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华日军731细菌部队罪状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挖出罪证)

徐江善

摘 要:

人造生物*器武**曾像幽灵一样在中国东北的白山黑水间游荡,在日本侵华战争中危害中国人民。致使人、畜、农作物等受害的反人类的细菌*器武**是如何制造的?如人间地狱的“杀人工厂”是怎样残害中国人民的?从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伯力)的审判日本原关东军细菌战罪行旧址到哈尔滨“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那一件件实物、一份份档案、一声声忏悔、一页页审讯笔录证实了日本军国主义战争狂人邪恶膨胀的罪恶之路。

寻访伯力审判旧址及“第七三一部队”遗址

沿着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市中心的姆拉维约夫—阿穆尔大街前行,便看到黑龙江江畔的共青团广场,高高耸立的纪念碑和金顶的圆葱头大教堂分外壮观。教堂右侧的江畔,是一排造型精美的西式建筑,一根根排列整齐的洁白圆柱和装饰,使建筑显得古朴典雅。这里过去是苏联红军的文化宫,现在是俄远东军区军官俱乐部,也是日本原关东军细菌战罪行审判旧址。

约1000平方米的大厅里,主席台和被告席等还依稀能够辨认。当年12名日本战犯接受审判,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最后一任司令山田乙三垂立在这里向法庭认罪……这是一次值得人类永远铭记的审判!

二战结束后,有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又称“东京审判”)对纳粹德国首要战犯和日本甲级战犯进行统一审判。还有另一个审判意义更加重大,即伯力审判,这是由苏联政府对日本原关东军在战争期间实施的细菌战罪行进行的审判。这次审判因追究细菌战罪行的鲜明特色而被载入战犯审判史册,并因判处山田乙三等12名战犯2年至25年徒刑受到国际舆论的广泛支持和赞扬。

山田乙三等战犯的罪恶脚步要从中国满洲的哈尔滨算起。九一八事变后不久,日军参谋本部和日本陆军省在满洲境内建立了一个细菌实验所,由后来晋升为中将的石井四郎主持。裕仁天皇是这一罪恶渊薮的元凶。在伯力审判的庭审现场,多位战犯交待:1935年至1936年间,按照裕仁天皇密令,在满洲境内成立两个用来准备和进行细菌战的极端秘密部队,为保密起见,一个命名为“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另一个叫“关东军兽疫预防部”。1941年改番号为“第七三一部队”和“第一○○部队”。

罪证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揭秘,回顾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全过程

伯力审判旧址(现俄罗斯远东军区军官俱乐部)

第七三一部队是一个庞大的秘密机构,有大约3000名工作人员,于1939年在距哈尔滨20公里的平房站一带建立起设施齐备的秘密基地。第一○○部队设在长春以南10公里的孟家屯。

驾车来到哈尔滨市平房区“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可以看到规模宏大的陈列馆全面系统地介绍了魔鬼们的罪恶行径。大量图片影像资料再现了他们以人体研制细菌*器武**,声光电现代技术仿佛把参观者带到阴森的恐怖世界,证据确凿的各类证词无可辩驳地控诉着日本军国主义者反人类的滔天大罪……

从惨绝人寰的细菌战的发源地,到接受正义谴责的历史审判,昔日关东军的最高统帅山田乙三及其他战犯以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对细菌战罪犯进行审判而载入史册。这是一群怎样的杀人魔王?他们又是怎样使用细菌*器武**屠戮中国人民的?

关东军司令供述人间地狱般“杀人工厂”

在第七三一部队遗址,可以看到山田乙三的肖像:一身戎装,军帽下双目透出凶悍之光,上唇胡须浓密,显示着当时日本男人形象的标配。1881年,山田乙三生于东京,1912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大学,从1903年起在日本*队军**服役。1944年7月18日,他接替梅津美治郎大将任关东军司令,1945年8月被苏联*队军**俘获。

在庄严的法庭上,山田乙三对领导、组织、实施细菌战作出如下供述:

领导组织细菌*器武**研发使用:

第七三一部队是直接由我以关东军总司令资格来管辖的。对第七三一部队的战术领导,即解决一切有关细菌*器武**生产和使用方面的问题,都由我负责。这就是说,一旦必须使用细菌*器武**,命令只能由我发出,因为七三一部队是受我管辖的一个特种部队。

我首先承认我所犯的罪行。我从1944年起到投降那天止,始终以关东军总司令资格直接领导我所管辖的第七三一部队和第一○○部队,为了作战需要研究细菌*器武**,以及大批生产细菌*器武**。

第七三一部队内设有八部,第一部专为进行细菌战来研究和培养鼠疫菌、霍乱菌、坏疽菌、炭疽热菌、伤寒菌、副伤寒菌及其他病菌。其余各部完全是干准备和进行细菌战的事情的。

视察第七三一部队督察细菌*器武**研发:

当我到满洲就任关东军司令一职时,我就知道第七三一部队和一○○部队是在研究和大批制造细菌*器武**的。

我巡视第七三一部队是在1944年8月,当时我亲身考察了部队内研究和大量制造细菌*器武**工作。当我看到大量生产细菌以作为细菌*器武**的工作规模,实在感到惊奇。我嘉许了他们的工作,他们是经过我批准继续研究最有效细菌*器武**的,并大批生产作为战斗*器武**的致命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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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三一部队动力班锅炉房旧址

我视察过该部队全部场所,特别使我印象深刻的是该部队的产品,即用飞机投放的细菌*弹炸**,以及超过一切预料的细菌*器武**制造规模。

组织策划对华使用细菌*器武**:

我批准过进行细菌战争的两种基本方法,即利用装有鼠疫跳蚤的“石井式”细菌*弹炸**的方法和用飞机撒放鼠疫跳蚤的方法。

当时我认为使用细菌*器武**的最有效方法是飞机投掷*弹炸**,以及从飞机上撒放鼠疫跳蚤。

使用细菌战的基本方法有三种,首先是用*弹炸**投掷,第二是用飞机从上面直接撒放,最后一种是在地面上投放。

1944年11月,第七三一部队长北野向我报告,把染有鼠疫的跳蚤用作细菌*器武**的种种实验结果作了说明……我赞许了这个报告,于是北野提出的鼠疫跳蚤使用法,就成为批准的一种实际使用细菌*器武**的方法了。

下令销毁“魔窟工厂”证据:面对苏军参战,关东军节节败退,当公诉人问“在什么时间签署命令要毁灭第七三一部队和第一○○部队”时,山田乙三说:“约在1945年8月9日、10日。”“由于苏联加入*日反**作战和苏军迅速深入满洲腹地,使我们失去了使用细菌*器武**来反苏联及其他国家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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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乙三在伯力审判法庭受审

日本投降前夕,日军统帅部为了消灭罪迹,下令把各细菌部队及其支队所有的建筑物、装备和文件,统统销毁。资料记载,1945年8月10日,日本陆军参谋本部派作战课参谋朝枝繁春乘飞机到长春,向关东军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第七三一部队开始毁灭证据,炸毁建筑设施、实验设备,焚毁档案资料,残杀实验“活体”,杀死或放跑染菌动物等。一些本部人员分别乘专列和飞机逃回日本。

法庭中的山田乙三面颊干瘪,垂手恭立,两只眼睛早已失去曾任关东军司令的“神采”……

关东军总司令始终是侵华日军的核心角色。从1931年到1945年,背负累累血债的关东军司令依次是本庄繁、武藤信义、菱刈隆、南次郎、植田谦吉、梅津美治郎、山田乙三。最后一任司令官山田乙三在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里的照片,是他在伯力接受历史审判的真实写照,也是他和那支臭名远扬的第七三一部队留给后人的丑恶名片。

审讯笔录:细菌培育和活人实验

从一张张惨不忍睹的图片,到一份份罪恶昭著的供述、自白、笔录,突破道德底线的反人类的细菌战罪行罄竹难书。历史的摄像头聚焦伯力审判庭审现场—

公诉人问:你能证实第四部的任务是大批繁殖致命细菌以供细菌战之用吗?

川岛清(第七三一部队总务部部长兼第四部部长,还曾任第一部即研究部部长)答:是的,正是如此。

问:你任第四部部长一职的时间多久?你知道专门设备及生产能力吧?

答:任职两年。知道生产能力。

问:第四部在一月之内能制造多少细菌呢?

答:在一个月之内可制造鼠细菌300公斤,或伤寒症细菌800—900公斤,炭疽热细菌500—700公斤,霍乱症细菌达一吨。

问:需要多少时间可繁殖出某一种细菌?

答:繁殖鼠疫细菌和炭疽热细菌需要48小时,而繁殖霍乱细菌、伤寒症细菌及其他各种细菌则需要24小时。

研发出的这些细菌如何证实其*伤杀**力呢?川岛清作出了如下供述—

问:请被告说说,你们是从何处领到活人进行实验的?

答:据我所知,是从哈尔滨宪兵署那里领过活人。拘禁在第七三一部队内部监狱中的犯人,都被利用来进行各种以准备细菌战为目标的研究工作。

问:这种实验在什么地方进行?

答:在监狱内进行。除了监狱之外,还有专门用活人进行试验的实验室。

问:监狱能够同时拘禁多少人?

答:200—300人,每年大约有400—600人。

柄泽十三夫(第七三一部队生产分部部长)在法庭上供述了其亲赴现场视察惨无人道的活人实验的情景—

我两度参加过在安达站附近打靶场野外条件下用细菌传染活人的实验。第一次是在1943年末用炭疽热细菌进行实验,这次使用了10个实验的活人。他们被押到打靶场上时,被绑到彼此相隔10公尺的柱子上,然后在离他们50公尺远的地方用一枚*弹炸**施放细菌传染他们。这个*弹炸**是用电流引爆的。完成后把他们送回第七三一部队监狱观察。后来我从报告得知,那些受实验的人都死掉了。

西俊英(第七三一部队孙吴支队队长、训练部部长)在法庭上供述了三件骇人听闻的事件。

事件一:“敢死队”诺门罕使用细菌*器武**。1939年,第七三一部队在诺门罕战争中首次使用了细菌*器武**。西俊英交待:“1944年7月间,我从孙吴支队调到平房站担任第七三一部队训练部长一职,在我打开保险柜时发现了一份文件,即对苏联作战的诺门罕哈勒欣河事件发生时使用过细菌*器武**。保险柜藏有当时拍摄的照片,有参加此次战役的敢死队名单及碇常重少佐下的命令。由二三十人组成的这个敢死队用细菌传染了一条河,就是哈勒欣河……”

事件二:令人发指的“冻伤实验”。“在严寒天气下,即在冷到零下20度时,常把部队监狱里拘禁的人赶到外面去,然后把他们的手露出来,用人造冷风吹,使手冻伤。随后用小木棍敲打冻伤的手,直到被敲打的手发出与木板声音相似的声音时为止。”“这种实验还拍了影像片,影片上有四五个带脚镣的人被赶到露天去,他们两手光着,巨大的扇风器加速冰冻,直到完全冻僵,才把他们送回监狱观察。”

事件三:妇女儿童也不放过。川岛清等战犯的交待仿佛把人们带入人间地狱—“1941年4月我在视察第七三一部队监狱时,看见过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婴儿,我想她们都是俄国人。这位妇女是在监狱里生下孩子的,她们都没能活着走出监狱……”

这些战争罪犯证实,在第七三一部队监狱和打靶场以强迫传染及其他手段害死的人有3000人之多。

以妇女和少年进行活体实验,日本作家森村诚一在《恶魔的饱食:日本731细菌战部队揭秘》一书中披露:

1943年的一天,他们把一个中国少年带进解剖室,*光脱**上衣后用哥罗仿(*醉药麻**)捂在嘴鼻全身麻醉。解剖员举刀,从沉睡少年腹中依次取出肠、胰、肝、肾、胃等内脏,计量器上的内脏还在蠕动……

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孕妇被带到解剖室,她泣不成声地说:“我只求你们救救我那可怜的孩子……”她被麻醉后,解剖刀从咽喉部位拉开,一直从腹部到阴部,令人毛骨悚然……

1950年于莫斯科印行的《前日本陆军军人因准备和使用细菌*器武**被控案审判材料》成为历史存照。感谢当年的编辑们,使后人能够从罪犯们的供述中详尽地看到法西斯泯灭人性的罪行,并把他们牢牢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战犯自述宁波常德投放细菌*器武**始末

川岛清在庭审现场供认,1941年、1942年曾两次执行任务,使用细菌*器武**。他回忆说:“第一次远征是在1941年夏季,第二部部长太田大佐对我说,在华中洞庭湖附近的常德一带,曾用飞机向中国人投放鼠疫跳蚤。”“此后太田大佐向第七三一部队长石井作过一次报告,我当时在场,据太田报告,在常德一带投放了鼠疫跳蚤,结果发生了鼠疫流行病,但究竟死伤有多少人,我却不知道。”

在讲述1942年夏季的细菌战时,川岛清说,这次细菌战主要是在玉山、金华及浦江一带进行的。当时是用撒放方式对中国人进行鼠疫、霍乱及副伤寒症细菌攻击。鼠疫细菌是用跳蚤散布,而其余的细菌,是用将其直接放到蓄水池、水井、河流等中去的方法散布的。

普通士兵古都良雄证实,他们把细菌*器武**投放到了南京战场。他作证说:

我是日本乌取郡人,1941年7月到第七三一部队的,1942年7月间,石井部队长派出由120名官佐及雇员组成的队伍,开到了日本驻华中远征军防疫给水司令部驻屯的南京市。

我所参加的这个远征队,就是用伤寒细菌和副伤寒细菌传染蓄水池、水井、建筑物的办法进行细菌攻击……

古都讲述了这样一件卑鄙无耻、令人发指的罪行—

在1942年这次攻击行动中,我们用第七三一部队飞机送来的细菌*器武**,遵照石井的命令做好了3000个馒头,这些馒头放上伤寒细菌和副伤寒细菌之后,分发给中国的战俘们吃了,然后把他们从俘虏营里释放出去,让他们再去传染其他人。

同样又按石井的指示,专门烤制了放有伤寒细菌的三四百块饼干,我把饼干交给了别动班的人,他们当作遗忘的食品留在老百姓的家里……据我所知,当时浙赣战区内因我们施放传染细菌就发生了伤寒症。

伯力法庭医学检查委员会的调查结论是:第七三一部队等在制造和实验细菌*器武**方面的能力异常巨大。1940年间,由石井四郎亲率一个装备有大量伤寒细菌、霍乱细菌及大量鼠疫跳蚤的战斗远征队到宁波一带,采用飞机散布染有鼠疫的跳蚤,使宁波一带发生鼠疫流行症;1941年夏季第二次派出远征队到中国内地去,远征队有30多个细菌学专家参加,全队人员总数达100人,在常德及洞庭湖一带居民中间散布,重点枢纽是常德城,引发了鼠疫流行病;1942年5月,石井多次召集联席会议布置,利用鼠疫细菌、霍乱细菌、伤寒细菌和炭疽热细菌进行攻击,由驻扎在南京的“荣”字第一*四六**四部队执行任务。

日军惨无人道的罪行特别是细菌战的残忍*行暴**,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无尽的肉体和精神创伤。在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一张张受害者的图片、一个个视频中的场景、一件件血腥的实物,好似把参观者带到了人间地狱……方荣俊,金华市婺城区竹马乡方下店村农民,他的下肢感染鼠疫,黑紫溃烂,失去劳动能力;柴长庚,江山市峡口镇王村农民,细菌侵入他的下肢,致小腿萎缩终生残疾;傅圣梁,浦江县浦阳镇农民,指着溃烂不止的腿脚控诉日本侵略者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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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力审判现场(资料照片)

2001年1月26日,原第七三一部队航空班唯一健在的飞行员松本正一曾在日本琦玉县家中对来访的中国朋友说:“我曾于1940年10月4日参加了对衢州的细菌战,我从内心感到有罪,我深深地向中国人民谢罪!”

忏悔永远铭刻在耻辱之柱

70多年前,残忍的魔鬼们就是从七三一魔窟被押到伯力城下,穿过一根根洁白的圆柱,走进古朴庄严的审判大厅,接受人类历史上首次对细菌战战犯进行的庄严审判。

经过70余年的漫长时光,时间的长河似乎已把日寇反人类的斑斑血迹冲刷到了太平洋。特别是伯力城的审判,不仅在当年被西方主流媒体忽略,至今还都鲜为人知,成为战后成长起来的几代人的记忆空白。

然而,历史绝不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2019年7月31日,日本《读卖新闻》报道,日本新宿区一些坚持探求真相的市民举办了相关展览,诉说当年的历史。1989年7月,新宿区国立预防卫生所建设工地现场发现了大量人骨,发现人骨的位置正是军医学校旧址,该校与在二战期间实施过人体实验的第七三一部队有着深厚渊源……真相至今一直成谜。30年过去了,日本市民要求解开“谜团”的呼声从未间断。

历史不容歪曲,更不能抹杀!罪证昭昭不容否认,供述凿凿无法篡改。苏联滨海军区军事法庭的预审查明,早在1936年间,日本裕仁天皇就敕令设立强大的细菌基地。在伯力审判旧址和哈尔滨七三一遗址,大量的图片和史料中,都游荡着两个挥之不去的幽灵。是他们令无数惨遭毒手没有留下姓名的亡灵,在莽莽苍苍的白山黑水上空游荡……他们就是山田乙三和石井四郎。

山田乙三虽为最后一任关东军司令,却是研发使用细菌*器武**的核心人物。他不仅卖力地进行细菌战的准备和研发,还在对华战争中使用细菌*器武**,并领导了在活人身上进行试验。正是因为罪行累累,他成为苏联红军从数十万日军俘虏中以细菌战战犯起诉的头号人物。

山田乙三在最后陈述中谈到细菌战时说:“这些罪恶行为是根本无法辩白的……我了解我应负罪过责任的全部深重性……”他被法庭判处25年徒刑后,1950年被引渡到中国。1956年,中国政府从人道主义出发,考虑到他已75岁,将其减刑并释放回到日本。他于1965年7月18日死去。

而逃脱了历史惩罚的臭名昭著的细菌战魔头是石井四郎。石井四郎身材高大,上唇浓密的胡须和阴鸷的双眼透露出残忍与凶狠,他出身军人世家,1916年入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大学毕业即进入部队,从事细菌研发。1932年,日本陆军军医所谓“防疫研究室”成立,8月,经过在中国东北一个多月的考察,石井四郎选中哈尔滨为基地。从1936年春开始,经过两年建设,包括76栋建筑、占地15000平方米的细菌研究中心落成了。

石井四郎在这个世界最大的细菌工厂尽情施展“才华”,他疯狂地进行活人试验,运用细菌*器武**攻击中国人民。然而,这样一个罪恶的战争罪犯,却奇迹般地缺席在战犯审判台上。

此中奥秘在美国。反人类、灭绝人性的细菌*器武**被禁止在战争中使用,而美国却一直把研制与实验细菌*器武**和化学*器武**作为优先任务。就在苏联和中国政府把石井四郎作为细菌*器武**研发使用甲级战犯进行追究时,却遭到美国的拒绝和反对,认为“第七三一部队的细菌战资料对于美国国家安全保障的价值,远比利用它追究石井等人的战犯罪重要”。于是,石井四郎不仅逃脱了惩罚,还摇身一变成为美国军官,只是这一次他的效命改换了主子。细菌*器武**又在朝鲜战场派上了用场。

“所有命运的馈赠,上帝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细菌战魔头石井四郎被永远钉在了人类历史的耻辱柱上。1959年他死于癌症。

历史的烟云早已飘散,而伯力审判的警钟应该永远在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心中鸣响。历史是一面镜子,以史为鉴,我们永远不能允许生物*器武**的魔盒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