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搬到了出租屋,我就有了自己的小天地,再也不用为了每天晚上不知道睡在哪里而发愁了。虽然我是和钰姐合租的房子,但是由于我们的作息时间不重合,以至于我们见面的机会都很少,所以这个房子就像是只有我一个人一样,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由于钰姐每天晚上3点多才能回家,早上六七点钟正是她睡得香的时候,所以我起床之后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闹出什么动静把她吵醒了。而且每次出门的时候我也会把前一天的垃圾都收拾好,顺手给带出去,为此钰姐还专门发微信感谢我了,因为那些垃圾基本上都是她制造的。
又到了一个星期五的早上,我和往常一样轻轻的起床,悄悄的洗漱上厕所,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流畅。不像其他合租的朋友那样,每天早上做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都需要排队,有时候为了上个厕所都能闹出不少笑话。

临出门的时候我去厨房把垃圾收了,顺便套上了新的垃圾袋,厨房的垃圾不是每天都收的,因为我一般是不做饭的,钰姐每天只有两顿饭也产生不了多少垃圾的。然后我又去卫生间收垃圾,卫生间的垃圾是每天都收,要不然真的是太脏了,而且很容易出味。到卫生间之后我却发现垃圾桶已经换上了新的垃圾袋,我想可能是钰姐给收了,也就没太在意。当我关好防盗门转身准备要离开的时候,瞥到墙角处有一袋垃圾,我想可能是钰姐看到垃圾满了给收拾好放在这里的,顺手拎起这袋垃圾就下楼了。

由于每天早上是扔垃圾的高峰,我去的时候,几个垃圾桶都已经被塞满了。我都没有犹豫就把垃圾尽量往高了扔,扔完就准备要走了,可是那袋垃圾却掉下来了。我本来想一走了之的,但是看到路边人来人往的,还有人时不时地往这边看,我顿时就感到不好意思了。于是就去捡那袋垃圾,可是那个垃圾袋已经被摔开了,我只好先把它给系上再扔。
我在垃圾袋里却看到一个小盒子,上面很醒目地写着“毓婷”,我想这不是紧急避孕药吗?怎么会在我们的垃圾袋里?难道是钰姐...?此时有好多疑问冒了出来。房子里只住了我们两个人,不是我肯定就是钰姐了,而且一定是她,要不然她怎么会把垃圾提前收起来,分明就是怕被我看到。后来想想即便是钰姐,也没什么可奇怪的,钰姐孤身一人的,找个男朋友也很正常,只是她都是过来人了,还不懂得保护自己,也真是太不小心了。

我还要赶着去上班,来不及多想,把垃圾扔好就离开了。到了单位忙一阵子,关于紧急避孕药的事我很快也就忘干净了。前几天听读研究生的那个同学说,下周我们有两个外地工作的同学要来北京出差,他说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们可以聚一聚,那个同学还在读书,没有经济来源,所以这个接待的事只能由我来操办了。我最近一直在想怎么接待他们的呢,无非就是喝酒叙旧,再请他们去唱个歌,喝酒倒是容易,档次太高的饭店也不是我们能消费得起的,所示说订个差不多的就可以了。

但是唱歌这种事我就不熟悉了,我很少去那种场所,不是说很少,是几乎都没怎么去过,偶尔去一次也是打酱油的,所以对于这个事一直很纠结。本来呢我想问一下钰姐的,可是我和钰姐的作息时间都是错开的,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总不能在晚上3点多她回家的时候问她吧,也不能在早上六七点钟她睡得正香的时候问她啊,所以说只能等周末我休息正好她也在家的时候问了。

和往常一样我是在外边吃完饭才回家的,因为一旦回家了,就不想出门了,尤其是往床上一趟,把手机拿起来,即便是很饿也不想再出门了。当我进门之后,发现钰姐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好像钰姐在家哎!因为平时钰姐不在家的时候她的门一般都是开一半的,只有她在家的时候才会关得很严。我想这也可能是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尴尬吧。我正想敲门问问钰姐关于KTV的事呢,屋里却传出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只听她说:“姐,你回来了!”我一听这不是钰姐的声音,可是她又是谁呢?我赶紧告诉她我是钰姐合租的邻居,只听她“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我也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就回自己房间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我知道是钰姐回来了。我又听到她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好像和那个姑娘说了几句话就把门又关上了。这时她好像是向我房间走了过来,我看了看阳台上没有她的衣服,好像也不是过来收衣服的。于是我也向门口走去,当她敲门问可不可以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门给打开了。我叫了一声钰姐,正想问她关于KTV的事呢,却被她给制止了。
她说我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屋里有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是她的朋友,昨天晚上不太舒服又没人照顾,所以就把她接到这里住几天。我点了点头,她接说厨房的锅里炖现在炖着一只鸡,是给那个女孩补身体的,当然我也可以吃,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就炖好了,调料什么的都已经放好,她因为着急要去上班,让我等半个小时左右看一下,如果那只鸡炖好了,就把火关掉,用小碗盛一碗,给那女孩端过去。她还说刚才出去买了些水果,等那女孩喝完汤,让我再洗几个水果切一下给她吃。最后她说先谢谢我了,有什么不明白的让我给她打电话,她一边说一边就要着急地往外走,还说今天晚上她可能不回来,明天是星期六,她要休一天。

我对钰姐说知道了没问题的,让她放心去上班吧。等钰姐走后,我才明白原来早上那“毓婷”是这个姑娘的,难道昨天晚上她......?我虽然好奇,但是不能乱猜测,虽然钰姐以为我不知道,她还骗了我,我想这种善意的谎言还是可以理解的。即便如此我肯定是不能拆穿她,关于“毓婷” 的事我就更不能提了。
按照钰姐的吩咐,我又多炖了十几分钟才把火关掉,因为我知道这鸡汤炖的时间越长越好喝,而且会越炖越浓,补身体的话肯定是越浓效果越好了。等鸡汤稍微凉了一点,我才盛到小碗里,去敲钰姐的门。那个女孩让我稍等一下,我知道她可能是在穿衣服,就站在门口没有动弹。

过了一会她说可以进了,我才把门打开。此时我才见到那个女孩的真面目,只见她下半身盖着被子,上半身露了出来,穿着白色睡衣,背靠着枕头,就是那种半躺着的状态,脸色有一些苍白,尤其是嘴唇还稍微有些发紫,就像是那种在冰天雪地被冻过的一样。尽管如此也遮掩不了她娇嫩的面容,清秀眉目,长发黑箍,白色睡衣掩盖不了细嫩的皮肤。看到我进来了,她想往起动一下给我打个招呼,但是好像没有一点力气。只听到她虚弱地对我说:“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我先告诉她不要动了,然后说没关系的不麻烦,钰姐的事就是我的事,钰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哈哈!说得好像我有多仗义似的。

我问她在哪儿喝,是扶她起来喝还是就这么半躺着喝。她说让我把碗给她,就这么端着喝。我把碗递给她,提醒她稍微有点烫,让她慢点喝。她说知道了,让我再等一会儿,等她喝完还得麻烦我把碗收一下。我说不着急,慢慢喝,我先去帮她切水果,说完我就去了厨房。
钰姐买的水果有苹果、香蕉、葡萄还有火龙果,我寻思着火龙果是红心的,应该对补身体用处比较大,于是就切了一盘火龙果准备给她吃。等她喝完汤,我把碗收了,又把火龙果递给她,问她还有什么需要吃的吗,她说最喜欢吃火龙果了,只要有火龙果,其他什么水果都可以不吃了。她边吃边问我要不要吃,我说不能吃,那是给病号吃的,她白了我一眼捂着嘴就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可爱。等她吃完火龙果,我问她怎么样了?她说好多了,刚才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说让她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她嗯了两声点了点头。

我回到房间就开始拿着手机玩游戏,和我一块战斗的还是钰姐的儿子,自从她儿子暑假来过北京之后,我们就联系上了,当然我会时不时的替钰姐监督他的学习,也会适当的让他玩一会儿,别说这小子还真听我的,学习也有了明显的进步,没有枉费当初我和同学对他一遍遍灌输学习的思想。
我们正玩得起劲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我知道是那个女孩。于是我扔下手机,赶紧去开门,生怕出了什么事。当我把门打开的时候,我惊呆了,我的眼睛半天都没有挪动,刚才那个脸色发白,浑身没有力气的女孩不在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脸色红润,面容娇嫩,身材有型的美女,要不是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我还真不敢认了。

我站在门口傻傻地看了半天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
“哎,你就让我一直在门口站着吗?”她看我那么发呆,笑了笑对我说。
我赶紧往旁边一站把她请了进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