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女被杀案事件 (历史上真实的小姐被杀案)

在警察们寻找杀害波莉的罪犯时,他们了解到一个奇怪的绰号叫“皮围裙”的人。这个男人强迫*女妓**们付钱给他,否则就殴打她们。按照当时的《明星》报的描述,他是一个犹太鞋匠,大约5英尺4英寸高,极为消瘦,尤其是脖子很细。经常戴一顶黑色的紧紧的箍着脑袋的帽子,还留着小黑胡子。他的年纪大约是38到40岁之间,总是套着一件皮围裙。他的眼睛很小,嘴上时常挂着笑,但那是一种邪恶的表情,见到过他的女人都怕的要命。可是,当公众了解到有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在警察们忙于寻找破案线索的时候,"开膛手杰克"又借着漆黑的夜色出现了。第二个被害人的*女妓**是安妮.奇普曼(AnnieChapman),被她的朋友叫做“黑安妮”。安妮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被害的时候她47岁了。她没有家,有钱的时候就在寄宿公寓的床上睡上一晚,不然就在街上四处游荡,寻找客人好赚点儿喝酒、吃饭和睡觉的钱。在19年前她嫁给一个叫约翰.奇普曼(JohnChapman)的马车夫时,她的日子还过得去。他们总共生了三个孩子,一个死于脑瘠膜炎,另一个残疾了。孩子生病,再加上夫妻俩都有酗酒的问题,他们的婚姻破裂了。当约翰死后,安妮更是每况愈下。他给她的赡养费也没有了,在精神上和经济上,他的死亡都给了她沉重的打击。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恢复过来。尽管精神抑郁,并且经常受酗酒的困扰,一开始她还能靠做点儿女红和卖花为生,但最终,尽管她身材肥胖,牙也没有几颗了,她还是不得不走上街头去卖*了。多数时候,她的脾气都很好,但在她遇害前一个星期,为了抢夺一块肥皂,她和另外一个女人打了起来,眼睛和胸口都受了伤。1888年9月7号那个星期五,安妮告诉她的女友爱米莉娅(Amelia)说她很不舒服。当时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染上了肺结核。她说她得去赚点儿钱,不然当晚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9月8号凌晨大约2点钟,半醉的安妮被从她住的寄宿公寓中给赶了出来,她得赚钱付她的床钱。然而,就是在那天晚些时候,她被发现躺在离自己的寄宿公寓几百米外的汉伯莱街29号的后院里。这栋房子正对着斯派特市场。安妮被害那天夜里,房子里面住着17个人,其中5个人的房间朝向谋杀现场。旁边的斯派特市场每天早上5点钟开始营业,所以那天早上有很多人聚在汉伯莱街29号的门前等待市场开业。还有一些居民得在早上3点50出发去工作。围绕着市场周围,到处是拉货的车辆。谁也不会想到凶犯会选择在这样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下手。

安妮的尸体是被一个叫约翰.戴维斯(JohnDavis)的车夫发现的。他和他的妻子以及三个孩子住在汉伯莱街29号。早上6点钟刚过,去上班的他发现了安妮的尸体,并看到她的裙子被掀起到骨盆处。他急忙去找人帮忙,不久后,和两个工人转了回来。等警察来的时候,房子里所有的人都被吵醒了。然而,蹊跷的是,尽管当天太阳是在早上5点23分升起来的,并且在那个时候街上车来车往,房子里有的人在案发当夜,还是开着窗户睡的觉,却没有任何人听到有什么异常的声音。也没有人看到有谁身上沾有血迹或带着*器武**。在安妮被害的后院里,有一个水龙头,但警察也没有发现凶手有用它洗手或刀子的迹象。而且,凶手在天快亮的时候下手,也实在是太冒险了。

被警察叫来检查尸体的医生叫乔治.拜斯特.斐利普斯(GeorgeBagsterPhillips),他是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在他的报告里是这样描述安妮的情况的:“我发现尸体仰面躺在院子里,左手放在左胸上,腿被曲起来,脚着地,膝盖被弯向外侧。她的脸肿胀并朝向右侧,舌头也很肿胀,并突出前牙,但没有伸到嘴唇外。她的小肠和一些其他的内脏器官被放在她的右肩上侧,但并没有完全和腹腔脱开。还有一部分内脏在左肩上,地上的血很多。身体已经冷了,但在小肠下和身体内还有余温。四肢还没有僵硬,但已经开始有僵硬的迹象。脖子被深深地割开了,伤口几乎绕脖子一圈,但我注意到伤口的边缘都不整齐。安妮的腹腔完全被打开了。小肠部分被拉出体外,放在尸体的肩头。在盆腔内,子宫和附件以及2/3的膀胱都被割走了。这些器官没法找到。这些部分的刀法精准,避开了直肠,而且对阴道的切口也很低,避免了伤及子宫颈。很显然,这是由一个有一定的解剖学经验的人干的。”

根据斐力普斯医生的估计,安妮.奇普曼大概已经死亡有两个小时了。周围的居民都没有听见响动的原因,可能是她先被勒昏了,并马上被割开了喉咙。她就是在被发现的地方杀害的。尽管没有迹象表明安妮曾经反抗过,但斐力普斯医生在安妮的脚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安妮的口袋里显然曾装过一块布,一把梳子和一个小牙刷,这些东西都被整齐地摆在她的脚边。在她的头旁边还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两片药。在信封的背面有萨西克斯兵团的字样。有一个大写的字母M在信的上角,下面还有Sp两个手写的字母。邮戳上的日期是1888年8月23日,伦敦。在院子附近的垃圾里还发现了一个皮围裙。

后来,在听证会上,斐力普斯医生更为详细地描述了可能发生过的残*行暴**为。凶犯拉住安妮的下颌,用尽力气试图割下她的头,但没有成功,安妮就是这样丧命的。至于被剖开的腹部则是在安妮死亡以后发生的。斐力普斯医生在听证会上说,这个凶手的所作所为似乎就是为了要从安妮的身体里拿走上述器官。这个有着23年警察外科经验的医生对于凶手刀法的精准和能够在这样短的一个时间内做到这一切感到惊讶。即使是他自己,要完成这些行动也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验尸官威尼E巴克斯特(WynneE.Baxter)也同意斐力普斯医生的看法。他指出,尸体虽然不是被解剖的,但造成这些伤害的凶手无疑具有相当的解剖技巧和知识。(就象在泰布莱姆案件中一样),没有毫无意义的刀口。这个凶手明确地知道应该在那里找到他需要的器官,应该避免那些困难,以及怎样用他的刀切下器官而不损伤到它们。没有受过训练的人是不会知道从那里找他需要的器官的,也辨认不出来。屠宰动物的人也不会做这样的“手术”,这一定是一个对尸体解剖很有经验的人干的。

此外,斐力普斯医生根据安妮身上的伤口推断,凶手用的不是*刀刺**或皮革工人用的那种刀,而是一种又窄又薄的大约有6至8英寸长的刀锋的利器。在外科手术和刽子手当中这种刀比较常见。安妮手上的擦伤表明可能是凶手在褪下她的戒指时留下的。警察和安妮的朋友谈过,安妮的手上戴着廉价的铜戒指,在黑夜里很容易被当成是金的。

巡官阿伯莱恩被指派协助斯派特菲尔德警署对安妮.奇普曼一案的调查。但负责人是大都会警察局H分署的约瑟夫.钱德勒(JosephChandler)。警察们也认为是同一个人杀害了波莉.尼克尔斯和安妮.奇普曼。但是,对于奇普曼一案的调查和尼克尔斯案的调查一样,都陷入了僵局。物证只有一个皮围裙。那个有萨西克斯字样的信封也是当地邮局里很常见的一种信封。而且,一个住在安妮居住的寄宿公寓里的居民,认出安妮曾从厨房的地板上拣起这个信封,把她的药倒进去,因为她的药瓶子破了。对于安妮的朋友们的调查也没有发现任何可能的嫌疑人或可能的犯罪动机,也没有人看到有人从犯罪现场逃走。

但是调查也不是一无所获。警方发现了三个重要的目击证人。其中一个几乎可以确定曾看到过谋杀者。第一个目击证人叫约翰.理查森(JohnRichardson),他是爱米莉娅.理查森的儿子。他在早上4点45到4点50之间去过汉伯莱街29号,他是去检查理查森太太和他自己的工具是否安全地锁在地下室里。他打开后院的门,因为脚被鞋子磨得很疼,他在那里坐下来切掉他靴子上的一片皮子。因为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他能清楚地看到整个后院,但并没有看到安妮。如果当时她躺在那里,他是不会看不到的。

另一个目击证人,阿尔伯特.卡杜什(AlbertCadosch)住在汉伯莱街29号的隔壁,他说曾经在早上5点20的时候听到29号的院子里有动静。他只听到有人说“不”的声音,10分钟后,他听到好象是有什么东西倒向篱笆的的响动。

最重要的的一个目击证人是伊丽沙白.朗夫人(Mrs.ElizabethLong)。她正经过汉伯莱街前往斯派特菲尔德,她当时听到钟声敲响,注意到是早上5点半。这时,她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靠着29号的外墙在谈话。她在停尸房认出那个女人就是安妮.奇普曼,但那个几乎可以断定就是凶手的男人背对着朗夫人。她没能看到他的脸,只见到他戴着一顶猎鹿帽,肤色偏黑,穿着一件可能是黑颜色的深色大衣。年纪大约在40岁左右,看起来比安妮要高一点儿。朗夫人觉得那人看起来有点儿象是个落魄的外国的上流社会人士。

这些目击证人的证词和斐力普斯医生的验尸结果有些冲突。斐力普斯医生估计安妮是在早上4点半以前遇害的,但这三个证人的证词表明安妮遇害的时间应该是在早上5点半。比较起来,警察更加倾向于相信斐力普斯医生的结论。最终,钱德勒巡官排除了包括郎夫人在内的证人的证词。

然而,在一百多年以后,当法医学更加进步和完善的今天,斐力普斯医生和验尸官巴克斯特的判断受到了质疑。首先,医生们对于死亡时间的估计不能说是确凿无疑的。在今天,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由身体内部器官的温度来推断的,例如从直肠或肝脏当中测取体温。而当时斐力普斯医生和巴克斯特验尸官对于死亡时间的估计只是通过外部的体温和四肢的僵硬程度来判断的。而且他们忽略了一些外部的环境因素。在9月8日的早晨,气温相对较低,而且安妮的衣服都被掀起来,下肢和腹部都暴露在外,再加上她的腹腔被完全打开了,并同时伴有大量的失血。斐力普斯医生没有结合这些外部的条件来综合地判断,所以安妮的死亡时间很可能是在四点半以后而不是在四点半之前。

在这些罪案发生之后,报纸进行了大肆宣扬。在白教堂一带的居民当中引起了愤怒和恐慌。东区的人们整日里提心吊胆,平常喧闹的街道刚到傍晚就变得静悄悄的了,入夜之后更是空无一人。人们为警察们迟迟找不到凶手感到愤怒。甚至连政府都受到了质疑,因为它不肯为发现犯罪线索的人提供奖赏。政府认为白教堂附近的居民会自发地为警方提供援助。事实也是如此,警方得到的关于有人行为诡异的信息有几千条,光是处理这些信息就忙得他们晕头转向。同时,人们被恐惧引发的愤怒急于寻找替罪羊,而住在白教堂附近的犹太社区首先受到了攻击。那个攻击*女妓**的穿皮围裙的人是个犹太人,郎太太的描述中也提到凶手看起来象是个外国人,再加上一些人的添油加醋,在白教堂一带很快就形成了强烈的排斥犹太人的气氛。

在这一地区经商的犹太人很快就感受到了这种气氛,并迅速地采取了行动。他们建立了主要由犹太商人组成的保安委员会,并推举了一个叫做乔治.阿金.莱斯克(GeorgeLusk)的建筑商和教区代表作为委员会的主席。保安委员会一共有16个成员,他们都是当地有一定声望的居民。这个委员会更像是一个邻里互助协会,其中一个会员还提供了一笔奖金给捉住凶犯的人。

但是,过了一个星期以后,白教堂一带的夜生活有逐渐恢复了正常。女人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卖*为生,而在这里生活的穷苦的人,除了在街上闲逛,也没有别的娱乐能让他们在艰难的生活中聊以*慰自**。

其实,人们对于警察工作不力的指责是不公平的。在9月11好,安妮遇害之后不几天,那个有名的穿皮围裙的人就被逮捕了。他的名字叫约翰.派泽尔(JohnPizer)。大概有5英尺4英寸高,肤色黎黑,头发足有一英尺长,几乎遮住了他的脸。再加上他那薄薄的嘴唇和黑色的小胡子,以及常常挂在嘴角的狞笑,让人对他很难产生好感。派泽尔的家人认为他是恶意的谣言的受害者,但警方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派泽尔至少卷入了一起证据确凿的伤害案件。他用刀捅伤了人,因而被判伏6个月的苦役。但他向*女妓**们抢钱和伤害她们的罪名没有足够的证据,因而不能成立。当警察询问为什么在波莉.尼克尔斯和安妮.奇普曼遇害之后他躲了起来,他说是他的兄弟让他这么干的。因为人们在不公正地怀疑他。他害怕自己如果不躲起来,即使警察不找他的麻烦,愤怒的居民也会把他撕成碎片。

尽管派泽尔是个令人讨厌的人物,但他并不是白教堂系列*杀凶**案的凶手。在波莉.尼克尔斯和安妮.奇普曼遇害的时候,他都有人证明他不在案发现场。波莉被害的时候,派泽尔在一个寄宿公寓里,那里的房东可以证实这一点。安妮遇害的时候,他已经躲在了一个亲戚家里,有好几个人证明案发时他在那里。而且,他也没有那种能够准确地割开安妮的腹腔取走她子宫的技术。还有其他的一些人也曾被列为嫌犯,但他们大多不过是些酒鬼或是一些有怪癖的人。他们在酗酒以后吹嘘自己杀了人,但往往一经调查,就发现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在案发现场,很多人那时都还被监禁在狱中。精神错乱和有一定的医术被列为嫌犯的重要特征,再有就是他是个外国人。拥有医术这一条,使警察们不得不将调查的范围从白教堂地区扩大到伦敦的中、上阶层,一些有怪癖和*力暴**行为的外科医生也被纳入到警察的调查范围之中。

尽管白教堂一带的生活逐渐恢复了正常,但是,谋杀并没就此终结。1888年9月30号凌晨1点钟时,一个叫路易斯.迪亚姆舒茨(LouisDiemschutz)的俄罗斯裔犹太人人发现了又一个受害者。路易斯.迪亚姆舒茨和他太太住在白教堂波纳街上的国际工人教育俱乐部里。这个俱乐部主要是由一些从东欧来的犹太社会主义分子组成的,迪亚姆舒茨夫妇住在这里,并负责照看这个俱乐部。业余的时间里,迪亚姆舒茨在一些露天市场里卖些假首饰。当夜他正是从市场回来。

当他推开俱乐部院子的门时,他发现在靠近俱乐部墙壁的地上有东西,他划亮一根火柴,惊恐地发现那原来是个女人。迪亚姆舒茨急忙冲进俱乐部里,并找了一个年轻人来帮他。他们仔细地辨认了一下,发现原来是一个女人,当他们看到从她身下留出的血时,两个人都吓的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并马上跑去找警察。几分钟后,亨利.莱姆(HenryLamb)警官和他的助手就来到了现场。在那个女人的脸上,莱姆警官感到还有体温,但是已经没有脉搏跳动了。在现场也没有发现搏斗的迹象,被害人的衣服也很整齐,不象前几个被害人那样,裙子被掀了起来。

莱姆警官的助手马上去找医生。到凌晨1点16分的时候弗雷德里克.布莱克威尔(FrederickBlackwell)医生来到了现场。他的助手比他早到了几分钟。在后来弗雷德里克医生提交给警方的报告当中,他这样写到:“死者向左侧卧在过道上,她的脸对着房屋右侧的墙壁。她的腿曲起,脚抵在过道的右侧。她的脖子和胸口还很温暖,脸上也有体温。她的右手伸展着,但手已经冷了并满是鲜血。放在地上的左手半握着,手里是一小包用纸巾包着的口香糖。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嘴略微张开。在下颌2.5英寸的的脖子上,有一条几乎成直线的很深的割伤,气管完全被割断了。”前面提到为安妮.奇普曼验尸的斐力普斯医生也和布莱克威尔一起在现场,他们两人估计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12点36分到12点56分之间。

警察对现场进行了勘察,但没有什么凶器或线索可以找到。他们得知在发现尸体前20分钟,俱乐部的主席曾走过院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在迪亚姆舒茨在1点钟进院子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然而,当警察们忙于处理这桩凶案的时候,在离俱乐部不到四百米的主教冠广场,一桩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广场周围都是商务楼和仓库,居民并不多。当夜里商店关门之后,这里就成为一个黑暗和荒凉的所在。当夜在主教冠广场值勤的是爱德华.华特金警官。在凌晨1点半的时候他从广场上走过时一切都很正常,但当15分钟后他转回来时,在他手中灯笼的灰暗的光线下,他却有了一个可怕的发现。一个女人仰躺在地上,衣服被掀到腰部。她的喉咙被割开了,肚子被剖开,肠子露出体外,身下都是血。他急忙跑到广场旁边一个商业楼里面,找到在那里做守夜人的乔治.莫里斯(GeorgeMorris),莫里斯是个退休的警察。与此同时,爱德华大声地吹口哨,叫来了几个在附近的警察。他们开始在附近搜查,看是不是还能够找到凶手。

到了凌晨2点18分,弗雷德里克.乔丹医生(FrederickGordon)来到了犯罪现场。尸体的惨状让他不忍目睹。她的身体还很温暖,乔丹医生估计她死亡还不到半小时。她的腹腔被完全剖开,一直到达脸部。在现场没有发现钱,也没有发现被害人有搏斗的迹象。

总之,在主教冠广场发生的凶案让人既不寒而栗又迷惑万分。在案发的时候广场附近有很多警察。除了华特金和莫里斯以外,还有一个警察的巡逻路线也经过主教冠广场。他在1点42分的时候走过广场,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也没有看到任何人。更何况,住在商业楼的退休警察也没有听到任何情况。也就是说,那个凶手把被害人带到了广场,杀了她,将她剖腹并悄无声息地逃走了,而这一切是在15分钟内完成的。

警察们被这接踵而至的凶案搞得精疲力竭,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漫漫长夜还有更多的情况在等着他们。凌晨2点55分,阿尔弗雷德.朗(AlfredLong)警官在白教堂高尔森街的一栋房子的入口处发现了一条满是鲜血的围裙。就在围裙上方被煤烟熏黑的砖墙上,用白色的粉笔写着这样几个字:“对犹大(这个字被拼错了)人的指责并非无凭无据。”

警察们相信,这条沾满鲜血的围裙的主人,就是躺在主教冠广场上的被剖腹的女人,此外,警察们还认为这几个字显然是凶手写的。一个警察留下来守住现场,其他人准备去叫人来给这几个字照相。但是,在照相的人还没有来之前,大都会警察局的高级长官查尔斯.华伦(CharlesWarren)却命人将这几个字擦掉了。他的理由是那些字就在那房子的拱门边,路过的人都可以看到,如果留在那里,会引起当地居民更强烈的反犹情绪甚至会引发*乱暴**。然而,时至今日,关注"开膛手杰克"这个疑案的人,还是对华伦的卤莽行为指责并遗憾不已。然而人们更加惊叹的是,这个凶手居然能够在警戒森严的地区,在很短的时间里,连续两次作案,尤其是还将后者剖腹并在墙壁上写字,这一切令人难以置信,但却的的确确发生了。

在那可怕的夜晚之后,警察们对这个地区进行了挨家挨户地走访,聚在现成周围的旁观者也逐一地被盘问过了。在国际工人俱乐部院子里被发现的女人大约有5英尺2英寸高,皮肤很白,有着黑褐色的卷发。她穿着一身黑衣服,在夹克衫上别着一朵红玫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她的身份,在她衣服的口袋里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经过一番努力,她的身份终于被搞清楚了。她的名字叫伊丽沙白斯特莱德,45岁,来自瑞典。她来到英国做家庭女佣。按她自己的说法,她是在1878年发生的艾丽斯公主号沉船事故的幸存者,而她的丈夫和两个孩子却在海难中丧生了。这个悲惨的故事使她在伦敦的瑞典教堂里得到了很多的帮助,并得到了人们的同情。但事实是,她的丈夫是泰晤士河上的一次船难的幸存者,后来病死在一家济贫院里。她和一个叫麦克尔.基得尼(MichaelKidney)的工人住在一起已经三年了。她很讨人喜欢,人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叫“长丽丝”。她主要靠给人做针线活和洗衣服为生,有时靠卖*挣点儿零用钱。偶尔她也会喝醉酒闹事,但这在这一带很普遍。遇害的那天早上,她很早就离开了寓所,但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去干什么或去哪里。在她口袋里有一点儿替人打扫房间赚的钱。令人迷惑的是,在她离开住所的时候,衣服上并没有别着玫瑰花。而在遇害时,衣服上却别着一朵完好无缺的玫瑰。

按照斐力普斯医生的推断,伊丽沙白是死于喉咙上的割伤。尽管凶手可能是拉住丽丝脖子上的围巾将她拖倒的,但这一次在脖子上没有勒痕。布莱克威尔医生指出,凶手是一个刀法很娴熟的人。

五名*女妓**连续遭到杀害至今未知凶手是谁(二)

案发现场1

五名*女妓**连续遭到杀害至今未知凶手是谁(二)

案发现场2

五名*女妓**连续遭到杀害至今未知凶手是谁(二)

案发现场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