罢开始假惺惺地嘤嘤抹起眼泪。
“大宝贝,我怎么能忘了你呢,这不过是逢场作戏,图个快活,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说完赶紧替她拿起衣服扔到怀里,意叫快走,别耽误他好事。
牛队长心里暗暗骂这个猪狗不如负心的臭男人,但又不敢得罪大劲儿了他,生怕他翻脸不认人,真的不理自己了,到时候可就真的惨死,只好抓起衣服,擦着泪儿跑掉了。
这边青娥倒在炕上,隐约听见他二人说话,直觉两耳嗡嗡声响,也听不真切,倒是早已手不自主的把自己的红线衣扯地露出一斜香肩,半个玉乳如明珠开匣,乍着银光,呼之欲出。
孙主任俯下身子,*狗猎**一样贪婪地从头到脚嗅了一遍青娥,直起身仰着头闭着眼深吸一口气,俄而长长地呼出一大口,舒舒服服地打了一个颤抖。
青娥也感受到了来自异性的强烈气味,虽然头脑还没完全糊涂,但这气味不讲道理的入侵着她,孙主任盯着眼下的猎物,终于把持不住,恶狗一样扑咬着青娥的香唇,青娥此刻也感受不到他嘴里的恶臭,直把嫩舌迎来缠绕,啊呀呀着吞吐送往。
孙主任这条老*狗猎**此刻也禁不住这阵仗,欲火腾腾,心儿轰轰,一把撕开青娥的红绒衣,两个刚出锅的大白馒头丝缕着热气,两个充盈胀血的紫红樱桃叠叠颤颤,吞一颗在嘴里嘬弄,满嘴牙花发烫,浆汁爆豆,如饮甘醴,交替吸吮,好过琼浆玉液,缕缕热浪,滚滚波涛,起伏不息。
青娥不由自控的两臂紧箍着孙主任的脖子,任由起恣意妄为,吹弹欲破的身子上爆着万千条红丝丝,一阵阵浓烈体香从下面喷薄而上,孙主任早已把持不住,顺着软滑滑的腹部,来不及停留,一头扎进百花深处,青娥长啊了一声,两根如葱玉腿盘固,十指紧抓起*狗猎**的毛发,哼哼哼如荡云雾中。
一探门户深似海,赤火蛟龙畅游中,
二进深宅乐融融,刀枪剑鸣响铮铮。
这孙主任平时吃香喝辣,又善保养,正值壮年,精力充沛。左刺右突,大开大合,狠拉狂送,爱液横流,噼啪作响。两人正是狗趴姿势,俱都热汗滚滚,喘声隆隆,勾搭连连,不忍空洞。孙主任抹了把脸上的大汗,顺手擦在青娥弹动的大白屁股上,一丝凉意掠过,青娥晃动着腰肢,酸软的伏下肩。
两人连通着歇了歇汗儿,孙主任啪地一声拍打起偷懒的青娥,一手薅着浓密青丝,一手抽打玉臀,好似胯着千里赤兔马,犹如骑着照夜玉狮子,一阵阵疾如闪电,一抽抽刺破心尖。孙主任额头青筋突起,臀部抽搐,双手慌忙抓紧腰间马鞍,牙关紧咬,呼啦啦疾风劲扫,吭哧哧吼叫雷雷。俏青娥被扫射的粉脸如牛血,双目似红玉,舌尖尖声声打颤,心头头突突逃窜。终于在药物的催发和长期原始*欲情**的压抑下,嗷呜一声,如母狼嚎情一样弓紧腰身,急缩花心,呜噜噜吐出一阵呓语,一收一挺,江水肆意喷发流淌。。。。。。
孙主任是非根被突袭,直觉似白骨精套住了金箍棒,火星四溅,又好像炼钢炉泼进来玉液浆,热气蒸腾。这一波来的美妙至极,娇娃只应天上有,贬谪凡间猪狗骑,自觉腰间又是一软,脚儿一蹬,突突突,哒哒哒,弹尽粮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