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14日凌晨,侵华日军“*安妇慰**”制度受害幸存者欧阳奶奶在湖南平江逝世,享年97岁。

欧阳奶奶生于1927年,湖南平江县人。1941年10月,15岁的她被日军强征为“*安妇慰**”,遭*躏蹂**,致使终身未育。
*安妇慰**(Comfort woman),指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日本政府及其*队军**为顺利实施并完成侵略亚洲的战争而推行的一种*队军***奴性**隶制度 [1],中韩历史学者认为主要是通过诱骗和强迫 [2-4]。
大部分*安妇慰**来自中国(包括中国台湾)、韩国和菲律宾,其他国家和地区还包括缅甸、东帝汶、日本、马来西亚、泰国、越南等约11个亚洲国家和地区,其中在日本召集的*安妇慰**又被称为日本女子挺身队。

2023年9月18日上午9时许,原二战时期日军“*安妇慰**”制度受害幸存者蒋奶奶在湖南平江逝世,享年102岁

蒋奶奶1922年出生于湖南平江。她曾是一名参加过抗日战争的老兵,于1939年报名参军,后被分配到*战野**医院担架团,负责照顾和运输伤兵。
王志凤老人在海南省澄迈县逝世,享年99岁

8月30日,伟奶奶在湖南平江逝世,享年100岁
1932年至1945年间,日本政府为日本*队军**配备军事*奴性**隶的制度。数十万中国、朝鲜半岛、东南亚等地的妇女因此被逼为日军*奴性**隶,遭受惨绝人寰的虐待与死亡威胁,这是百年来世界女性历史上最为惨痛的记忆。为谴责战争罪恶、祈求世界和平,告慰为讨要清白、要求加害者道歉赔偿而英勇斗争却未能如愿以偿的受害者群体,特设立中国、韩国‘*安妇慰**’和平少女像。

七十多年过去了,受害者活在一辈子的阴影之下,每次想起那段受苦受虐的日子,总是忍不住掉眼泪,她们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2000年,苏智良带南京的一位杨大娘去大阪讲演。在前台的一块白布后,老人缓缓讲道:“我八岁在南京遭日本兵轮奸,遭受非人的虐待,从那时到现在,我每天都要用尿布。”
“听到这里,我眼泪顿泻,无法抑制。”苏智良说。
近30年的漫长时间里,这样心理煎熬,屡屡出现。从上海到云南,从东北到海南,还远赴海外,苏智良四处寻找线索,采集证人证言,有时听着听着,与证人抱头痛哭。

“日军不把我们当人看待,只是当作性欲发泄的工具,百般糟蹋我们。粗暴的连续奸淫,造成我的阴部严重损伤,子宫发炎,整个身子像散了架似的,卧床不起。我的一位同伴,也是少女,名叫陈有红。几个日军轮奸她,她宁死不从,便遭毒打和*暴强**,结果子宫破裂,血流如注,奄奄一息,两天后因伤势过重而悲惨离开了人间……”——海南陵水县黄有良的自述。她15岁被日军强奸,16岁被逼成为“*安妇慰**”。
“刚被抓去时我已怀孕,日本军官根本就不管你肚子里有小囡。生孩子后仅两个月,又经常被日本兵拉去。当时,我奶水很足,森格和黑联每次都要吸干我的奶水,然后再强奸……”——上海崇明受害者朱巧妹的自述。1938年,她与她的婆婆、婆婆的妹妹同时被逼成为“*安妇慰**”。
“一个鬼子走了,又进来一个鬼子,一晚上我被弄得没气了,跟死了一样。在鬼子据点里,没一天好活的,每天哭得枕头湿透了,翻过来再枕。很快我被折磨得胯不能动,下身全烂了……”——山西盂县侯巧良的自述。沦为“*安妇慰**”时,她还不到14岁,后来她患上了精神病,一患病就说“日本鬼子来了,快逃”,说完就往山上跑。
……
更多的,已经逝去,“*安妇慰**”有的被虐待致死,有的不堪屈辱自杀,一旦怀孕,结果也是死亡。
中国妇女沦为“*安妇慰**”,短则数周,长则达7年之久。日军先后在中国大陆设立的慰安所成千上万,这些慰安所存在的时间,有的长达14年,个别的仅几周;一个慰安所内的“*安妇慰**”,多的达300人至500人,少的仅1人。而一个慰安所内的“*安妇慰**”人数前后相加,数量是相当庞大的。“据最保守的估计,中国‘*安妇慰**’总人数在20万人以上。


目前中国大陆在世的“*安妇慰**”制度受害者仅剩下14位,她们也已经风烛残年。等她们一一逝去,这段历史就不存在了吗?答案是否定的。我们更应该要铭记这段历史。这是一段屈辱的历史。以后也要讲给世人听,“我们需要铭记,当正义无法伸张时,人类文明将永远无法进步。
2023-09-18 19:49北京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