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吃饭状况 (中国七十年代吃饭视频)

上世纪七十年代,一天吃完中饭,我们一群知青扛着锄头在小镇上闲逛。因为还不到上工的时候,所以串串商店,看有无新鲜东西。

在一个南货柜内,我们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竟发现了黄澄澄的桂花糖。馋嘴的小兰,咂着嘴,吞着口水,不肯离去。

“称二斤!”八个冲动的哥们,外加两个贪吃的姐们。糖称来了,我们用凿子、剪子将这硬梆梆、甜腻腻、拉着长长丝的玩意儿分成十小块。

平素知青白水煮清菜的生活,早将我们肚子里的脂肪刮得干干净净。一年365天,虽偶尔杀一头猪开荤,也只有带毛的猪头肉、充满腥味的猪血汤吃,至于其它部分,有的不翼而飞,有的是领导们“刚好”下来给“检查”掉了。

此时,这又甜又香的桂花糖,当然只消三两口就消灭殆尽了。“真香!”“真甜!”姐们像品吃奇珍,一丁点一丁点地咬,瞧她们那食相,我的胃里又似乎伸出了一只手,“我们再称两斤尝尝!”

“你吃得好多?”强伢子狡黠地问。

“半斤吧!”我说。

“一斤,你敢不敢吃。吃得完,这三斤的钱我来付,吃不完,你付。”

“吃!吃就吃!”

树争一张皮,人争一口气。不知是那喷香的桂花糖确实吸引了我,还是口袋里有一迭几分一毛的纸币作靠山。

“作数!”一见有人打赌,呼啦一下围拢了许多人。

桂花糖称来了,又凿成十小块。开头几块,我不费吹灰之力。再几块,我慢慢地品,那甜丝丝的感觉,真叫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后悔自己当初不必那么犹豫。

可好景不长,我的胃开始拒绝那甜甜的、硬硬的、牵着长长丝儿的东西了。还有三小块,我的妈呀,仿佛是绿头蝇,实在吞不下去了。口里的那块还在舌间搅动,那橙黄的甜汁顺嘴角往下流。

我狠了狠心,拿起剩下的三小块,捏成一团,塞入口内,闭上眼睛,喉结一阵躁动,眼睛也憋出了泪花。口似干涸了的河床,胃一阵阵显痛,但我成功了。

强伢子瞪着眼,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并有些不相信,要我张开口,看是否作弊?他不相信我这个文弱书生竟然能吃掉一斤多桂花糖。

上工了!我口干得要命,只好跑到小河边一个劲地喝水,肚皮鼓得像个青蛙,但口还是干,肚子呢,正轰轰隆隆地发出响声。

这一赌,我病了好几天,脸黄了,不思茶饭,全身无劲。五年知青生涯,这件事对我算是刻骨铭心了。#情感# #我要上头条#

上世纪70年代饭店吃饭,上世纪七十年代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