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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实的文学巨著《白鹿原》,以史为卷,刻画了乡土中国五十年的变迁和风霜。以白鹿原为背景,生动展现了20世纪初至新中国成立初期关中平原农村的社会变迁和人性挣扎。

著名学者范曾这样评价《白鹿原》:
“一代奇书也,方之欧西,虽巴尔扎克、斯坦达尔,未肯轻让。”

文中的白鹿原是真实存在的,它位于陕西省西安市东郊,地势较高,居高临下,是古城长安东南方向的重要屏障和军事防御地带。

陈忠实酝酿、创作《白鹿原》长达六年之久,几乎耗尽了全部心血。当年为写好《白鹿原》,陈忠实进行了两年的走访调查,足迹遍布西安平原的蓝田、长安、咸宁三县。据说当他开始动笔时,光准备的资料就堆满了一屋。

他在收集资料时,发现二十多卷县志里竟有四、五卷记录该县有文字记载以来的贞妇烈女事迹或名字,这令陈忠实惊讶不已。田小娥的人物形象就是陈忠实在看到这些事迹后心头开始浮现的。

田小娥作为陈忠实作者笔下重点描写的人物,也是他为千千万万的乡村女性谱写的一曲悲歌。

文中田小娥的出场是在黑娃初到郭家时,郭举人家的长工头低声对黑娃说:
“郭举人娶下那个二房女人不是为了睡觉要娃,专门给他泡枣的。每天晚上给女人那个地方塞进去三个干枣,第二天掏出来淘洗干净,郭举人空腹吃下,第二年就返老还童了。”

所谓“泡枣”,是《白鹿原》中民间流传的一个偏方,把干枣放入年轻女人的身体一夜,第二天再把泡得膨胀的枣子洗干净服用,据说可以延年益寿。

田小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年轻,就这么成为了一个老头子的药引子,耽误自己的一生。这都怪她那贪财的爹,为了两个钱把她嫁过来。

除了没有正常的生活,更让田小娥感到耻辱的是,大老婆每晚还会看着她把干枣放入身体,第二天再取走,这简直成了大家都知道的秘密,让田小娥没脸见人。

于是田小娥想到了报复和反抗,每天晚上,田小娥都会在大老婆的监视下将干枣塞进去,但是在女人走后,她就会将干枣拿出来,扔到尿盆里。

但这样的报复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于是她想到了*引勾**黑娃,她与黑娃的相遇在文中有非常具体的描写:
田小娥在跟黑娃独处时,失足摔倒,跟黑娃贴在了一起,两个人紧张而激动地紧贴在了一起,田小娥告诉黑娃,以后没人,就叫她娥姐。
深夜,黑娃离偷偷回到了郭举人家中,田小娥在屋内等待着黑娃,两个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黑娃对“泡枣”一事也心存疑惑,文中是这样描写的:
黑娃对田小娥说:“姐呀,听说你给郭掌柜泡枣儿是不是真事?”田小娥听了猛地站起来,给了黑娃一个嘴巴子。接着又把一个尿盆拿到他面前:“黄蜡蜡的尿里头飘着三颗枣儿,已经浸泡得肥大起来。”

田小娥和黑娃私奔后,俩人只好在白鹿原村外一口废弃的破窑洞生活。这样的生活虽然清贫,但田小娥精神满足,只想和黑娃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但后来随着黑娃参加革命,田小娥受到了鹿子霖的威胁,被迫委身于他。鹿子霖利用田小娥去报复白家,成功*引勾**白孝文后让鹿子霖大为高兴,觉得报复目的已经达到。但田小娥却良心未泯,痛苦不已,心里不断*吟呻**:我这是真正地害了一回人啦!

田小娥的故事一直作为主线贯穿于小说始终,形象也极其鲜明。陈忠实用了大量的篇幅描绘了田小娥及其必要的性描写,并非是可有可无的。

他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揭示封建时代某些地区存在的愚昧迷信和对女性身体的*渎亵**,展现了当时社会背景下对女性极度物化和*辱侮**的一面。通过这样的极端描绘,揭示了封建统治阶级的荒淫无度与底层民众特别是女性的苦难生活,进一步批判封建伦理道德和权力压迫。

当时为顺利过审茅盾文学奖的终审,陈忠实不得已删去了一些备受争议的关于性描写的4万多字。但实际上,被删改的几处性描写,既是情节发展的需要,也是人物塑造的需要。

所幸的是,陈忠实保存有完整手稿,因此一直到了1993年未经删减的版本才得以出版,这也让陈忠实得到了安慰,同时也使读者能够看到这部小说原汁原味的风采。

这也算是文坛得一件幸事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