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2月17日晚六时,日军土肥原第十四师团攻陷新乡城垣。
入城之后,第十四师团以新乡为师团司令部驻扎地,同时所属各部根据需要分布在平汉铁路、道清铁路沿线重要地点。
其部队中,有一个貌似与战争关系不大的兵种——防疫给水班。
“防疫给水班表面上是防疫和检查水质,实际上是撒播细菌的”(原日军第五十九师团防疫给水班班长林茂美的供词),以此消灭中国军民的抵抗,同时对捕获的中国军民进行活体试验及解剖。
第十四师团占领新乡不久之后的六月份,新乡城郊霍乱流行,“日军禁止疫村农民入城。孟营一村最少病死七人。铁匠孟德林一家四口全被传染,妻儿病死。朱召、南高村、八里营等许多村子都有病死的。”
日军的暴虐入侵,引起中国军民对日寇的反抗袭击,使日军伤亡惨重。疯狂的第十四师团便在“道清铁路两侧地区滥撒霍乱及疟疾病菌,民众受感染者甚多”,“民众染疾致死者,每村多则上百少则几十。”
此种公然违反国际战争法使用细菌战,灭绝人性的恶劣行径,贯穿了新乡地区沦陷的七年多时间。
1939年10月,日军在北平正式命名成立了北支防疫给水部(通称号:甲第1855部队),这是侵华日军继关东军满洲第731部队之后,在中国建立的第二支细菌战部队。它下辖十三个办事处、分部,分布于天津、塘沽、青岛、张家口、郑州、新乡等地。
设立于新乡卫河南岸的防疫给水部出张所,有“理化学实验室”、“检镜室”、“洗涤灭菌室”等部门。所长为隆文雄(1941年4月13日从北平陆军医院调至新乡任职),辖四十四人。
对于在新乡的生化细菌研究,日军第1855部队陆军军医大尉长木大山发表的研究报告《北支河南省新乡分离出甲型副伤寒菌杜雷佐变种一株》证实了这一点。
文中称:1939年8月15日在新乡发现一日本人加藤患病,经查排泄物,检查出此种伤寒变种病菌。
1943年秋,新乡老火车站、中同乡(今中同街)、保安街(今民主路)、北关等处发生霍乱,中同乡东街日籍住户山口得太郎九月二日发病,五日死亡,检验排泄物,结果确定为真性霍乱。
居新乡的日本人尚遭如此病毒霍乱入侵,况新乡当地的人呢?
据原日本关东军第731部队部队长石井四郎,于1946年3月16日在东京接受美军汤普森中校询问时供认:“1941年4月间,我派六架飞机在晋冀鲁豫地区的新乡、滑县、浚县和晋绥边区的河曲、保德、兴县、岚县等地投下400公斤鼠疫菌。半个月后,接到驻华北日军总司令部的报告,共有35万人感染鼠疫,死亡者多达15.6万余人。”
除以毒菌疫苗戕害新乡百姓,日军还进行了毫无人性的活体解剖。
1944年9月,在新乡防疫给水部出张所所长濑户丰军医中尉的纵容下,驻新乡的日军铃木启久第一一七师团“第二〇四大队军医中尉大道文南以集训教育大队卫生兵为目的,将第二〇四大队本部卫生所内绑着的一名25岁左右中国男子,用*刀军**砍掉头,并有大道文男、川上军医见习士官,将其胸部解剖,又由监山军医见习官将阴部解剖,用活人体进行了卫生兵的现场教育。解剖后,尸体由卫生兵掩埋于坑内。”(1954年8月18日,第一一七师团第八十七旅团第二〇四大队本部长田政雄的笔供)
犯下如此残暴、令人发指*行暴**的驻新乡日军防疫给水部出张所人员,在战后是否也如关东军731部队的日寇一样,在美国的包庇、黑暗交易下,躲过了作为战犯应受的处罚呢?








这笔血债该如何清算?