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回国,就被继母和继妹给下药了!

她刚回国,就被继母和继妹给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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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慕锦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热水里的鱼,说不出来的难受。 “你们要干什么?”

慕锦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男人,心中大惊。

她没想到,自己刚回国,就被继母和继妹给下药了!下药就算了,梁秋月和慕紫晴还给她找了两个男人!

“大小姐,你就别挣扎了,你今晚是跑不掉的!”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还上前试图捉慕锦时。

慕锦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手扒过一旁的台灯,抬手对着上前的男人就咬牙用力砸了下去。

“我……”

男人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人就晕过去了。

另外一个男人见状,连忙上前捉她。

慕锦时知道自己要是被捉到,她就死定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转身开了门就跑。

可男人很快也追了出来,她逃无可逃,迟疑了一秒之后,一间一间房门地敲过去:“救命啊!救命啊!”

“大小姐,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些房间都是准备给宾客的,现在都还没有人上来,不会有人救你的!”

男人刚说完,慕锦时却撞进来一个房间里面。

她反应很快,抬手“哐”地一下就将门关上了。

刚回头,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好巧不巧,慕锦时身上的药效发作,她两条腿一软,视线一糊,人直接就摔在了地上,直直摔在了男人的脚背上。

男人动了一下,她咬着牙扶着墙靠着:“我,我被下药了,先生,请你,帮我叫120。” 男人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

听到他的话,慕锦时如同当头一棒。

可是男人却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就压了下来。

她的双手在跟前,理智告诉她将人推开,可是那生理的反应却让她的双手环上了对方的脖子。 薄唇压下来,凉沁沁的吻落下来,霸道而又强硬。 锦时有半分的清醒,原本环着男人的手挡在了他的肩膀前。

可是她的力气对男人来说,不过是蝼蚁,不值一提。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色小礼裙,男人的手一扯,礼裙的拉链直接就崩开,整条裙子直接就从她的身上掉了下去,深色的隐形贴身衣物露出来。 男人的双眸微微一暗,低头直接咬着将她的贴身衣物撕开了。 “啊……放,放开我!”

而此时,慕紫晴已经得知了慕锦时跑到别的房间去的消息。

她抬手就将红酒泼到了男人的身上:“你们真是没用!给我滚吧!”

两个男人讪讪地准备离开,却被慕紫晴开口叫停了:“等等……”

“慕小姐?”

“她进的是哪个房间,房客是男人还是女人?”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是男客人。”

慕紫晴突然笑了起来:“啧啧啧,看来,老天都不想放过你啊,慕锦时!”

笑完,她才转头看着两个男人:“明天还是原计划,但是你告诉他们,房间号变了!”

慕锦时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整个人都不舒服。

手不小心碰到身旁的人,她连忙转头看过去,看清楚是一个男人之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幕幕地在脑海里面回放着,她的脸色一点点地白了下来。

身侧的男人也动了一下,慕锦时下意识地将被子扯到自己的身上。

这时候,门突然之间被撞开。

一堆的记者就这样冲了进来,慕锦时怔在了那儿,一旁的男人抬手将被子一样盖在了她的头上,俯身将她抱在了怀里面,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和镜头。

“滚出去!”

男人低沉的声音夹着暴怒,几个记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不愿意走。

“砰……”

床头灯直接就对着他们砸了过去,又拍了几张照片之后,那几个记者终于走了。

男人起身去关了门,慕锦时趁着捡起自己的衣服,想到裙子破了,她扫到一旁的白色衬衫,飞快地捞到手上,然后进去浴室把门反锁了。

男人回头看着窜进浴室的背影,冷硬的脸上难得浮了一丝笑意。 锦时出来的时候,男人正坐在床上抽烟。

她看了一眼,掐了一下手心:“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意外,希望这场意外不会给我们生活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直偏着视线,不敢看床上的男人。 她其实没有那么洒脱,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认住男人,这样,以后就算真的碰到,她也不用困在这一次的事情里面。

男人突然嗤笑了一声:“什么叫不必要的影响?”

听到男人的话,慕锦时愣了愣。 她的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是对方不可能听不明白,这么问出来,显然是故意的。

慕锦时抿了一下唇,压着怒气:“意思就是,我们还是陌生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视线匆匆扫过男人的脸,没有看清楚,只看到男人三分之一的脸,但是五官立体,是一张英俊的脸。

不是一个又丑又老的男人,起码算是一个安慰。

看着落荒而逃的女人,床上的人突然之间笑了一下。

他伸手摸过一旁的香烟,低头点上,烟雾缭绕间,慕锦时确实没有说错,这是一张过分英俊的脸。

男人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那被单上好几处的血迹,黑眸微微一顿。

半晌,他拿过手机拨了个号码。

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男人提了一袋衣服进来,由始至终,他都不敢抬头,放下衣服之后,他低着头站在玄关处:“宋总,需不需要查一下……”

男人眉眼抬了抬,将烟掐灭:“不用。”

说着,他直接就下了床。

而站在玄关处的男人马上就将自己的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男人。

“查一查慕家。”

“好的,宋总。”

慕锦时狼狈地离开酒店,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面先换了衣服,才打车回去慕家打算找慕胜庭揭穿梁秋月和慕紫晴两母女的真面目!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慕家别墅,正有一场暴风雨等着她。

慕家。 “爸,您先别气,这件事情,说不定是个误会呢?”

慕紫晴伸手从慕胜庭的手上接过照片,脸色突然就变了。

慕胜庭看了她一眼,伸手将照片抢过,“晴晴,这些污秽的东西,你就别看了,污了你的眼!你们也不用为慕锦时说好话了,她一回国就弄出这样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向许家交代?”

梁秋月和慕紫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假装沉默下来,一声不吭。慕锦时直接扔了一张五十块给司机就从车上下来往别墅里面走,管家看到她欲言又止地叫了她一声:“大小姐……” 慕锦时见管家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皱:“怎么了?”

“你们不要再说了!我慕家丢不起这个脸!” 搂上突然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慕锦时脸色微微一僵,她顾不上管家,抬腿就往楼上跑。 二楼的会客厅一片狼藉,慕胜庭正红着脸在站在沙发跟前。

她抬腿往里面走了走,开口叫了一声慕胜庭:“爸?我……” “你还有脸回来,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啪嗒!” 慕胜庭说着,直接就将一叠“艳照”扔到她的跟前。

照片散落在她的跟前,一地全都是她的照片,有些甚至跌在了她的鞋面上。

那是她今天早上刚起来的时候被拍到的照片,尽管她没有走光,可是大半个背,还有身旁男人露出来光洁的上半身,饶是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慕锦时低头看着散落在自己跟前的照片,抬头看着慕胜庭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地冷了起来。

“锦时,你快跟你爸爸解释一下,这只是一个误会!” 慕锦时还没有说话,梁秋月就已经上前装好心了。

“是啊,爸爸,姐姐刚回国,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再说了,姐姐跟言哥哥都已经订婚了,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说不定,姐姐她只是,只是喝醉了!”

慕紫晴越说越小声,话听着像是在帮慕锦时,可是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将慕锦时推到了有口难辩的境地里面。

“够了!”

慕胜庭冷声怒斥,视线狠狠地剜着慕锦时:“一回国你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自己想想怎么向浩言交代。如果许家取消这门婚事,那你也不用再回来了!我们慕家,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由始至终慕锦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从她看到照片的时候,她就知道,是自己输了。

梁秋月两母女好一招先发制人,明明这一切就是她们搞出来的,可是现在她们当了个好人,她不仅仅当了恶人,如今还要被赶出慕家!

慕锦时冷笑了一下,看着慕胜庭:“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情我是被人陷害的。”

慕胜庭听到她的话,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被人陷害?慕锦时,你是当我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你倒是说说,你常年在国外,昨天刚回国,谁跟你有这么大的仇怨陷害你?”

“谁跟我有这么大的仇怨,这怕就是要问我的好继母和我的好继妹了。”

“啪……”

她话刚说完,慕胜庭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她们是你的妈和你的妹妹!”

慕锦时收紧了身侧的双手,冷冷地看着慕胜庭:“我只有一个妈,十年前死了的妈!”

“你,你真是不知悔改!妄废你妹妹和阿月还帮你说话,你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当初就应该让你跟着你妈一起走的!”

慕锦时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她怎么都想不到,这样的话,居然是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的。

正僵持着,管家突然之间开口:“老爷,许家的人来了。”

听到管家的话,慕胜庭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慕锦时僵了僵,视线落在慕紫晴的身上。 一旁的慕紫晴对着她挑了一下眉,脸上的得意,和刚才那个柔弱乖巧的好妹妹完全不一样。

“慕总。” 不过几秒的时间,许家的人就已经上来了。 慕锦时看着跟在许盛林走进来的许浩言,身侧的手不断地收紧。

慕胜庭这时候已经换了脸色了,迎上前“许总,今天这么有空,大驾光临?” 照片已经被管家收走了,许家人进来也看不到什么。 但是这一大早过来是为了什么,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慕胜庭不想失去许家这棵树,忍着怒气看向慕锦时:“小锦,你跟浩言也很久没见了,你们两个今天难得都有空,大家就好好聊聊天,约个会。”

许盛林看了一眼慕锦时,脸上依然带着笑:“也好,浩言,你就跟锦时好好聊聊。”

许浩言皱了皱眉,视线落在慕锦时的身上:“我们出去聊一聊吧。” 慕锦时看了一眼慕胜庭,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她收回视线,跟着许浩言走了出去。

六月份的A市已经是夏天了,外面热得很,许浩言也没有走多远,停在慕家花园的秋千边上,转头看着她:“说吧,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他站在那儿,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面,目光里面的讽刺就像是一把刀一样,直接就将慕锦时从头到脚划了开来。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牙齿,对着他就笑了起来:“解释什么?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笑,那笑容直直地刺痛了许浩言。

“慕锦时,你有没有一点儿的廉耻?”

听到他的话,慕锦时只觉得好笑:“廉耻?对不起啊,我没有。”

不信她的人,有什么资格问她有没有廉耻?

真是搞笑了。

她会和许浩言订婚,也不过是想要让慕胜庭开心而已。

她不喜欢许浩言,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可以随意地*辱侮**和看清她!

她以为两个人已经订婚了,就算没有感情,但是最起码的尊重和信任还是有的。

没有,在许浩言这个男人的身上,她只看到了讽刺和不屑。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大概是没有料到慕锦时会这样子“破罐子破摔”,许浩言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你!我真的想不到,你居然会是这样的人!慕锦时,你真是让我失望!”

慕锦时耸了耸肩“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许少爷,您不会是现在才知道吧?“

“言哥哥。”

两个人正说着话,慕紫晴却突然出现了。

慕锦时看了一眼慕紫晴,顺着她的视线重新回到许浩言的身上,她冷嗤了一声:“慕紫晴比较有廉耻,许少爷,你可以考虑一下她啊。”

她说着,直接就扭头离开。

慕锦时刚绕过楼梯,慕胜庭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但碍于许盛林在,他到底没有说什么。 她扯着嘴角了冷笑了一下,直接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收拾了,拖着行李箱直接就下了楼。 这时候,许盛林和许浩言已经走了。

婚事被取消,慕胜庭看到慕锦时就火大:“你给我滚,滚出去!” 慕锦时停在楼梯的转角,看着慕胜庭,一字一句地开口:“我滚了,你就不要指望我再回来。” 说着,她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下走。

慕胜庭听到她的话,气得整个人都发抖,抬手直接捉过一旁的花瓶对着她的方向扔过去,那花瓶碎在楼梯口,瓷片到处都是。 一旁的梁秋月和慕紫晴两个人对视了一样,眼底闪过几分得意。 慕锦时回了自己公寓,将行李箱往地上一放,拿出手机看网上的新闻。

全都是关于她刚回国就劈腿的事情,还有那些所谓的“艳照”,一时之间,她成为了整个A市的笑柄。

慕锦时只是没想到,如今梁秋月母女逼得她连找工作都艰难。 这已经是她第十三次被拒了,理由无非都是同一个:慕小姐,你不适合本公司。

为什么不适合?

她追问过,却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告诉她的。

这样的情况,慕锦时再傻,也猜出来是梁秋月在背后搞的鬼。

从公司出来,天色已经黑了,她在附近找了一家面馆随便应付了一餐,便坐公交回去了。

她身上的钱不多了,不能奢侈地打计程车。

公交车离她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路,这段路的路灯坏了一个星期了,黑沉沉的,除了月色,什么光亮都没有。

身后有脚步声,她有点怕,下意识地越走越快,却不想不小心绊了一下。

她刚站好,身后的人就已经到了她的跟前。

慕锦时看着眼前的几个地痞,后背不断地出着冷汗。

这边的人少车也少,就连路灯都在几米开外,她喊救命,估计也没有人敢过来。

“啧啧啧,美女,一个人啊。”

“嘿嘿,一个人多无聊啊,陪哥哥玩玩啊!”

慕锦时没应话,视线留意着四周,努力寻找一条出路。

但是她显然运气很不好,这里没人不说,对方四个人,她只有一个人,她根本就逃不掉。

带头的男人开始上前捉她,慕锦时往后退了一步,手撞在一旁的墙上,她不敢再退了。

那几个男人见她无路可退,越发的嚣张:“别跑啊美女,后面是墙,哪里有哥哥的怀抱软啊!”

男人说完,伸手一把捉住了她。 慕锦时用力踹了一脚他的下面,男人猝不及防,疼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咬着牙转身就跑,那几个男人愣了一下,马上就追着上来了。

巷子里面黑漆漆的,慕锦时什么都看不到,她只知道自己要跑,有多快跑多跑。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来的时候,慕锦时已经来不及了,人直直地撞在了车头上。

司机看着倒在车旁的慕锦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后排的男人:“宋总,是一位女士——” “给点钱。” 男人冰冷的声音中全都是冷酷无情,司机连连点头下车。 慕锦时爬起来,那四个男人已经追出来了。

她想都没想,直接就撞开了司机拉开后排的车坐了进去。

“对不起,先生,求你救救我,他们——” 视线撞在男人黑冷的眼眸里时,慕锦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男人直直地看着她,“凭什么救你?”

她皮肤白,刚才被捉过的地方现在已经红了一片。 抬起头,她发现男人正在看她。

锦时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脸,侧头对着身旁的男人笑了笑:“谢谢你了,先生。”

“公平交易。”

男人冷硬的四个字,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地劈下来,慕锦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慕锦时刚才也是一时脑子热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现在脱离了危险,再听到男人提及刚才的事情,她几乎想要现在跳车就跑。

可是她跳不了车,车速开得快不说,车门的控锁已经被锁上了。

男人说完那四个字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车厢里面的气氛就像是紧拉的一根线,谁碰一下都会断。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锦时下意识地捉紧了自己的衣服。

一旁的男人偏头看了她一眼:“到了。”

男人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慕锦时脸色都白了。

车门打开,男人下了车,他没走,就站在车门跟前回头直直地看着她。

慕锦时闭着眼睛抽了口气,咬着牙下了车。

寸土寸金的市区复式公寓,男人的家却大得离谱,能在这里买三百多平公寓的人,在A市非富即贵。

慕锦时坐在沙发上,宽大的房子里面有点冷淡。

她绞着自己手,扭头看了一眼楼上,听不到半分的动静。

又坐了将近一分钟,她终于忍不住起身,悄悄地走到门口,想要偷偷走人。

反正对方也不知道她是谁,他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救了她,她没有必要真的就跟他怎么样。

可走到玄关处,慕锦时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厚道,想了想,将身上的所有现金都留了压到了桌面上。

她知道对方不缺钱,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那样的偿还方式,尽管是从她的嘴里面说出来的。

“慕小姐想要去哪里?”

手刚搭上门把,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锦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站在那儿手指尖都在发冷。

她回头看着正从楼梯走下来的男人,视线对上那双凌厉的黑眸,她心头一颤,手不自觉地缩了回来。

很快,男人就走到她的跟前:“想跑?”

他长得高,站在她的跟前,两个人隔了二十多厘米,居高临下带着压人的气势。

慕锦时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她捉了一下掌心,“先生,我可以……”

“我不缺钱,也没什么事需要人帮忙。”

似乎料到她想说什么,他直接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这话简直就是把锦时的路全都堵死了,她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去洗澡。” 他眉头皱了一下,脸色罩着一层冷意,扔了这么三个字,然后转身就重新上了楼。 慕锦时知道,自己只要拉开这扇门,她今天晚上或许就躲过去了。

但是他刚才叫她“慕小姐”,他知道她是谁。

这个男人不是她惹得起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公平交易。 两个人等价交换,她当初想要他救她,而他会要她。

反正两个人已经睡过一次了,再睡一次又怎么样?

慕锦时狠下心来,抬腿也上了楼。

男人的房间很大,衣橱里面清一色的都是白衬衫和黑西装,各占一边,泾渭分明。

慕锦时伸手拿了一件衬衫打算去浴室,刚转身就碰上了男人。

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抬手就将一盒东西扔在了床头柜上。

锦时脸色一僵,抓着男人的白衬衫赶紧跑进了浴室里面。

男人看着她慌乱的身影,黑眸微微一转。

慕锦时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皮肤几乎都要被热水冲得有些起皱了。

男人的衬衫穿在她的身上,刚好就盖过了腿的三分之一,宽大的白衬衫穿在她的身上,领口就算是扣紧了纽扣,也因为宽肩的问题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慕锦时扯着身上的衬衫,站在浴室的门前,看着在床上的男人。

两个人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对视着,半晌,男人眉头微微轻动:“过来。”

听到对方的话,锦时的小腿微微颤了颤,她差点儿就摔倒在了地上。

尽管在浴室里面已经给自己做了半个多小时的心理建设了,可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让她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做最亲近的事情,慕锦时还是没有办法坦然地面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床边的,看着对方伸手过来拉自己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可是男人的反应比她快,手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她整个人被他用力一拽,就直接倒在了床上。

“我,唔……”

她被压到身体下面,吻直接落了下来,她刚说了一个字,所有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她的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想要将人推开,可是她的那点儿力气对男人来说,显然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大概是有些不耐她的双手,男人空了一只手出来压着她的双手的手腕扣在她的头顶上。

此时的锦时就像是男人砧板上的肉,对方爱怎么下手就怎么下手。

她紧紧地咬着唇齿不让对方进攻,可是男人实在凶猛得很,不过几秒的时间,她就完全被攻城略地了。

被她扣得紧紧的衬衫,对方一只手就将那衬衫撕开了,纽扣“啪啪啪”地飞落在地上。

凉薄的嘴唇从她的唇开始下滑,锦时越来越慌,挣扎也越来越厉害。

“不要,求求你,不要……嗯!” 她说话的时候,对方突然之间咬了一下她。

疼痛和说不清楚的感觉夹杂在一起,慕锦时有一瞬间的混乱。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冷硬的脸上却有了几分笑意:“不要?” 他说着,手从沿着的她小肚子一直往下滑…… 上一次慕锦时是第一次,可是在药效下,她对疼痛的感知弱了很多。

时隔不过三天,再次被占有,她这一次,明显地感觉到了还不适应的疼痛。

“疼……”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男人倒是没有动,只是手开始在她的身上移着。 慢慢的,慕锦时感觉不到疼了,反倒是让她迫切地需要些什么。

她情不自禁的动了一下,男人微微抽了口气,继而突然笑了一下:“想要了?” 他的话让锦时羞愧不已,抬手想要将男人推开,却不想他这时候却开始动作起来。

她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男人技巧熟练,理智就这样一点点地侵蚀了。

锦时到了最后,干脆就破罐子破摔,抬手抱着男人主动亲着对方。

却不想她这样的动作让对方越发的兴奋,刚完了一次,她还在喘着气,人就被翻了过去。

外面的夜色如墨,窗外的一切如没有涟漪的湖面般平静。

慕锦时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是多少次了,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腰就要断了。

可是男人却一点儿要停下来的想法都没有,她直接就哭出来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我不要了……”

她一边哭着,手不断地推着男人,试图将对方推开。

可是她这个时候手上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落在他的身上,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推人,还不如说是在摸人。

“最后一次。”

最后的时候,慕锦时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动不了,更起不来。

宋就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女人,眉头微微一动,过后,他冷硬的五官染上几分绯色,将他的冷厉抹淡了不少。

床上一片混乱,可慕锦时却直接就这样睡了。

他动了动,将人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迷糊之间,慕锦时感觉到男人似乎将她抱了起来,可是这个时候,她闭着眼睛,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面的事情她基本上都不记得了,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男人那滴汗落在自己的脸上,迷人得让她心跳都停了一下。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了,锦时抬了抬手,发现自己身上酸得很。

她怔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

她脸色又红又白,连忙侧头看身旁。

幸好,男人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女装衣服的袋子,慕锦时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条连衣裙,还有一套……贴身衣服! 看着那完全符合自己尺寸的衣服,慕锦时脸顿时就烧了起来。 她伸手将衣服拿出来,撑着坐了起来,然后咬着牙穿好衣服,昨晚这一切之后,她才下床去浴室洗漱。

男人已经不在公寓里面了,洗漱完之后,慕锦时找到自己的包包直接就走了。 不管是第一个晚上还是第二个晚上,对慕锦时而言,都只能是一个意外,她不会让意外再延伸出别的事情来的! 然而有时候,总是事与愿违。 回到自己的公寓之后,她放了一浴缸的水,放了精油在里面泡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又睡了一个下午她才稍稍恢复过来。

接下来慕锦时都奔波在找工作的事情上,因为之前的事情,许家又和她公开解除婚约,几乎每一家大公司都委婉地拒绝了她。 慕锦时是在芝加哥大学读的经济学,她找工作其实并不难。

可是她这样的学历,在小公司里面显然是屈就了,而大公司,面试的时候面试官直接就拿着前些天的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来刁难她。 面试了三天,她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一家公司愿意要她的。

慕锦时打算停一段时间再找,而这时候,科达的人事却通知她明天去面试。

科达是什么公司?

它的发展史只有十年左右,但是就十年的时间,迅速发展壮大成全国50强,全球500强的企业。

慕锦时投简历的时候其实也是试一试,这几天的面试经历已经让她心力交瘁了。

挂了电话之后,她始终有些不可置信。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床了,化好了妆之后八点多一点就出门了。

她的公寓虽然不是正正的市中心,但是里商业CBD的也不是很远,坐公交车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慕锦时到科达的时候才八点半,她在楼下吃了个早餐,八点五十分就开始进去等着面试。

她原本以为面试的人很多,但是等她到了人事经理办公室之后,发现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九点一点,人事部经理的秘书就请她进去。

慕锦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慕锦时?”

人事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深色的职业装,高跟鞋也是纯深色的,整个人看着十分的简练。

锦时点了点头,将简历递了上去:“是的,经理你好,这是我的简历。”

对方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简历,翻了翻,然后抬头看着她:“芝加哥大学毕业的?”

“是的。”

“辅修德语?”

“是的,我参加过……”

“好了,Amy,带慕锦时去做入职登记。”

她话还没有说话,经理直接就让秘书进来带她了。

刚才引她进来的秘书进来对着她笑了一下:“慕小姐,这边请。”

慕锦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我……面试通过了?”

“是的,慕小姐,这边请。”

她跟着秘书走出了经理的办公室,走到一边,慕锦时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这边的薪酬待遇是什么情况?”

“慕小姐不用担心,我们科达的福利在业界是出了名的。试用期三个月,月薪一万六。试用期过了之后,转正两万,五险一金这些我们公司都会有。做满一年发十五个月的工资,每年的年终奖是您年薪的百分之十。每年会有十天的年假,每个月女性有一天的经期休息假,加班的加班费按劳动法算。”

对方说着,然后停了下来,微笑着看着她:“慕小姐,关于薪酬待遇,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慕锦时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刚回国,没有任何的工作经验,能够有这样的薪酬待遇确实已经算很好了。

“那好的,麻烦慕小姐填一下入职申请表。” “好的,谢谢了。” 慕锦时接过申请表,填到职位一栏,她才意识到,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面试的是什么岗位。 她连忙抬头看向秘书:“你好,我想问一下,我的岗位是?” “总裁秘书。”

慕锦时其实没想过往秘书的方向走的,但是她目前的情况而言,显然很难再林家和梁秋月两母女的*压打**下找到一份好工作。 科达是大公司,林家和慕家都够不上的,她相信,梁秋月他们的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这里来的。

“慕小姐,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对方的话,慕锦时收回思绪,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没有。”

她说完,在申请表上签了字。

科达的办事效率特别的高,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她就把手续都办完了。

对方通知她周一正式来上班,今天周四,慕锦时想了想,本来想去商场买几套职业装的,但是站在商场门口,她才想起来自己手上根本就没有钱。

她对钱没什么概念,在国外念书的时候,除了日常的吃喝还有偶尔的化妆品护肤品衣服之类的花销,她花钱并不严重。

而且她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真的就将她赶出家门,还将她所有卡都冻结了。

如果她不是还有一套母亲留下来的公寓,她现在估计就要流落街头了。

想到这一点,慕锦时对梁秋月两母女的仇恨值又高了几分。

如果不是她们在搞小动作和煽风点火,她和慕胜庭的关系也不用沦落到这地步。

这一切,她迟早要还回去的!

幸好她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等稳定下来,她再好好找那两母女算账!

慕锦时想得很好,殊不知前面还有一个科达总裁等着她。

周一,锦时到得很早。

总裁办已经有一个秘书了,对方带着她熟悉工作环境,刚开始,慕锦时进到工作状态有点慢,幸好李嘉明愿意教她,她学习能力也强,花了三天的时间渐渐地熟悉了工作,慢慢就得心应手了。

只是她已经上班五天了,至今都还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总裁到底是谁。

慕锦时还没见到科达的总裁,慕胜庭突然就打电话给她,让她去一趟万尊会所。

那一天慕胜庭赶自己出家门的事情她至今还历历在目,本来想跟慕胜庭硬几天,结果慕胜庭根本就不念父女情,直接就拿她母亲当年的遗物威胁她过去。

慕锦时气得浑身发颤,匆匆换了衣服就打车去了万尊。 她回国不久,第一次进国内的这样的会所。

因为上一次梁秋月两母女的陷害,她这一次还是留了个心眼的。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心眼留得再多,也比不过要坑女儿的慕胜庭。

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时,慕锦时下意识就转身想离开。

但是她刚转身,就被慕胜庭的两个保安堵了回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胜庭冷着脸,一把拽过她:“这是宋总,今天让你过来,是为了你好,你听话点!”

“为我好?” 慕锦时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上抽了回来。 呵,他把卖女儿说成“为她好”,慕胜庭,还真的是她的好父亲啊!

慕胜庭被慕锦时当着宋就的跟前这样冷笑打脸,脸色十分的难看,但是看着跟前的宋就,他到底是忍了下来:“宋总,这是小女,慕锦时,刚从国外回来。” 慕锦时看着坐在那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慕胜庭剥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一样的难堪。

偏偏慕胜庭觉得还不够,见她不说话,抬手直接就推了她一把:“锦时,跟宋总打个招呼。”

慕家一直想要够上宋就,今天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慕胜庭自然会不择手段。

慕锦时和许家的婚事已经完蛋了,慕锦时也就只剩下这么一点儿的价值了。

在他看来,要是宋就能够看上慕锦时,也算是慕锦时的福气了。

只是这么多年来,宋就身旁就没一个女的。

慕胜庭看着坐在那沙发上默不作声的男人,后背在冒着汗。

这会儿明明他是站在的,宋就坐着,但气势上,他还是被宋就压得下意识地弯着腰。

慕锦时不开口,气氛紧绷着,仿佛随时都要炸开来一样。

正当慕胜庭想把锅推到慕锦时身上的时候,一直没开口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视线落在慕锦时的身上,伸出手:“慕小姐,好久不见。”

他一句好久不见,让在场的慕胜庭欣喜若狂,却让慕锦时心入深渊。

不过是十天的时间,两个人根本就算不上好久不见。

慕锦时偏头看了一眼慕胜庭,视线落在他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上,脸色直接就白了下来。

她抿着唇,伸手握上宋就的手。

男人的手指骨骼分明,她的手刚握上去,对方就直接就扣住了她的手。

锦时僵了僵,微微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一抬头,她对上宋就的黑眸,脸色有些发僵。

“宋总,你和锦时,认识?”

宋就已经收回手重新坐了回去,慕胜庭拽着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去。

慕锦时想要起身离开,却被慕胜庭紧紧摁住。

他转过身,瞪着眼低声警告她:“你今天敢从这里走出去,*妈的你**那些画,我回去就马上烧了!”

听到慕胜庭的话,她整个人都在发颤,咬着牙,脸憋得又红又白。

她没想到慕胜庭会这么卑鄙,居然会用她生母的遗作来威胁她去陪一个男人!

慕锦时气得发抖,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知道,现在的慕胜庭,能把她赶出慕家,就能够烧她妈妈的遗作!

而这时候,正靠在沙发的男人却开口应了慕胜庭的话:“嗯,我和慕小姐,深入交流过。”

他一个“深入交流”,慕锦时脸顿时就烫了起来了,羞愤和窘迫让她十分的难堪,可是她却逃不开这样的境地。 慕胜庭听不出其中的深意,但是他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久,又岂会看不出来,宋就对慕锦时显然是有几分意思的。 想到这些,他脸上的笑容更甚:“原来如此,宋总贵人事忙,希望小女没有打扰到您。”

“无妨。” 男人的声音有些冷,但是听得出来,他并没有半分的不耐。

慕胜庭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连忙找了个借口:“宋总,实在是抱歉,我待会儿有点急事要处理,既然您和小女相识,那就让小女替我招呼您了,我先去处理一下。”

他话音刚落,慕锦时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却被慕胜庭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

她张着嘴,憋得脸色发青。 这时候,宋就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凉凉地扔了一个字:“嗯。”

慕胜庭大概是知道慕锦时不会乖乖听话的,他起身离开前,给慕锦时留了一句话:你妈临死前给你留了嫁妆,你要是想要回来,那你今天晚上就给我识趣点!你要是不想要那嫁妆和*妈的你**画了,那你大可以现在就跟着我离开。 慕胜庭的一句话,直接就将慕锦时整个人摁在了那儿,动都不能动了。

她抬头看着慕胜庭,一双杏眸里面全都是冷意:“慕胜庭,你还是人吗?”

慕胜庭正做着美梦,这个时候对慕锦时也宽容了许多:“你以后就知道了,我这是为了你好!”

他说着,用力紧紧地摁了一下她的肩膀:“安分点!”

说完,他回头对着宋就谄媚地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包厢门被关上,整个包厢里面就只有她和宋就两个人。

慕锦时活了二十三年了,从来都没有这么的不堪过。

自己的亲生父亲要她却陪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谁,正是和她有过两次露水情缘的男人。

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宋就,他也正看着她,手搭在沙发的靠手上,食指微微曲起,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那皮面。

他不说话,慕锦时也不说话,包厢里面一片的寂静。

可是慕锦时受不了这样的寂静,她抿了一下唇,站起身对宋就鞠了个躬:“宋总,今天的事情是慕胜庭自作主张,和我无关,您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她一口气说完,完了之后也没动,微微抬头看着跟前的宋就。

“慕小姐。”

他开了口,叫了她一声。

慕锦时听到他的声音,心微微一颤,呼吸有点紧。

她有些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两个人碰面两次,她吃亏了两次,偏偏还不能说出口来。

“你觉得你今天走进来了,我会让你就这样走出去?”

听到他的话,慕锦时的脸色直接就白了下来:“我和你无冤无仇,宋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不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我有一个习惯,我从来都不会让到嘴的鸭子飞掉。”

她现在就是他到嘴的鸭子,被慕胜庭直接就送到他的跟前了,换了谁,都不会这么傻。

“宋总,强扭的瓜不甜……” 听到她的话,男人突然笑了一下,只是他笑起来,脸上没有半分的温度:“慕小姐就挺甜的。” “我……” 她的脸又红又白,那一天晚上的事情如今都还历历在目。

可是那怎么一样,那天晚上是她先允诺在先,如今她是被迫过来作陪,性质不一样。

慕锦时吃软不吃硬,慕胜庭强迫她去陪宋就,她心里面梗着一根刺,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 她咬了一下唇,脸色有些冷:“宋总,没有哪个女人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送到男人的床上还能笑得出来的。” 宋就看着她,没说话。 两个人僵持了将近一分钟,最后慕锦时直接就转身离开。

她刚走到门口,男人凉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锦时,你觉得你逃了这一次,你还能逃下一次?” 她浑身一僵,连忙拉开门,逃一样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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